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甲樱桓以儆卸摹!�
“迂腐!”一旁许久不曾出声的萧凤青冷冷嘲讽:“果然是书生才有的迂腐。”
“求仁得仁,也不算是迂腐。”顾清鸿苍白的面色已是坦然:“人各有志。吾皇待清鸿如天如父,清鸿不敢背弃。”
萧凤溟惋惜地看着他:“如此就不强求了。”他爱惜顾清鸿的才干,但是若是真的求不来,那也就不再强求。
萧凤溟转身淡淡道:“三日后,朕会给顾相一个答复。”说罢,他一如来时,缓步没入黑暗中。
……
聂无双听着草原上呼呼风声,躺在帐中依然睡不安稳。她想了想,点燃榻边矮几上的灯火,披衣起身。
夏兰见到亮光,连忙进来:“娘娘有什么吩咐吗?”
聂无双想起白天所见,不由心头烦躁:“德顺呢?回来了没有?”
夏兰道:“启禀娘娘,还未回来。”
聂无双透过帐子的缝隙,看着天上玉兔西坠,冷声道:“让他一回来就来见本宫!”
夏兰刚想说此时天色已晚,恐怕不妥,但是看见聂无双神色郑重,不敢再说只能默默退下。聂无双就着矮几边的豆大灯火慢慢看自己带来的书册,秀眉不展。
过了一会,帐外脚步凌乱,夏兰低声道:“娘娘,德顺回来了。”
聂无双连忙直起身来:“快,让他进来!”
德顺打着哆嗦进来,一进来,便跪下道:“奴婢都看到了……看……看到了娘娘所说的那个人。”
聂无双虽知道自己所料不错,但是耳中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声音紧了紧:“他见了谁?”
德顺压低声音:“他见了皇上,还有睿王……”
果然如此!聂无双心中涌起一股暗流,不由捏紧了手掌,许久:“你下去吧。本宫重重有赏!”
她吐出这句话,便怔怔出神。德顺看了她一眼,悄然退下。
帐中温暖,但是她心中却是百味陈杂。顾清鸿来了!来得这么快!看样子齐国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份上了。接下来她该怎么做?
她想了想,唤来夏兰,如此吩咐几句,不等夏兰反对,她便装扮起来。不一会,她已换上夏兰的衣服,一头长发盘成宫女常梳的双鬟髻,疾步向帐外走去。
夜很黑,脚踏上绵软的草地犹如踩在云端。她心中忐忑,不由低着头走路。路过巡夜的侍卫见是宫女,也不以为意,只上前盘问了几句便放她离开。
聂无双深一脚浅一脚,终于走到了一处宽阔的帐篷跟前。帐中犹有烛火,明显帐中的主人并未休息。聂无双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来者是谁?”帐前的侍卫喝道。
聂无双掏出怀中的令牌,示意了下。侍卫便沉默让开。聂无双定了定神,收好令牌,迈步进去。
掀开帐子,一股暗香夹杂着暖气扑面而来,聂无双抬眼看向帐内情形,眼皮不由一跳。只见在软垫上,萧凤青雪白的面颊微鸿,衣襟半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白皙的肌肤,他正斜斜依着一口一口地喝酒,长长的束发已散开,泼墨似地披散在肩头,地上随意丢着靴子,发簪,一如她曾在王府中见过那样,慵懒中带着俊美到极致的诡异。
聂无双见他眉头深锁,神色闷闷不乐,默默上前捡起他的发簪。
萧凤青许是以为她是婢女,不予理会,只是一口一口地喝酒。酒水顺着他的唇边流到胸前,沾湿了胸前的一大片衣衫。
聂无双上前,目光复杂:“殿下为何一个人在喝酒?”
萧凤青侧头看了她一眼,先是怔了怔,随后一笑:“娘娘什么时候也有兴趣关心本王做什么了?”
他目光轻佻地打量了她身上的穿着,顿时明白了她如何到了这里,不由咯咯一笑:“娘娘是不是想念本王的美酒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狭长的深眸微眯:“是不是那天夜里……”
聂无双想起初到草原的那一夜他夜闯她的营帐,脸不由一红:“本宫来这里是有事要问殿下的。”
萧凤青看她神色郑重,无趣地哼了一声,依然歪歪斜斜地依在软垫上:“说罢,什么事?”
聂无双想了许久,这才咬牙问道:“顾清鸿来借兵,皇上怎么说?”
“皇上?”萧凤青舔了舔唇边的酒渍,笑得漫不经心:“皇上怎么想的怎么说的,你应该去问皇上啊,你来问本王又有什么用?帝妃二人夜游草原,那么无聊的事都带着你一起了。证明娘娘已是他心间上的肉了,娘娘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本王这个局外人?”
他说的话口气中带着浓浓的嘲弄,聂无双不由皱了皱秀眉:“殿下明知道本宫不能去问。”
萧凤青闻言冷冷回头,似笑非笑:“实话告诉你本王也不知道。不过本王知道这次顾清鸿带来一件好东西,要是我是皇上,说不心动是骗人的?”
“是殿下所说的割地?”聂无双提了心,失声问道:“真的吗?”
“比割地还好的条件。”萧凤青喝了一大口酒,冷色的眸中掠过复杂之极的神色:“一张空白的圣旨,上面只要皇上想要什么都可以写下来。土地,矿藏,边界关贸……”
聂无双一颗心扑通跳了一声,随即沉了下去。顾清鸿果然下了狠心。这样丧权辱国的条件都可以拿来作为协议的筹码,恐怕这次萧凤溟也要动心。
聂无双出神地想着。萧凤青喝完最后一口酒水,呼出一口气。恨恨地道:“果然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他眸中掠过深深的戾气:“没想到齐国皇帝竟然这样信任他。”
聂无双心中百味陈杂,齐国皇帝恐怕也是病急乱投医才会这样孤注一掷,可是也可以看出顾清鸿千里来应国已经是做了重重的准备。
“怎么办?”聂无双脸色苍白,如果齐应两国达成协议,那就意味着应国就先向秦国开战,而她的大哥就得帮助齐国攻打秦国,这样的结果根本不是她和她大哥想要的。
“还能怎么办?只能让你去说服皇上不要动心。”萧凤青眸中蕴着嘲讽:“这下就要看碧嫔娘娘的魅力了,吹吹枕边风。”
聂无双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冷笑:“殿下是这么看待皇上的吗?若皇上只是贪图美色皇帝,无双尽可一试,但是皇上是什么样的人,殿下还不清楚吗?该怪就只能怪殿下没有早一步把顾清鸿在来应国的路上赶回去!”
她在指责他。萧凤青漂亮的眉头一挑,额上青筋隐动:“你当本王是笨蛋吗?早就派人去阻杀他,但是顾清鸿这次身边都是死士,你以为他就靠着一辆破马车,一个马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就敢单身入应国吗?”
“他从桐州出发的时候就全部安排妥当了!走哪一条路,歇哪个路口他都算过。要不是他半路生病耽搁了三天,本王根本追踪不了他的行踪!”萧凤青恼火异常。说来说去,他还是低估了顾清鸿。
聂无双顿时无语,她见识过萧凤青的手段,可是连萧凤青都算不赢顾清鸿,她又该怎么样阻止他必做的这件事?
想着她心头涌起深深的无力感:为什么她身边的人心思一个比一个更加深沉……
******
求月票,打滚……继续打滚……
第一百九十二章 莲华色(一)
聂无双沉默转身:“如此看来,只能静候皇上的决定。”她说完微微躬身福了一福,转身要走。跟前影子一错,萧凤青已拦在了她跟前,狭长的深眸盯着她的面容,若有所思。
聂无双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由后退一步:“殿下还有事吩咐吗?”累
萧凤青捉住她的手,似笑非笑道:“当然还有事。”
他说着把她拖入内帐,聂无双挣扎不得,只能紧紧抿着嘴唇任由他把她丢在了软榻上。萧凤青看着她脸色煞白如雪,红唇血色褪尽,知道她心中定是怕极了自己会做什么,越发笑得邪妄:“怎么?你怕本王?”
聂无双不吭声,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
萧凤青慢慢欺身将她包围,异色的眸中此时看来颜色暗沉深邃。聂无双紧紧盯着他,不吭一声。
萧凤青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看着竭力躲避他的聂无双,眼中掠过自己都不明白的痛色,但转眼间,痛色化为深深的戾气:“聂无双,有一件事本王要你明白。”
“是什么事?无双洗耳恭听就是。”聂无双只觉得他靠得那样近,进得可以看见他薄唇边那抹溢着酒香的酒渍。
她竭力侧头,不想自己碰上他任何一个地方,可是偏偏的,他仿佛洞悉了她所有的心思,贴得更近,近得已是唇面相贴。
“聂无双,你知道你这个样子会让本王怀疑你吗。怀疑你其实并不想和本王合作。”萧凤青在她耳边低声冷冷地笑。闷
聂无双心中一凛,冷声恼道:“难道殿下怀疑无双会背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