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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戒说:“董事长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先出去了,明天我会把拟好的用人合同带来,我只听命您一人。”说完,加了一句,“只要价钱足够,您让我穿吊带上班都可以。”
转身,扬长而去,心中只有一句:“跟姐姐斗,你还嫩了点。”
走出大角集团,金字招牌在日光下有些刺眼,不过看到那些连面试机会都没有的人恶毒的眼光,我心里就格外的爽快。
“怎么样怎么样?”刚刚和那WS董事长斗智斗勇回来,就看到唐唐迎了上来,我心想,这小丫头还算有良心,也不枉我独闯虎穴龙潭。谁知她说的是:“到底是哥哥比较帅还是弟弟比较帅?”
翻了一下白眼,只见坐在角落里的金角正盯着我,虽然什么也不说,但用头发也能想到他急切的想知道大角集团现在的状况,更想知道我们这些接受了委托的人究竟有没有替他做事。
“金角先生,请您放心,我已经成功打入大角集团内部,您的兄弟——或者说您要对付的那个人,还算好解决。不过二号人物没有出现。”
“那些人还真是警惕高。”金角对我今天的表现和银角的反应嗤之以鼻,“如果是我,又怎么会轻易让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成为集团的要员。”
金角的话让我十分恼怒,若不是看在他是我们现在委托人的份上,我的小九估计就往他脑袋上砸了:“金角先生,如果你怀疑我们团队的能力,那么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毕竟,这是建立在双方信任的基础上的。”
十四回 极品秘书 (4)
金角便不再言语,但是他也不信任。不过,对于刚刚被亲生兄弟背叛的人来说,信任这种东西,实在值不了几个钱。
“大角集团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十个子公司有七个在亏损对吗?”
“什么?我以为只有五个!”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金角突然刹住。看来,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我随意地坐在旅馆沙发之上,精于计算的心立刻拟好了下一步计划行动草案。“看来令弟选择在这个时候接手大角集团,还真是个错误。”
“不知道金角先生是想看着大角集团垮台,还是说……”在纸上写了一列数字,从上到下七个子公司,按照亏损的数额排列,递给对面这个聪明人。“还是说我在替你教训你弟弟的同时,顺手救下这几个家伙?至于相不相信我有这个能耐,就凭金角先生您的判断了。”
“你想吃两头?银角那里,估计你也没有少收钞票吧?”
啧啧,不愧是生意人,一针见血。不过,现在他们是鱼肉,我就是菜刀,我想小刀就小刀,想痛宰就痛宰。这道理,不用我说,他也知道。
果然,这位大角集团前董事长作了决定:“如果你能办到的话,报酬你自己开,期间你自己能吞多少,我不追究。”
“聪明。”弯唇一笑,想到未来即将到手的钞票,我的心情就格外舒畅。
于是第二天,我就开始在大角集团上班,准备赚得盆满钵满,一场从上到下的人事变动,正在暴风雨前的宁静里酝酿。
集团上下都在传说,新来的董事长秘书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那些本来不以为意的人,也在拿了红包回扣,利用公款“爽歪歪”之后东窗事发,连续裁撤了三个总经理以上的人物,优势整合,劣势割让,精简,裁员,在抓紧优势项目的同时,大刀阔斧地进攻新的领域。短短的一个星期,大角集团就变了一个模样。
随着公司效益增长的,还有银角对我的信任,或者说一种仰仗。这小子估计也是嘴上说说,在姐姐我连着一个星期穿短裙上班(当然,我痛恨这种类似于束缚的东西,不是为了那五万我才不会穿。),而他连瞄都不瞄一眼之后,我换回了长裤,他也没有为此扣我工资的说法。
他对我不感兴趣也好,或者说取向不正常也好,这和我要做的事情没有关系,跟我要挣的钱更没有关系,所以我丝毫不关心这些。
当然,猴子也在我忙碌的同时,背着金角收集了一些资料。这个当哥哥的,也没有对我们说实话。大角集团镇压下了金角倒台的原因,这原本可以成为三界政治新闻八卦娱乐头条的消息,不知花了他们多少银子才平息下去。
十四回 极品秘书 (5)
事情的导火索,是CCAV录制的一期《面谈》栏目,主持人正是金角。原来,他之前所说的,被猎户所救到拜道人为师,中间省略了一大段故事。
那个救了他们的猎人居心不良,只是为了多找一个佣人和帮手,或者说是诱饵才救下他们兄弟。整天残酷地训练他们打猎的能力,仅仅半年之后就强迫他们独自到森林里去打猎,也不管他们的年龄和体力是否足以应对森林中的那些野兽的利爪尖牙。
金角面对着镜头,凝神而思,像是在回忆一段他不愿意记起的往事:“为了让弟弟免受猛兽的伤害,我央求猎人,我独自去打猎,弟弟留在家里。他同意了,代价是我必须带回双倍的猎物。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习惯了在星夜里走进森林,在黎明前回来。”
煽情的主持人重重地吸了吸鼻子,示意导播这时候要加悲情音乐了。于是,二泉映月的悲凉旋律下,金角挺直了腰,就像一个保护弱小的英雄那样,完全不用对稿子,一段荡气回肠的话至今还在各大演讲比赛及政客竞选中被广泛应用。
“有时候,男人就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存在,他必须去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即使自己受到更多的伤害,他永远站着,不倒,转过身去,不会让世人看见他的伤痕……”
正在煽情主持人拿着准备给金角的纸巾猛擦眼泪,导播和摄像大哥也哭成一团,进广告的手一抖,免费地为某集团播了那条:“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金角吐了一口气,接下去,说他的故事:“后来,在我的能力足以逃出森林的时候,趁着猎人不在家,我带着弟弟,逃出了那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小屋子……”
正在众人聚精会神聆听的时候,二楼悬挂照明灯的铁架子上闪过魅影,雪白的纸片就从天花板上撒了下来。声音响起,却不知是谁:“这是个骗子,纸上写的,才是真相!”
现场直播就此中断,但无所不能的强大网友还是抓住了摄像机信号被切断之前的最后一个镜头,通过种种彪悍的手段,一张恰好飘在镜头之前的传单内容现世。
里面讲述的,是金角如何把剧毒的蘑菇喂猎物吃掉,然后把这猎物,送到了最喜欢吃内脏的猎户锅里,还讲述了猎户因为剧痛挣扎时,怎么用那把长长的猎刀,捅入猎人的后心,割开他的咽喉,鲜血未干,也没来得及洗的时候,在院子里挖开了一个坑,把他的尸体和众多动物煮剩的骸骨,一起掩埋。
虽然这只是一张传单,即使这是事实,这个孩子所作的一切也是情有可原,但随着某山区挖掘出一具没有腐烂的男尸,周围的动物骸骨几乎已经不可辨识。人们在传说,那个被金角杀死的猎人的冤魂,一直没有散去。
十四回 极品秘书 (6)
于是,越来越多的谣言传了出来,包括金角和银角其实是不死的妖怪,他们的几百年前的亲生父母也是离奇死亡。
关于妖魔,关于孽子,周围的言论,仿佛回到了他们两三岁的时候。一夜之间,金角失踪,一向不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的银角掌控了大局。有人说,金角畏罪自杀,或者说逃到了西牛贺洲。没有人知道,这是一场兄弟内讧。
“你说,这消息是不是银角放出去的?”唐唐显然还是不相信银角这种优质帅哥(她已经从新一期的八卦杂志上看到银角的照片了)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再怎么说,他哥哥也是为了保护他呀!不是还有个叫青牛的吗?一定是他搞的鬼。”
猴子的回答是不回答,直接问了我:“你那边,青牛有什么动静吗?”
“青牛?让我整(。。)理一下思路。”揉揉眉心,白天因为在疯狂赚钱一点都不觉得累的我在工作了16个小时之后终于有些崩溃,青牛,那个诡异的股东……“想起来了。那个家伙啊,不是省油的灯。”
表面上看起来,无所事事,整天捧着紫砂壶在总公司各楼层之间晃来晃过去,但很多回我避开众人耳目进入公司的资料室和财务室的时候,总会不经意地碰到他。
“猴子,估计我被盯上了。你在那青牛下班的时候,查查他的私生活吧……”
“啊!我也要去!”唐唐一听,就嗅出了八卦的味道,一身专业狗仔队的装备,不知道是不是趁我外出的时候挪用公款置办的。
“看看,这是我新买的单反,高清的呀,万一遇上帅哥出浴什么的,可以放到一比一那么大,嘿嘿,自家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