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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回房?”
“别!别动,亦璃!就这样,静静的,让我靠在你的胸膛!”
他屹立在她身边,感知她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那样的信任——
“蜜白,轩蜜白!”
她总算读懂了他曾经说过的情话,他曾在胡杨林念叨不休的情话。原以为她早已忘却。
蜜白,从今日起,眼中只有蜜白。
说的并非沈蜜白,而是要她给一个承诺,眼中只有轩蜜白。
韩赞带着织锦云缎出了宫,要寻到出品锦缎的作坊不是难事,沿着织造的线索去找便是。可要按照王爷说的,悄无声息换来一模一样的,的确得独自去办。
几个月来,他一直不曾出宫,时刻打理着澹娴斋的琐事,难得出来透口气。
“韩师傅!”
胡杨林的羞辱犹存记忆中,韩赞恨不得一掌劈烂那小子洋洋自得的笑脸。
高大的身子后蹦出一个小丫头,晃着头:“韩大哥,我家小姐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快乐!!!
气温上升,疾病易发,注意身体!
亲疏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不多解释了,实在写得费力,更新迟缓,向大家道歉了!
何时完结,我真的说不好,不愿意将精心搭建的框架随意塞点破絮就终了,没有耐性的朋友,对不住了!
这一章节写得很慢,和我初衷相违背。或许不该如此长篇累牍的写他们的甜蜜(悲号一声,我中意的亦琛啊!),只是写着写着就顺溜了。
妈的,大有骗钱的嫌疑!!!
自从V文后,再不敢由着性子旁征博引,能坚守到现在还不离不弃的,我就不多说了。
最近有几个新入坑的,谢谢支持!!!
《易》姤——九四:包无鱼,起凶。
一夜都听见叮当石响,瑑儿被吵得睡不安宁,待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才朦胧成眠。忽然,那凿石的声音断了,她反而一下醒觉,凝神细听动静。仿佛就在院子里,呼延磊与他身边那个胡人随从,用鲜卑话商量着什么。
她多少有些庆幸当初姬鲲鹏苛刻的训练,让她在南炎得以不露丝毫东赤口音,且还能说一口鲜卑语。
“小王爷,正事要紧,切莫空走这一遭。出门前王爷曾命属下,随时规劝殿下的错处。”
“我不信找不到东西,大汗就轻瞧我!不过是本书而已!”
“小王爷,若是被呼延戬抢了先——只要想想他舍了妻儿演这出苦肉计,就为了来南炎找兵书。不说别的,殿下再想想当初为了去东赤打探,吃了多少的苦,为这个,就不可轻易放弃。夺了汗位,何愁没有女人?”
“不是为这个女人,我夺汗位干嘛?当初去东赤,太子哥哥好好的,我也没那心思。不过是烦他们说我一半东赤血,做不了马背上的英雄,我就是要做个样子出来给人瞧瞧!”
“是了,是了,正为着这话啊!如今大汗心里也是偏颇殿下的,可总得给几位王爷一个交代。立了这一等一的功劳,将来即位就顺理成章了。”
“你说怎么办?”
“殿下可以用呼延戬外面养下的小儿子做条件,让他帮你抢出豫王妃。殿下一定要装作不知道他的事,只当他是真正叛国投敌了。而殿下仅仅是不懂政务的登徒子。明里如此了,接下来就好办得多——”
“那行!你设法让我见上沈姑娘一面!”
“小王爷!”
“哼!你同父王商议着打这个旗号出来,既然如此宣扬了,临到终了,我呼延磊却不能将心爱的女人带回北漠,还怎么见人,还怎么服众,即便坐上汗位一样会被人哄下来。”呼延磊的话不像矫情,瑑儿除了能确信他的挚情,旁的事,听得一头雾水。
“小王爷,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如今,天下太平,谁也不愿贸然兴兵,咱们不出格,南炎皇帝自然就睁一眼闭一眼,您怎么能把幌子当真?”
“你觉着是幌子,可在我,就为此而来的!你拿了王府的俸禄,你就按父王说的办,小王我,就不用你提点了!”
耳闻脚步声,竟是朝着瑑儿屋子来,敲了门。瑑儿待他多敲片刻,才故作懵懂的回应。
“瑑儿姑娘,我是呼延磊,院子里有个匣子,烦你带给沈姑娘。我得出去走走!”他这次说的汉话。
耳听他二人走远了,瑑儿才更衣出去,韩赞应允她,设法让她回宫见到洛妍。多少猜到是洛妍设法送走她,可是,瑑儿哪里放心得下。她打开那个木匣子,一尊半身石像,栩栩如生。束发少年面容俊秀,美眸含情,暖人的笑意让人心生亲近。再看,才发觉,哪里是什么美少年,分明是男装的洛妍。
多分情愫,多分烦扰,洛妍的原话。
韩赞说洛妍有孕在身,其实留在南炎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只要轩亦璃真心待她,东赤,算不得家。瑑儿打定主意,要劝说洛妍,处处都是是非地——这些年,她渐渐了然姬鲲鹏对洛妍的感情,东赤,不如不归。
就在这日,澹娴斋来了位不速之客。
亦璃与亦琛出上京城,于一百多里外去巡视慎远帝的陵寝,这可是千秋的大事,马虎不得。
骊姬是奉着圣旨来的,令张奎无法阻拦,只得匆匆禀明洛妍:“王妃,王爷一再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可如今骊妃娘娘手里有旨意——只是王爷的话,奴才等哪里敢不遵。只怕王爷回来要怪罪奴才——”
“即便王爷在,也得尊骊妃娘娘一声母妃,若有事,自然无需你担待。”洛妍这几日总觉得乏力,好在腹中孩子乖巧,动得不若先前厉害,倒也能安宁入眠。这个时候,轩宇槐让骊姬来,总不会是降下祥瑞。
张奎扶着洛妍出门迎驾,灵犀殿的司礼内侍已尖声道:“传圣上口谕,豫章王侧妃沈氏身怀皇孙,免跪拜。钦此。”
洛妍福身谢恩,骊姬已下船走到近前,托着她双臂搀起,面带春风:“洛妍,身子要紧!”那双美得灼人的眼里夹杂纷乱的情绪,让洛妍难以抽丝剥茧。等她站稳,骊姬方才松手,自嘲的口吻,却用怜悯的眼光盯着洛妍:“我可受不起您的大礼!”
洛妍顿时了然于胸,倒吸口气,说不出悲喜。
玉簪花空余叶茂,骊姬还是兴致盎然的拨开杨柳垂枝,站在丛丛玉簪前。
“陛下的枕头上,一直绣着玉簪花。能被个男人心心念念盼着,何其有幸。我这一生,错过太多了!”她的感叹很由衷,洛妍却冷若冰霜的望向别处。
“你骨子里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的命比不过你!”
“你被人宠着、护着,何尝知道宫廷的险恶?”
她连说几句,洛妍还是爱理不理。
“第一次在小园,你一直追问,你爱过么,还记得当初爱的滋味么,你真正懂得情爱为何物么。想我如何回答你?”
骊姬终于被她的冷漠激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陛下什么都同我说了!”
“聂骊,只不知你口中的陛下是哪一位?是这大骊宫的陛下,还是紫阳宫的陛下?”
“你——”盛气凌人的骊姬强忍着怒火,聂骊,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洛妍眼带寒光,绕到骊姬身侧,盯着她耳际的红痣:“万安十九年,御前点检、太子太傅聂轲之女聂骊持躬淑慎,秉性安和,指婚于皇七子姬鲲鹏。”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以为是我害死他?所以怨恨我?”
“他活得好好的,我怎么会怨你呢?我只是好奇,轩宇槐杀了败将聂轲,却把他女儿当作宝贝供在大骊宫,是何道理。聂轲真的是被擒,还是在天堑关一役中投降了?”洛妍自顾自的说着,毫不理会骊姬。“是啊,就算女儿嫁给姬鲲鹏又有何用,又不是储君。就算有朝一日姬鲲鹏侥幸做了皇帝,自然是仰仗舅父姜尚飞,哪里轮得到老丈人这没有血缘的外人。”
骊姬一把握住洛妍的手臂,恶狠狠的说:“你该感激我,没有我在大骊宫,他早死了!”
“哼!”洛妍甩开她的手,“我该感激你?他为何要冒充姬泠然来南炎?他为了来寻折梅嗅香的女子,他未过门的妻子!”
骊姬反把她扶住,不屑于她的愤怒。倒真的像个大人在打量一个耍性子的孩童:“你不该来南炎,不该来的!听我一句劝,别想太多事,保住这个孩子,保住你自己的命。为了鲲鹏,我也不会再为难你!我今日来,是替皇上带一句话,从此,你只是轩亦璃的妃子,旁的,什么也不是。皇上是真的在乎亦璃——记住,就像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聂骊一样,从今而后,你只是沈洛妍。”
洛妍倔强的闭上眼,信或是不信并不重要。她是为着寻找他而来,难道是他的错。他为着聂骊到了南炎,她凭什么去怪罪骊姬。
“太医说你脉象不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