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幺妹,我不是生病,全是我自找地。”
我,我知道啊,赭师师傅说如意你为了完美装出楼主的模样,才自己弄坏身子以至于生病……”没有这个理由,以为如意是生气不见客姐妹情谊尽的幺妹才没胆子跑到如意身前,嗫嚅着垂首悄悄将指尖沁出的血珠划落深红袖管,看它慢慢渗入融化,幺妹分心想着,幸好今日穿着的是红色衣裳,入目一片浓重猩红,就是聪慧的如意也再难看得出异样了吧……如意下来的一句话惊住了幺妹,让幺妹侧颈惊诧地抬眼,口吃地说道:“什么?是什么……不是?”
“嗯,不是因为这个。”
此时此刻,幺妹突然发现————坐在眼前的金兰姐妹,眉目间的晦暗郁气好陌生。
如意笑得很欢舒,开了又合手中的金扇,将之掩到鼻下,微睇幽然,明明冰封整个京都的严冬已经被暖日消融击退了,但此时却能在如意脸上找回那一份彻底刺骨凝固灵魂的冷。“风寒?不是,什么风寒能让我病倒不起昏昏沉沉就半个月。”她好像想起了好笑的事情,含笑摇头。
我要出去,出楼去杀死那个姓怀的,幺妹默默念着,让指尖的刺痛时刻来浇醒了她的乖戾。
…………
…………
“嬷嬷估计要急了,几位贵篁师傅也在等着。”
如意仿佛没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多么惊世骇俗吓坏了幺妹,只是轻轻地笑道,以涂满蔻丹的十指掸平了盛装之上肉眼不可察觉的细微褶皱,细心温柔的动作好像对着挚爱情人。
“不是得病啊?!那说什么?”半晌幺妹才反应过来了,声音尖得带起一阵风能掀开屋顶瓦片。“如意你身上发生什么,你别自暴自弃啊,那姓怀的禽兽为他不值得!唉,真的……”语无伦次地劝说道,伸手一抓意的袖子,却抓中的如意披散落双肩背后的青丝一撮,愣愣地看着居然轻易地揪下一团发丝,比巴掌还要长些许的数百乌发软软地永远留在了幺妹手心,幺妹身子一僵,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幺妹凝看一会,双膝一软。
如意怎么会……掉落这么多的头发?!
看着幺妹好像接受不了的惴栗神情,如意她瞳中一闪而过的阴霾,捋一下鬓边垂下的发丝,又在幺妹的目光中残忍地扯落了不少————此时幺妹才发现,如意脸上厚厚的脂粉,红润得如此不自然,轻描淡写粉饰太平,就为了掩盖那病态憔悴的气色。
“我给自己下毒了。”
“什么?你,你给自己下什么毒,你疯了……”
“什么毒,幺妹你当是清楚啊。”
幺妹一惊。“难道……?”
“嗯,就是你偷偷给教行嬷嬷下了多时的那一种,”如意满不在乎地放那已经无用的发丝到某个锦盒里面,“药性如何刚烈凶猛,被下毒的人会有何种凄惨下场,种种幺妹你当是最清楚的那位,何必问我这个受害者。”
“我早就得知幺妹你在对教行嬷嬷下毒,从嬷嬷的饭菜中我知道的毒药成分,就托丫鬟去买了一些回来自己吃,教行嬷嬷没有食欲,完整没有动过的饭菜退下来,重新暖温之后就我我在用,这毒药是胭脂教你配的吧,里面好多成分搭配属于偏方,也就胭脂能配置出来。”她说道,“今后幺妹你给楼里任何一个人下毒,我就食用双份的毒药,倘若是胭脂因为何事再次找上了幺妹你要挟你配合害人,我就跳出来说自己中毒,反正楼里没人相信幺妹你会害我,加之配方掌握在胭脂手上,全部错就会怪到胭脂头上,幺妹你啊那种时候记得保持沉默不要跳出来,不然……”
她露出一个苦笑。“我就前功尽弃了。”
“当然幺妹,我也不是命令你不许做什么,你的人生不是由我书如意控制操控的,你是我好姐妹,这世上稀少的至亲,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跟胭脂合作,甚至你希望争一争楼主之位,希望早日出师,你尽管放手做,我本来……就没资格约束你的。”
“对不起哦,对不起,幺妹……”
“我不信,我要斗下去,看看是南江国覆灭得快,还是我书如意撑不住先一步永远闭上双眼……”
纵然觉得不可思议,纵然明白如意定然还有另外打算,纵然清楚背后有一千个理由支持着如意这样做,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形销骨立的如意走出去,幺妹六神无主,张了张嘴,泪盈眶张皇不已,手中应该轻若鸿毛的几缕发丝一霎若能凶恶噬骨。“不可以!”欲喊住如意,不要如意继续作践自己,这是破釜沉舟吗?
57 削足适履】
将你军,胜你一子,你输了。”
远在南江国以外,千万里远路途,往北遥望北辰最接近南江的一座城池之中,传出男子爽朗的笑声,其中夹杂了士兵们操戈晨练如有金玉铿锵质感的喊杀声,以及高挂旗杆之上的军旗迎风猎猎作动的声响。
北辰狂野粗犷风格的行军帐篷中,二人在对弈。
“此番战事,北辰三皇子怎么说?”那个输了棋的男子面色沉静,似不介怀于棋盘上的胜负,默默地收拾棋面黑白子,气定神闲地将之一粒粒分别放回棋盒,动作娴熟,应当是常常下输了棋做这种工作熟能生巧。
对面的人一怔,看他半晌,便苦笑了。“喂,什么三皇子,人家现在是北辰国一国之君了,这儿还是军队里,你称呼再没大没小,我也护不住你。”
输棋的男人偏头想了一下。“那是由你烦恼的范畴。”
“我堂堂北辰宰相,就给你担罪的。”翻了一下白眼,又有点无奈,叹气同时拿起皮囊咕咕地喝几口烈酒,就听见那个自称北辰宰相的男人一拍腿,说道,“南江这次真是被灭得冤枉。”话是这样说,但他的眼中全是难测的笑意。“你到处乱跑,千里迢迢在他国待这么久一段时间,还曾只身一人跑到我们北辰地盘上来,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还真以为没有人擎得住你?”
“某人不是隐姓埋名四处流浪在各国中流窜,不是国内忽而乱成一片了要喊打喊杀,还记不起了自己是个北辰人。”
摸摸鼻子,长出扎人络腮胡,成一个伟岸中年男子模样的赫连翔笑了笑,挠头爽快地说道:“天涯何处觅知心,老朋友,我不到处走走,哪里能遇到这样多有趣的人,包括你。”
漠然盖上棋盒的描金盖子,清理出铺着狼皮的桌面,上面却还加了一张军用地图,南江北辰乌兰三国的地势描画得坐仔细生动,没有漏过一座山一道河和城池的苛刻精细。与他对话的男子不语,看地图的双目缓缓抬起,向赫连翔射过来冷冷的眼神。
“你说是不是啊。精昌国皇子。阿勒阿卜杜勒阿勒夫。”
“……”花去两年时间找到配方。洗去一身黑色狰狞刺青地阿勒浑然一个五官深邃。气质出众地青年。“堂堂北辰宰相。第一次喊对俾人地名字。”
赫连翔又一愣。褪去那野心勃勃地北辰宰相之光坏。像对普通朋友一样说话。不甘地嚷嚷:“喂喂。谁让你那一串名字又长又臭。”精昌皇族地姓氏就是一串绕口地音。和南江与北辰地都不一样。加之虽然深入过精昌懂几句精昌话。但到底是异乡外地人。实在没这记性地赫连翔大呼冤枉。谁能在第一时间将上面那串名字连名带姓一口气说出来还不含糊叫错地?“你也不是到处乱走!请你去一趟南江。你居然就赖着在那儿不走了。一待两年。那个精昌国公主疯一样满天下找你这个……”
“还有。”阿勒并无在乎赫连翔说什么。冷声打断他地话。再道。“我生母乃低贱地南江女子。我这个皇子身份精昌是不承认地。你当我是个平民也好。”侧了侧头。袖轴地帝王绿玉珠荧荧光。如荒野上驰骋游荡地野狼眼珠子出地贪婪暴戾之光。又仿佛是春天最嫩最柔软地青草。“从北辰向南江宣战开始。你就暗中请人将我请到这儿来。什么打算我不清楚。但我想骂你无需继续信口造谣。多加试探。”沉静地脸上闪过一丝诡谲深意。颇有些多此一举说下去。
“跟南江国不同。即使是拿住我。你也是要挟不了精昌地。”
…………
…………
京都千叠楼内。
未知千里之外两位与他有关的男子一番别有涵义的对话,身在千叠楼,如意也矛盾了。
自己留下来和怀瑞之一起面对,希望南江毁灭,又希望怀瑞之不跟这南江一同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怀瑞之一起,同生共死,又放心不下楼里人,特别是幺妹一方面想要是幺妹恨上她,到时候她要寻死就无人阻止也无人会伤心最好,一方面又惦记楼里人下场,希望人人都有个好归宿,她希望将楼主之位交托幺妹手上,然后利用胭脂,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