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轩辕国?”莫非要起战事?
“恩,轩辕国近日将会有使者来我国,此人可能是来刺探情报的。”他目视前方,回答道。
我坐在椅子上,心下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来使,我点亮了烛火,问:“刺探情报为何不去皇宫,来峻王府探什么?”
他一顿,唇角浅笑,侧头朝我看过来,“王妃,你别忘了,君国的兵权可是有一半在我手上,战事不断的年月,你觉得是兵权有用,还是皇权有用?”
君无痕的这个角色,说来也算是狠了,不知道他这样一个温和的人,到了战场上是什么样子?
“可是峻王府的守卫也太差了些吧,一个大活人进来,怎都没人发现?”我撇撇唇,语带讥诮。
“既然是来刺探王府的,这人的武功定是上乘,就如我国派去刺探轩辕国的人一样,当然不会轻易被发现。”他淡淡一笑,对这等事,颇是不以为意。
我的讥诮没能让他难堪,心下有些做坏事没得逞的不甘,转过头看烛火,但是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就得意地笑了起来,“你说他武功上乘,可是他再厉害,还不是被我发现了?”
他被我这句话给逗乐了,竟然好心情地跟我开起了玩笑,“嗯,王妃比他更胜一筹。”
我暗自吐了个舌头,一边歪头摆弄着蜡烛,一边分析道:“他被我发现了,却又不杀了我灭口,想必真的只是来探探罢了,并不想招惹事端,还有,他是不是知道我是绫国公主了呢?如果不小心杀了我,也算是惹到了绫国吧,到时若绫国和君国联盟,轩辕国定是讨不到好果子吃!”
君无痕微微坐起了身,皱眉看着我,若有所思,“你分析得倒是通透,你——”
我将蜡烛向前挪了挪,双手撑着腮拄在桌案上,“你是不是想说:没想到王妃竟懂得这些!”
听我如此说,他口中轻笑,仰身躺了下去,“王妃不准备睡了么?这天马上就亮了!”
我状似不在意地看了看窗外,“哦,你先睡吧,我还不困!”我哪里是不困,而是躺在床上,旁边有他,我困也睡不着!
“可是你这样点着烛火,会扰了别人休息。”他伸手一弹,床上纱帐落下,他侧卧的身姿隔着纱帐在烛火中朦胧起来。
我眨了眨眼睛,“噗”的一下,将烛火吹熄,“忘记了王爷还要早朝的,真是抱歉。”我改为单手拄着头,就在黑夜中坐着。
耳侧忽然吹来一阵热气,他不知何时下了床,来到我身边,黑暗中只听他低低的笑,“以前没发现,王妃竟还是个有趣的人。”
我——有趣?我怎么也没发现?
他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微侧头,借着月光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轮廓,见他不睡,我心下突然开始内疚,“王爷快睡吧,明日早朝不要迟了才好。”
“也许是我不经常留宿落雪阁,难怪王妃不知道!”他语气平淡。
“不知道什么?”事实上,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和几位皇兄皇弟不用每日早朝,只需父皇有事召见时去即可。”
“哦,原来这样!”难怪他能日日陪着尹烟若,“那王爷的意思是,你也不睡了?”
“怎么可能!”说话间,他一把将我抱起,几步到了床前,将我放到了床上,而他,也顺势躺了下来,“我不希望这双眼睛,明日没了神采。”在我枕边,他叹了口气。
原来,是为了这双眼睛,我的这双眼睛,究竟有什么秘密?
第九章 是关心么
说天露初曙之时,我才迷迷糊糊的进了梦乡,醒来的时候,已不知是何时辰。
君无痕,应该走了吧!我侧着身,面朝里,伸手向后面摸了摸,空的!
真的走了呢!心里那小小的失落不知为何,也许只是一种虚荣心在作祟,每个有伴侣的人,在睁眼时,都希望看到枕边人的存在吧,我将这归结为虚伪的幸福。
长长舒了口气,伸个懒腰,我朝着门外喊了声:“瑶荷——”
不多久,瑶荷推门进来,“王妃,您醒了!”
我从床上坐起,伸开手臂,等着她为我更衣,“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捂着口打了个哈欠,眨着眼睛问。
“午时刚过。”她边给我系腰带边回答。
“午时?我竟然睡到这么迟?”堂堂的峻王妃竟然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传出去,又不知会流为什么“佳话”,想着,我轻笑了出声。
听见我笑,瑶荷也跟着高兴起来,“今早王爷走的时候,可是对着落雪阁的下人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许扰了您休息!”将我的衣衫整好,她站在我旁边,目露欣喜,说出来的话似是有着某种守得云开的感觉,“王妃,王爷如今对您,可是比曾经好了许多呢!”
“瑶荷,王爷他——什么时候走的?”我尽量平静的问,但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我心底的不平静,他叫别人不要扰我,这多少是有些关心吧!
“王爷在辰时就离开了!”她边回答边拉着我梳洗上妆,她的手还真是巧得很,总是变换着各种花样给我梳发髻,在发饰的搭配上也甚讨我欢心,但我发现她对那根青花玉钗最是爱不释手,梳妆盒里的金钗步摇数都数不过来,可是那根玉钗她总是每隔几日便给我戴上,不光是她,现下连我也觉得那玉钗比其他的首饰要美上几分。
用过膳,我推门走了出去,途经昨晚我飞身而上的那棵榆树,脑中忽然闪过蒙面黑衣人那双冷冷的眼睛,什么样的人,会有如此骇人的双瞳,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马上的,我又想到另一件事,朝那树上望了望,我心思稍转,“瑶荷——瑶荷——”
瑶荷急急的跑了出来,“王妃有何吩咐?”
我抬手指了指落在榆树枝头的一只鸟,目露兴奋地道:“瑶荷,那鸟好漂亮,你抓来给我好不好?”
瑶荷面色一窘,低下头去,有些嗫嚅,“王妃,瑶荷不是您,不懂武功,从小也没学过爬树,奴婢、奴婢——”
我心了然,原来她不会武功!我状似难过,叹口气道:“那好吧,你去给我找只鸟笼,我去树上捉它!”
“啊?”瑶荷猛一抬头,连连摇手,“不行不行,王妃,您不能上去,且不说一直以来没人知道您会武功这事,再者以您的身份要是叫人瞧见了可不好!”
我心头一凛,果然是我有意隐瞒了自己会武功一事,但我为何要隐瞒?
说见我面露迷茫之色,她看看四下无人,主动向我附耳低语,“公主,您隐瞒了这件事,不无好处,起码可以让王爷不那么的针对你。”
“针对我什么?怕我刺探情报?”我一语道破,更希望能听到她口中的肯定。
瑶荷叹了口气,点点头,继而又眼神飘忽地道:“公主,太子殿下不希望您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瑶荷也如此,所以,许多事情如果您不愿意记起,就当做忘了吧!”
她这话说得云里雾里,尤其最后一句,我总觉得是为了掩盖我失忆这件事而故意说成那样,但我明白她前一句的意思,就是说我本不愿做这颗棋子,那就可以不做,既然这样,那也没了隐瞒的必要。
我浅浅一笑,云淡且风轻,“无妨,我既要做回自己,那就无需在藏着掖着,对不对?”
看了看榆树,枝头的鸟不知何时已经飞走,我伸手整了整瑶荷额前的碎发,舒心的笑了笑,转身快步出了落雪阁。
这是我失忆以来第一次独自一个人逛王府,也是闲来无事,随便走走。
前面是一条长廊,直直通到一个池塘的中央,在尽端以一个八角仙亭收尾。我手里把玩着刚刚在甬路上拾起的白色卵石,信步走上了长廊,在仙亭的栏杆上坐下,低头向下望去。
池塘中有许多红色的锦鲤,隐隐约约的在水面浮沉,其中有一对稍大的,在我跟前的水面上嬉戏,它们头接着尾,尾接着头,圈抱在一起,好似情人之间的相偎相依。
我一时起了玩儿心,朝着那两条鱼儿扔出卵石,水面荡了个美丽的水花,鱼儿受惊,竟相互朝着不同的方向游去,距离越来越远。
我,这是不是拆散了一对姻缘呢?
我低头窃笑,薄薄叹了一口,“好好的,为什么要分开?我不过是投了一块石扰了一方水,若是真的彼此依恋,怎样也不会分开!”那两条鱼儿分别游到了锦池的两端,我摇了摇头忽然觉得有些落寞,“距离,不是别人给的,是你们自己!若真心,再远又如何,天涯也可以静默于眉间!”
我正兀自感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