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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如今毛头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黄毛,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嘴里喊着“毛头,毛头。”墨宇几人有些发愣,不知为何我忽然嚎啕大哭,一时不知所措。
阿木怕我吓到毛头,从我怀中抢走毛头,随后毛头也大声哭喊了起来,我一听心一下放了下来,可是还是控制不住的哭,只是嚎啕大哭变成了低声抽泣。忽感一只温暖的手把我揽过,我下意识想拒绝,却被他大力拥住,他一下下拍打我的背。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香,桃花香与他的体香,渐渐合上眼睛,只听到他说:
“不哭。”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家小客栈里,茫然的看着木床好久才反应过来可能发生什么事了……可能是我在马车里睡着了然后被他们仍在了床上。
外面还有些亮,未入夜,但这一觉睡得时间着实不短。起身出门,却看到萧直一袭青衫握剑而站。我越过他伸出脑袋看了看四周,很安静,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事实上我一直都不知道当墨宇坐在马车里,他的这些侍卫包括萧直在哪里。
我问:“你在这干嘛?”
他说:“等你。”
我说:“哦,为什么等我?”
他说:“主子让的。”
我说:“主子让你在这里干嘛?”
他说:“等你。”
我大怒:“萧直你能不能把话给我一次性说完整了!”
萧直微微有些窘迫:“小少爷可能有些风寒,主子已经带小少爷去郎中那看病了,让我在姑娘醒来的时候告与你知晓。”我一心惊,怪不得毛头只是安静的在我怀里一趴的。我刚要冲出去,萧直慌忙拦过我说:“姑娘放心,小少爷没事的,只是轻微风寒。姑娘继续休息吧。”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什么时候他称毛头为小少爷了?
我问他:“怎么不是阿木带着去看郎中的啊?”
萧直表情严肃,他说:“主子说自己的儿子应该自己带着去看病。”
我差一点又摔倒,墨宇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从来想不到墨宇会说这样的话,我又问他:“墨宇发生什么事了么?”
其实我只是想要表示惊讶程度,不想萧直又很严肃的点了下头,沉声道:“主子是发生了一些事。”
我记得两年前便是萧直来揭开了那样残忍的事实,使我以为的一切美好粉碎无遗。
第二十八章
此时,我倚在马厩前,淡淡的看着这劳苦功高的骏马吃草。这模样一看就是上好的千里马,我怎么就想不到这匹马的主人也是个顶好的人呢。怪不得阿木总说我的脑袋长的挺好,就是不是很够用。但是见毛头愈来愈成长,相貌愈来愈长得开,也能在另一方面说阿木的脑袋愈发不够用了。
他们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报复心理是很强的。
我给这匹小骏马又塞了些草,拍了拍它的头转身去找我的毛头,还有墨宇。
我走回客栈,在客栈中央扯开嗓子喊了一句“萧直”,稍会,萧直便出现了。我看着萧直表情严肃,我便也表情严肃下命令般说:“我要见你主子,我要见你主子”,可能我正经严肃的表情以及重复的语调吓到了萧直,萧直直接夹起我就奔向医馆。到了医馆他将我放下说主子就在这里。我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低着头,扯了扯头发,理了理衣服,抬头问萧直:
“萧直,我是不是比以前难看了啊?”
我看到萧直脸色发红,愣了愣说:
“姑娘如果不这么扭捏还能凑合着看。”
说罢,转身离开。我气结,怎么只转身的功夫萧直就染上阿木的毛病了。
当我进入医馆时看到好多抱着奶娃娃的男子女子,却只见中间有一个玄色衣袍,气质儒雅的男子单手抱着奶娃娃,另一只手正试图制止奶娃娃的胖手胖脚乱动。
那是墨宇,正站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可以看到他的墨发滑过他的唇角,唇角上扬,发簪反射出光亮的色泽。低头看他怀里的毛头,却发现毛头乱动的手上长了几个痘痘,仔细一看脸上也是长了好几个痘痘,这可真真把我吓到了。我冲了过去,直接将毛头从墨宇怀中抢了过来,“墨宇,墨宇,我们毛头怎么了啊?”
我在这边将毛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好似都是刚长的痘痘,但还是未听到墨宇说些什么。我抬头看墨宇,只见他愣愣的看着我,手还是保持着刚刚抱着毛头的姿势。我一想,怕他误会我是着急毛头,虽然我也的确是着急毛头,我抬头对他说:
“墨宇,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他…”
一语未完被墨宇打住:
“我知道,你的习惯性使然么。”
说罢将手收回,姿态优雅,又回到气宇轩昂的专属墨宇的气质中,转身准备离开。
我一急:“墨宇你别走啊,毛头他怎么了啊?”
我听到墨宇叹了口气,又转过头看我:“天花。”
我一听身子一软,被墨宇接过,倚靠在墨宇怀里。我听阿娘说过天花很严重,染上就会死的。
我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墨宇:
“墨宇,我们毛头会不会死啊?”
我感到墨宇身子一颤,轻声说:
“不会的。”
我一听稍稍放下了心来,心情一放松才感觉到我靠着他的胸前,宽厚温暖,我尴尬的向后退去。
墨宇毫不在意,只是轻抚了下衣裳,手指轻点玉箫,他缓缓的问:
“阿蓝,可不可以告诉我毛头什么时候是我们的了?”
我还真没注意我说的是我们毛头,有些尴尬,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掖过耳后。半晌,正色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我们毛头了?”
墨宇:“…好似哪只耳朵都听见了。”
我刚要说什么,只见长着就像郎中样的老头走了过来,我抱着毛头颠颠跑了过去,两手还要不停的制止毛头乱动的手脚:
“我家毛头怎么了?”
郎中点头:“哦,他得了天花。”
我看着这老头的样子好似毛头得不得天花会不会死与他无关一样,我脖子一粗脸一红就要问他怎么说话呢。但墨宇适时出声阻止了我,他温和的问着郎中天花为何,怎么能保证毛头健康云云,郎中可能被墨宇的气势压住了,详细的开始解释。我知道这是问给我听的,但我还是不能确定,我问:
“你得过天花么?”
郎中一愣:“老夫未曾得过。”
“那你怎么能证明得过天花的不会死啊,你这都没有亲身体验用什么作保证啊,你这不是坑人么?”
墨宇在一旁轻笑:“阿蓝,如今天花是可以治愈的,莫要为难郎中。”
听墨宇说此,我才稍微作罢。
阿木却匆匆跑了进来,口中喊着:“阿蓝,我都忘了今天是你的生辰了!”我转身见墨宇的笑眼如桃花。然后我被阿木一撞:“阿蓝那,恐怕没人知道今天是你生辰了,正好墨宇也在,我们去喝酒赏月吧。”果然阿木才是个会享受人生的人,我低头见阿木手中已经拿着两坛酒了。
我抬头又看了看墨宇,墨宇低笑说:“抱着毛头不让他乱动就好。”
遂,我们四人坐在了客栈外院的四方桌旁,桌上摆了些酒菜糕点,这些都是阿木准备的,在内心里我还是很感谢他的,但倘若酒菜味道更好一些就好了。我瞟了眼正自鸣得意的阿木,把想要打击他的话给吞回了肚子里。
于是几人开始赏月喝酒。
我先自行欣赏了一下这美景,虽然没有桑桑阿爹,没有阿娘泱泱,但这好歹也有阿木与墨宇这样两个美人,师傅这样一个高人,我还是很有生辰的感觉的。
墨宇与师傅先是举杯示意了一下,阿木却忽然站起身来为我祝福:
“阿蓝,在这里阿木祝你以后做娘能做的更像一些。”
说罢扬头先干为敬,我的脸上有些尴尬,眼角撇到墨宇好似在事件之外悠闲的酌着小酒,为了缓解我的尴尬之态,我自言自语道:
“那女子啊,长得不错啊。”
阿木瞬间将眼睛睁得老大,好似对我的这句自言自语非常非常诧异。我缓缓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酒杯抬至嘴唇旁边,看到阿木睁着眼睛还在迷茫的看着我。
阿木问:“你见过她?”
我问:“谁啊?”
阿木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又睁了开来:“那女子啊?”
我放下酒杯,问:“谁?”
阿木抖动着手指指着我就喊道:“别以为墨宇在这就能给你撑腰,能不能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我点头,这场景怎么这样似曾相识,我说:“哦,你说那女子啊,我只是看她长的有些像泱泱,我就多注意点了么,没想到你也注意到了啊。不过那女子旁边的公子长得也真是好啊,气宇非凡的。”
说罢,我余光看到墨宇的眼皮一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