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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办法扭正袁子芳大咧咧的男人个性,只能要求袁子芳在人前好歹有点女儿家的气质。
袁子芳也允了二老,所以在别人看来她就是个官宦家的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和他哥哥一样文质彬彬,只是这份文气,一回到家就打破殆尽了。
看着她猴急的问了一串字,袁家二老颇是无奈,但是却唯独这次没有数落她,因为二老心情很好。
“呶,自己拿去看不就知道了!”元太傅甚至好心情的把圣旨递给了袁子芳。
袁子芳打开从头看到尾,眼睛渐渐瞪大:“不会吧!昨天还和哥哥闹的那么僵,今天居然给亲自给哥哥赐婚,难道是察觉到自己昨天太过分了,赏赐个美人给哥哥赔不是,哥哥,太子殿下亲自给你赐婚了,姑娘家好像还是龙夫人的结拜姐姐,身份比公主还高,你好福气啊!”
袁子芳边说着边把圣旨摊开在袁子清面前,让他亲自高兴高兴。
没想到!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没想到却看到袁子清整个人怔在了原地,脸色一片苍白,目光不敢置信的看着刚才擦肩而过,如今只剩下一点点小影子的宫廷马车。
刚才的马车,他应该记得的,那个是太子专用的雪銮车,车子虽然是宫廷马车的设计,但是车顶覆盖的不是涂抹了金漆的牛皮,而是羽绒的雪白车顶,遥遥看去,车顶好似覆盖了一层菲薄的雪花,所以车子叫做雪銮车。
只是匆匆一瞥他没有想到会是太子。
他更是没有想到他会亲自给自己赐婚,听到这个消息,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太子会给自己赐婚,不就说明他想通了,打算放弃了两人之间这段不伦之爱,可是为何,心口好痛,好压抑,眼眶好酸,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哥哥,你怎么了?”袁子芳秀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见袁子清目光呆滞的看着她们来时的方向,好似要望出个人儿来,她便更是担心不止。
这一声呼唤,总算唤回了袁子清的心神,他勾了勾唇角,想安慰袁子芳自己没事,开口才发现声音居然嘶哑哽咽了:“我……”为了怕被人看出什么,他忙装作咳嗽,“咳咳咳,咳咳,我没事!就是身体本来就没有痊愈,一路做轿子过来颠簸到了,伤口有些疼。”
“子清,娘的好孩子,赶紧进来,来福来顺,赶紧来搀扶少爷!”袁夫人紧张的道,看着袁子清苍白的脸色,做娘的她当真是心疼不已。
袁太傅也沉重着脸色:“子清,已经到家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再忍忍!”
“是,爹,娘!”袁子清顺从的让来福来顺半搀扶半抬着自己进了房间,把他小心的安置在床上。
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看着房间里很多件蓝天赏赐的宝物,他鼻翼酸涩的要命,眼泪眼看着就要忍不住,他忙压抑住:“爹娘,子芳,还有大家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早上起的太早了,这会儿有些犯困了!”
“好的好多,你休息你休息!”袁夫人从袁子芳手里取了圣旨放到袁子清的床头,“圣旨是给你的,你收着,我们出去了,来福来顺会在门口守着,你有什么事就喊他们,知道吗?”
“知道了,娘!”袁子清弯了弯唇角应到,不敢去看那道放在床头的,明晃晃刺眼的圣旨。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他终究是再也忍不住蓄在眼眶里,随时都会落下的眼泪。
“殿下,为什么我会哭?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是因为太高兴你终于懂事了?还是太高兴能和銮寿山庄攀上亲戚?”他喃喃自语着,取过了头边的圣旨,缓缓展开。
心里好似带着一丝期许,期许这是蓝天开的玩笑,他那么调皮,总是戏弄他,这次或许也是在戏弄他。
可又带着一丝罪孽,为什么会期许自己是被耍了,他不该报着这种心理的。
他应该期待蓝天是真的懂事了,真的知道了男人之间是不可能有爱情的,真的对自己断了念头。
五位参杂的打开圣旨,看看上头的黑色苍劲的大字,以及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太子印,他的心口猛然揪疼,一阵一阵,眼泪落的更急更快,他讨厌死了现在的自己,可却又没有办法这样的自己。
怎么办?难道他是真的爱上了蓝天?不,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爱上一个男人!
梨花斋,紫晓楠好整似暇的剥着荔枝,然后塞进龙龙的嘴巴里,看着龙龙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她嗔笑了一声:“吃的真有够甜的。”
“很好吃,娘子剥的更好吃!”龙龙孩子气的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好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那扑闪扑闪的长睫毛。
“贫嘴!牛,和你说个正事,你打算去哪里给我弄一个漂亮美丽大方的结拜姐姐来?”这次计划,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十八岁的漂亮姐姐。
“娘子不用操这个心,天下之大,我龙凰要找个女人还找不到!”龙龙此句明显是显摆他很厉害,但是表达的方式很欠扁。
“对,你堂堂龙庄主,要找个女人有什么难的,燕瘦环肥,高低矮胖,村姑闺秀,你都是顺手拈来。”紫晓楠很是吃味的道,剥着荔枝的手,也停止了为龙龙效力。
“娘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过了普天之下我只爱你一个!”龙龙忙腆着脸讨好。
“过去现在未来,只爱我一个?”紫晓楠得寸进尺的道。
龙龙沉默了,当真沉默了,因为他不能对她说谎,却又不想对她说实话。
在遇到她之前,他把那二十多岁的爱都给了一个女人。
紫晓楠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虽然说不知道他过去的女人是谁,但是她还是很识相的不再问,有些问题,并不是刨根问底才会得到痛快,反而刨根问底自取烦恼。
她也没有真的要求龙龙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里,干净空白的像匹白娟,就等着她来勾勾画画,所以龙龙如果能保证给她现在和未来,她就“勉为其难”的不去计较他的过去。
“放宽要求,你给我保证,现在和未来,你只爱我一个!”她这算自己找台阶给自己下!
这个倒是不难办,龙龙露出了娃娃特有的甜美可爱的笑容:“嗯,所有的爱全部给你一个人!”
“嘻嘻,这还差不多!”本来稍微尴尬僵持了一分钟的气氛,又回归温馨。
“娘子,我听王胜说了,你胜出第一轮比赛后,曾经说自己是个乞丐,但是上次我们一起玩手指游戏的时候,你又提到了老家,为夫虽然不介意你以前的身份,但是还是想了解下你,你是哪里人?家中可有父母亲人?为什么会沦为乞丐?”
龙龙并不是没话找话,这些他早就想问紫晓楠了,一次都未曾听到过紫晓楠提到家人,只在上次玩游戏的时候听她提了一次家乡,而且只是那么一句带过,所以紫晓楠对于他,一如他对于紫晓楠,都是个谜团。
他想知道她的全部,前提是她肯如实相告。
紫晓楠最怕就是被人问到她的家世。
她总不能坦言我来自二十一世纪,一个先进的发达的电气化时代,我家里有老爸老妈老姐三枚,老姐还有个老公和儿子。
她怕别人当她疯子,更怕龙龙当她是个疯子。
shit!
本来可以说自己从懂事起就是个乞丐,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也不知道父母几何,但是郁闷的是她那天玩手指游戏的时候,居然会无意间和龙龙提过老家两个字。
这么一来,她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家乡在何处,“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家乡在哪里,也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家里有什么人。
算了算了,让她转动小脑筋,赶紧来现场胡编乱造一个吧!
嘿嘿,有了!
“我的家乡在很南很南很南的南方的一个偏远的小镇的偏远的小村,家里本来有爹娘也一个姐姐,但是有一年老家发生了瘟疫,我们举家逃难到大城镇里投靠亲戚,没想到亲戚已经搬走,我们身上的银子又用光了,我饿的不行偷了两个包子,被抓住送了官,一关就是两年,爹娘姐姐都失去了音讯,我也沦为了乞丐。”
紫晓楠短时间内想到了这个古老的,在电视剧里被演烂了的桥段,而且说的声情并茂,还很配合的抽噎了几声,挤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不过那种电视里演烂的桥段里,一般都是发瘟疫,然后逃亡,然后投靠亲戚,然后亲戚搬家了,然后盘缠用光了,然后爹娘饿死了,然后“我”沦落为了乞丐。
她不敢大逆不道的把她爹娘姐姐给活生生“说死”了,所以把桥段的后半段,稍事修改了一下,也成立,至少看着龙龙心疼的眼神,她就知道她成功的骗到他了。
“娘子,你受苦了。”
龙龙从来不曾想过,这么乐观善良开朗的紫晓楠,曾经经历过这么多的坎坷,听着紫晓楠的过往,他的心口一阵阵的揪着疼,小小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温柔的抬手揩拭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