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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想笑,眼里却酸涩起来,“谢谢你。”
汤瑾琛冷冷地撇着她们两个说悄悄话,只道她们是在嘲笑自己,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扇子,另一边汤剑琛也是好奇这两个女人怎么能亲密成这个样子,无奈旁边掌声如雷,却是全然听不清楚。
表演结束,告别之后各自回去,汤剑琛邀请的罗菁,自然要先送她回去,加长的林肯轿车里,他们兄妹两个一边,罗菁一个人一边,面对面坐着。一路上罗菁的情绪都不高,他说起今晚的话剧,她便简单地说几句,倒是若有若无地看着沉默不语的汤瑾琛。车子到了督军府,汤剑琛送她下车来,她没有转身就走,反而回头对着车子里的汤瑾琛说道,“六小姐,奉劝你一句,男人不爱你,你越是这样强求越是让他讨厌。不如自爱一些;让大家好过。”汤剑琛没料到一向温婉少言的她居然说出这样凌厉的话来,顾不得妹妹的惊怒,只见她直起身来道别,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酸楚的微笑,小鹿一样的大眼睛晶莹剔透,似乎隐隐含着泪光。微微一笑之后,转身进了大门,眼看着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阴影之中,他心里竟然相应她嘴角的那抹笑意,泛起一种莫明的酸楚来。
回到车上,汤瑾琛犹自惊怒难耐,握紧了拳头不知道往哪里放,脸上憋得通红,“哥,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都快气死了!”
他只在回味她那抹微笑,听见妹妹的嘶喊不由得皱了眉,“小妹,怎么如此浮躁?”他这个妹妹是被宠坏了的,平时头脑清楚的很,怎么遇上不顺心的事情这样沉不住气?
“哥,你帮帮我。”她素来心高气傲,活了二十多年天底下男子没有看到眼里的,她和汪家的九小姐汪墨菲是同学,两边仗打得越厉害她们两个却是越好,上次汪家大少爷汪墨涵在战子秦手里吃了亏,汪墨菲信里把战子秦吹得天花乱坠,说得她竟然莫名其妙地动了心,模模糊糊一张报纸上的照片就勾得她千里迢迢跟着大哥跑过东瑾来。
说来也是要命,战子秦若当真像汪云熙说的那样风流浪荡倒好,偏她大小姐一到东瑾,哪里听到的都是七公子如何栽到了名不见经传的杜家表小姐手里,肉麻得人受不了。那个夏月她在她眼里,美则美已,也就是那样,普普通通一个花瓶样的美人,真不知战子秦瞧上她什么?心里一万个不甘心,不免处处要和那个夏月一争高下,心道要配战子秦这样的男子岂是生的漂亮就可以的?她原本在家里就极得宠,父亲在时时常带着官邸里来往,什么人都见过,汤剑琛回到东瑾倒是她比副官袁举更加得用,她借着公务见战子秦的机会自然不少,只想着很可以在他面前显示一番与夏月的不同,没料战子秦看她就仿佛看一个怪物一般。他一本正经和她说公事她难过,他疏远客气地敷衍她她伤心,总之她不论怎样做就是入不了他的眼,只看着他宝贝着那个夏月,一日日下来对她没有一点辞色,再好的耐性也消磨的没有了,一腔怒火只得泄到那个夏月的头上。
“你要哥哥怎么帮你?不许胡闹!”
汤瑾琛愤而大叫,“你追求罗菁就是公务,我与七公子就是胡闹!大哥,你不公平!”
“你给我闭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再胡闹你就回家去,不要在这里给我丢人!”汤剑琛也不耐烦了,顿了顿,“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你是我的妹妹汤家的小姐,应该那个夏月在你面前失态自卑,什么时候你做的到她那样冷静自持你再去见战子秦。”
汤瑾琛被他吼得渐渐冷静了下来,兄妹两个各自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沉思,都觉得东瑾和他们当初想象的全然不同。
112
夏月回到福夏路的宅子,刚踏进大门就看见战子秦站在门口,微笑着替她拿过提包和大衣,“柳絮她们的话剧好看吗?”
她心跳加快,偷偷撇了一眼他手里的提包,莫明地害怕他就这样发现那套珠宝, “很激动人心。”撇了一眼书房,灯还亮着,桌上还摊着东西,从他手里拿过大衣和皮包交给阿姨,“不是还在生病?怎么不早点休息。”
战子秦握着她的手替她暖着,“我等你啊。”她原来从来不关心他的起居,他倒习惯,如今她这样的询问却只让他不安,总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偏偏她的眼睛却不知道在看什么,那样的空朦疏淡,他看一眼也要发狂。
径直走到卧室,取了衣服躲进浴室,因为在戏院呆了一个晚上难免沾染人群混杂的味道,洗完澡将头发打散,彻彻底底地洗干净,又取了风筒吹头发,她头发厚密,吹到半干她就困得不行,取了毛巾包了头发出来。战子秦已经在床上等她,接过毛巾替她擦着,她最初心里还有些忐忑,但这个晚上太过紧张,神经崩得紧紧的,他一下下轻柔的擦拭舒缓了她的紧绷,不知不觉渐渐合起眼睛犯起困来。
迷糊间依稀觉得有人在亲吻她的脖颈,身体渐渐热了起来,他压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得不睁开眼睛,推着他,“不要,你还在生病,睡吧。”
他不听,只管咬她的脖子,手指伸到她身下熟练的撩拨,她的额头开始冒汗,抓住他恶劣的手,“不要闹了,好好休息。”
他停了一下,突然一个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那你体恤一下病人,主动一点。”
她趴在他身上,正正对上他漆黑的眼睛,双腿被他掰着环在他腰上,自己都觉察出羞人的湿意,羞愤地想支起身体,他就扯开了她睡衣的系带,顺着脖颈一路吻下去,叼起粉红的蕊珠细细地啃咬,尖锐的刺痛让她不住发抖,忍不住推他,“放开我,让我下去。”
他抬起头来吻她的嘴唇,“乖,换个花样嘛,今天你自己来,想怎样都可以。”
夏月想挣扎,腿却被他摁住,动也不能动,她咬着嘴唇,“战子秦,你不要这样。”
他咬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舔吮,恶毒地询问,“不要哪样?你喜欢的,对不对?”夏月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的决心,她今天晚上的勇气和冒险,在他的□之下都变得那样可笑,她感觉羞耻,身体却是犯贱,轻易就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身体开始发抖,开始溶化,眼睛看不清东西,只能流出泪来。战子秦将那眼泪一点点吻去,沙哑着嗓子,“这样就哭了?呆会要怎么求我?”他就是这样,让她自己去明白在他面前她是多么虚弱无力,只要他想,她就只能任他搓圆搓扁。
他连她的衣服都懒得除去,直接拨开那菲薄的布料,挺身而入,她不习惯这样,靠不到东西,想贴紧他却被一次次地抛开,没办法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仿佛是溺水者抱住了可以求生的浮木。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臀向他迎合,她受不了,哭着求他,他抚慰着,诱哄着 ,却不肯放她走。
“夏月?宝贝?不要睡,陪我说说话。。。。。。。”他让她躺在他胸膛上,一丝丝替她梳理散乱的长发,她连手指都无力蠕动,恨不得下一秒就进入甜黑的睡眠,从此长睡不起。战子秦不肯罢休地吻她,用嘴唇温柔地撩拨她沉重的眼皮,不让她睡过去,她呜咽着虚弱地表达自己的反抗,他叹息着,将她搂得更紧,“宝贝是不是伤心了?都是我不好,宝贝不伤心了好不好?”她眼泪流下来,不愿意让他看见,把脸埋进枕头里,他紧紧地环着她,“夏月,不要不理我,宝贝,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可别不理我,我们说好不伤心的,不管我妈说什么你都不要管。宝贝,不要伤心了。好不好?好不好?宝贝?过了年我们就走,我保证会很快,我们还没办婚礼,还没去蜜月,很快我们什么都会有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反反复复地说,反反复复地哄她,就是不曾提过他家里所有的人都在安排他和汤瑾琛的婚事,眼泪流进枕头里,她死死抓紧枕角不肯让他把自己翻过来面对他,她怕自己会相信,怕自己会心软。战子楚也和她说过很快,也许他们真有能力让她很快属于他们,但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战子秦给了她一个仪式一个誓言,也许将来有那么一天,他会给她一个堂皇的婚礼,但是她承受不了那些后果,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家庭对她的排斥,周围所有人对她的疏离,就好像会传染的病菌,不断侵蚀着她的世界,让她无法呼吸,无法和别人接触,无法摆脱对自己的厌恶。这一切都源自她自己的罪恶,她怎么能嫁给他?他是战子楚的弟弟,是罗夫人的侄子,他家里的人都恨她,她居然嫁给他,要他带着她走,她凭什么这样要求他?那些关于幸福的构想,不过都是她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