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鋈说敝校小�8 名是 “十四 K”的人马,其中就有事后被驱逐出港的肥佬林、大鼻登在内;另外 5 名是“和胜和”分子,其中包括事后被驱逐出境的大傻球。
当时香港的徙置区,只有黄大仙、石硖尾和李郑屋 3 处,每年的 10 启10 日,亲台人马便经常利用这 3 处地盘作为。“据点”,进行悬旗及张贴标 语等政治活动。8 日晚上,李郑屋村的每户居民都收到 10 面纸旗。送旗上门的大汉再三叮嘱居民,这些纸旗一定要悬挂或张贴于当眼之处。此外还发给每户 1 元的 浆糊费。1955 年的“双十节”,是令徙置区居民恐惧的日子。石硖尾的 R 座,一家 4 口人因拒绝悬旗,被来历不明的人夜间闯入住宅殴打致重伤。不过当时 的徒置区面积有限,很难把 10 面纸旗全部张贴,居民们只有把这些旗粘在一 根小绳上面,张挂在户内或窗门之上;有些则随便把一面纸旗贴在窗户或门 上了事。今日的徙置区已非去年可比。在 9 日的上午,分旗的大汉派人分头巡视一番,遇有拒绝悬旗或悬旗过少的便当场提出警告。面对这帮恶势力,港民 们只能把气咽到肚子里,而不去自找麻烦,于是,尚不到“双十节”那一天, 整个徙置区的大街小巷,门前房后便已是旗山旗海了!
9 日午间,那群人又在面对通衢大道的李郑屋村的 A、B 及 G 座刻意地进 行了重新布置,他们出动了 50 多名大汉,把所有面向街道的各层墙壁,都贴 满了彩旗;此外,又把数不清的旗子、旗串,纵横交织地悬挂在座与座之间, 每层的外墙,也贴上一个或多个用红纸剪成的“艹”字。这还不算,“中华 民国万岁”、“蒋总统万岁”、“反攻必成、复国必成”等大小型标语也比 比皆是,连地下的公共厕所中、浴室中也全都贴满了!于是,徙置区一下子变成了“青天白日”的海洋,尽管旗子间少有人员 走动,却也着实是蔚为壮观!
“双十”标志被撕去后的轩然大波
10 日上午,港岛东区的一家戏院正在上演所谓的“香港文化教育界庆祝 国庆大会”。临近中午时分,大会己接近尾声,会议的负责人正带领参加会 议的“代表”们高呼“蒋总统万岁”的口号,会场高潮迭起。
突然一名纠察模样的人仓皇奔向前排,对一名 50 多岁的大块头低声耳语 了一番,大块头脸色陡变,急忙向周围喊口号的人打了个招呼,便立即离座 跟着“纠察”跑向大堂外票房接电话:“你们一定要坚持到底,决不能让步, 这与国家的面子有关,我会立刻向上级汇报,!必要时可以给他们一个下 马威,一小时后我会赶到现场!”大块头正频频在电话中向对方嘱咐再三。 原来李郑屋村为了悬旗问题,亲台分子与徙置区的事务处职员碰上了。9 点半左右,徙置区一名姓李的职员,看到 G 座的公共墙壁上张贴着巨 大的由红纸剪成的“艹”字,周围也挂满了由小绳悬系着的旗串,这跟徒置 区的管理条例有抵触。根据 1956 年 10 月 3 日市政卫生局徙置事务政务委员 会的会议精神,决定给各徙置区大楼居民警告不得在各楼宇的墙壁上贴纸旗 标语或其他装饰物,以防此种物件一经张贴后难以清除,影响周围环境,而 用绳悬挂旗帜则不予反对。于是该职员便通知该居民自动拆去,但无人理会。 在此情况下,该职员便亲自动手将双十字及附近的纸旗拆去。当时并无任何 人干涉或阻拦,姓李的职员稍作巡视以后也便返回 A 座地下的办事处料理公务。
这件事被以吴达为首的居民组织知道了。10 点 30 分,吴达指使一名绰 号为“猪肠粉”的男子纠集 30 多人,声势汹汹地包围了办事处,并高声质问 是谁斗胆撕毁了 G 座的“国旗”。
姓李的职员便把事情的原委照实向“猪肠粉”作了番解释。但“猪肠粉”岂会接受这等道理,他最关心的只是谁撕毁了“国旗”,并扬言如果办事处 不赶快交出“凶手”,立即将其夷为平地。言辞不仅粗秽不堪,还摆出一副 咄咄逼人的架势。
这时办事处尚有 27 名职员在工作。但是随着“猪肠粉”的吆三喝四,一会儿便聚起了一大群。其间多是些唯恐天下不乱之人。11 点左右,围聚者已达 600 人。办事处的职员见势头不妙,偷偷地与深水埗警署联系,请求警员 前来维持这里已经充满火药味的秩序。11 点半,深水埗警署派出警员 20 人赶到现场,当他们发觉局势绝非目前人手所能控制时,便采取了较为灵活且保守的做法,一面向警署报告实际 情况,一面采取消极行动,严密保护办事处的职员们的安全,暂不对围观人 群采取驱散活动。可这正放纵了滋事分子的暴行,“猪肠粉”大声提出了 5 个条件,限徙置区在 15 分钟之内给以答复,否则将采取断然行动。5 个条件 是:将撕去的双十字标志及“国旗”重新张贴、悬挂,并加上蒋介石的肖像; 由办事处买 500 元的爆竹在撕旗地重新张贴、悬挂时燃放,作为认错;将“凶 手”找来,向“蒋总统”行三鞠躬礼,以示道歉的诚意;以“套红”将道歉 启事在全港大小报章刊出;对撕旗“凶手”以法律处分。像这样苛刻的无理条件,自然不可能答应,于是双方剑拔弩张,气氛愈 加紧张起来,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话说“猪肠粉”其人,乃是“十四 K”中的“草鞋”人物,以前在北河 街摆卖猪肠粉,由此获得绰号。他连斗大的字也认识不了几个,又怎会草拟5 项条件和道歉启示呢?不用说这又是吴达背后操纵的结果。 吴达原是台湾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第六组的外围人物。当他教唆“猪肠粉”提出 5 项条件之后,便吩咐手下人向正在一间戏院开会的那个大块头男人报 告。原来此大块头也非等闲之辈,他乃是“六组”驻港的特务头目,以出版 社副总编辑名义作掩护。此人阴险毒辣,鬼心眼一个接着一个。在十日的庆祝大会上,大块头之所以没有坐在主席台上,而是坐在前排 的听众席上,主要是为了遮人耳目,避免暴露特务身份。大块头一接到吴达的电话后便马上奔赴李郑屋村现场与吴达共商“大 计”。与此同时,原来徙置区办事处的主任为了息事宁人,避免局势扩大,竟 然答允了亲台分子的部分要求,愿意重新张贴双十字标志及所谓的“国旗”, 并购买 10 元鞭炮燃放,对道歉及处分撕旗职员问题等请示上级后再给以答 复。
你退一尺,我进一丈。这帮亲台分子一见官方让步,气焰更加嚣张,声 称办事处必须无条件地接受全部要求,不许讨价还价拖延时间,否则将立即 采取行动。形势变得更加严峻,深水埗的警员又增援过来不少,现在由一名副警司为首全权处理此事,同时九龙警察总部也被迫取消各级警务人员休假,准备 对付这场愈演愈烈的事变。躲在现场附近一家餐厅的吴达、大块头二人设立了“临时指挥部”,手下有两人随时向他俩通报消息。当大块头获悉警方的反应之后,便立即指使 滋事分子为“国家”争一口气,所有条件都不能打折扣,办事处若再拖延, 便施以暴力措施。受了大块头的疯狂煽动之后,暴徒们一个个变得更加凶相 毕露,他们开始冲办事处,冲破警察人墙,大打出手。副警司只好立刻下令 警察们保护 20 名职员撤离现场,但是这又何其容易啊!暴徒们毫不示弱,分 成两批人马:一批捣毁办事处并到处纵火燃烧公文、财物;一批则紧紧尾随 撤退的警察。疯狂地追打徙置事务所的职员。追至永隆街口时双方展开大混 战,结果,警察及徙置事务所职员多人受伤,暴徒也逐渐被警察用催泪弹驱 散。事件看来就要平息下去了。
但是上述始末情形被“军统”派遣在港的特务头子华将军获知后,本来 就对大块头的狂妄自大有几分不满的华将军遂极不客气地电告大块头:此事 从现在起由我们直接处理,你们不要再插手此事了。
这位潜伏于半山之间罗便臣道的“军统”特务头子的干预,注定了这场 大灾劫的不可避免,也表明这场灾劫中,台北方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香港警察总部的政治部主任葛某,因获悉台北派驻香港的特务有可能居 中策划,又担心暴徒再行集结,遂于正午 12 点左右召集几名部属研究此事。 经过研究决定把各区警署人员抽调部分到九龙总部,以备应变;同时通知九 龙总部尽可能多的派警员驻守现场。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台北方面竟然 直接派遣特务前来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