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介女流
长妤道:“这次的事是由闻尚书一手主办,听说工部尚书和他关系走得很近,工部尚书是前年皇上才提拨上来的,仗着闻雨琛的势力才把位子坐稳,儿臣想……既然不能动闻尚书,不如就拿他开刀罢。”太后挑眉看着她,“怎么个开刀法?”长妤转身走到她近前,低下头道:“听说去年的新科状元胡彩书是个难得的人才,二十多岁就眼光就颇长远,上书建议皇上大兴水利工程,不如这次就把他提为工部尚书,也好发挥他的特长。”太后沉吟着,“二十六岁是不是太年轻了?”具“当年先皇也是二十六岁登基,那一年,不光平定了淮南乱党,还在边界修筑关防,把一直扰我国边境的南越敌军赶出境内。”太后轻笑一声,终于不再说什么,“就按你的意思办罢。”长妤福身谢了恩,款款走出殿外。峙外头,臣子见了她皆没什么反应,兀自闭眸坐着。宫人搬了椅子来,长妤缓身坐下,抬手道:“明月,将折子递给我。”明月将怀里抱着的折子抽出一本给她。长妤翻开看看,抬起头道:“宗正寺太仆何在?”她的声量并不大,甚至没有起伏,只是淡淡的一声轻唤。位于最角落的一个人抬起头,目光惶恐的朝上看过来,“臣魏盛寺见过皇后娘娘。”长妤看他一眼,目光在灯光下闪烁,凛冽寒意透人心凉,只远远的一眼就让他不觉垂下眸,“娘娘……”“本宫记得当年先皇是最重用你的,夸你写得一手好字,还让皇上多多学习你待人宽厚谦虚之礼。”“娘娘,微臣恐惶。”他俯下身道。其他人也觉有些意外,这件事出,皇上,太后皆不出面,而让年仅十三的皇后娘娘把持大权,实在让人猜不透。今天在座的这些全都是年过半百的朝廷元老,被一个黄毛丫头点名数落,实在有些面上挂不住,不觉沉下脸来。顶上一声冷笑,皇后温软语声缓缓传来,“先皇临终,将皇上托付给各位大人,皇上年少,身子又弱,全凭各位大人扶持,不想今天你们静坐逼宫,先皇尸骨未寒,你们扪心自问,于心何忍?”她目光看向当中一个人身上。闻雨琛目光平静的对上她的。长妤眯起眸,眸子里流波照人。觑得她眸中峰茫,闻雨琛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长妤转而看向旁边一人,将手里折子朝他举了举,“上诉的奏折当中唯数姚大人你侃侃而谈,现在,本宫就在你面前,你可以畅快的说出你的看法!若能说服本宫,我倒是可以去劝皇上将袁渝官复原职”姚伟忠冷哼一声,有些不屑的道:“朝政大事,臣对着一介女流无话可说。”“哦?”长妤冷笑,“看来本宫这区区一介女流还没资格在这里倾听大人逆耳忠言,来人哪。”早在臣子静坐之时,禁卫军统领胡之承便率百余禁卫军侍立紫辰殿两旁,此时听传,立刻上前一步,“末将在。”“本宫百劝你不听,还出言不逊,啧啧……”长妤摇头叹息,将那本折子扔到姚伟忠脚下,“工部尚书欺君罔上,大逆不道,现革去他尚书一职,拖下去,押进天牢等候发落。”姚伟忠眼睛血袖,惊诧的瞪大铜铃般大眼看着她,身后,早有侍卫过去将他架起。他不服的怒吼,同时也不敢相信她真敢这样做,“皇上呢?我要见皇上,你小小一个黄毛丫头居然敢干涉朝政?你们放开我,我非要教训这丫头一顿不可,放开……我要见皇上。”他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奋力甩开侍卫的手,向这边冲过来,双手伸直如鸡爪一般向她抓扑,但只跑了两步便很快又被人治服。闻雨琛抬眸看着顶上皇后,眸色沉了沉。刚才姚伟忠冲向她时,连一旁的宫女都吓得后退了一步,可是皇后居然连眼睛都没眨一眼,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皇上身子不适,交由全宫全权处理此事,如果姚大人或有不服,可以等皇上哪天身子好些了,亲自去牢里看望你时你再跟他告状罢。”她笑着道,笑意却不能抵达眼底,下视在跪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离她最近的人身上,“闻大人,你刚才一直盯着本宫看,是有什么话要说吗?”闻雨琛暗自一惊,低下头道:“微臣无话可说。”“哦?你难道也跟姚大人一样对本宫这一介女流之辈无话可说?”闻雨琛怔了怔,将身子俯得更低些,“微臣不敢,微臣只是佩服娘娘处变不惊的态度与智慧。”长妤发出一阵冷笑,缓缓的道:“本宫也只是无耐,亲自将先皇忠信的臣子打入大牢心里也着实不舍,但是怎么办呢!我总不能看着皇上堂堂九五之尊被你们逼得一病不起而撒手不管,后宫不干政的道理本宫也知道,只是现在情况非同一般,若本宫不出面,我想,各位大人今天晚上也会长跪不起,虽然立春了,夜风还是很凉的,本宫实在不忍心见各位大人因此生病,必竟明日的早朝还都是要上的,拖着一副病身去上朝皇上看了也不忍,若大人们以生病为由弃朝不上,便可视为犯上不尊,大逆不道,闻大人……”她轻唤。闻雨琛俯首,“臣在。”“你明早不会不上朝罢?”闻雨琛没料到她会这会问,有些语噎,不知如何回答,“臣……这……”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素锦很可怜
长妤笑意岑岑望着他,“怎么?你非要今晚闹出个结果?”她目光犹自冷下半分。闻雨琛低下头,“不,不是……”“那就早点回去罢,夫人跟女儿这会应该很着急了。”她语声轻慢,指间随意转动着一只玉簪。具闻雨琛额上滴下冷汗,那是夫人的玉钗,现在怎么会在她手里?“皇后娘娘……”他看着她手上的钗,意有所指。长妤执起手上玉钗,恍然哦了一声,雪白的小手掩着嘴,“这个是夫人送给本宫的见面礼,傍晚的时候闻夫人因为担心大人,进宫探望,本宫觉得她应该不想看到大人这副模样,就暂时将她请到中宫休息,等会大人若要回去,可以顺道去本宫那里接了令夫人再走。”峙她说得无邪,可是他却不由的从心里打了个冷战。众人皆是怔愣,将目光落在他身上。闻雨琛无耐,无力的低下头,想了良久,终于以额触地朝她磕了个头,“臣……惶恐。”其他人也都学他的样子对她磕头,放弃了这次静坐示威。长妤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放下心中巨石,微笑的道:“行了,同朝为官,你们能齐力为袁大人说情,说明袁大人在朝中人缘不错,而我大顺朝人情味十足,不足为罪,时候不早了,都起来回去罢,王公公,替各位大人备好车驾了没?”王公公惶惶上前应道:“早已备好了娘娘。”长妤点头,起身将那玉钗亲自送到他面前,“闻大人,物归原主。”“谢娘娘。”闻雨琛双手接过玉钗。殿里,萧玉寰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脸上渐渐露出些许笑意。苏岚上前掺扶她,“娘娘,这下您可以放心了罢?也站了这半日子,快坐下歇歇罢。”她将她扶到榻上歇息。玉寰脸上带着笑意,垂眸兀自笑了一会,转而又叹息,苏岚不解的看着她,“事情圆满解决了,娘娘为何还不开心?”玉寰苦笑摇头,“事情是解决了,可是却是由她解决的,而不是昭华。”闻言,苏岚心下戚然,转身看着正朝这边走来的朱色身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皇后娘娘确实颇有手段,她暗自拦截下闻夫人的事刚才在殿里对太后娘娘竟半点不透,稳稳藏到方才才说出来,若是换了别人,早在太后娘娘面前表功自居,大放豪言壮语。可是她谦卑的只说自己人微言轻。苏岚想,若不是太后娘娘逼迫她,她也一定不会将这些智谋明潢潢的表现出来,就像打死那个宫女的事,若不了解她的深意,她单纯的表面也只是给人单纯残忍的印象。相较于这种藏于内心深处的狠毒,那种肤浅的行为根本不算什么。皇后走进殿,俯下身道:“母后,他们都走了。”玉寰点头微笑,“恩,辛苦你了。”“儿臣不辛苦。”“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睡轻。”“谢母后,儿臣告退。”出了紫辰殿,轿子缓缓的走在宫墙之间,良久,不闻轿子里一声叹息。明月提着灯在侧道:“娘娘,今天你真的好威风哦,把那些大人们说得哑口无言,尤其是最后,闻大人向您低头时,奴婢在旁边看得都觉得爽快。”长妤一笑,淡淡的道:“是吗?”她并没觉得自己今天很威风,她只是觉得有点累。现在皇上还刚刚登基,她就不得不出面替他摆平这些事情,当着那些老匹夫的面,不顾女子尊严好话说尽,去求他们,虽然最后胜利的是她。可身为一个女人,抛头露面终归不是她想要的。太后娘娘一心害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