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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猛然跳动起来,此情此景,就像是要把某些她已经埋藏到心底的东西挖掘出来了……
“手腕怎麽了?”他轻托起她缠著药布的手腕,看来,像是在她昏迷中时已经握著她的手腕察看很久了。
她看著那素布包裹得好好的手腕,躁动的心慢慢就平静了……
有些伤口,除了自己,谁也不会懂得那曾经有多痛,而她要做的,就是把那痛苦好好埋葬,不再因为任何缘由挖出来,让旧伤再有机会复发。
“不小心扭到了,就贴了止痛的膏药。”她轻声回答著,抽出手推到他胸口,“我的腿……受不了……”
他犹豫了一下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看著她窘迫的红了脸,他眸中似乎还有笑意隐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
(9鲜币)39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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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躺在她身侧,托起她的双腿搭放在他腿上。
“这里最酸痛?”一只手臂穿过她颈後揽抱住她,另一只手滑到她并拢的腿内,贴心的给她揉捏起来。
一个疯狂的折磨你很久的人,突然给你温柔怜惜,你能坦然接受吗?
被他的怀抱笼罩著,枕著他的手臂,感受他手掌的温柔抚触,她有点不自在的轻咬住唇,偷偷掀开眼眸瞅他,刚好看到他好看的薄唇就在眼前。
他的唇形和唇色都那样完美诱人,想起之前欢爱时那几乎要把她心肺烧干的热吻,她情不自禁的倒抽了一口气息,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你瘦了很多……”他放开她纤细的腿,去仔细揉握她的腰身肩背,才发现她清瘦了那麽多,再看她的小脸,也是虚弱的白,“厨园给你备的炖品,你都没吃过吗?”
她睫毛颤动了一下:看来,他一定不知道画楼後的一个小房间,早已经被她和小宁改造成一个小厨房了。
“明天让小宁把那些黑珍珠磨粉,你每天晨起时服用一些。”他捏捏她的脸,“还有,那玉枕偏凉,你就不要用了。”
她有些心惊,不知道他怎麽清楚她收了那些礼物,又担心他会因此多疑生出猜忌,污蔑她和那些守卫──
“好好调养吧,身子这样虚弱,怎麽能生下健康的孩子?”但是他一直很温和,没有一点多疑猜忌的神色,说话间还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从他话里也懂了,他真的愿意让她生下他的孩子,他当时吻她,也不是代表他不同意……
她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怔愣了半晌,乖乖的偎到他胸口去,小声试著主动向他解释:“其实,我也不知道怎麽会收到这麽贵重的礼物……”
“糖儿说,她昏迷中听到你的勉励,还以为是神女冥冥之中在点拨她,後来知道那是你,再加上你送她的减重秘方──这些礼物,是她特别挑选来送你的,还让我问你喜不喜欢。”
“唐糖?她送我的?”她皱眉,有些弄不懂是怎麽回事了。
“唐糖从小就闹著要个姐妹,所以她很喜欢你,还有娘亲和父亲,昨天也责怪我没带你去和他们一起过除夕。”他没有发现一丝异样,只是趁机试探的问道,“明天和我一起去见他们,可好?”
她有些惊讶,而後犹豫不决的沈默了:她和他的感情已经到了不能回头的地步,就算他的家人接受她了,那又有什麽意义呢……
还好,他看懂了她的犹豫,勉强笑了一下:“没关系,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让你成功怀孕。”
听了他这句,她的脸瞬间红透,翻身背对著他埋首到被褥里模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很累了,睡吧。”
“我不累……”他由後贴紧她,抱住她轻吻向她的耳後,一手抚摸到她身前掌握揉磨著,一手慢慢撩拨滑到她腹下,探进还湿黏的花瓣间。
“别这样……”她害羞的夹紧双腿,小声抗议,“真的很累了嗯……嗯……”
“只做一次,怎麽够……”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往後放在他的腿上,温热指腹在她已经肿胀起来的花珠上缓慢旋转按压起来,偶尔还会故意滑到她的蜜穴口上轻揉一下。
那样恰到好处的撩拨让她招架不住,娇小的身躯酥麻不已的开始瘫软,开始空虚,开始渴望的痉挛翕合,想要被什麽填满才能满足……
搭在他身上的纤腿轻轻蜷动磨蹭起他,臀儿也开始情不自禁的往後抵住他坚实的小腹扭动摩擦,再顺著他的小腹往下,去迷乱的寻找能填满她渴望的恩物,直到湿泞不堪的蜜穴突然被热烫的硬物抵住,她难以抑制的娇吟出声……
“找到了?”他醇声低笑,旋转按压她肿胀花珠的动作更加轻慢,让她的渴望被撩拨得更难耐,蜜穴痉挛翕合著,流淌著春水一口口轻吮起他抵紧的欲首。
她眼眸中如有烟雾弥漫,被他一手抓握住的胸口热胀的起伏著,她神智不清了,往下压坐著想把他纳进体内,他却故意躲著,不让她满足。
“现在就想要?”她娇喘吁吁的放弃了,他才再次抵住她的花口,让她再次急促的喘息起来,“那我现在就插进去?”
“嗯……进来……我要……啊……啊……”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我要你”,他就开始按紧她的花珠往她体内压迫推进了,借著她的湿滑,一直推到最深处紧紧的抵住。
按压住花珠的指腹慢慢松开,又开始之前那样缓慢的旋揉按压,巨硕坚硬的欲望深埋在她花径内撑胀著她抵磨著她的内蕊,偶尔还让她心悸的弹跳著,却一直没有要抽动的迹象。
“你……你这个坏蛋……”她快被他逼哭了,他还执意 把她的腿分开到最大,缓慢的撩拨她。
她再也经受不住了,小腹紧张痉挛著,被他抵住的内蕊颤抖许久,喷薄出一股热烫水液,就在此时,他猛然让她翻过身伏趴在榻上,在她身後跪坐起身,抓住她的臀儿开始最野蛮的抽撤。
“唐雨舟,我受不了……啊……啊……”她吟泣著娇喊,还在高潮中的身子被他开始野蛮的撞捣,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从疯狂的高潮上跌落下来……
(12鲜币)40 有什麽痛,比孤单更甚……(禁)
40 有什麽痛,比孤单更甚……(禁)
疯狂的高潮快感持续不停,她娇弱的身子因为超负荷的快感,几乎要麻痹了。
“受不了?太舒服了吗?”他伏到她背後,轻啃她的肩背,让她仰首娇叫。
双腿被分开到羞耻的程度,向他袒露最私密娇嫩的部位,让他侵犯著撞击出淫靡的声响,她趴在枕上,低头就看见大张的腿间不停滴落著被他插出的爱液,濡湿了身下的被褥……
“舒服……好舒服……”她头昏目眩,脑海一片空白,无法抑制的大声呻吟著,翘著臀儿让他插入的更深更重……
激烈的欢爱里,两人都已经忘记了过去,也考虑不到未来,当最热烫坚硬的欲望一次次戳开她最娇嫩柔软的私密,当紧窒的花径像饥渴的小嘴一样吮吸著他往深处牵引,他只想用尽全部的力量让她在他身下绽放出所有的妖娆,她只想就这样紧贴著和他从身到心的镶嵌在一起,不死不休……
直到最後,两个疲累至极的人紧拥著交缠在一起,还缠绵的在吮吸彼此的唇。
“生孩子会很痛……”他抚握著她纤细的腰肢轻声告诉她。
“有什麽痛,比孤单更甚……”她迷蒙中回答了他,沈睡去之前,抱紧他的颈项……
第二天清晨,她醒来时,他已经走了。
翻过身,看著帐顶想著昨晚发呆:昨晚,算什麽呢?
若只是为了让她受孕,欢爱时也好像过於投入感情了,而且欢爱後,他那样的温声软语,贴心细致拥她入眠……
但是若说对她还有感情,一夜激情後一言不发的离开,又算怎麽回事呢?
还有他囚禁她这麽久的事,为何只字不提?
以後,还要继续囚禁著她吗?
唉,想来想去也得不到任何答案,她懊恼的起床开始新的一天了──因为昨天小宁从书肆带回了新的书籍,她必须在这几天内抓紧时间誊抄完。
雪花纷飞,洛水城城南郊外一处梅园亭内,唐雨舟和白鹤各怀心事相对而坐。
可想而知,他们是没什麽话好说的,没大打出手破口大骂,不过是顾及男人的尊严和气度而已。
唐雨舟脸色难看至极,他明白白鹤约他出来,无非是为了姜叶蓁!
“有什麽话,说吧。”他端起面前的茶盏,淡然向白鹤扔下这句话。
白鹤面无表情将手边的一本诗集推到他面前:“我不想赘言,也请你不要再说你和她很相爱那种谎话了──”
唐雨舟微微凝眉,放下茶盏翻开那本诗集。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这是本手抄诗集,其中竟都是些缠绵悱恻的情爱诗作,唐雨舟翻看著那些诗,还有那娟秀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