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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向早逝的小妹交待了。”
包叔连声应承,话后,便借口转至店后门,招来忠心小厮,传话道,“马上带话给小姐和二老爷,就说轩辕家小七回来了。稍后事宜,急需再议!”
……
不出所料,轻悠方才坐着新型的洋包车往回家的方向赶,便看来路上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忙叫停了车。
来人正是十一郎,一看到她,眼中也不免透露出又急又气的神色,喘了口气却又将那股子怒火强压下了,口气硬梆梆地说,“小姐,少爷见你久不回家,怕你出事,已经开着车和你大哥分头去坊子里、城里寻你去了。”
轻悠尴尬地“呀”了一声,忙赔了声道歉,又想去坊子里寻回人来,就被十一郎怪责地瞪了一眼,阻止了,叫她回家等人。
轻悠干笑着,“十一郎,对不起啦,你别生气,回头我跟亚夫解释,他不敢罚你的。”
事实上,之前本来十一郎是派来跟着她去赴约,不过中途她见他总是心不在焉,知道他心头一直紧系着亚夫的安危,便说服他去医院接亚夫,接完人后再来包子店接她也不迟。结果她临时起意乱晃,害人家扑了个空,这会儿没个好脸色也是她自己食言而肥。
轻悠索性辞了洋包车,跟着十一郎徒步慢慢往回走,一边张望有否出来找人的,一边搭话。
“十一郎,我走后,林家的锦笙织造坊在东晁发展的情况如何,你知道吗?”
十一郎冷冰冰地扫她一眼,还是那副看她不顺眼的表情,她讨好地傻笑,以为他一定又像以往一样三缄其口。
不想却照实给了不少信息,“自您走后,少爷十分伤心,很长段时间没在京都城供职。看在你的面子上,少爷也没怎么动锦笙,但少爷也着实不喜林雪忆那女人,故而没有特别扶持他们。”
呃,也就这一句,立见真章了啊。
没有特别扶持,这里面的文章可大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林雪忆好像是在她离开东晁没多久就跟着向兰溪回了国。此前那几个月里,正是东晁军在亚国吃了大败仗,国内气氛肯定不怎么好,只要在东晁的行会里做点手脚,或者在出口货物的报备单上压上一压,不出一个月,他们就会倍感吃力了。
林雪忆,以前她历事少仍觉得是个相当聪明的姐姐,但现在心里却有了太多的顾虑。故而也不敢轻易答应包叔的殷情,还称要回家先告之父兄为拖词。毕竟,这样的时局,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地帮你,更何况,林家和轩辕家,向来是明里暗里的竞争者。
轻悠正寻思着,十一郎突然又说了一句,“听说,林雪忆就要嫁给向兰溪了。”
“呀?”
“你不知道?向兰溪当初被少爷废了双手,是林雪忆救他的。林雪忆那阵子屡次想借给你送东西进荻宫,都被门房挡在外面,没事儿似乎就在宫外游荡。否则,也不会那么凑巧。之后,她就一直在向兰溪的学校公寓里照顾向兰溪,行迳极其亲密。”
轻悠默然无语,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或许,更多的还是看清一个人后的叹息无奈。
十一郎冷哼一声,“这个女人,绝不是什么好鸟儿!”
轻悠转过眼,“十一郎,你都会骂亚国话了呀!呵呵,这鸟儿你跟谁学的?”
十一郎倏地红了脸,转头不理轻悠。轻悠故意使坏地,一路逗弄。
快到家门时,远远瞧着红灯笼都挂上了,突然一道灯光从他们身后扫过,还打着喇叭响,又刺耳又急躁,一下冲过来停在了他们身边。
轻悠举手挡着那刺眼的光芒,只听车门砰地一声重响,隐约中看到一道人影飞也似地朝自己扑过来,下一秒就被人死死扣着肩头,一通怒吼。
“你这个笨蛋,这么长时间你到底跑哪去了。明明约好的时间地点,你竟敢给我先跑掉。你是不是现在胆儿养肥了,还是皮痒了,竟敢如此乱来!”
“你凶什么凶啊!人家就是临时起意,去街上走走看看,还套到不少消息呢!这不是已经好好回来了嘛,真是的,人家耳朵都痛了。”
“我还敢狡辨,你这个笨蛋,你是不是存心要急死我才满意,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时局有多乱,你竟然把十一郎也给我支回来!”
两人当着左右街坊就吵了起来,小孩子们绕着看漂亮大汽车,正捧着碗的男人女人蹲在门坊下指点评说。
男人一个戾眼横扫,吓得众人急忙转过了脑袋,可眼角儿还挂着那处劲儿,就见漂亮男人一气之下将女人一捞,像米袋似地扛上肩头,大步进了门,还边走边打屁股,惹得屋里内外都看了顿笑话。
后面跟着的轩辕宝仁看得直叹,问十一郎,是不是这两人时常这般大吼小叫地吵闹?
十一郎立即为自家少爷洗刷冤白,“只要小姐服软认错,少爷一般不会失态动怒。”
“那也不能这么说,我还以为亚夫脾气很好。如此看来,也不尽然。”当哥哥的自然更偏向自家妹子,虽然明知妹妹素行不良。
“大公子,这只是例外。”
轩辕宝仁一笑,“不管怎样,看得出来,亚夫是真的很担心我家小七,我这做大哥的也放心了。”
十一郎抿嘴不语,却是急追着那两人进了大门。
……
亚夫扛着轻悠,没有直接回屋,却钻进了一处偏僻的假山洞里。
“啊,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一片昏黯的小洞穴里,只见着男人森亮逼人的目光,她瞬间从头麻到脚趾尖儿,心跳声大得快要挣破了胸膛。
“你说呢?”裂开的唇角,白得刺眼。
“我……我怎么知道,你放开,我要出去!娘还等着我们吃饭呢!”这小心肝儿快逮不住了。
“不急,等咱俩的帐清算了,再说。”一双手臂将她困住。
“啊,你干什么……不要,亚夫你疯了!”
“天干气躁憋了这许多天,我的确快憋疯了。”
“你住手,住手,不能在这里,会被人发现,哦……”
“不会,我已经观察过很多次,这里是你们家唯一的死角,寻常没人经过,这个时候大家都忙着准备晚饭,更不会有人。”
“啊?”这男人……
她被紧紧压在他身上,半挂半掉,仅那一根小棍子哪里支得住,危险系数简直突爆点儿。
“乖乖的,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唔,亚夫,你你……你……不要脸!”忽觉一股凉风从脚下窜上来,吓得她差点儿尖叫。
他的动作简直神速得令人咋人,直将她翻了个身,“宝宝,做这事,向来都不需要脸,只需要你的小嘴……这里……”
、53。变革1-罢工
这晚,轩辕家的大堂屋里一片灯火通明,丫环小厮奔走穿梭其间,手上捧着盘钵汤盅,俨然又是一副即将举大宴的阵仗。
轩辕宝仁行色匆匆地从父亲房中出来,看到大堂里的架势,眉锋皱得死紧,想到刚才轩辕瑞德跟自己说的话,唇角抿得更紧,忙碌的仆人见了有些忌惮。
这方三娘正帮着大娘安排聚宴,看到轩辕宝仁,就给一旁的大娘提了个醒儿。大娘看到儿子神色不明地立在桂树阴影下,知道他早前被老爷叫去,便脱身过来问。
“宝仁,刚才你爹叫你去,说些什么?跟今晚聚宴有关系?”
按家中规矩,自打各房成年的孩子增多,多数时间都各自开饭,只在初一、十五或固定大型节日时,全家才会这样大张旗鼓地聚在一起。故而,以轻悠在家中的身份自是没资格享受这样的待遇,可也挡不住老爷子的私心,巧立名目,借自己大病初愈给轻悠和亚夫办了一台,也算给他们长脸了。
大娘问的口气有些酸,自是打心底不希望聚宴的目的又是给三房添光,宁愿是其他事。
宝仁摇头,说还有事要出门就离开了。
大娘心里不痛快,回头见到女儿宝月,就忍不住唠叨抱怨大儿子不够帖心,还是女儿好。
宝月刚才躲在父亲窗下听到了两人谈话,心下也急得很,正寻思着怎么应付父亲的这一手,听得母亲抱怨,看到一旁正忙活的三娘,不由心生一计。
“娘,你放心,女儿心里有数的。明日可能会出大事,到时候,你最好……”
两个女人附耳低语时,宝仁穿过几个月洞门,在通往大门时折了一道,转向了三娘院落方向。他自然没找着人,本想等等,心中实在焦急等不下,便使了小厮回大堂那方找三娘打听。
他蹙着眉头在院落里走来走去,心下仍为父亲刚才斩钉截铁的决定,起伏不定。眼下就想找个人商量,可惜思来想去,这匿大一个家,竟没一个合适的。
以前,第一人选自然就是小叔轩辕清华,可从轻悠那里知道向来铁人般的小叔竟然生了那样的病,不能再殚精歇虑。
就是从亲疏远近来说,他也该找跟自己长年共事过的小四。可自打前一个半月前出了盗用公款和恶性赌博的事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