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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的进入令陆放丢弃最后一丝理智,浑身肌肉紧崩,蓄着可怕的力量,似乎体内翻涌的潮汐化为毁天灭地的海啸,无法抵抗。
他右手撑在女子耳边,肩甲骨如猛兽猎捕那时一样突起,充满暴发力却性感得难以至信,壁垒分明的背脊展现出完美的黄金弧线。
欲/望向他发出空前的挑战、最后的通谍:死亡或者满足它!
他着魔了一般抹去女子颊边的泪珠,优雅地抬手在因激情而殷红的唇上吮去,就如巴顿将军执着马鞭敬了一个贵族气质的军礼。
他眯起了凤眸,身下却容不得担搁,没有一丝温柔动作起来。他爱她,但他也必需活着,所以,他不得不先满足自己,其实这也是他爱她。
他豪不保留地抽动顶入,摆布着她的身体,享受这场渴望多年的肉/体盛宴,演绎男人征服女人的亘古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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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血红得可怕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我咬着唇忍着撕裂之痛倔强地回瞪他,虽然痛得我想掐死他,竟也不愿再作哭喊小女儿状。
两世妈妈都告诉过我,好女人要洁身自爱,小心男人骗身,有某某村,某某姑娘的例子在前。
从前展括向我求欢,我也严肃地拒绝。有时我们也天雷勾动地火,但展括没有陆放狡猾,我没有应允他不敢强来。再者校园生活不同于社会,我们没有住在一起。我和陆放虽然开始不久,但他堂而皇之与我在日本朝夕相处,前几天下班后更赖在我家。人道烈女怕缠郎,果然诚不我欺。
渐渐的,身体相接之处传来陌生的快意,若溪聚河、似河汇江、如江入海,越来越奔涌,直至浩浩荡荡,无边无际。
我好像就是那江海之水,无形无色、似虚似实,惊滔拍岸、肆意奔腾、翻江倒海。我抓不住方向,也不知道力量何来。全身只有那一处清析的充满存在,被巨大的坚硬赤热撑得疼得发狂却无法拒绝。
我喉中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呜咽,眯起眸子伸手攀住陆放的躯体,拥住住他,抚摸着他赤/裸完美性感的后背。
陆放心满意足我的回应,托着我的身子,肆意占有索取。我情不自禁一阵紧缩,陆放居然喊了一声痛,微微一顿却更加急速地律动起来。
我被翻涌的海浪拍入蓝天白云,汹涌的电流在从那处生起通向四肢百骸。。。。。
两个小时后。
“陆放,停!够了!”
“不够!”
“我说停,啊~你有完没完!”
“好妹妹,我承诺只做七次。”
“什么?为什么是七次?”
“你不是说女人推崇一夜七次郎的神话吗?我会告诉曾经无知的你,这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神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诽谤!啊~我说够了!”
“你的〈嬉笑江湖〉里说的。”
我欲哭无泪,如风摇残荷,雨打巴蕉。我在风雨飘摇、危危颤颤中后悔:为什么为了迎合读者猎奇心理和增加喜剧笑点在小说里写了黄缎子!最要不得的是还把书送给陆放看!后来,我才发现这根本就是冠冕堂皇借口,只是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满足他自己。人家根本就是禽兽。
夜还很漫长。。。。
越来越强的光感刺激着我的眼睛,我睁开眼又眨几下微微眯起。
右耳畔传来醇厚性感的男人声音:“醒了?”我枕着陆放的左手。
我转过头,倾世之颜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修眉俊目,风流之态无人可及。
我想起昨晚的事,脸上大热,侧开头仰望着天花板。心中沉痛哀悼:俺被采了!
俺对不起天地君亲师,俺昨晚应该以死反抗全贞的!俺在妖男的美色/诱惑下,如中国的无数的高官一样把党、人民和崇高的政治理想扔到了茅坑!一代烈女失贞!举国同悲!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这些荒唐的东西,陆放右手轻轻摸着我的乳/尖挑逗,我忙阻止。
“陆放,我累。”七次呀!我还活着是奇迹,我发誓俺绝不是石女和柳下惠,不是美色面前毫不动心,昨晚就证明了这一点。但是,我对各路神仙再发誓我真的不想要什么见鬼的一夜七次郎!
他摸了摸鼻子,在我额头一吻:“好妹妹,哥哥先去洗个澡。”
他掀开被子,赤着挺拔的身子走向房门,我正看着他肌理分明的后背上的几道伤痕,他忽然转过身,邪邪一笑:“好妹妹,要不要和哥哥一起洗?”
他倒真的好哥哥、好妹妹玩得比我起劲多了。
我有点恼恨,语气深然,反击:“不、要!滚你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告诉我,我写OOXX咋样?以前就有亲告诉我一定要大尺度的。但是,大尺度有时也令一些亲讨厌。
陆放的感性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43 本章字数:4977
整个房间似乎充斥着男人的霸道气味,特别是床上,我心神一阵晃忽。
我忍着酸痛坐起身,□的胀痛昭示着昨晚某人的禽兽,全身光溜溜的令人尴尬,胸口多道红痕也是某人的杰作。
我下了床,暧昧的液体从私/处流出,滑下大腿,不禁脸热,我真的不再是一个女孩了。我有点愁怅又压抑不住有丝喜悦,这世居然在二十一岁就和男人睡觉了,这是成功还是失败?
我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宽松的黑丝睡裙穿上。
拉开客厅的玻璃门,走到阳台上,迎着阳光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太阳却已经升在半空,已近中午。
我把玩着手中小小的一盆仙人掌,小小的仙人掌树上唯一的花苞居然开放了。我平日里比较懒又健忘,偏生又附庸风雅,或装女人味,所以爱养养花,种种草。我种得东西自然多半“红颜薄命”,更惶论开花了。但是,仙人掌却能活下来,经常松土做不到,但最离谱一个星期总能浇一次水。
我看了看几盆垂死边缘的花,拿起塑料水勺在阳台的水龙头上接了水。
我往各个小花盆上洒了些水,在一个陶瓷花盆上,我浇得格外细致,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说小姐。”忽听一个声音打断我,隔壁住户的阳台上光秃秃什么也没有,只站着一个二十岁的男人,一身灰色的居家休闲服,不算英俊,却透着精英气质。在全国前沿城市,寸土寸金的S市住在这种高级公寓里的一般都是城市的准富人或者精英,猫儿的公寓总不是窝居的地方。
“小姐,你为什么浇一个空花盆?”
我淡淡抬眼瞟了他一下,道:“因为我愿意。”
这个隔壁的住户我印像不是很好,虽然没有正式碰过面,但是,我偶尔在阳台上乘凉,三次看到他与不同的女人在阳台上做风流之事,呃,接吻。城市中这种男人非常普遍,爱刺激,爱搭灿,爱一夜情,以为自己魅力无敌。
“呵呵,有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寻的叽嘲:“你觉得很有意思吗?我却觉得很无聊。”
他一愣,又问:“既然无聊,你为什么还做?”
我微微鄙视地笑,道:“先生,你为什么问重复的问题?我说过我愿意。”
其实,这土里有我二十多天前种下的罂粟花种。我期待种一盆美丽的罂粟花,也就是鸦片的源料。罂粟虽然有令人痛恨的历史,但花还是非常有观赏价值的,我相信它的历史是人造成的,而不是它本身。呃?我好趣艺呀!
老爸就种过一盆,我也不知他当时神秘兮兮哪里弄来的种子。这是老爸种的罂粟花结的种子,我觉得我是老爸的女儿,而我种的花是他种的花的后代,挺有意思的。
那搭灿男却欢快笑起来,用笑代替怒非常普遍的选择。
他报复我刚才言语上的机锋,指着我一盆丑陋的花道:“小姐,你那盆兰花非但不是名品,倒像是穷山沟里挖来的下下品。且这下下品,你还种得不成样子。”
我抬起头,忽善良地笑着,改作一派请教大方之家的模样,殷切问道:“依君之见,这下下品不成样的东西该如何?”
“扔掉。”
我咧嘴笑着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正在那搭灿男一头雾水地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时,我把握时机“温和善良”地建议:“那你把自己扔了吧,下下品不成样的东西!”
那搭灿男一口咖啡喷了出来,我道:“看,更不成样了。简直是污辱了下下品,下下品比你可爱!下下下品!”
搭灿男为证明自己的魅力,自命风流地摆了个POSE,靠在围栏上笑,正想要展现他西方式的风度和中国式的雄辩,呃,如果他有的话。
正在这时,陆放洗好了澡,换了一身雪白的名贵休闲服。他前几天就让他家的佣人送来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可能原来打算长期赖在这里,展开进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不知是他太强悍,还是我定力太差,他现在得手了。
白色是最考验人的身材、气质和皮肤的,但陆放却因为其绝世姿容能完全穿出西氏的浪漫优雅和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