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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听说是李泰给开的大门,才促成了里应外合的必胜局势,唠唠叨叨的一时好多话。
“皇兄,快去救小……”李泰哪有那功夫听太子爷唠叨啊?他现在满心都是小西被掳走了,小西还身受重伤!情急之下,差点说出了小西的名字,猛然意识到,答应小西,要替她保密。
“四弟,你说什么?去救谁?”太子爷高兴之余听得糊里糊涂的。
“皇兄,是石头!是骑兵营的石头!是他救了臣弟的性命,他还帮臣弟挡了一箭,现在身受重伤,他和臣弟一起开的大门!刚才被松赞干布掳走了!”李泰这东一句西一句的,也不知道太子爷听明白了没有。
“什么?石头没死?”
“石头还活着?”
孟大哥等人围在太子爷身边,听到李泰这么一说,兴奋得忘记了君臣之礼,连忙插嘴问道。
“四弟,你是说那个骑兵营的石头?”太子爷重复了一遍,再次确定了一遍。
“是的,皇兄,快去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李泰几近哭腔了。
“四弟莫慌,候将军你带精兵前去搭救,想必那些吐蕃人还未走远,惊弓之鸟而已罢了!”太子爷命侯君集带人去追。
“太子殿下,石头和我们同一阵营,我们几个也去!”孟大哥等人央求同去。
太子爷应允。
“皇兄,臣弟也去!”李泰死活要求跟着,太子爷不许。
“来人送魏王回营地休息,魏王受惊了,要好生休养才是!”太子爷道。
“皇兄,皇兄,臣弟……”李泰高声呼喊着,可是没有什么用处。
“魏王殿下放心,我们几个随候将军同去,一定将石头安然救回!”还是孟大哥一句话,还李泰吃了一剂定心丸。
侯君集等人走远了,李泰被太子爷老老实实的带回了营地,塞进了军帐,茶水饭食伺候着,可李泰的心就是纠结着,他担心沈小西啊!
再说沈小西那边,被松赞干布捆绑在了马上,人质一般的掳了去了,被带了一个她也不知道是哪的地方。
四下无人,一条浅浅的小溪,潺潺的流过,松赞干布为数不多的随从,牵着他们的马,去一边饮马休息了,此刻沈小西的身边只有松赞干布!
这时,天色大亮,忙活了一夜的松赞干布,见没有追兵跟来,这才按下心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马背上的这个俘虏。
“糟了!竟然掳错了人!刚才明明是那个戴高帽子的!怎么现在竟变成了一个小士兵!”松赞干布心里咯噔一下。
“唉!”松赞干布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可是松赞干布?”马背上的沈小西见这人仪表不凡,身边的人又一口一个可汗的称呼着,想必应该是他没错了。
“你怎么知道?”松赞干布一脸诧异,这个马背上的唐朝小士兵,怎么会认得自己?
“可汗仪表堂堂,英气神武,眉宇间透出草原雄鹰的睿智,我大唐军中早已听过可汗的大名,试问可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沈小西不断的在恭维着松赞干布,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哦?大唐的将士们当真认得本汗?”松赞干布听沈小西这么一说,不由得惊呆了。
“你这小子,嘴吧到是甜得很,罢了,就冲你这份机灵劲,本汗就先把你放下来,量你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松赞干布说话间,便去帮沈小西解开身上的套马绳。
一把将沈小西拉了下来,便在这拉扯中,沈小西的头盔许是因为刚才一夜的颠簸松动了,竟然也滚落了下来,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这就飘洒着铺满了松赞干布的双眼!
“女人!”松赞干布惊叹道!
贞观十一年 第一百三十七章长发飘飘
第一百三十七章长发飘飘
听闻松赞干布这样惊叫道,沈小西这才意识到帽子掉了,赶忙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滚落的帽子,又手忙脚乱的将长长的黑发,胡乱塞进了帽子,这才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松赞干布。
“你是什么人?”松赞干布大惊,继续问道。
“嘘!”沈小西赶忙做了个手势,示意松赞干布莫要声张。
“快说!不然我杀了你!”松赞干布怒道。
“可汗饶命,千万莫将小人的身份暴漏出去!”沈小西眼看着松赞干布声声严厉的怒道,生怕他的吼喝会把那些饮马休息的吐蕃兵招引来,眼下只有松赞干布一人知道,若是他张扬了出去,岂不是要人尽皆知?那便如何是好?
沈小西说着,连忙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使劲的看着松赞干布。这样的一双可怜无助的眼睛,莫说是松赞干布了,就是换做是铁人,也会内心柔软的。
松赞干布默默的走向沈小西,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倏的一下,擎住了沈小西的下巴,不费吹灰之力,便把沈小西的小脸给扬了起来,仔细看了个究竟。
眼前的沈小西,身材瘦小,面容清秀,虽说是男子扮相,但近看依然可以辨别出出水芙蓉般的清雅,这是草原风吹日晒下的女子所不能相媲美的。
沈小西此刻竟也不反抗,任凭松赞干布的大手,举着自己的下巴,但眼神中却冷冷的瞥过一丝的淡定与从容。
这份镇定自若哪里会是一个姑娘家本该有的神情,松赞干布被这眼神震慑住了,遥想自己年幼时,曾经补过一直猎鹰,那是一只母鹰,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侣,不惜附身冲向自己的箭下,一头撞在箭口,当时猎鹰的鲜血喷溅了幼小的松赞干布一身,但那猎鹰临死时的眼神,松赞干布到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就是这样冷冷的眼神,闪过一丝的淡定与从容。
面前这个弱小的女子,她柔弱的身形下,难道也有鹰一般的不屈与坚毅?
松赞干布愣住了。
“好吧,我答应你,不把你的身份宣扬出去,不过你要告诉我实情!”松赞干布伏在沈小西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听闻松赞干布这样的话语,沈小西感激的连连点头,“多谢可汗,多谢可汗……”
谁知,还未等说完后面的话,也不知道是昨夜过于寒冷,还是被俘马上颠簸难忍,亦或是箭伤恶化,还是……沈小西只觉得天昏地玄,日月无光,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沉了下去。
“唉,姑娘,你……”松赞干布亲眼目睹了沈小西从不屈的眼神,到此刻的昏厥,手疾眼快的他,赶忙伸出右臂,将正要倒下的沈小西,稳稳的扶住。
“这姑娘好轻盈啊……”松赞干布右臂里揽着昏厥的沈小西,心中一阵惊叹。
“可汗,可汗!他怎么了?”一个饮马的吐蕃兵眼尖,看到松赞干布怀里晕倒的沈小西,连忙跑来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就昏过去了!”松赞干布一时无语。
“可汗,你看!他的背上全是血!”那个吐蕃兵一眼瞥见了沈小西从左肩渗出的大块的血渍,惊声道。
这是,松赞干布才意识到,他怀里的这个女扮男装的姑娘,竟然身受重伤了。
“没事没事,这个人交给我吧!反正已经掳错了,刚才交谈中,本汗觉得此人的来头大有蹊跷,一定要医好她!”松赞干布抱起沈小西朝向小溪边走去。
“可汗,要我们帮忙不?”那个吐蕃兵询问道。
“不用,你们放马去吧,我一人便可以应对,我不唤你们,千万不要靠近啊!”松赞干布仔细的交代着。
“是,遵命!”吐蕃兵到底是吐蕃兵,没有大唐人那么多的心眼,可汗说什么,他们也就照着去做了,从不多做过问。
“中原人最讲名节,这姑娘看来伤的不清啊!若是待会给这姑娘疗伤的时候,被我那些手下发现了,这姑娘家的名声,可就……”松赞干布考虑得倒是周全,他独自一人抱着沈小西来到了小溪边。
轻轻的放下怀里的沈小西,将沈小西背对着自己,再用随身带的短刀跳开沈小西左肩上的衣衫,松赞干布惊呆了——
被献血浸透的纱布,看不出原本任何的白色,浸透的血色纱布,还在不断的向外渗出殷红的鲜血。
“这姑娘伤得不轻啊!看样子是医治过,怎么这血就是止不住呢?许是又使了大力的缘故,伤口崩开的缘故吧!”松赞干布小声的嘀咕着。
“得赶快找些止血草,先把血止住才是呀!”松赞干布焦急的四下寻找。
草原上的人,跑跑跳跳的,自小长大,受伤乃是常有的事。聪明的草原民族,早就发现了许多神奇的植物可以医治各种伤口,比如现在长在这小溪边的一种矮小的草,对止血甚有好处,就连许多动物受了伤,也都到这溪边,啃食这种神奇的止血草叶!
松赞干布四下采摘了一些,塞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待到草药完全嚼碎,再小心翼翼的用短刀将沈小西左肩缠绕的纱布,一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