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硕嗌偾≌娴模∧恍拍阄识樱 �
狄戌有些急了,蹭地将秀儿从地上掳起:“我都给你说过几百遍了,咱们家用不了那么多的人。”
秀儿这是真急了,缩到地上就哭:“小姐,我奶奶看我姐姐妹妹卖不出去,就说要把她俩卖到城里的窖子里去。那不是人去的地方啊,您就行行好救救她们吧。”
青儿一听心里一颤,心道这是什么样的奶奶啊,怎么忍得了那个心将亲孙女卖到那种地方去。也没有什么多的话说了,转头对狄戌说:“你,骑着马去,把人买回来,多少钱咱都出。”
这是一种没得商量的语气,狄戌听得出来,接过青儿递过来的小金锭子转身出门了。看着青儿答应去赎人秀儿又是欢喜地跪下好好地朝青儿磕了几个头,青儿直叫头晕。
好事来,狄家又出举人老爷
“姐,姐,我考中了!我考中了!”狄清河一头扎进屋来,将身书篮子一扔就朝青儿扑了过来,搂着青儿的脖子好一阵子地撒娇:“姐我厉害吧?我厉害吧?你说,我是不是特厉害?”然后转头朝狄卫挑畔地挑挑眉,意味深长地说:“哼,现在汾阳第一神童该换成我了!嘻嘻……”
清河在青儿的怀里撒够了娇,转而又蹭到狄卫的身上,拽着狄卫的衣裳迭声又问:“三哥,你说嘛,你说嘛,我是不是把你给挤下去了?”
狄卫呵呵笑着反问:“你把我什么挤下去了?”
“汾阳第一神童的名号啊?”狄清河跳起来,拉着青儿的手直摇:“姐,你给评评理。我是不是把三哥第一神童的名号挤下去了?他是十岁得的秀才,而我今年才九岁哩!姐,你说那个第一神童的名号是不是该我得?”
青儿将清河按下来,捏着他的鼻子笑着问:“你就是为了第一神童的名号才去考秀才的?”
清河被姐姐问住了,眼珠子轱辘一转笑了:“那当然不是,我得让整个汾阳县的人瞧瞧,咱们狄家人都是能人!”说着嘣嘣地拍着胸脯豪情万丈地说:“姐,你就好好地啊。你等着,我明年就去考举人,后年我就去考进士,没准后年你就是状元姐姐了!”
清河越说越带劲,开始有些手舞足蹈起来,看着他张狂的劲狄卫忍不住就泼冷水:“四弟,乡试要后年才会举一次,你要是想考进状元,怎么着也得再等六年!”
“嗷……,三哥!”清河恼羞成怒,嗷嗷叫着就朝狄卫扑了过去。狄卫哈哈大笑着围着青儿跑着圈,就跟遛小狗似地逗着清河玩。
青儿被这两小子闹得头晕,抚着额头笑着叫道:“好了,好了。别在这里闹了,赶快去温书了!”见两小子还不动,青儿一手一个就将两人抓住了,嗔道:“不是说要给我考两个状元回来吗?快些温书去!”
两个小东西又闹了好一会儿才收了手,转出去又转了回来,每个人手头都抱着书本和笔墨,腆着脸朝青儿笑:“姐,我们想挨着你温书。”青儿白了两小子一眼,两小子像猴子似地就溜到了炕头坐下。
“秀儿,这是我四弟。”青儿指着坐在桌东侧的狄清河笑着说。
清河不像狄戌与狄卫那般瘦,圆滚滚地身子顶着圆滚滚的脑袋,脸颊上的肉也红扑扑的,听见青儿在介绍自己他这时才发现家里多了人,别过头来张着大大的眼睛瞅着秀儿嘿嘿直笑。
秀儿上前轻轻地蹲了下:“四公子!”
“嘿嘿。”清河笑笑转过头去继续写写画画。青儿站起身来,清河一把就将她抓住,抬起头央求着:“姐,我就想挨着你温书。你就陪我一会儿嘛!”
“你不饿啊?”清河打小就粘自己,青儿有些哭笑不得。
“我去给做饭吧。”秀儿很有眼力见地过来说。
青儿噗滋一笑,嗔道:“你刚来家里,柴米油盐都不知道放哪儿呢!”说着轻捏了两下狄清河,安慰两句:“四弟听话,姐一会儿就来。”
“嘻嘻……”狄卫实在受不住狄清河的这个粘糊劲,开始取笑清河了。
清河也觉得自己过份了些,放开青儿不甘地说道:“那您可快些来,我都饿坏了。”
“嗯,知道了。”青儿伸手将一枚切下来的苹果粒塞进清河的嘴里,笑着出了门。
过了一阵子天就黑了下来,狄戌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回来了。那个小女孩见着了秀儿就扑了上去哭,狄戌擦了把脸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姐,我去晚了。她们的大姐已经被人买走了,我到的时候人家已经付了钱了。我好说歹说都不成,实在没有办法就只把丽儿带回来了。”
“不是那种地方吧?”青儿带着期望地看着狄戌,狄戌低下了头,青儿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抬头看了眼秀儿,无力地说:“秀儿,你带你妹妹去梳洗一下吧。”
秀儿哭哭泣泣地领着丽儿下去了,青儿好一阵都没有缓过劲来,狄戌又说了好一阵子的安慰话才好一些,只是夜里青儿是如何都睡不安稳。
好日子过赖日子也过,转眼间中秋就过了,一大早县衙报喜的人就到了,说是清河中了秀才;青儿高兴使劲地给报喜的人塞着钱串子。有钱拿欢喜地接下,一个劲地夸青儿:“狄小姐真是厉害啊,家里出了两个秀才了。三公子去参加今年的乡试了吧?没准过两天您就是举人老爷的姐姐了,以后还得请狄小姐罩着我们些!”
“说得哪里的话,都是乡里乡亲的,青儿与弟弟们如果没有各位的帮衬也活不到今天。”青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话音落下不多时,嘀嘀嗒嗒、嘀嘀嗒嗒的唢呐就从屋外头传了出来,袁七婶跳着脚地就跑了进来,诈呼呼地直冲青儿喊:“狄小姐,狄小姐!哎哟,恭喜您双喜临门哪!”
“袁七婶好啊!听说狄戌又跟您过不去了?我二弟不懂事您别介意!”青儿见着袁七婶嘴角的那颗痣也不觉得难看了,就是她生满老茧子的手也感觉得亲切。
袁七婶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他就是一个孩子,我跟他计较什么啊!呵呵!”外面的唢呐声越来越响,袁七婶有一点表功的架式朝青儿大喊:“狄小姐,今儿是狄家双喜临门的好日子啊!袁七婶今天可要来讨个喜,要杯酒吃!”
青儿有些纳闷地问:“双喜临门?”
院子里又跑进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袁七婶一把将她拉住,连忙对青儿说:“您现在是举人老爷的姐姐了!三公子中举了!”
“啊!”
院子里的人惊讶不已,都转身往屋外跑,看着长长的一阵人马,以及人马前头那几个披着红绸的报喜人,他们都相信了。齐齐地朝青儿拱手:“恭喜狄小姐,恭喜狄小姐哪!”
青儿惊喜得都愣神了,袁七婶捅了她好几闪才回过神来,冲丽儿直喊:“丽儿,去,去叫你三哥快起来!报喜的人来了!”
丽儿也感受到了欢喜气氛,撒开丫子往回跑。
报喜的人到门口了,为首的一个人撑开一本大在的折子,高声地念了起来:“汾阳县生员,狄卫高中解元喽!”
最后一声的尾音被拖得长长的,那声音中透着沉重与高亢,青儿激动地上前,将手伸了伸想要替狄卫接下,不想那人手一让笑着道:“这位小姐,这东西可不是随便接的。得让举人老人来了,小得亲自交到他的手里才行。”
青儿笑着将手收回,手在身上蹭了蹭,讪笑着说:“嗯,都过了好多天没有消息,他还以为落榜了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生了好几天的气了,我,我这就去叫他!”
“哈哈,好,有劳小姐了。”报喜的人笑着说道,然后抬头又是哈哈一笑,众人也受到这喜庆的气氛感染都跟着笑起来。
天不公,再降灾祸与狄家
青儿刚进门就被狄卫抓住,完全不敢相信地问:“姐,姐。是真的中了吗?我真的中了?”
“真的。我就知道我弟弟会中的!”青儿抬手抚着狄卫的额头,笑着肯定道。
“我没有让姐失望!……”狄卫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抱着青儿就哭。
青儿连忙将他扶起劝道:“好了,不哭了。都是举人老爷了,怎么还哭鼻子?快收拾收拾,报喜的人都到家门口了。啊,听话!”说着就捞起盆里的毛巾就给他擦,捣弄了好一阵狄卫才收住眼泪。青儿松了一口气,笑着对他说:“我先出去支着点儿,你可要快点儿!”说着一溜烟儿地又跑了出去。到了门口直请报喜的人进来:“他立马就来,几位先进屋?”
那几个人站在原地嘿嘿地直笑,为首的那个转过身去冲吹唢呐地人喊:“举人老爷嫌咱们的唢呐声儿小了,伙计们大点儿声地吹啦!”
“好嘞!”唢呐手大喊一声,拼了命地吹了起来,听着唢呐声中透着的喜庆劲青儿越发地笑开脸儿来,连招着秀儿:“你快进去把桌椅板凳都搬出来,让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