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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儿,怎么了。”元子嫣从桌旁起来,有种不祥的感觉。
“师姐。明姑娘她…她失踪了。”南语萱皱着眉,不知如何说起,又着急着但又不知从哪里下手去找。
“南儿,别着急,慢慢讲。”静安师太用往常的平静的语气试图开导她,希望她能静下心来。
“我与明姑娘一路平安至城门内,没想到刚到惠普庵的门口附近,放松了警惕,便被人用迷药昏了过去…待我醒来已是过了些时辰,便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了。”南语萱眉间的愁绪始终凝聚不散,她看着师姐师太更是觉得愧疚不堪,没想到功亏一篑了。
“南儿别自责,会找到明姑娘的。”师太轻轻拍打着南语萱的肩,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祥瑞客栈』
唐凌昏沉的睁开眼睛,眼皮似乎如巨石般沉重。他慢慢看清这是一个帐子,只是当时早已昏沉的丧失了思考能力。不知是谁用纤细的手指拿着被浸湿的面巾擦着唐凌的脸。
“明儿…明儿。”唐凌无力的用手企图握住她的手,却又无力的与床发出碰撞声。
“这迷药竟下的如此之重。”乔晚越摇了摇头,继续用湿润的面巾擦着他的脸。
『渡口湖中』
唐明过了许久才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看清这仿佛是在船内,她吃力的扶着船内的床沿起来,一步步走向这个房间的出口。
“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呢。”一少年手拿扇子出现在她面前。
唐明扶着墙壁,吃力抬头看着他。那男子身上充满着一种令人舒畅的味道,穿着一身翠竹色衣裳,靠在墙壁上摆了个极好看的姿势。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劫到这。”唐明有气无力的说着,用眼睛白着他。她此时的高度正巧能仔细看着他的脸,白净正巧好形容。
“南儿。才不过几年未见,怎么完全不认识我了。”他有些诧异,倒还是直盯着唐明看。
“呵…几年不见了?”唐明哭笑不得的问着,害了自己受了这么大苦的,居然是这小子的烂记性。
他挠了挠头发,迟疑着发觉有点不对劲。“也没几年。”他咳了咳声,抱怨着说着,“对了南儿,你学箫修身养性倒还不错,怎么袖口里藏着噬魂散啊,而且这白色衣服看起来机关重重,你这些年在峨眉竟学了些这些东西。”
唐明睁着眼睛看着他,想着,毕生也未受过如此之苦。
“你抓错人了。我叫唐明,是南姑娘的朋友。”唐明白着他,郁闷生气的说着。她明显发觉自己的体力好转,她摸了摸自己的箫,稍稍放心了些。
“额……(→_→)”他突然愣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我当时没看清,人群中有个人与南儿挺相像,我就跟着。到了惠普庵门口附近我就……”
“你为何不进惠普庵?反倒行了这等事。”唐明有些不解,看着面前这害得自己手脚无力说话还得喘气。
“我幼时在峨眉山上碰见了南儿,那时南儿白皙的小脸很可爱,那时不懂事,我就上去掐了南儿的脸,南儿见状就跑,不小心跌倒滚入山下,正巧元子嫣那老尼姑见到了,说见我一次灭我一次。”他用手腕蹭着下巴,不自然地看着唐明。
“她若是真要灭了你,你还不在这呢。况且,此等小事,南儿未必记得。”唐明似乎恢复了体力,她慢慢走到桌子旁坐着,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
“南儿肯定记得我。”他有些不服气的走到桌子旁意气风发的坐在凳子上。
“南姑娘未必记着呢。”唐明将茶壶里的水倒入茶杯,靠近鼻尖摇了摇头问着。
“怎么会呢。那时南儿还因此躺了半个月呢。”他有些歉疚又有些怜惜。唐明看着他,真是无言以对。
『祥瑞客栈』
唐凌醒后,便心急如焚的来回走动,大概是迷药的劲头还未过吧,此时的唐凌不知如何寻救。
“喂。别走来走去啊。我头都晕了。”乔晚越趴在桌上,看着唐凌直在面前走来走去,不禁抱怨着。
“我都睡了半天了,你干嘛不叫我?”唐凌冲着乔晚越责备着,仿佛多年吵架拌嘴的挚友。
“你睡得跟那个躺在圈里的动物一样,我怎么叫你啊。”乔晚越撅着嘴气愤的说着,“你既然这么担心你那个未过门的妻子,去找她不就完了。何必在这走来走去,浪费时间。”
哼,我救了你诶!是我救了你!!
乔晚越不服气的心里郁闷呐喊。
“是啊。我在这一分钟,明儿就多了一份危险。我得走。”唐凌正准备离开,丝毫没有和她谢别的意思。
“喂!!!”乔晚越终于受不了了,天呐,怎么就救了这么一个人来呢。算了,帮他找吧,送佛送到西,全当是还他人情。
“怎么了?”唐凌转过身问着。
“何必如此麻烦,我们只要在这好好待着就好了,不就找个人嘛,小意思啦。”乔晚越别样的笑着,如盛开的红色彼岸花。
7。第一卷…第七章
『皇宫——昭阳宫』
正午十分,宫苑中传出筝的声响,引来阵阵鸟儿飞舞。昭阳宫中的婢女都站在准太子妃的旁边,待一曲奏后,婢女们不论是否识音律都赞扬柳珞儿的筝声。
突然一支利箭朝她射来,速度不改射出时的分毫,柳珞儿顿时脸色煞白,正巧席墨宸路过后苑,直跨上栏杆,越出一个刚好的高度,手直握上箭,在一个后翻将它还未消逝的力道射到旁的方向去,那箭竟深深嵌到了朱红的圆柱子上。
婢女们看到均愣着,待回过神来,便去安慰柳珞儿,瞧着她煞白的脸蛋。
“不知是谁,竟如此大胆,太子妃决不可放过她,非得严惩不可。”一婢女愤愤不平道,一手握拳,眼神中透着担忧,做着极担心极气愤的样子。
“是啊是啊,太子妃决不可放过。”其他婢女应声迎合着,唯恐忘了她们的好处似的。
席墨宸走到朱红色圆柱边,用力的拔出射在柱子里前三中之一的箭,解下绑在箭尾的缩成一团的纸。
褶皱中显然可明:限你三个时辰内找到画中人,时辰一过,唐明必将死无葬生之地。里面又附着唐明的一张画像。
席墨宸脸色大白,顾不上受惊的柳珞儿,便冲出后苑,召集几个得力心腹,共同寻找唐明。
『渡口湖中』
“喂,你叫什么?”唐明不情愿的问着,每次喊喂也不是交流办法。话说席墨宸也该去前线了吧,南姑娘找不到我会不会着急呢?不行,得赶紧回去。
“韩桦。”他坐在船榻上下着棋,已许久。
这船似乎很平稳,无人掌舵却不受风雨影响。看起来平常只有韩桦一人,却似乎藏有多人。
“既然你是南姑娘的朋友,为何不与我去见她?正好我也该走了。”唐明瞬间发觉自己的警惕性回来了,难道,那迷药能麻痹自己的观察力?不,中原除唐门外,根本就不能研制出此等迷药。
峨眉?
唐明记着,韩桦曾经说过,“幼时在峨眉山上碰见了南儿,那时南儿白皙的小脸很可爱,那时不懂事,我就上去掐了南儿的脸,南儿见状就跑,不小心跌倒滚入山下。”韩桦说过的缓慢在唐明脑海中回想。
不,峨眉山上从没有别无女子的居住!!!
“你到底是谁?”唐明拍桌站起,随手从自己的腰间拔出少许针夹在各手指之间。
“唐门真是放松武功了。那天山散的药力竟在你体内持续了如此之久。”他只是笑着,并未放下手中的棋,安之若素的说,“船上的人不下百人,你要出去也是难事。船上不乏善泳之人,你要跳水,无非是飞蛾扑火。现在,和我下棋,你赢了,可以走。输了…”他有些邪恶的笑着,用手指上的棋指着唐明,不屑的说着,“便用利器割入你的手臂,将血注入这碗内。”
唐明突然脑中闪过席墨宸甘愿献血的场面,他想威胁她?唐明轻哼着,随即有力道将针射刺向他。他用手中的黑棋向她射去,如利箭般,与三根针撞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他戏虐的笑着,全然无视她的气愤。
“听闻唐门二堂主的落剑针一招毙命,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不知吹魂箫又如何?我倒得看看是否能把我这魂吹掉。”他笑着,充满轻视。那眸子里的似乎是他原本的冰冷。
“哼。我难逢你这样的敌手。不过,我杀人有个原则。有三六九等之人,人上之人,武功卓然必定全力。只是你?想必不用全力。”唐明此时战斗力似乎回升。你若如此清楚唐门底细,那我便将计就计……
“哦?”他延伸了声调,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我素来对将死之人大方相待。今日,不妨破次例,成全你。”她拿出玉箫,吹奏着,杀气腾腾,船外有风翻腾着巨浪,不,是人。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