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呀!!”
周围传来了不成声的惨叫,少女面无血色,好像要昏倒一样,踉踉跄跄地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少女脸上发热变红,眼睛湿润地摇摇头说。
“是吗?那你自己注意了。”
没有再追问下去的七濑向网球场走去。在转过身往网球场走的瞬间,就忘记了刚才和少女之间的对话。这是因为她把精神都集中在了贴在网球场栅栏上的奇怪人影上了。和刚才对少女的反应不同,七濑总代表的目光宣告了一场毫不留情的制裁的开始。
“又来了!”
网球社的二年级学生杉野美惠厌恶的低声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人短粗的男子身影趴在栅栏上盯着大家,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古怪的男子。
他用超大的数码相机拍摄穿着超短裙的网球队的女孩子的行为,只能用变态来形容。如果他不是圣陵学园的学生,可能根本不用犹豫就报警了。但即使如此,想要报警的人也不在少数。
内海浩助。
就是这个男子的名字。他虽然是二年级学生,但成绩差得公认为如果能升上三年级就是奇迹。
他的容貌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像癞蛤蟆。再详细一点就是满脸长豆,一年四季冒着粘汗。
他虽然属于摄影社,但只做些类似犯罪或者说已经构成犯罪的行为。但是他自己却美其名曰这是艺术。当然了,没有人会相信他的鬼话。
如果只看他拍摄的视线,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只是他给人一种危险感,好像要冒血的眼神不得不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性犯罪者。
“真是不妙,没有什么办法来制止他吗?”
“是啊,一年级的学生也很害怕。”
看着好像着了迷似地不断按下快门的可怕的内海,少女们小声地说着。
刚入社的一年级学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都流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不由得往前辈们的身后藏去。
“前辈……他是干什么的……?”
“是变态!”
美惠想都没想就回答说。这种回答对于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一年级学生来说,是很容易理解的,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恐惧与厌恶。
“没有什么办法吗?去叫老师不行吗?”
“嗯!但……叫不叫都一样。”
看着低年级学生恳切的眼神,美惠面露难色。
内海的行为虽然很奇怪,确实有问题,但谁也不能否认他是学园的学生,而且他又确实是摄影社的会员。也就是说,他以社团活动为名进行摄影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无论他的卑鄙的笑容是多么令人讨厌,都没有理由阻止其拍摄。
“怎么能这样……”
当美惠以去年的经验为证说明事情经过时,一年级的学生都好像要哭了似的。虽然这看起来有些可怜,但目前为止还是没有办法。美惠正要让大家放弃的时候——
“咦……久远?”
她突然看到久远向内海的背后靠近。这时,内海好像也感到了什么似的,眼睛离开了取景器想要回头看看。
就在这一瞬间——
“哎呀!?”
内海的后脑被久远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与其说是踹,还不如说是用力踩住。这一击使得内海和围在栅栏上的网眼深深地亲吻在了一起。内海随即发出了用语言无法形容的悲鸣。
“干……什么……?”
与此同时,冷冰冰的罪行宣判也开始了。
“你以为你这种卑鄙的色狼行为会永远得到宽恕吗?卑鄙的小人。”
内海挣扎着想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但是,压在后脑上的力量是他那因懒惰而积攒的赘肉所无法反抗的。微弱的反抗力被对方以几倍的力量压制着而失去了意义。脸上松弛的肌肉全部陷入了网眼里。
“啊……啊……”
内海痛苦的惨叫着。本来就不好看的脸变得更加扭曲丑陋。网球队的少女们不约而同地把脸背了过去。过了十几秒,大家正想着他的脸会不会被网割破的时候,七濑把脚放了下来。
被放开的内海捂着脸,蹲坐在地上。他从捂着脸的手指缝中看着七濑。
“别这么暴力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瘫了,内海仍然保持着坐着的姿势,用屁股向后一点一点地后退。刚退出十几公分,逃离网球场的路就被堵住了。抬眼一看,内海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网球场里网球队的少女们正用非常可怕的目光瞪着他呢。
也许是七濑出现给大家壮了胆,少女们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对内海的恐惧感。充满愤怒的眼神一下子燃起了对这个可恶的偷窥魔鬼的制裁的烈火。
内海慌慌张张地开始辩解说:
“等一下,听我说,我只是摄影社的一员,拍照是为了放到毕业相册……”
“不要狡辨了。”
狂怒的少女们越过了栅栏网,开始一起踢他。内海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当然了,七濑就在对面,他又一次被拽到了少女们的面前。
“啊,我说,所以……”
“不要现撒谎了!”
大家还没来得及说话,队员中的一个大声喊了出来。
“那种从低处往上拍的照片怎么可能放到毕业相册里呢。你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癖好去拍那样丑陋的照片,难道大家会不知道?”
“就是!就是!”
“这个该死的变态混蛋,去死吧!”
“真恶心!半径100米之内不要靠近!”
少女们不停的骂喊着,这其中当然有一些不恰当的过分说法,但是,内海却没敢还嘴,他也没法还嘴。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只能靠偷偷摸摸拍一些照片来了解女人的胆小鬼。而且,在一群女学生的围攻下,再怎么反驳好像也不起作用。虽然不知道这种不讲理的语言攻击要承受多长时间,但他也只能默默地忍着。
“到这可以了吧?”
出手相救的人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出现了。
是七濑。
她生来就有一种犹如利刀破竹似的爽快性格。她不喜欢很多人一起欺负某个人的行为。何况在极度骚乱状态中兴奋的少女们的话语开始跑题,慢慢地变成了诽谤中伤。
七濑不喜欢这样发展下去,她想把话题拉回来。她仅仅是这么想的。
“啊,久远!”
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内海双眼一下亮了起来。他认为七濑站到了自己这一边。
“我就知道嘛,你一定会明白我拍的照片都是艺术。她们这些人连这个都理解不了。”
他兴奋的喋喋不休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七濑眼中的怒气。
“啊,对啊,所以她们很生气。我没有给你照,给她们拍了。别担心,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拍摄对象是你。以后我要好好的……”
也许内海的品性并不卑鄙,只是有些呆傻吧。在这种场合下,如果是持有中立态度的人的话也许会这么想。
网球队的少女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怒色。取而代之的是同情与恐怖。她们用定时炸弹即将爆发前的不安的目光看着七濑和内海。
咔嚓!
一种不祥的声音打断了内海的“演说”。原来是七濑狠狠地踩踏被扔在地上的内海的照相机发出的声音。
高价的镜片变成了破碎的玻璃片散落在地上。内海悲痛的大喊起来。
“你在干什么?”
七濑没有回答。她用脚灵巧的挑起了相机,然后用脚趾钩住已经歪曲了的相机的外框,用半旋转的斜踢腿动作把相机踢了出去。以很快的速度飞出去的相机撞到了校舍的墙壁上,稀里哗啦地散落开来。
“呃……!”
内海就像爱德华?蒙克在《呐喊》中那样惨叫着“啊啊啊啊”,像是丢了魂似地哼哼着,呆呆地看着七濑。
七濑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脸色苍白的内海,冷冷的命令道:
“快滚开!”
“啊,哇……”
内海发出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呻吟声,腿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混蛋,去死吧!”
“再也不许来了!”
在少女们的谩骂声中,内海像脱兔一般逃跑了。
七濑一直冷冷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3
(偷偷地看着那些女孩子……)
女子网球活动室的后面是一个从正面完全看不到的死角地带。内海一边把桌子摞起来,一边针对那些他所谓不懂艺术的女孩子发泄着怒气。
(特意对她们说给你们拍照吧,她们却以偷拍、偷窥为借口,根本就没有像期待的那样来配合我。)
他心里反复强调这个破绽百出的论调。他只是在为自己找理由,但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本来就没什么不好的。
无论谁想否定他,对他来说,他都认为自己所做的都是正确的,因此他从来没有对那些不正当的“破坏”采取任何报复行为。
“太好了,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