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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千古一帝 。。。
慰我们夫妻这相思之苦,你一定要相信我……”
康熙语无伦次地说着,一旁伺候的人也在内心感慨着这一代帝王的悲苦,皆默不作声,暗自唏嘘不已。
良久,康熙有些苍老的声音才恢复了几分平静:“梁九功,可是到丑时了?”
梁九功忙低头拂去了脸上的一片潮湿,沉着应道:“回万岁爷,还有一刻钟。”
康熙微叹了一口气:“回东暖阁吧,莫要误了时辰。”
“嗻!”梁九功一声响亮的应答,将众人悲悯的气氛一扫而空,也将康熙从回忆中彻底拔了出来。
待康熙一行人离去,坤宁宫沉重的宫门再一次轻轻阖上,一切都归于最初的宁静,往昔的欢声笑语,惊涛骇浪的传奇,都随着它的主人而淹没在历史的书卷里,也留痕在一个人的心底。
至死不灭。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
1 “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韩愈【劝学解】
2 汤若望:耶稣会传教士。德国人。
清朝顺治元年(1644),清军进入北京,明亡。汤若望以其天文历法方面的学识和技能受到清廷的保护,受命继续修正历法。
顺治元年十一月,命掌钦天监事。次年,他将崇祯历书》压缩成西洋新法历书》一百零三卷,进呈摄政王多尔衮,封太常寺少卿。
顺治七年,清政府赐地在宣武门内原天主堂侧重建教堂。汤若望将利马窦建的一座经堂扩大,建成了北京城内的第一座大教堂(南堂),此处成为汤若望等神父的起居地。 汤若望工作的地点则是在北京建国门附近的古观象台。在古观象台工作的传教士有50多人,汤若望是其中最主要的传教士,还担任台长,即钦天监监正。
顺治八年顺治帝亲政后,先后授太仆寺卿、太常寺卿、通政使并赐号“通玄教师”(康熙帝时为避讳,改“通微教师”)。汤若望经常出入宫廷,对朝政得失多所建言,先后上奏章三百余封。顺治帝临终议立嗣皇,曾征求汤若望意见。
1661年,顺治病逝,八岁的康熙登基,辅政大臣鳌拜等反对西洋学说,大臣杨光先,言汤若望等传教士有罪三条:潜谋造反;邪说惑众;历法荒谬。
1664年冬,鳌拜废除新历,逮捕了已经中风瘫痪的汤若望和南怀仁等传教士。
康熙三年九月二十六日,清廷“会审汤若望,以及钦天监官员,翌年三月十六日,廷议将钦天监监正汤若望,刻漏科杜如预,五官挈壶正杨弘量,历科李祖白,春官正宋可成,秋官正宋发,冬官正朱光显,中官正刘有泰等皆凌迟处死。已故刘有庆子刘必远,贾良琦子贾文郁,宋可成子宋哲,李祖白子李实,汤若望义子潘尽孝俱斩立决。”
按照判决,次年汤若望应凌迟处死。但不久天上出现被古人认为不祥之兆的彗星。京城又突然发生了大地震,皇宫在地震中遭到破坏。这显然吓呆了清宫统治者。汤若望免死羁狱,旋获孝庄太皇太后特旨释放,汤的仆人潘尽孝也免去一死。而其他上面列出的从事西学的汉人,还是被斩头。至此,徐光启在崇祯年间,精心培养的一大批汉人的西方数学天文专家,被彻底杀灭扫荡干净。
康熙五年七月十五(1666年8月15日),汤若望病死于寓所。 康熙八年,康熙给汤若望平反。
——百度百科
3 “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
——论语·颜渊篇第十二》
12
12、不欢而散 。。。
“阿嚏——”
慕尔登额翻了一□子,头晕晕沉沉地望着窗外,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隐隐约约似乎能听到礼乐之声,乾清宫的宴席应该还没撤,可怜自己却无缘参加。
她勉强坐起了身,不喜//。。欢麻烦别人,还好桌子上有一壶热茶,径自倒了满满一杯,喝下之后,才感觉舒服了一些。坐在床上开始回忆之前的事情,还记得是和胤祥胤祯还有一群小萝卜头打雪仗来着,后来又来了两个人,胤祥叫他们“九哥”、“十哥”,而那个“九哥”却似乎是认识自己的,可是,他为什么叫自己“狐儿”?
“狐儿……”她一遍遍默念着这个毫无印象的名字,头却突然开始疼起来。
她捂着头重新在床上躺下,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才睡过去。
“咯吱——”门开了一丝隙缝,一个人影敏捷地闪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踱到床边,俯身细细打量着熟睡中的人儿。白皙柔嫩的脸庞,紧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角却似含笑,身体俯卧在床上,一只手紧紧抓着枕头的一角。
和记忆中的睡姿一模一样。
他伸出手想要擦掉她额前的汗珠,却听得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以及几个人的对话。连忙侧身躲在了屏风的后面。
太医孙之鼎在两名宫女的引领下来到她的床边。宫女先是放下了床幔,又为孙太医搬了张椅子,后者才缓缓坐下,苍劲有力的手搭在那雪白细腻的腕上,少顷,便胸有成竹地开了方子让宫女去抓药。
他躲在屏风的后面,暗暗思忖着她在皇阿玛心中的分量,竟亲自吩咐了太医院的院使来给她看病。而从她不过是已故皇后的侄女,进宫不到一个月便受封“固山格格”的殊荣来看,小小年纪还是有些手段的,不知在皇阿玛的心中,她究竟是何角色?
思量中,慕尔登额翻身下了床,德妃派来的两个宫女玉珠去送太医回太医院顺便抓药回来,而玉喜则负责留下照顾她。玉喜见她翻身下床,连忙过去阻止,慕尔登额却让她打几桶热水来,自己要洗澡。
“格格,发着烧可不能洗澡。或者,奴婢给您擦擦身子如何?”
慕尔登额不顾玉喜的劝阻,执意要洗。她在床上腻了几个时辰,捂了一身的汗,待会儿撤了宴席,她还要和胤祯几个人去放烟花,颇有些洁癖的她可不能顶着一身的臭汗去熏着那些皇子公主们的。
在她的坚持下,玉喜也只好出了门,吩咐两个小太监打几桶热水进来。慕尔登额这才安下心,利落的褪去身上的亵衣。
他一直躲在屏风后面,手足无措。这个时候现不现身都会有一大堆麻烦,两相比较之下,似乎不现身的麻烦会少一些。
12、不欢而散 。。。
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看过,不过是一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女孩罢了。
他一遍遍在心里自我安慰,刚开始还是满有效果的,不过当慕尔登额踏进浴桶里,一点点将水撩上身体的时候,那哗哗流淌的水声却像几百条虫子在他身上爬过一样,细痒难忍。
吧嗒,一滴液体滴在大理石地砖上,他连忙仰头拭去,暗骂自己没用,竟然流鼻血了,他捂着鼻子,恍然想到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是类似这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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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原本只能听到水声的房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玉喜在外面通报说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来探病。
他额上迸出冷汗,用力擦掉鼻血的同时,只听得慕尔登额已经起身去穿衣服。
门外,胤祯已经等的迫不及待,开始叫嚷起来:“慕尔登额,你好大的架子啊,我们都来半天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随即又听到胤祥的低声劝阻:“十四弟,她有病在身,我们本就是来叨扰的,你不要这么大声,若是旁的人说些有的没的,对她总是不好。”
慕尔登额心里感激十三阿哥的细心,便也加快了手上穿衣服的动作,顺手去取搭在屏风上的毛巾来擦头发,却感觉手里的毛巾先是一紧,随后却是一松。
她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屏风后面有人!难怪刚刚自己洗澡的时候有些心神不宁,好像被别人偷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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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她开门出去的声音,他稍稍放松了一下,随即便略整(//。)理好衣服,从屏风后面大步走出来,双手扣在门栓上,轻的不能再轻的力道一拉——
“是你?!”
他尚未及开口,便被站在门外的慕尔登额一把推回了屋子,紧接着是插上门闩的声音。
“九阿哥,这个时候您不在乾清宫,怎的竟在我的房里?”
胤禟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浮现的是极不相符的冷峻,不由得换回素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牵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们来得,我就来不得?”
慕尔登额的脸上却是一片红晕,低头急道:“可是他们……没有看到……”
“没有看到你洗澡?”他邪魅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