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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专注而认真,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要透过我的眼睛一直看到我的心里,那样的眼神,让我丝毫无法逃避闪躲。
半晌,我慢慢勾起嘴角,弯起眉眼,在脸上绽开一个最是灿烂愉悦的笑容。
看着我,他也弯起了嘴角,清俊的脸上,露出了欢欣喜悦的笑容。他重新将我抱紧,我甚至还能够感觉到,他的手,因为情绪的起伏而微微颤抖。
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我闭上双眼,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回抱住他。
灿烂愉悦的笑容,终究还是渐渐消失在了嘴角。
呐……新一,其实,我也好想相信,好想给你时间,让我能住进你的心里……可是,可是,我真的,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吗?
作者有话要说:唔,不满意上次新一一句话的告白?那这次够多了吧?
56
56、关东大赛的进行曲(一) 。。。
因为前一天白天时情绪的失控,导致晚上一直到很晚,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到今天早晨我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瞥到腕上已经显示9:30的数字表,我心下一惊,迅速地起床,洗漱穿戴好,在3分钟之内拎起昨晚就/炫/书/网/整理好的背包匆匆跑下楼去。
大赛开始的登记时间是10点,从这里到运动公园需要将近20分钟的路程,如果一会儿打车过去的话,10分钟是一定够了的,所以应该还来得及。
“小悠,要出门了吗?”
听到我下楼的声音,彩菜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温柔地笑道,“国光他一大早就去学校了,让我不要叫你,说你今天可能会晚些起来。”
我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大概……昨天晚上给他的手臂做最后调理的时候,他就察觉了我情绪的不对吧?
手冢国光——就是这样一个,什么事情都看在眼里,关心在心底,却又不说出来,总是以一副淡漠地模样示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好哥哥呢!
“呐,这是今天的早餐,一定要吃完才能出门哦!”彩菜妈妈端着一杯牛奶还有一碟三明治走过来,叮嘱完,又笑着道,“我去准备便当,国光他走的时候忘记带了,小悠你帮他把他的那份一起带上吧!”
乖乖点头,我坐到餐桌旁,安静地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叮咚——”
忽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安静的氛围,我诧异地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望向门口。
这个时候,有谁会来?
看看厨房内依旧在忙碌着的身影,我自发地站起身去开门。
“早上好啊,丫头。”
才一开门,那张昨天困扰了我整整一个晚上的脸就显露在了我的眼前。
新一?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咦,是新一啊?你怎么来了?小悠,还不让新一进来吗?呆在门口干什么呀?”听到动静地彩菜妈妈已经走了过来,一见是他,脸上便浮起了了然的笑容,热情地招呼起来。
“早上好,伯母,一大早就来打扰了。”他倒是没什么见外的,十分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昨天听你说起今天有网球部的关东大赛,就想去看看,刚才打电话给手冢君问赛场地址的时候,才知道你还没去会场,所以就先过来手冢家看看了。”他一边在玄关处换鞋,一边笑着对我解释道。
点点头,我坐回餐桌旁,继续解决自己的早餐。
昨天在他离开后,我就接到了台北狼窟那边洛凝姐发过来的视频通话。除了拉拉杂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外加抱怨了一下千恺姐夫婚后实在太专情,害得她没法儿发挥她的“贤妻”本质之类的事情外,她
56、关东大赛的进行曲(一) 。。。
便问我有没有收到她特地为我准备的惊喜。
……工藤新一=惊喜
好吧,确实够惊的,也确实有喜……
据洛凝姐所说,她是根据我之前给她送过去的APX4869的部分样品数据,再加上那次因为白干的原因导致新一暂时恢复身体这个反应,研制成了这次能够暂时达到同样效果的“解药”,药效只有三天,而且坏处就是,和白干一样,服用过一次就会产生抗体,下一次就没用了。
另外,她又提到希瑞爸爸最近也要从岛上搬去台北的“异人馆”了,他们外加还在德国的洛希哥最近都在研究那个药,争取早点得出结果。
最后,就又扯上了一些无聊的八卦……比如,追了咏心姐将近十年的剑尧哥最近还在贯彻着他那死皮赖脸的缠字诀,整天赖着咏心姐不放,不过据目前来看,似乎颇有效果的样子,咏心姐已经不那么排斥他了,倒是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修成正果。
好吧,对于那个八岁的时候把欢迎仪式搞砸弄了一盒的毛毛虫把咏心姐吓哭,十三岁的时候还不懂初吻是什么,抢了咏心姐初吻又打伤了她喜欢的人直接导致她初恋失败,被她讨厌了整整十年,却还能坚持不懈(或者说死皮赖脸?)缠着她,日复一日地围着她重复那“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我宽宏大量给你机会让你待在我身边发现这个事实”这个洗脑工程的那个神经大条又一根筋到底的剑尧哥,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说实话,我真的很是佩服他的那份毅力啊——话说,对于像咏心姐那样感情迟钝的女生,迂回的战术真的效果很慢耶,直接一点会好很多吧……
不过,大概我也能理解剑尧哥那个平日里大大咧咧,但是一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就患得患失的心情……那是真的太喜欢,怕太过直接被当面拒绝的话,会真正失去吧!
只是,如果其他人能不要那么瞎起哄地凑热闹,估计剑尧哥的感情路会好走不少——一想到昨天洛凝姐兴致勃勃地提起她、少昂哥、雅治哥、承羽哥和令扬爸爸他们那群为老不尊的家伙们定下的赌约,还问我要不要一起下注,我就不由得满头黑线。
真是……有你们这么只看戏不帮忙,一帮忙还帮倒忙的家人的么?!
好吧,我知道,如果我这么问了,不管是谁,一定会回答我:那是为了让他们的感情多)经)历(网)一些磨难嘛!就因为得来不易才会更加珍惜,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他们未来着想balabala……
一想到东邦的那群人,我不由得放下牛奶杯深深叹了口气。
今年台北狼窟的负责人是洛凝姐、剑尧哥、承羽哥和御风哥,而
56、关东大赛的进行曲(一) 。。。
洛凝姐已经结婚并且搬去和千恺姐夫一起住了,咏心姐几个月后也要被迫从异人馆搬去狼窟了……剑尧哥绝对会兴奋地睡不着觉的。
只是……如此看来,我所熟知的剧情也不远了——剑尧哥、承羽哥、御风哥都将遇到他们生命中的另一半,虽然过程会有些波折,但都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只有——只有广季哥……
一想到最疼我的广季哥将与他注定的那个女子从相识相知到相爱,最后却被迫无奈地分别三十年之久,我就无法只眼睁睁地看着而什么都不做——这也是当初,我决定在日本待一年就回去的原因——一年后,差不多就是夜明珠到傲龙岛的日子了。
“丫头?丫头?”
嗯?我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坐在我对面沙发上的新一正满脸疑惑地看着我。
“在想什么呢?一会儿笑一会儿摇头的?”他好笑地看着我道。
呃——
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我低头把最后一点三明治吃掉,然后喝光牛奶,拎起背包站起身来。
“吃完了?”他也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微微低下头来笑看着我道。
嗯。
点点头,我仰起脸回给他一个笑容。却见他看着我的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笑意逐渐地加深。
怎么了?
疑惑地歪了歪头,我看着他。
“没什么。”他抿了抿唇,似是压下了笑意,才抬起手伸向我的脸。
温润的指腹轻轻擦拭过我的嘴角,下一秒,我才反应过来猛地涨红了脸。
低下头,我懊恼万分……喝牛奶喝得嘴角都是,真丢人啊!
“好了,走吧!”
他却好似完全没发现我的窘迫一般,牵起我的手轻轻道。
看着他万分自然地从彩菜妈妈那里接过三人份的便当,我扭头当作没看到彩菜妈妈那亮晶晶的眼睛。却不可否认,心底产生的那一丝丝幸福的温暖感觉。
我想,也许我能明白洛凝姐所说的,那份“惊喜”的意思了。
不是把新一送到我面前来,而是,让我能真正直视自己心中的卑怯不安,正如解铃还需系铃人一般,能够消除我心底阴影的那个人,就是新一。
虽然,我还是没有办法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