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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刀已一下子对着按在菜板上的鸡剁去,鲜血四溅,惊的旺盛低呼一声,这狼狈的样子偏大巧司马商宜进来看到眼里,忍不住勾起唇角。
“爷、、、”一见进来的人,旺盛只差扑过去跪到地上了。
他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他是最怕血的一个,也没有做过杀日的事情,第一日杀鸡时那慌乱的样子便被那主仆二人发现了,从那以后,主仆二人每天都要用杀鸡见血这招折磨他一番。
最后他就想了,大不了自己杀,而且把鸡的脖子那用布包上,自然就见不到血了,可是不想兰梅跟本不给机会,下手更是快。
司马商宜顿了一下,“好了,去把脸洗洗吧。”
声音里明显隐着笑意,旺盛是欲哭无泪。
撩起帘子进屋,视线一暗,这村庄的小土房本就光线不好,里面只有一铺火炕,连个桌子椅子也没有,只有火炕上有一方桌。
元娘就坐在炕上,靠在叠好的被子上面,笑意的看着进来的司马商宜,“真巧啊。”
明明是她任性,竟然一句‘真巧’便化了他下面要问的一堆话,这个女人到底是聪明呢还是笨呢?难道不知道她这样在外面乱来,被传出去跟本嫁入不了侯府吗?还是她跟本不想嫁入侯府?
这样的猜测让司马商宜莫名的兴奋,却又马上的沉甸下去,那又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女子自己作主的道理。
而且嫁给侯府世子,那将来便是侯府的夫人,这样的荣耀哪个女子不喜欢呢。
原来过世的侯爷正是司马商宜的大哥,司马商宜一直是边关镇守将军,直到大哥去世之后,才被皇上调了回来,只是一年没有成亲。
他如今不过是等着大儿留下的唯一的儿子到了年岁,由世子位变成侯爷位罢了。
而元娘哪知,眼前的人跟本不是世子,却是传言中那个侯府世子的身子一直有病的叔叔,或知道真相,或许她到觉得错嫁会好一些呢。
司马商宜咳了一阵,坐到火炕上,“卓姑娘这样一直在外面对名声不好。”
“有劳公子担心了”元娘打着太极。
不好传出去才好,到要看看侯府还能不能忍的住不退亲,想到眼前的男人对他那个表妹的态度,元娘就满心的不舒服。
司马商宜想到她的脾气,终是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此时旺盛已洗了干净进来回话,司马商宜直接吩咐道,“收拾一下,明日便回京。”
跟本不问元娘同不同意,旺盛也是一愣,不过马上的正色应声,才退了下去。
“不管卓姑娘有什么原因,一个女子孤身在外对名声总是不好,如今你即然要嫁入侯府,我就该为卓姑娘考虑,两家已定了日子,若出什么事情,对两家名声都不好。”司马商宜正色而没有一点余地,完全把战场上的气势拿了出来。
“好啊,原来公子是知道这事的,我还以为公子不知呢”元娘讥讽他与其表妹的事。
司马商宜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听出这话不好听,皱了皱眉并没有还口。
可在元娘眼里,却完全误会成是默认了。
☆、第八十三章 回府
元娘回到卓府的时候,又是给众人一惊。
不过看到她神情冷静,更该说是低沉,窦氏误以为这次出了事给了她教训,猜疑她早知劫匪的疑心也不攻而破。
却哪里知道元娘从志气到失落,甚至对生活失去了期盼。
回想着从穿到这身子上到如今,也有些年头了,她一直禀着古代女子的作风行事,如今回头一看,这样又有什么用,委屈了自己,结果都是一样。
“行了,既然回来了,又是侯府的二公子送你回来的,自然要好好谢人家一番,这回可莫要在闹着性子到别苑去住了,出了事知道了吧?”窦氏用话点着元娘,“明天让你大伯母备了谢礼,去一趟侯府吧。”
同时已给元娘找好了借口,你出事是因为你闹小性子要去别苑住,而被侯府的二公子救下,另一方面,窦氏也有自己的打算。
反正到时要错嫁,让侯府觉得元娘是个没有规矩的,心中有不喜,到时错嫁之后,也就不会那么反感了,打发了元娘回去,又唤人去叫了卓惜玉来。
卓惜玉一路都在想元娘回来了,伯祖母怎么唤了自己去呢?进院时正与元娘走了个迎面,停下来,不怀好意一笑,“妹妹真是越发的出息了。”
元娘也回了她一个笑,“姐姐也越来越端庄了,毕竟是要嫁入侯府的人了,连平日里的作风气派都与往日不同了,真是羡煞旁人啊。不过妹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定是没有好话。
明明知道这样,卓惜玉还是要面子的淡笑道,“妹妹请说。”
“姐姐这副样子,虽作风像极了端庄的大小姐,可是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贵气,只是这种东西是天生的,想必是学也学不来了,怎么会怪得了姐姐,看来是妹妹多嘴了。”
元娘享受着卓惜玉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高兴的领着兰梅走开。
卓惜玉奋然的跺跺脚,见秋雨微蹙眉头,这才收敛情绪进了院子,心下却五味掺杂,想她也是名门之后的正房嫡女,偏落得这样的田地,如今行事作风都要看一个丫头的脸色。
秋雨自被窦氏送到卓惜玉的身边后,便开始督处卓惜玉平日里的一言一举和行事作法,稍有一点不妥,窦氏那边的训斥下一刻便会到。
若不是还要靠她们能嫁进侯府做世子妃,她岂会真的能这样任人宰割,等着吧,待嫁入了侯府,到要所有人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软枺印�
“伯祖母”进了屋,卓惜玉规矩的福礼问安。
“坐吧”窦氏头隐隐做痛,正被刘妈妈给揉着,也没有看卓惜玉一眼。
卓惜玉应声,走到一旁的椅子处坐下。
秋雨规矩的随她站在她的身后,到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窦氏看到满意的点点头,才又开口,“你表姐的婚期近在眼前,然后便是你们嫁入侯府的日子,今天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日陪元娘到侯府去一下,毕竟人家救了元娘,礼数总是不能少的,元娘不知礼,你却不能不知礼,可明白了?”
又不是傻子,这话说的在明白不过,卓惜玉虽不情愿还是不得不应下,又被窦氏叮嘱了几句,才离开,一路上卓惜玉心不在焉,从上次在侯府闹出那样的事情之后,她是在出嫁前对侯府一点也不想去。
那事也一直没有传出来,想到司马茹颜的胆小软弱的性子,怕是不敢和旁人说吧?卓惜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一边又怪起元娘不安份,若好好的又何必会被送到别苑去,而又遇到劫匪的事情呢。
再说元娘,刚一回到原来住的院子,卓文君便赶来了,拉着元娘的手,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二妹妹,让你受委屈了。”
她不是没有看到家里人的心思,只是她是个晚辈,自然不好多说,而且说了也没有用,就连她自己的亲事也是为了家族利益出发,自顾不暇,哪还能顾得了旁人。
“表姐马上就要嫁人了,我也没有旁的东西,居家过日子最少不得的便是钱,这一千两银子全当我给姐姐填的嫁妆”元娘拉着卓文君坐下,一边将从衣袖里掏出的银票塞到她手里,“表姐莫要拒绝,这也是妹妹的一点心意,虽然这东西俗气了些,可表姐嫁到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留得钱在身边踏实些。”
卓文君红了眼睛,听到有脚步声,忙把银票收了起来,“那就谢谢二妹妹了”
话刚进,春花端着茶水进了屋,两人暗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被看到,卓文君这才又道,“到时只怕不能给二妹妹填妆了,我提前买了只钗,二妹妹不要嫌弃才是。”
可人在一旁才将钗送上前来,只见是一只珠翠的,正适合元娘的气质,元娘也一眼便喜欢上了,接过来,“表姐果然了解我。”
卓文君却有些不好意思,“二妹妹喜欢便好。”
与那一千两银子比起来,这只钗才不过几十两银子,算起来,她送的是太轻了些,却又没有想到二妹妹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想来手里是还有些银两的。
元娘把钗递给兰梅,“好好收起来”
一边又吩咐春花,“晚上就留你们大小姐在这里用饭了,你去看看多填几个菜。”
明知是将自己支走,春花也没有办法,想到还被老夫人关着的冬雪,春花只能应声退了出去,卓文君听到脚步声远了,对可人使了个眼色,可人才退出去。
“前天我去母亲那里问安,偶然听到母亲派去江南的人打听回来,你母亲原来在江南还开过酒楼,挣了不少钱呢,也不知道打听这些有何意?”卓文君不免担心的看了元娘一眼,“其实说起来,我到宁愿不认识你,而你还在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