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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羞的又从怀里掏出块丝巾,遮了脸,娇声道:“这位公子好坏,是故意打趣冷晴呢,不理你了,你们慢慢收拾吧。”说完,轻甩丝巾,故意打在我脸上,扭捏着便跑进了内堂。好一个狐狸精!
鼻尖还残留着她丝巾上的浓郁狐狸味,闹得鼻子我痒痒的。
“哈楸……”
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无福享受美人恩,看来我的反挖计是初告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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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写作有些闷闷的说,亲有空就出来吼两句^_^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27章 成了凶手]
冷晴前脚一走,我便摊开手丢下药材,给挖我墙角的人干活?哼,窗都没有!
两臂交叉在胸前,歪着身子,挑着眉毛冷眼看着药材边忙碌的番薯。从绿林里把我带出来,一路护送到医馆,他难道为的就是来见这个水性杨花的冷晴?看他们之前你侬我侬的样子,应该是关系匪浅。好你个番薯,妄我对你一片深情,原来你早已芳心暗许给别家姑娘了。
从药材中抽身出来,番薯脸上已沁出一层密密的细汗,正满足的欣赏着被收好的药材,抬头,却不见了冷晴,他疑惑的望着我:“才一会儿功夫,怎么不见了冷姑娘?”
“她刚才说有些累了,既然有我们帮忙,她就进屋去歇会。”哼,瞎编个理由,摸黑你,看你还敢不敢挖我墙角。
“哦。”他点点头,插拭着额上的汗珠,却没有我预想中闻言后的愤愤不悦的效果。
幸好,舒舒也没有怀疑我的话,或许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冷晴,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人家走了那么久后才发现。这么想着,心情又开朗了许多。
看着他用衣袖擦汗的样子,我开始怀念那条在舒舒家顺手扔掉的丝巾,如果它还在的话,这个时候我就可以窈窕的抽出丝巾,亲昵的上前帮他擦汗。失误,捶胸啊~!
“吟兄,你可有找到那位阿牛兄?”擦完汗,他又关心的问道。
被他的话一点,我的心情又跌回了低谷,垂下头,道:“阿牛哥已经走了。”
“走了?”他看上去比我当初听到时还更惊讶,两簇黑眉纠缠在一起,“那吟兄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
“见步走步吧,我初来乍到,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亲人朋友,下一步……”带着哭腔无力道,下一步可就靠你了。
“如果吟兄不嫌弃的话,就到范某的寒舍暂住着,一边再寻你那阿牛哥,你看如何?”番薯瞪着一双好看的黑瞳望着我,投射过来的满是关切
“这……”我抬起一双清澈明眸,眨巴眨巴望着他,故作矜持的为难着说道。
“请吟兄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若是你觉得不便……”他紧张的又拱手弯腰道,看来是误解我的意思了。
“舒兄,你误会了”我打断他的话道:“我只是担心着,这会不会麻烦太麻烦舒兄你呢?”
“不会,有你作伴,我的日子还省去了许多沉闷,求之不得呢。”他轻笑道。
他的笑,清浅含蓄,我一点也看不出它里面的情绪,就当他真是求之不得吧。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天天腻在一起,我就不信番薯他不会对我日久生情?看来我的夫君行列中又将纳入第三位了。嘿嘿……
“我就先谢过舒兄了,那我们就回去吧。”此地妖气甚重,不宜久留。
“好,待我向冷姑娘道一声,便回去。”他笑道,便要往医馆内堂走去。
我赶紧上前拉住了他,可千万不能让到手的夫君被人挖了去,那个女人太危险了。一手轻靠在唇边小声道:“嘘,她正在休息,刚才她进去的时候,就跟我说了,她休息时不要去打扰。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番薯探了探黑漆漆的内堂,里面没有点灯,他便也学着我,轻声的说道:“冷姑娘看似真的休息了,那我们走吧。”
“嗯,嗯。”他愿意走,我更乐意,拉上他的袖子便要远离这个妖气甚重的危险之地。
“啊!”
就在我们跨出木门门槛的同时,医馆内忽传来一个女人嘎然的尖叫声,听上去就像是被人突然抹了脖子般。
我禁不住好奇的回过头,刚好看见一个黑影从坪地一晃而过,快得就像黑夜中的鬼魅。我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怎么了?”感觉到我的异样,舒舒关切的问道。
可不能让他知道刚才的叫声,不然他非得回去探个究竟,万一那个妖女又来勾引他,我这不就是送羊入虎口了吗?(冷晴,可不要怪我无义,顶多每年的这个时候我多给你烧些纸,你在下面有得花了,就没时间怪我了。)
“没什么,我抬头才发现原来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所以有些惊讶,我们得赶紧回去才是。”说着便作势望望天空。
他也抬头望着天空,只见明月被浩瀚的乌云遮盖,不见一丝光亮。
如果刚才那个声音真是人临死前的哀叫,那么今晚,还真是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
拉着番薯的衣袖我便急急往前走,欲离开这个愈加危险的地方。
可是,我却忽略了一点,舒舒是听不见,可不代表别人听不见。刚才那声尖叫,可谓是划破长空响彻云霄,估计整条长巷的人都听见了吧。
片刻间,大家已是蜂拥而上,把医馆重重围住,对着我们指手画脚,议论纷纷的。
现在我才终于认同了舒舒的话,这集市上的人确实多,才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已经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而且人数还在不断的整加中,看来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的。
“这是怎么了?”舒舒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却见人流不断的往医馆涌来,有些惊慌的拉着我的手往后退。
“不好了!医馆冷大夫一家都被杀了……”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医馆内传出。
人群里皆是惊愕的喧声,大家互看一眼,像是达成共识般,指着我们道:
“一定就是他们两个杀的。”
“没错,刚才我一来,便见他们匆匆忙忙从里面出来。一定是杀人之后畏罪潜逃。”
“快把这两个凶手抓起来。”
“抓起来。”
……
一时间,不明就里的民众们乱糟糟,七嘴八舌的指责我们,轻易便将我们定了罪。
忍不住就要大呼:额滴神哪,俺们这就杀人了?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028章 心旌动摇]
人群不断涌上来,逼得我们一直不停的往后退,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简直让人没有一丝辩驳的机会。
番薯一直苦苦解释,可是议论声太大太杂,完全把他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眼看着身体便要贴进墙角了,他们仍是一个劲的往上挤。骂声如潮,甚至有人冲我们扔来臭鞋子,还有伸手过来抓我们的,番薯一张玉容被他们抓得留下了几条鲜红的指甲痕,估计着是番薯的爱慕者的杰作,趁机吃豆腐,(作者:这种事你最有经验了)。骂声中还夹杂着小孩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因为过于激动而发生推挤现象,结果人群中倒了一片的惨状。
场面已经处于失控的状态了,再没有人制止的话,估计会有更多的惨烈的状况发生。
“番薯,你那个鼓呢?给我!”我对着他的眼说道,幸好这医馆前挂着几个大灯笼,光线还不算太暗,不怕番薯看不到。
“在这呢。”他的眼神分明带着疑惑,却也没有多问,从怀里掏出鼓递给我。又是一个模范好丈夫。(作者:这时候还不忘YY一番。)
接过鼓,深吸一口气,也学着他白天那样,对准鼓身中一个小洞口,乱吹一气。
瞬间,鬼魅般恐绝迷离,又聒长刺耳的鸣音便从鼓中发出,硬是穿透议论声将它们压了下去。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番薯和我,都闭上了嘴双手捂住耳朵,表情痛苦而狰狞。
见达到效果后,我便住了口。就说嘛,没有暴力解决不了的问题。
我这一停,他们又叽里呱啦开始指责、议论,嗡嗡之声再次在耳边响起。没办法,只好又掏出了鼓,准备再为他们演奏一曲。
众人见状,识趣的迅速闭上嘴,双手赶紧悟了耳,都瞪着双眼无辜的望着我。
“你们还吵不吵了?”我把鼓放在唇边,威胁道。
众人摇摇头。不吵了。
“你们要不要听我们解释?”
众人又都点点头,表示要听。
“这就对了嘛,你们要将我们定罪,也得听听我们的说法啊。”我把鼓收起来,放进自己的怀中,说不定日后这东西对我还有用处呢。(作者:总爱惦记别人的东西。)
众人放下捂耳的双手,望着我们,一言不发。
“乡亲们,我们绝对不是凶手,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番薯肯定也在这群人口中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