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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在等着我说什么,但却不想自己先开口。
“你难道不问问皇后的事吗?朕听说你今天去看她了。”他手指温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眸光怜惜。
我心中冷笑,“连这样的小事皇上都知道,看来……皇上也并不是日理万机,倒是闲得很。”
他在我脸上掐了一下,警告的道:“别忘了你说要温柔点的。”
我一阵语塞,强压下心中的火气,笑着道:“皇后娘娘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罢?”
“嗯,你想让她好,那就好罢!”他满意的收回手,将我抱得更紧些,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与心跳,都是那么狂热,不像我这样冰冷。
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为什么?”我问,重新靠在他肩上。
“什么为什么?” ^橘园。清清^
“为什么这么对皇后娘娘?”我一直想不明白,皇后是平西王的小郡主,先不说别的,就单说平西王在宫倾之日立下的功劳,看在这个情份上,也不应该冷落他的女儿,再说,连太后娘娘都不管,那不是太奇怪了吗?
他笑,轻轻挑起我下巴,“既然你好奇为什么不问呢?”
这种姿势太过暖昧,气氛更是从来没有过的诡异,我脸上微红,别过目光道:“皇上想说时自然就会说,用不着臣妾问。”
“你是不想受恩于人,你很怕还债吗?”他一语道破我的心思,我无力反驳,只得缄默。
没错,我不问,是不想欠他人情,有些事,我宁愿拖着等他主动说出来,或是主动办好,都不愿放下脸面去求他,即使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他就一定会办到。
他盯着我看了良久,然后幽幽的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人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你到底有没有?”
我扭头看着他,他脸上神情复杂,目光深邃而笃定。
“清尘……”他低下头,迫切得吻上我的唇,辗转而温柔。
我身子本能得想要往后仰,他长臂一伸,将我牢牢固定在他怀里,“记得你说过要温柔。”
他用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道。
一种酥麻的感觉涌遍全身,我轻轻闭上眸,任他的柔情,他的吻,将我凌迟至死。
如果非得要有一个词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的话,放纵。
我己经渐渐开始明白,有些东西,愈想珍惜,就愈悲伤。
他掌心温暖,略有些粗糙,划过我肌肤的时候很有质感,我能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从未有过的契合,我不再反抗,不再冷漠。
他用一晚温柔以待,换我与女儿见面的机会。
“清尘,你恨我吗?”他喃喃问我,将点点深吻印在我柔软的脖子上,胸前……
我仰起脸,宽大外袍滑落肩头,“恨。”
他轻笑,手指伸进我衣下,隔着一层绢衣抚摸上因孕育而变得更加丰满的胸,“如果我说,我也恨你呢?”
他问,用一手掌握住它,轻轻揉捏。
我呵呵笑着,从未有过的坦然,“可你舍不得杀我。”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法宝,没有一兵一卒,滟行深宫,仗的,就是因为他爱我。
这句话太过直白,没有掩饰,他猝然笑了,翻身压到我身上,“你说的没错,我是舍不得杀你,因为少了你,会少很多乐趣……”
他用暖昧的眼神看着我,手指轻轻抚平我眉心。
“包括每日帐下吗?”我反问,带一丝讽刺。
他不答,如炽呼吸迫在眉睫,意念里,存储已久的颠狂与恩怨情仇统统在他的眼神中爆发,沉溺,看着他这份迷离,我不禁开始想,他的这份爱,我真得能接受吗?
不……
我身上背负着夏侯君曜临终的托负与使命,是关于整个江山的。
繁烟仲夏的夜里,起了雨意,呼呼的凉风刮来,满院树枝乱颤,霍啦啦响……
层层宫装飞落一地,殿内明烛闪耀,帘幔无风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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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闭上眸,用心感受他的吻与爱抚。
“清尘,如果将来有孩子,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我想都没想就回道,双手轻轻攀上他的颈,靠近三分,他身上龙涎香味便浓了三分,层层将我包围其中。
他拥着我,将沾满汗水的胸膛贴上我的,“清尘,我希望生女儿。”
他声音显得忧郁。
“为什么?”我问,手指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睫。
“女儿可以像你。”他笑着回答我。
烛光影映在烟霞色的帐子上,连同他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我黯然一笑道:“男孩可以做皇上。”
他沉默了,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我身上,“可是女儿……更能得到幸福。”
他选了一句最折中的话,没有说明,我已懂,怜惜的抚摸着他的头,“君曜,别担心,我们的儿子也一定能够幸福。
黑暗中,我的泪无声落下,没有半点声息,耳边,只有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仿佛时空转换,这个驰骋在我身上的男子,妖冶,颠狂,他身上淡淡龙涎香味如此熟悉,然而,已全然不是从前。^橘园。清清^
物是人非。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我便召来宫人服侍起床梳洗,易子昭躺在床上,支着头看我,“干嘛起这么早,怕朕食言吗?”
我坐在妆镜前,身边来来回回穿梭着执着各式发簪,宫装,环佩饰物的宫人,碧珠轻轻为我梳着头。
有外人在场,他又重新自称为朕。
我未转身,从镜子里看他一眼,“臣妾只是想念孩子。”
我对他十分客气,他眸色黯了黯,一仰身,重新躺到床上,盯着头顶帐慢发呆,良久才幽幽的道:“一个月都没有动静,是时候找个太医来给你瞧瞧了。”
我默然不语,碧珠在镜子里与我对视一眼,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我微微笑了,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后宫禁用麝香,服食久了就会终身不孕,而我只是用来洗身子,短短一个月时间,太医应该暂时还查不出来。
碧珠稍稍放下心来,转身从身后宫人奉上的钗环里挑选着今日要用的,我打开妆盒,从里面拿出霞飞钗递给她,
“用这个。”
娘给我留的鞋已经全都被剪坏了,我亦没有再藏这支钗,与其让大家怀疑,不如光明正大戴在头上,一支钗而已经。
碧珠怔了怔,接过去道:“用这个吗?”
“对。”我冷冷的道,从镜子里看他一眼,他仍旧躺在床上,好像是睡着了,睡容异常平静。
碧珠不再说什么,将霞飞钗簪于发中,“好了夫人。”
我抽回目光,起身来到床前,“皇上,该上朝了,您还不起吗?”
他是皇上,我不得bbS。jOoyOO。n E T不先把他送走。
他没有应声,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皇上……”我再叫,话音未落便被他一把拉进怀里,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他手指飞快一闪,己将霞飞钗稳稳拿在手里,刚刚盘好的发丝散落下来,我不解的看着他,挣脱着要起身。
他好整以暇,细细看着那支钗,揶揄的道:“都这么久了还舍不得扔。”
“你不要太过份。”我压低声音道,冷冷得看着他。^橘园。清清^
“不准戴。”他用更冰冷的声音道,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被他控制着,挣不开身,又碍于宫人在场,只能用凌厉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明白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他亦冷笑的看着我,无视我怒意,笑着道:“那就毁掉好了。”
“不要。”我亟声阻止,妥协的道,“好罢,就不戴,皇上该起床上早朝了。”
他这才满意的嗯一声,放开我,将钗远远得扔到床角。
我起身退到一旁,召来宫人为他更衣梳洗。
碧烟居
远远的,还没至宫门,我便不断的从轿子里伸出头翘望着,两个月来第一次去见君颜,我兴奋极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这份喜悦连带着也感染了碧珠。
她看我如此着急,不禁笑着道:“夫人都快把脖子伸断了,您就安心坐着罢,我们马上就到了。”
我淡淡笑了,“你还没有孩子,你不懂。”
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孩子就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也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碧珠笑笑,不再语。
前面,碧烟居己经越来越近……
“殇国夫人到……“
随着长长一声高呼,我下了轿,款款走向门旁。
和上次一样,碧烟居大门紧闭,徒然,让这声”殇国夫人到”显得有些讽刺。
“夫人,请稍等。”
随侍宫人恭敬的对我一福,然后躬身上前敲门。
叩!叩!叩!
连叩几遍,里面才传出一个妇人的声音,“谁呀?”
她开了门,看到我先是一惊,然后连忙低下头去。
“这位是殇国夫人。”碧珠介绍道。
那妇人三十岁上年纪,普通装扮,穿戴干净,听说我是殇国夫人,立刻便明白了来意,忙退到一旁道:“奴婢柳烟见过夫人,夫人万福金安。”
“免礼。”我和蔼的道,亲自扶她起身。
“本宫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