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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绞尽脑汁地搬出笑话讲给林郁文听,好让他忘记我又一不小心招惹了桃花的事,谁知我越说他脸色越差,到最后整个眉头都蹙起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道:“你怎么了?”
林郁文抬头望向我,双目复杂,道:“宋玉还跟你说了甚么?”
我道:“他还说他是个孤儿,从小跟他的小伙伴一起被一个富人收养了。后来富人让他们打架,打赢的那个可以继承他的遗产,打输的那个就得死,他舍不得他的小伙伴死,就故意输给了他。”
林郁文面色越发白,道:“那你可有问他,他为何没死?”
我道:“我问了,他说那富人认为他存心输给小伙伴,长大后必然不会来找他小伙伴的麻烦,就放了他一条生路。”
他道:“你不说他回去看过他的小伙伴?他除了说他的小伙伴受伤失忆外,还说了甚么?”
我道:“他说他看到他的小伙伴过得不好,也就安心了。”
林郁文面上一骇,道:“他真的这样说?”
我道:“是啊。”
林郁文闻言,沉默地半响,我正想出口询问,却听他咳嗽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来。
我一惊,连忙扶住他的身形道:“你怎么了?”
林郁文淡定地用帕子擦去嘴角的血迹,道:“无碍。”
我道:“你的伤还没养好么?”
林郁文忽然一把扯下我的领口,道:“你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玉佩呢?”
我道:“取下来了。”
他道:“好端端的,你为何要取下来?”
我:“……〒_〒”因为太子殿下不高兴,所以取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林子表示:上次小瞧对手,没搞死方天生这个绿茶婊,这次哪怕吐血也要搞死他!
裴逍表示:只要一跟林堂主一起出场,我就包管是打酱油的!~~~┭┮﹏┭┮作者,说好的肉呢!!!!
之所以说萧远是总攻,因为我觉得他是所有小攻里唯一正常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秒得了林郁文→ →
林小攻都让他逼得吐血了,这外挂开大了好嘛!
人家当初虽然输给了林小攻,但是回炉重造八年是白造的嘛!
45
45、 。。。
林郁文道:“你取下的那块玉呢?”
我道:“我收在衣裳里;如今大抵是在客栈中。”
林郁文道:“等回到客栈你就把那块玉佩上;不许再弄丢了。”
我纳闷道:“你为何那样紧张那块玉?你是不是晓得送我那块玉的是谁?”
林郁文思忖了一会;道:“你年少时;曾有一人救了你的命,他留下这块玉佩让你留念。他日你有难;再遇到对方,就取出这块玉;指不定他会念着旧情,对你手下留情。”
他这一番话听得我是云里雾里,道:“你这话就不对了;对方既然救了我的命,又为何说他日我有难,他会手下留情呢?他既救我,又要害我,岂非自相矛盾?再者,这玉总共有两块,一块刻着‘远‘字’,还有一块刻着‘定’字,你说那玉佩是我恩人送的,那恩人怎么会有跟我一模一样的玉?”
林郁文皱眉道:“你别问这么多,我说的你记着就是了。”
我见他刚吐完血,面色又极差,不敢再多言,只得应了。
林郁文道:“这桩事就算过了,你跟方天生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老实道:“那天夜里我上茅房让人砸晕,醒来就见到他了,他说是看破红尘要出家,正好在庙里见到我。至于我跟他的事……前儿个我跟他出去吃肉,有一条蛇要咬我,他为我挡了一下,我以为那条是毒蛇,他命不久矣,于是稀里糊涂就应了他。其实我对他一点旁的心思也没有,郁文,你要相信我。”
林郁文讽刺道:“他就为你挡了一下蛇毒,你就应了他,那日后是不是随便来个人为你挡一刀,你都要以身相许了?”
我道:“断断不会,我已经吃了苦头,不会再犯了。”
他望了我一眼,神色有些郁结,道:“我跟你说这些做甚么,我有甚么权利跟你说这些,我也不过是为你过了毒,你一时感动才跟我在一块的。”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道:“不是的,其实我心里是有你的,可对于方天生,我是纯碎拿他当弟弟看的。”
林郁文嗤笑道:“你说自己拿他当弟弟,那你为何还会答应他?你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要下手么?”
我这下可冤大发了,低声道:“我这不是一时心软嘛……”
他道:“你从前做事绝情得很,怎的失忆后就心软成这样?”
我嘀咕道:“从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林郁文盯着我望了一会,叹息道:“你怎么失个忆就像转了性子一样……”随后又道,“你身在寺庙的事,为何宁可跟裴逍说也不告诉我?还有前些日子你屋里遭贼的事,你也通通瞒着我。对你而言,我就是个外人是不是?”
我道:“我不是担心机身子不好,忧思过度,这才瞒着你的么?再说了,如今你不是也知道了么……”
他气道:“你失踪了这么些日子,我还能不知道?”
我只能埋着头不说话,林郁文又道:“你屡次三番遭人戏弄,还让人偷袭一事,你就没有怀疑过谁?”
我顶着挨打的风险道:“我想过的,可能是我从前招惹过的老情人,如今他来找我报仇了!对方想要我做和尚,一辈子碰不得男色,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恰好让我碰到了方天生!”
林郁文无语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方天生就是绑架你的幕后指使?”
我一惊,道:“怎么可能,他性子这让单纯,怎么会做出绑架我的事?”
他道:“你了解他么?你认得他不过几日,他说甚么你就全信了?这寺庙如此偏僻,怎的那贼人碰巧就把你丢在有他的寺庙里?再者,你在这住了几日,难道都没有发现,这些和尚头上的香疤都是新点的?庙宇如此破旧,偏几个和尚是新出的家,这样撇脚的谎话你也信?”
哈?果然一跟林郁文说话,就显得本座的智商真捉急!就算他们天天背着我吃肉,我也只觉得他们不够义气,一点都没想到他们是假和尚!“可是单凭这样也不能怀疑是方天生暗地害我呐,指不定他也是让人坑的。”
林郁文望着我,道:“你额上的伤哪来的?”
我道:“前几日跟萧远出去吃兔肉的时候,不知哪个贼人跟踪我们,引开萧远后还回头削断了一截树枝砸我,疼死我了。”
林郁文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挑了一些药膏往我脑袋上抹,这些药膏凉飕飕的,抹得我十分舒坦。林郁文道:“那些和尚头上的香疤,是明眼人就会发现,你那位萧大哥兴许是故意装作不知,隔岸观火。你日后若是再遇到他,一定要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我道:“你这话我听了不高兴,他若是有心害我,就不会上同福客栈帮我报信,让你们来救我了。”
林郁文道:“他的心思我一时也猜不透,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心里提防着就是了,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
我心中暗道,你虽然没有直接害过我,可是借刀杀人的招数使得可好了,我失忆刚醒来的两巴掌就是拜你所赐!这些话我只敢在心中腹诽,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林郁文又道:“你说额上的伤是在山中遇袭,那这幕后之人一定身在寺庙,不是方天生就是庙里的几个和尚,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道:“那方天生怎么办?”
林郁文笑道:“是狐狸总是有尾巴的,让他逍遥几日,这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我听得是云里雾里,不知他打得甚么主意,只得由他拉着来到禅房,一帮和尚正聚在里边念经,方天生他一见我就高兴地喊道:“萧大哥,你回来啦~”
林郁文根本不拿正眼瞧他,对着方丈道:“多谢方丈以及诸位师傅多日来对阿定的照顾,我这就带他回去了,诸位多保重。”说罢,就要拉着我走人。
方丈道:“施主请留步,慧明乃是敝寺的俗家弟子,你怎可随意带他下山?”
林郁文向我噙笑道:“阿定,你要出家?怎么连我都不晓得。”
我赶忙道:“我从没说过自己要出家,是他们强留我在这里的!”说着,也顾不得颜面,伸手就把身上的袈裟扒下来,“谁爱出家谁出家去,反正我是不出家的!”
方丈怒道:“佛祖面前,岂容尔等儿戏!慧德、慧清、把你们的师弟带回来!”
两个和尚闻言,就要来抓我。
我有了靠山,喉咙都粗了,喊道:“裴右使,快点保护本座!”
裴逍闻言,立马执剑挡在我面前。
林郁文笑道:“究竟要如何,方丈才肯放人?”
方丈道:“既然慧明已是本寺的俗家弟子,至少要熟读所有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