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兄也要考虑清楚,若是这皇位给了臣弟,那她……皇兄说臣弟还会放过吗?”他在给他提一个醒。
司寇曜立刻变了脸,司寇墨说的对,若是连帝位都没有了,那他更没有保护她的筹码了,但是,他为何要告诉他?
还不待司寇曜细想,司寇墨淡然的话一出口:“皇兄,改吧。”
“你真要这么绝情?!”司寇曜再次问出口。
“皇兄该看的也都看见过了,这时还用怀疑吗?”
是啊,该看的都看过了,这个皇弟再也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皇弟了,他自己请的旨,自己所娶的王妃,都可以那样去对待,还有什么他不会去做的。
他……早已失了人性!
只要他这个皇位还在,他一定能救出她的,一定!
旨,司寇曜终是改了,但他说:“朕要去看看她。”
“皇兄看可以,但还是不要有其它想法的好。”
司寇曜脸上有些惨白,他总是能看透他,他的确不愧是皇家血脉,但也幸好不是他当了皇帝,不然,这黎明百姓或许就遭殃了。
司寇墨的个性,太过狠戾无情了。
再次见到水夜月,她似乎很虚弱,脸色十分的苍白,小丫鬟笑着和那灵狐不知做着什么,她看的却是津津有味。
“夜儿。”终是喊了出来,他上次见她,明明就已经没有伤了,那为何现在这么虚弱,而且又瘦了。
一听声音,清儿也是一愣,回头,却见是皇上,立刻跪下,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水夜月一愣,虚弱的一笑,道:“有事吗?”
想必是司寇墨又去逼他下圣旨了吧,不然他怎么又来?
“我来看看你。”司寇曜不自然的笑道。
“我没事,皇上还是回去吧,这样会惹人闲话的。”水夜月仍是客气地笑,是她错了,不该不去惹他的,不然也不会如此。
“夜儿,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虚弱?!”连说话似乎对她都很困难。
“只是这两天发烧了,无大碍。”
“看过大夫了吗?”司寇曜走上前,却还是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他知道,水夜月不想见他,所以,他还是离的远点的好。
也怕,怕看见她眼里的不在意,离远点,就算看见了,也就当做自己看错了。
“嗯,看过了,很快就好了,谢谢皇上的关心,皇上还是回去吧,这里还是不要来了。”心口又开始痛,整个身子就要痉/挛在一起了,可是她必须等到他离开,她不要任何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夜儿……”
“清儿,送皇上!”使劲咬着牙关,才没有咳嗽出来,但眼睛已有明显的通红,额头也出了汗。
清儿连忙起身,道:“皇上,请回吧,小姐还要休息。”
“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司寇曜转身,但脚步仍是很慢。
直至不见司寇曜的身影,水夜月终于支持不住,血喷口而出,整个身子更是倒在了地上,蜷缩在一起,像蚂蚁般钻心地疼痛。
“夜儿!怎么会这样?”本来已走的司寇曜突然回来,他就是觉得她不对劲,发烧怎么会那么严重,又细想她在王府受的罪,他才又回头了。
见到此时的水夜月,他只能保住她的身子,给予安慰,“夜儿,怎么回事?身体怎么这么凉?”
而清儿一见水夜月蜷缩在地上,连忙跑向屋里,拿来了之前水夜月吃过的那一罐药,水夜月之前告诉过她,若是她病发,就给她吃这药。
“小姐,你张口啊,清儿喂你吃药!”清儿着急,但水夜月仍是咬紧牙关,不张口。
“夜儿,快吃下,夜儿。”司寇曜着急,额头也跟着出了许多汗,眼里的紧张显而易见。
而听着夜儿这样的称呼,水夜月才一点点的有了意识,毕竟,很少有人喊她夜儿了,眼前也逐渐地开始清晰,听见清儿的话,微微地张开了口,
吃了药,水夜月又陷入了沉睡。
司寇曜把她抱道床上,又悉心地为她擦拭着额头的汗,这才问道:“她得了什么病?”
“回皇上,小姐中毒了。”清儿不知小姐跟皇上是何种关系,但看皇上这么的关心小姐,一定有情在里面。
或许,皇上能救小姐。
“中毒?”司寇曜的手一顿,看向那苍白的脸庞,无法反应。
“这种毒无解,所以小姐的生命也没有几天了。”一说到这,清儿就不住的掉眼泪。
怪不得,昨夜司寇墨说早死或许对她也是种解脱,可是,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这样就死掉吗?
他做不到!
※※※※※※※※※※※※黎※月※凝※分※割※线※※※※※※※※※※※※※※※※
黑暗像个无形的爪子,死死撕扯着周围的一切,出现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又像中毒的黑色血液,四处蔓延,满是血腥的味道。
轰隆隆的雷声瞬间袭来,夹杂着狅厉刺眼的闪电。
鹅毛大雪倾盆而落,覆盖了那一道道血痕,换做一片洁白大地。
刹那间又是满地的枯枝,却散发着阵阵香气。
四周空无一人,这个世界格外寂静,静的……像风雨欲来的前兆。
一声凄厉叫声划破寂静,只见一红衣女子趴在地上,身上鲜艳的红衣片片深红,十分骇人,有的被散开的黑发错落的遮盖着。
而身上的血一直向外流淌,把白雪染成了红色,满地的枯枝又开始复活,不住地向上生长,那长势越发的快速。
司寇墨只觉得脖子被枯枝缠绕的喘不过起来,想要睁开眼却无法动弹,拼命地去砍掉那些枯枝,那些枯枝却长的越发厉害。
身体突然一痛,立刻坐了起来,大喘着气。
“王爷,您没事吧?”宵焰紧张地问道。
“无事,发生什么事了?”司寇墨看向屋里还有道白色的身影,皱紧了眉。
“王爷,戌时已过,但宵焰喊不醒王爷,又见王爷呼吸困难,就叫了白公子过来。”宵焰也很害怕,这次王爷竟然睡过头,他还以为像那次一样,王爷会睡个好觉。
“谢谢白公子。”司寇墨拿着白帕擦拭着额头的汗,刚才那梦,确实很恐怖,那女子是谁?
“王爷无事便可,不知王爷刚做了什么梦?”白苏看向仍无法反应的司寇墨,暗想一定是那梦和他不能入睡有关。
“忘了。”
“既然王爷无事了,在下先告辞了。”白苏再次看了一眼司寇墨,仍是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王爷。”
“宵焰,去落月阁。”
那红色的身影,太过像一个人了,像极了,但是她吗?应该是吧,因为她总是入他梦,不是她还会有谁?
只是,为何现在做的竟是这样恐怖的梦?!
刚走至落月阁,就听到里面争吵的声音,尤为激烈,而那争吵之人,明显就是云亦诗,司寇墨连忙进入院子,走至门口,再看到里面的一幕时,顿住了脚步,然后又立刻隐在了黑暗中。
云亦诗拿着鞭子,朝着瘫坐在地上的主仆两人抽着鞭子,一鞭异变极其重,而拿鞭之人模样极其恶毒,一点都看不出平常端庄秀丽,而那水白的衣摆处,已经溅上了许多血点子。
像极了地狱的白鬼无常,在锁着死人魂魄,但即便是白无常,也不会如此狠戾地去抽打两个束手无力的女子吧。
“云姐,求求您别打了,小姐身上还有伤呢?”
清儿挡在水夜月身前,哭地凄惨,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碎,那咧着口子的伤痕格外的吓人,但双手还是死死圈着怀里的人。
“她早该死的,明明说不爱王爷的,那现在的行为是什么?用倒仙的露水做成的茶,那要花费多大是心思,可她却做了,不是爱是什么?!”
若不是她想知道那茶是什么做成的,一直追问白苏,也不会知道那是倒仙做的,既然是倒仙做的,那一定是夜月做的,而且她的医术也高!
吼着,又是重重的一鞭。
“啊!!!就因为小姐爱着王爷,你就要这么对她吗?你还是人吗?!”
此时的清儿早已经不管什么尊卑了,而且云亦诗明明也就是一个丫鬟,只不过被王爷看上了,有什么了不起,就在这乱抽人!
“你敢骂我!”
啾——
这一鞭彻底把清儿和水夜月打趴下了。
“清儿……”水夜月努力地喊着,她的身子本就十分虚弱,而云亦诗一进来的那一鞭足够要了她的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