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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蔚思夜后面说的那个“处理”,说白了就是寒光营的催眠奴化。将心比心,如果你本人文武双全一表人才,还能甘心为侍,遭受陌生人百般践踏与苛责而没有别的想法,那你的侍就不用“处理”了。可是,会有这样的人吗?这得贱到什么程度?所以,别提什么忠诚度,要么定期回来寒光营“处理”,寒光营有独特的手段负责保持奴化;要么,自己以心换心,彻底脱离寒光营的套路。
一阵沉默,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遭到蔚思夜这个无德无才的人抢白的一天。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们也不客气了。
似乎人在愤怒时胆子会变大,刚刚他们还顾忌烈王,不敢对容云怎样,此时却觉得不想怎么在乎了。他们到要看看,蔚思夜有什么能耐,敢不敢跟容云,或者说烈王不客气。
对这些人来说,进来寒光营选侍参观,晚上的点罚才是重头戏。到时候,从容云“听话”的程度与寒光营执刑的法度上,多少都能看出烈王与晋王的态度。而为了最大程度上发挥出点罚的这种作用,他们愿意尽一切努力给容云挑毛病。如今,加上蔚思夜,他们不介意来个一箭双雕。
“代统领,我等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教?”
“不敢当不敢当,请讲。”
“那个编号三七的侍,礼仪上很是不够啊,难道这就是寒光营的规矩吗?”揣着明白装糊涂。
“呵呵,好像是啊,诸位稍等,思夜招人问一下。”说来,这些人这样的反应,蔚思夜没什么不满意的,甚至可以说,是他故意引导的。
很自然地看着皇甫安彦,蔚思夜觉得要利用这个人自己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然而,下意识地他就写了个剧本,而演员格外地配合。
看来,养成习惯真的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70、〇六三 云皇,笑乱天下 。。。
侍礼训练厅·休息区——
过了一会儿,一个姿态清傲的先生施施然走到蔚思夜面前,优雅地躬了躬身,淡淡地描述了所谓侍三七的无礼行径,以及他们不屑与之一般见识的高贵。
众人在接收了“清傲”先生话中有用的信息后,便让他回去了,没有人在意那种态度。他们在进入寒光营参观时,就被告知了,执行侍礼训练的先生们都不太正常,请他们谅解,因为在用熏香催眠奴化侍的同时,这些先生们也受到了影响,当然,是与奴化相反的影响。
“这……不知代统领如何处理侍三七,姑息不管的话,可是坏榜样,而且,对其他的侍也不公平吧。”有人说。
听了这话,蔚思夜的六个“知己”不由又想笑。坏榜样?不公平?这想法也太好笑,太双重标准了吧。要知道,他们在这边品头论足,这么大声,那边的侍,前二十号,凭功力可基本都听得见。另外,侍认主出寒光营后,开眼长见识,那过程中的“坏榜样”可就更多了,怎么不见这帮主人们大惊小怪,那时就都觉得有奴化在,一切天经地义了?不过话说回来,侍三七……这个容云怎么看怎么符合老蔚的喜好,不知道老蔚有什么想法没,如果能有机会借个光,蹂躏蹂躏烈王的儿子……他们也能回味到后半辈子了吧。想到这里,六人不约而同,满怀期待地看向蔚思夜。
而蔚思夜似乎正受了挑拨一般,先是对六人回了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暧昧眼色,然后冷笑道:“当然不能姑息不管。”不过他说完这句话后却没有马上找容云麻烦,而是眼珠一转若有所思,对皇甫安彦道:“对了,不知二公子打算挑选怎样的侍啊?”
皇甫安彦淡漠地瞥了一眼蔚思夜,又重新目视前方,声音无澜道:“自然要最强的。”他肯来寒光营,当然不是为了挑选什么低贱的侍,只是因为反正闲着也是无聊,父亲让他来就来了。但如果问他这个问题,他的想法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是什么人,虽然他不屑要一个侍,不过至少要最强的侍才配服侍他。
“最强的啊……”蔚思夜故作沉吟,随即耐人寻味地热心道:“这个好办,我叫他过来给二公子试用一下如何?”
“呵,有劳了。”皇甫安彦星眸幽明闪烁,淡淡地说,蔚思夜那打着小算盘的表情,他可是鲜明看在眼中。蝼蚁的小小心思,他不屑计较,看在他比较无聊的份上,陪蔚思夜玩玩也无妨,他到要看看蔚思夜打的是什么主意,希望足够有趣。
“叫侍三七过来。”蔚思夜招手吩咐。
“……侍三七?”在座有人立即提问,“代统领,在下没有听错吧,他这么没有规矩,怎么会是寒光营最强的侍。”
“呵呵,小侯爷,请注意啊,是最‘强’的侍,可不是最有规矩的侍。”蔚思夜颇有些奸计得逞般地笑道。其实,不论皇甫安彦怎么回答,他都会把容云掰成最符合要求的对象的。
很快,容云走了过来,颔首为礼,站在众人面前。
蔚思夜故意神情担忧地看着容云,容云礼仪性地回视了一下。
“……”蔚思夜。
对,就是这种微妙的违和感,而且莫名其妙地就让他很想无语,挺不好形容的。话说,容云这个算是很认真有礼的一脸无辜的表情……?
冷场。
说起来,这个冷场真不怪容云,蔚思夜因为多少跟容云“互相了解”过了,暂时陷入沉思;某六个人,正在抓紧时间再次对容云进行品评;皇甫安彦不屑开口;其他人……他们不想开口,他们等着看好戏,才不会做可能得罪烈亲王的出头鸟。
回神后,发现居然冷场了的蔚思夜,有些真的无语了。当然,是难得的很愉快的无语,蔚思夜发现,他对容云的兴趣似乎又回升了不少。
“咳,三七啊,”蔚思夜叫得亲切一如昨夜,“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令尊对你的评价十分恰当了,唉,虽然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但你这样,我很难办,也不好向令尊交待啊。”对付容云,拉上烈王绝对好用。
“若侍三七犯错,请代统领秉公即可。”《寒光铁则》他早早就翻看过了,自己的行为按例是什么结果他很清楚。经由昨夜的“约定”,他知道蔚思夜会找他,他有意适当地“无礼”一下,能当着蔚思夜的面把自己送进禁闭室是第一选择。
无礼,在寒光营是个严重却又不好明确定位的错误,而容云这种明显打算一直“无礼”下去的样子,也不可能拖到点罚再处理,用挑拨者的话说,不能姑息。所以,送到禁闭室教训一下,是最好的。
“秉公?……那三七你恐怕要去禁闭室反省一下了啊。”蔚思夜叹道。
“侍三七遵从。”
一问一答,就好像商量好了一般,没有丝毫的火药味。
不是吧,就这样?就这么风平浪静地结束了?等着看好戏的众人感到失望,可惜,如果他们申请去参观禁闭室,实在有失身份。算了,反正,点罚时应该是能见到容云的,到时候,验一验容云身上是不是真的有禁闭室反省时的刑伤,也能达到目的。
当然,事实上,并没有结束,蔚思夜的利用才刚刚开始。
“唉,说起来,昨夜……”蔚思夜表情遗憾,话语未尽,若有所指。昨夜他与容云约好了,今天上午去奴字部,但现在他突然想利用皇甫安彦来试探更有趣的事情。皇甫安彦这种人,要是知道“自己的侍”跟奴字部有关系,很可能就不屑再看容云一眼了,所以,他现在不能带容云去奴字部。
一件一件来吧,反正他既不着急,其实也不算在意,蔚思夜想。
“侍三七自己的过失,自己承担。”容云心领神会。原本他还想着逼蔚思夜直接送他去禁闭室,延后昨夜的约定,现在蔚思夜主动提出来,再好不过。
毕竟算是私下交易,两人说得一语双关。而这对话在不知情的旁人听来,则是蔚思夜不敢在他们面前,直接得罪烈王的儿子,在禁闭室事前又提及昨晚,含蓄抱歉。对在座大部分人来说,蔚思夜其人,他们没放在眼中,毕竟,比起晋王容瑀,蔚思夜的分量与参考价值可差太多了。
昨晚的临时入营式他们多少也听说了,但入营式其实属于烈王自己的面子问题,如果闹了这么一大通,他儿子连入营式都不顺从,那烈王就真是没事儿吃饱了撑的,还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所以,就算昨天容云跪领了戒棍,在他们看来也可能是烈王自己授意儿子的计策,并不说明什么问题。
这些人并不知道,容熙虽然是有意让容云吃些苦头,但却没有授意什么,他其实是下意识地直接觉得,容云会给他面子。
“那个……二公子,”蔚思夜与容云说完话后,转向皇甫安彦,“说到最强的侍……侍三七是我寒光营最强的侍无疑,没有之一。”蔚思夜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些无奈,就好像不甘心容云无礼,但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