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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奋斗-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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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在实际上竞可以说谁是无所谓责任;因为责任是只能上一个人担我,而不能归之于只会空谈的国会知上。
这种制度,只有那此可以取悦他们,或是有益于他们暗中操纵的那引起奸徒光明磊落,才会欢迎,至于那些负责的人人看起来,那是实堪痛恨的。
这种民主的方式,便是为某种族的工具,该种族为了要促进他本身的目的,所以在现在和未来,便不得不避去光明而再就在黑暗中了。
只有犹太人,才能重视这种制度,因为他们的龌龊和虚伪,实在和他是相仿的。

和前面所指说相反的,那就是真正的日耳曼的民主政治。
日耳曼的领袖是自上选举出来的,他对于所有一切的直接间接的行为,完全我着责任的。
在这种制度之中,个别的问题,并不取决于多数的投票而完全取决于一人,而且他把自己的生命财产不为这取决问题做保障。
如果相求得一个自愿致身于这种危险事业的人,那是恐怕不可能的,如果有人要来反对他的决断,那我们唯一的答语是“感谢上帝,日耳曼民主政治的要点,便 是在使那引起卑劣的人和狡猾的丑类不能险图幸进,上台去统治他的同胞,而那些庸懦无用的人,也将因为这个责任的重大而对之畏避了。”
近年来,在国会的统治之下,旧哈普斯堡帝国,已经在日趋衰弱了。
日耳曼人的优势,既因国会而遭受失堕,于是便发生了一种使民族互相攻计的制度,这制度是在向日耳曼民族加以攻计的,尤其在法兰西斯·斐述南大公(Archduke Francis Ferdinand)即位以后,他的势力扩大了,逐即发生了一种增加捷克(Czechg)势力的计划,这本是他们居于上位者的政策。
这位奥匈联合帝国的未来的统治人物,他对于破坏日耳曼民族化的进行,在他势力之下,努力鼓励而且亲为赞助,至少是:加以保护。
纯粹的日耳曼的乡村,便被政府用了纤曲的间接的方法而变成了语言复要的危险地带了。
在低部的奥地利(Lower Austria),这情形进步日见其速,而且许多捷克人竟把维也纳当作了他们的首都。
这位新喻普斯堡皇胄(他的家庭中说是捷克语,而且大公的妻子是一位捷克的贵妇人,她生长在仇视日耳曼民族的环境中,太子与她结婚,本届屈就的)。
主要思想,是依严格的天主教,而逐渐在中欧建起一个斯拉夫国家,和那奉正教的俄国作对抗。
因为情形是这样,因而宗教纯粹的政治思想所利用,这正是哈普斯堡皇室所常有的事。
如果上日耳曼人来观察,那么,这实是一种为害最大的思想。
从各方面看起来,结果是有着更厉害的悲惨的。
因为喻普斯堡皇室和天主教会都不能获得像他们所希望的利益。
哈普斯堡皇室既失去了帝位的宝座,罗马终也失去了一个大国。
奥皇靠宗教的势力,以达到政治的目的,竟然能够会唤起一种意想不到的精神。
这种精神,起初本没有人看作是不可能的。
他极力想法来消灭旧帝国中日耳曼民族的特性,而这反应。
实为奥地利的汛日耳曼运动。
世界大战之后,哈普堡斯皇室已经有具备了最后的决心,逐渐来铲除危险的日耳曼民族——这确是一种新斯拉夫政策的目的,——于是全国并起了革命,决意抵 抗到底,这是近代日耳史上所未曾有过的先例。
这样具有爱国思想的热心者,便一变百为乱党了。
——这些乱党,他并不背判国家本身,是背判—种政府的制度;因为他们深信这种制度,是必定会毁灭民族的特性的。
在晚近的日耳曼的历史中,能够判别出对于皇朝的忠诚以及对于祖国和民族爱护,这还是第一次。
我们必须知道,人类的生存的最高目的,并不在维持一个国家或是一个政府,而是在保存其民族的特性。
人类的权利,实在高于国家的权利。
一个民族,假如因为人类的权利而起来奋斗,即使遭是到了失入,以致不能立足于世界,这是他的命运不佳的缘故,要是一个人百不能为他自己的生命作奋斗,那么,公正的上天,早已注定了他的末日了。
怯懦民族,在这世界上是不配生存的。
凡是有关于汛日耳曼运动的兴趣和衰落,以及基督教社会主义党的惊人的猛进,这都是我研究的目标,而且对我具有深切的意义的。 
我首称对两个人研究,这两个人可以说是这两种运动首创者和领袖,就是乔治薛耐雷(Georg Von Schoerer)和卡尔·吕格勒博士(Dr·Karl Lueger。)
这两个人都是超出国会中的一般议员之上的,虽然他们处在恶浊的政界中,然而他们的生活依然能够保持着清白而不起腐化。
我起初虽然也表同情于凡日耳曼派的乔治薛耐雷,但是后来便慢慢地情于基督教的社会主义党的领实了。
我当把他们两个人的能力,来加以比较,觉得薛氏对于基本问题心乎是一个比较优良坚定的思想家,他料定奥国的结局,实在比了任何人更为清楚正确。
他对于哈普斯堡皇室的警告,假如被采纳的话,那么,德意志的和全欧对抗的惨祸,当然不致发生了。
这类问题的内部,薛氏是认识清楚的,但是对于为人类本持的见解,那就有着谬误的见解了。
这一点,便是吕氏的优点。
吕氏的认识人本领实是罕见的,他的观察也不致有着过分的损失.
所以他深悉人生中实际的可能的事。
薛氏对于这点,那就了解得很浅。一切凡日耳曼的运动,他们的思想,在理论上都正确的,但是,缺乏了力量和了解,所以传播其理论上的知识,不能应用一定 的方式,使民众易于明白,因为民众的了解力是极有限的。
为了这样的缘故,一切的知识,便成为是一种先知的智慧,绝无实现的可能了。
资产阶级的奋斗力是十分有限的,可惜薛氏对于这一点不大明白。
因为资产阶级为了他自己的经济地位的缘故,每个人都恐蒙受一种损失,所以他们的行动逐相当的受到了阻得。
薛氏对于下层社会的重要性缺逐深切的了解,这实在是他对社会问题的凶识浅陋的缘故。
在吕氏,这恰好和薛氏相反。 
他十分明白现在上层的资产阶级的奋斗力是极薄弱的,在一个伟大的新运动之中是决获得胜利。
因此他就准备利用一切现有的力量,联络强大的现存的组织,使他能运动。
众这种旧有的力量去获取最大的利益。
吕氏的新党,最初是把行将崩溃的中等阶级作为基础,因此他就获得了一班极难动摇的党徒,他们既能受极大的牺牲,又能作坚决的奋斗。
他又善于联比利时天主教会,他这种聪明的举动,终于获得了青年牧量的对他的赞助。
于是旧教士党(Clerial Party)只得被迫而退出竞争的政治舞台,其中比较明达的,或许竟也来加入新党,以期慢慢地再恢复他的地位。 
如果我们把上面的所述,认为是吕氏的唯一优点,这对于他的判断就失了公平。
因为他不仅具有一个伟大的军事家的特长,而且还是一个真正奋发有为的改革家,不过他能够十分明白事要的可能性,以及他自己的本身力量,所以能够有所限 制。
吕氏所抱的目的十分切实。
他想抓住王国的心腹——维也纳。针后再把残余的生命,由这心腹而侵入行将灭亡的衰老帝国台湾省。
如果心脏是健全的,那么,身体各部分,自然能够恢复的。
这种观念,在原则上是很正确的,但是,要见之于实行那就受到了限制。
这些,确实是吕氏的弱点。他做市长时成线,无疑地可以永垂不朽,然而时候太晚,他已不能挽救这个王国了。 
他的政敌薛耐雷对于这一点是比较他看得清楚的。
总说一句,凡是吕氏所做扔事,大都获得了异常的成功;但是他所希望的事那便完全成了泡影。
薛氏对于他的志愿完全不能实行,而且不幸得很,凡是一切他所恐惧的,大都又在这可怕地状态之中一一地实现了。
因此,他们两都不能达到他们的远大的目的。
吕氏并不能够拯救了奥地利但薛氏也未能防止了日耳曼民族的衰颓。
我们现在不研究这两党的失败的原因,这是能够给予我们很多的益处的,因为照今日的情形看来,和当时有许多地方颇相类似,可以给我们做错镜,不再去蹈吕 薛两氏的覆辙了。
凡日耳曼运动所遭是的厄运,就是上于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获得民众的依附信仰。 
这运动慢慢地趋向于资产阶级化了;在表面上仍是很尊严,但内中仍属很激烈的。
当凡日耳曼运动最初兴起的时候,日耳曼民族在奥国的地位已经是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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