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还是撤了吧。”
皇上拿了本书在翻,没什么表示,女官应了一声,动手撤香。
我依旧是被晾着的人。
我喝干了一杯茶,吃光了盘里的杏仁酥,实在没什么可做的了,就欣赏起皇上的侧脸来。与温雅的温润如玉相比,这又是另一番风味,冷冽纯净,与世隔绝。他很少笑,他若一笑,面上的线条都柔和了起来,一点不比温雅差。
“朕不明白,朕的脸上究竟有什么。”终于,他放下了书。
有别人都看不到的风情。
我笑得猥琐:“皇上好看,我才会看。”
“啪。”书拍到了桌上,皇上不高兴了。是了,他不喜欢别人说他的相貌,因为眼角的那颗泪痣,他曾被宫人笑许多次,说他上辈子薄情负心,这辈子就是要用眼泪来换债的。
“花清闲,见解不少,胆子也很大。宁王平日里都教了你什么?”
“爹爹素来繁忙,哪有空教我。”我赔笑,“有些东西,还得靠自己去悟。”
皇上沉默了半晌,忽然问:“你在宁王的封地,有哪些旧识?”
“旧识啊,太多了,小红小翠小珠小玉碧桃红姨阿七阿九二狗虎子……”我掰着指头都数不过来。
他眉头一皱,我连忙住嘴。
“你可认识一个叫风采的人?”
神仙伯伯玉帝哥哥,我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蹿出来了,皇上您问之前不能先做个铺垫么?非要把我吓死在这里不可么?
我定了定神,道:“风采啊,蝴蝶山庄的那个,我在蝴蝶山庄学过武功,的确是认识她的。”
皇上示意我说下去。
“不过她已经死了。”
皇上站起来了,吓得我往地上一跪:“这,这风采死了,和皇上有什么关系吗?”
他咬牙切齿地问:“怎么死的?”
“这我没亲眼见到,师父说她是病死的,死之前还看着京城的方向,好不凄凉。”允许我私心作怪,撒个小谎吧,虽然我没死,但我是真的时常望着京城的方向啊。
皇上又坐回去了,他失神片刻后,嘴里念道:“死了?好,死得真好……”
玄风逸,你有这么恨我?
“皇上,您认识风采?”
皇上的嘴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这个人刁钻任性举止轻浮鬼话连篇不做好事,死了也好。你说话的口气倒是和她有几分相像。”
我“噗通”一下栽倒:“皇上明鉴,我这个人说话口无遮拦,但从不干大奸大恶的事情,怎么会和皇上口中那杀千刀的风采像!皇上,您说,我哪点和她像,我马上就改,决不惹您不快!”
“是不像。”皇上踢开我,“至少她不会趴在朕面前求饶——你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说她错了。”
是吗?那以前的我还真是讨人嫌。
皇上似乎不想再和我说什么了,我磕了个头想要退下,他却叫住了我。
我谄媚地笑:“皇上有什么吩咐?”
他闷声问:“你爬墙偷看温雅,是因为你喜欢他?”
我越发得谄媚:“清闲喜欢温太医,但更喜欢皇上。”这不是假话,端看你信不信了。
皇上不再搭理我。
出了暖心阁,我扯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言自语道:“风采,见过贱的,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因为有个做编辑的学姐找我有事,所以木有更,今天更4000+慰劳大家
女主的性格有些极端,不知道讨不讨喜啊,汗~~~~
05温公子破功了
回到清仁宫,我向竹香解释,说我迷路不小心走到暖心阁去了。
竹香何等伶俐,听过了小道消息,又看我言辞闪烁,便拿捏着分寸道:“今日正是温提点当值,郡主如果想见他,倒也不一定要走偏门……”
呵呵,爬墙头偷窥被说成是走偏门,这宫里的人一个比一个会说话。我都要甘拜下风了。在竹香的指点下,我提了一盒太后赏赐的糕点,出现在太医院门口。
我说我是来找温提点的,竟然没人拦我,还有人笑眯眯地给我指路。
院子里,有人在晒草药,那药童一抬头,我手里的盒子就掉地上去了。
“是你!”温雅的小书童兼药童脸一黑,转身就去找武器。
“小兄弟,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话慢慢说,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千万不要激动……救命啊!”他举着扫帚追来,我一边叫喊一边围着满地的药材转圈子。
“你给我站住!”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打!”本郡主叫一个小药童追得满院子跑,好没面子。
“我知道你给公子的猫下毒!”
“你家公子都说不计较了,你还计较什么!”我跑,我继续跑,我轻功好着呢,你追的上么?
“欺负我家公子脾气好,我揍死你!”
太医院的医官们兴致勃勃在站在不远处指手划脚,看样子颇得意趣,我不能指望他们,只得停下来,试图和小药童说理。
“吾乃堂堂清闲郡主……”
话没说话,一扫帚就抽上来了,我疼得想反抽他。
“住手!”一个白胡子老头夺过了小药童的扫帚,“温和,平白无故,你怎么如此唐突清闲郡主?”
“温和,出什么事了?”温雅也从里屋出来了。
怎么我跳着脚叫救命的时候没人理我,等我被抽了你们就都出来了呢?温雅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可老头子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我不说我是郡主估计他不会站出来,我不禁斜了他一眼。
温和他还委屈了:“公子、院使,她给阿花下药在先……”
皇天在上,我不知道沈千千在绿豆糕里下的是毒药,阿花,你安息吧。猫有九命,也耐不住沈千千那女人的恶毒肠子。
被称作院使的老头捋了捋胡子道:“其中必有误会。”
我拉开袖子一看,手臂上赫然被抽出了几道红痕,这温和小混蛋下手够狠,我吸了一口气,道:“就是就是,我怎么知道温小兄弟视它如至亲?无缘无故,本郡主为什么要杀人父母?”
院使老头乐了。
温和小药童气得大口喘气:“你,你骂我……”
骂的就是你。
温雅道:“小和,晒好了药回去把《内经》抄一遍,这次季试如果考砸了,我可不会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你过。”
温和用眼刀子丢我,带着万分不甘晒药去也。
我拾起地上的糕点盒子,才想起我是负荆请罪来的:“温公子,我是诚心来道谢的,那块绿豆糕是我好友所赠,我没有想到她会想要我的命……倘若不是公子您的猫,恐怕死在她手里的就是我,清闲在此多谢公子(的猫)的救命之恩。”
晒药的温和在一旁点评:“恶心,太恶心了,公子你不要相信这女人说的话!”
我只当什么也没听见:“温公子,我一来道谢,二来道歉,绝色小榭里我一时顽劣,对不住公子,至于在暖心阁前……咳,总而言之,这点薄礼,请你收下……”
温和再次点评:“送公子礼的姑娘多了去了,排队都轮不到你。”
我继续说道:“今天来得匆忙,只准备了些许点心,改日一定再来赔罪。”
温和怒:“还敢来?”
要不是看在温雅的面子上,我一早冲上去灭了他。
温雅笑着收下了我的糕点,他这样我反而更心虚,我脑袋一热,嘴巴又管不住了:“那个,温公子,绝色小榭的老板是我朋友,在绿豆糕里下毒的人就是她,所以你不用和她客气。我去和她说一声,下次你去绝色小榭,不论找姑娘,还是找相公,都不收你的银子。”
温和手里的药哗啦哗啦掉了一地,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温雅看了看温和,又看了看立在那里偷听的院使老头,他对我说道:“郡主,如果方便的话,请随在下来一趟药房。”
“做……做什么?”不会是要杀我灭口吧?
我犹豫了。
没办法,在蝴蝶山庄呆得时间长了,内心有点黑暗是正常的。
温和抓着药,面目扭曲:“公子,不能让她进去,不能啊,你看她那眼神,分明是要把公子你拆吃入腹!”
决定了,要去。
我坚定地跟着温雅走了。
温雅推开房门,从小柜子里翻出一些瓶瓶罐罐,瓷瓶撞击的声音听得我心里发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听到了猫叫。终于,他拿出一个乳白色的小药瓶:“消肿止痛,不留疤痕。”
我愣了。
温雅把瓶子放在了我手心里:“小和下手很重,郡主最好还是上一些药。”
“你……你真的不怪我毒死了你的猫?”
“你真的不怪我拿你当小倌调戏?”
“真的不怪我把你压在地上?”
“难道……你真的是传说中的……好人……”
坏人我见得多了,偶尔见到好人,我就会格外地感动,而遇见温雅这种类型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