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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对娘娘的这份心,连他看得都被感动了呢!
她颤抖着双唇,眼睛里立刻聚满了雾气。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自责和内疚。
他一向是个孝子,从不会和太后正面冲突。如今为了她,冲撞了太后,她感觉更加愧疚自责了。
“傻瓜,”席慕容勾起嘴角的弧度,轻轻拨去她脸上的泪痕,“关你什么事,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比起她的泪水对他的伤害,手上这点身上的伤根本不值一提。
白黛玲与席慕容走进了大殿。小李子和童贞没有跟进去,童贞高兴地关上门,心想娘娘和皇上这下总算一家团聚了。
真是太好了!
白黛玲吻了吻承烨粉嫩的小脸,走进内室,轻轻将儿子放在摇篮里,轻轻摇着。
承烨像是认出了母亲,在摇篮里一个劲地对着白黛玲甜笑。
这时,席慕容也走了进来,蹲在她身边,偷吻了下她的脸颊,“不许你只亲皇儿,朕也要——”他无赖般地说。
白黛玲小脸一红,这个可以只手翻云覆雨的男人,居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吃起了自己儿子的醋。
要知道,以前席慕容一向是以冷酷无情著称。
他可以将敌人五马分尸,尸首挂在城楼上鞭尸三天三夜;也可以一人直捣黄龙,深入地方军营轻取对方将领的首级;更可以举兵倾入他国,视他国。军队为无物。
他就是这么一个不可一世,深不可测的男人。
只要他想要,没有做不到!
可是此刻这种孩子般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见。那大概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吧!
他轻舔着她的小耳垂,凑过去闻着她的发香,在她耳边低语着:“朕今晚不想走了。”
白黛玲的脸一下红了。
什么都比不上她身上诱人的味道,让他心痒难耐。他想他一定是被她迷住了。
这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将他的心紧紧勾住。只要她一离开他视线一会儿,他就立刻紧张起来,恨不得将她锁在自己身边。
白黛玲轻轻摇着摇篮,脸上泛着桃红,“皇上,您手上还有伤呢!”
“你就是朕最好的良药。”他低头吻住白黛玲的红唇,仿佛一辈子吻不够似的,轻轻地吻住,然后慢慢加重它。
因为心里对他做得事感激,愧疚着,白黛玲乖的像一只听话的小猫。
任他吸允着自己的红唇,灵活的舌头挑开她的唇瓣,纠缠着她的小舌,一下一下欲求不满地撩拨着。
她完美的唇仿佛盛开的花朵,香甜诱人。
席慕容身子像着了火一般,忍不住心想,要是她每次都能听话,那他多伤几次也无所谓了。
“哐当——”
这时,站在门口的男人手中的药碗翻出了一些药汁,溅出的药汁弄湿了他纯白倾长的衣裳。
两只受伤的眸子睛仿佛要喷出火来,牙关咬得死紧,凝视着面前两个吻得难分难解的男女。
白黛玲抬起头,宛如受惊的小兔子从席慕容怀中逃开。
易无双?!
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想起来了,他关照她每天要去拿药,如果她不去,他就会亲自送来。今天她一心挂念着承烨,连过了时辰都不记得,所以他就把药送来了。
这下可怎么办?
他会对席慕容不利吗?
席慕容一向敏感,感觉身边的女人一下逃开,目光立刻迎上门口的易无双。
这个男人可以无声无息站在那里多时不被他察觉,不管是轻功还是内力都是极高的,可能不在他之下。
他又环顾了一番易无双的容貌,一身儒雅的白衣,身形高瘦挺拔,一双笔直的双腿有力而结实,没有十年八年的轻功底子绝对练不成。
此刻他的目光正集中在白黛玲身上,久久不移,仿佛认识了很久……
不!不止认识很久那么简单。
应该还有其他什么。
席慕容聚起了浓眉,神情极为不快!这一刻,易无双毫不示弱地对上席慕容的眸子,他那容貌胜似潘安的俊脸上,带着不屑的微笑。
两束邪佞狂妄从他眼中射了出来,带着挑衅。
席慕容眼中泛着厉色,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他故意走过去挡住他凝视着白黛玲的眸子,冷峻的面容仿佛一座会走路的冰山。
他一手将白黛玲搂在怀里,侧身吻住了她的红唇,露出一个位置故意让易无双看得一清二楚,就像在宣告自己的专属权。
白黛玲身子跟着趔趄了一下,但因为被他紧紧搂住,所以只好由着他吻肆无忌惮地吻着自己,舌头霸道的伸进来和自己纠缠。
隔着衣服,可以看见易无双的衣服下,肌肉绷劲着,仿佛一只随时会发出攻击的豹子,会冲上去咬死猎物。
白黛玲不由的紧张起来。
这太危险了。
这个女人竟敢和这个男人吻在一起!
她当他是什么?
他说要带她走,难道她以为是玩玩的吗?
他知道她是他的妃子,但此刻他有一种冲动,想上去杀了那个男人。
白黛玲,你到底想怎么样!?
难道你还想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吗?
许久,席慕容才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她,看着她咬着苍白的嘴唇,不敢看易无双的眸子,精明的眸子露出了一丝精光,如墨的眸子更深了。
僵持了一秒,席慕容对着易无双冷声问道:“你是谁?看见朕为何不行礼?”他天生带着目空一切的王者之气,让人望而生寒。
易无双告诉自己此刻不易和他起冲突,压抑着情绪,上前一步道:“微臣太医易无双,给皇上请安!”
第一次对垒,席慕容完胜!
易无双?
他就是那个治好太后的神医?他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线。
当初他草草封了他四品御医,没有亲自见过他,没想到会是一个那么年轻,非同一般的男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席慕容接着问。
“微臣来给黛贵人送药。”他将洒了一半的药碗放在桌上,眼睛一瞥,看见了席慕容手上的血迹,“皇上手好像受伤了,微臣来帮皇上看一看吧!”说着,便自告奋勇地上前。
“不用了!”白黛玲移步到易无双面前,“皇上的伤,本宫会医治,易太医没有其他事先退下吧!”
她了解他。
这个男人可以一夜之间杀光柯嬷嬷和那些宫人,手段残忍不露蛛丝马迹。那他也可以不留痕迹的对席慕容下毒。
她从他的眸子中看出了不怀好意的笑意。下毒对他来说轻而易举,顷刻就会让席慕容毙命,她不能让他这么做!
易无双笑了笑,心中泛起一阵苦涩,感觉比黄莲还要苦三分。不管这个男人怎样对她,她还是紧张他多一点。
“是,微臣告退。”他盯着白黛玲说,可冷厉的目光却望向了席慕容,他眼中含着另一层深意,男人和男人之间才明白的含义。
席慕容眸子微眯了一下,带着危险。
易无双走了出去,白黛玲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了。可是她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也不是好对付的。
她要怎么办呢?
这时,席慕容却转身轻拍着她的背,微笑转过俊脸,“朕忘了你还病着,需要调养身子,朕今天就不打搅你休息了,早点睡。”他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轻点了下她的朱唇,大步朝殿外走去。
“恭送皇上!”白黛玲微微俯身。
席慕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他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白黛玲隐隐觉得一场暴风雨,即将要到来了。
深夜,席慕容坐在干清宫的龙椅上,凝着俊眉。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龙椅,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眼神在想着什么。
不久,他召来了禁卫军统领霍长安。
“微臣霍长安参见皇上。”霍长安单膝跪地,依旧是一副赤胆忠心的模样。
“起来。”
皇上那么晚叫他来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事,霍长安开口问道:“不知皇上深夜召见微臣,有何吩咐?”
席慕容眼中带着一抹冷色,薄唇泛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去查一查太医院那个太医易无双的底细,查到了速来回报!”
霍长安错愕了一下。
皇上深夜竟然叫他去调查一个御医的底细?这个太医有什么问题吗?
霍长安心想着,但表面依旧平静,恭敬的领命道:“是!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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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翠烟小筑内一片繁华喧闹。红袖翩翩起舞,丝竹动听绕梁。劝酒声,嬉笑声,不绝于耳。
圆月倒影在波平如镜的水面上,云裳楼屹立在水中。微风吹过,楼角上发出悦耳的风铃声。
小筑前的门庭若市,映衬了后院的静谧宁静。
“嗯……公子……不要……嗯嗯……公子……不行了……嗯……”此刻,楼阁内发出一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