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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要好好保重身子,等病好了就把小皇子接回来。最近,奴婢看您一天天消瘦下去,心里好难受。”童贞一直尽心照顾着她,忍不住落下泪。
“咳咳……本宫没事……”她强挤出了一点笑容,却是咳声连连,让童贞不能安心。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连串鞭炮声。
现在又不是过年,最近也没什么节,怎么会有人放鞭炮?
她对着童贞问道:“外面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童贞脸上有些犹豫,仿佛隐瞒一些事。
白黛玲心思玲珑剔透,一眼便看出了不对劲,追问道:“到底怎么了?不要瞒着本宫,你不说,本宫自己也可以出去看!”说着,便又要起来。
“娘娘不要啊……”童贞几乎要哭了出来。
娘娘要是出去看了,一定会心痛死的。
“那你说,外面到底为什么那么吵?”
“是……是……”童贞心中万分纠结,怕一说出来娘娘的心伤得更深,可是这件事娘娘早晚也会知道的。
于是,她吸了口气,鼓起勇气说:“娘娘,您病的这几日,皇上已经答应了太后,纳雅乐郡主为雅妃娘娘!外面正是雅乐郡主成亲的喜队。”
白黛玲仿佛被了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的看着童贞,脑中心中都是一片空白。
他要娶雅乐了——
他真的要纳雅乐为妃了?
忽然,她的心好痛,心里仿佛江水在翻搅。
接着,白黛玲嗓子一痛,喷出一大口鲜血,无力的倒在床上,惨白消瘦的小脸宛如一朵凋谢的血蔷薇。
“娘娘,您没事吧!娘娘——”童贞吓坏了,如热锅上的蚂蚁抱着白黛玲。
娘娘吐血了,这可怎么办啊?
“娘娘,您等一会儿,奴婢这就去请易太医!”现在只有易神医才能救娘娘了。
“不……童贞……不要去……”白黛玲拽住她的小手,不让她去,自己差一点从床上摔下来。
白黛玲的手仿佛被雪水浸透过一般冰凉。
童贞转身回来,将白黛玲的身子小心的扶回到床上,忍不住轻声抽泣起来。
“娘娘,您别难过了。就算皇上纳雅乐郡主为妃,您不是还有小皇子吗?皇上疼爱小皇子,您是小皇子的亲生母亲,皇上自然也会疼爱娘娘您的……”
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还会有那一天吗?
没想到她才努力忘却了一个人,却又被另一个男人无情的伤了。难道她此生终逃不过被情所困,注定爱一个伤一次吗?
“孩子,谁都可以生。”当初他是不要女人为她生孩子,如果他要起来,恐怕早已经儿女成群了。
“娘娘!这不一样的!”童贞极力劝说着,“皇上现在是在气头上,等过些日子气消了,一定还会回到娘娘身边。”
虽然她这一次不知道皇上为了什么和娘娘生气。但她觉得,皇上是真心喜欢娘娘的,否则也不会派人送来金疮药。
那天娘娘的手腕全都破了,身上也全是伤,要不是有皇上送来的金疮药,娘娘的伤也不会好的那么快。
只是送药来的小李子千叮咛万嘱咐她什么都不准说,她才只能守口如瓶。
“娘娘,您喝下药,躺下好好休息吧!”童贞端过药汁,一口一口吹凉,送进白黛玲嘴边,可是她却无动于衷。
白黛玲仿佛放弃了一样,木头人一般地望着前方,眼中没有焦距,没有感情,死一般的寂静。无声的落着泪。
窗外,天快黑了。
他们应该快洞房了吧!
今晚,他会搂着她,在喜床上缠绵几次?
一想到,她的心疼得又像裂开似的。
如果早知道会像今天这样,她就不该爱得那么深,那么炽烈。也许薄情一些,受得伤也会少一点。
“娘娘,您不要这样……娘娘……娘娘……”童贞这一次真的慌了,一次次呼喊着她,可以白黛玲却无动于衷地动也不动。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席慕容,为何要这样对我,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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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撩人。
天空中的繁星,一眨一眨的仿佛孩子天真闪亮的眸子。
雅乐坐在喜房里,红盖头底下,她睁着眼睛,正等待着席慕容踏入喜房。
按北辰国的规矩,妃子的第一夜是要被送入干清宫侍寝。可是太后宠她,所以像嫁女儿一样,将玉河殿从新置办一新让她入住。
来迎接的队伍如普通百姓成亲一样,鞭炮乐队好不热闹。
等宾客敬完皇上酒,道贺也该差不多了,席慕容就算酒量不济,也该被扶回洞房了才是。
可雅乐在喜房里等待了许久,席慕容却还是迟迟没来。
雅乐不免有些着急,想让身边的侍女出去问问,可是又怕闹了笑话被传出去。只好,按下急性子,耐心的等着。
快到子时了。
大殿外的酒席早已经散了,紫竹在一旁打了个哈欠,雅乐耳边响起了打更声。
难道她今天准备放她独守空房吗?雅乐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始紧张起来,又开始坐立不安了。
正想着,忽然喜房外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参见皇上——”丫鬟紫竹立刻打气了精神,连忙行礼,上前准备为皇上倒好交杯酒,按规矩揭开新娘子的盖头。
可是席慕容却冷冷地低嗤了一声:“出去!”
皇上这是怎么了?
紫竹脸色发白地看着席慕容,被他眼中严色吓得两腿发软,一刻也不敢再多待,小跑着退出新房,同时带上了房门。
席慕容向着喜床踱步过去,带着暴戾的气息,尽管一语不发,但四周的人也能感觉到那种真真切切,一触即发的怒气。皇帝哥哥刚刚的声音好可怕,他还在生她的气吗?她只是单纯的喜欢他,想嫁给他而已,他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席慕容在床前停下脚步。
他眼前,床上一身喜服的女人,正对着他一阵阵的发抖。
他看着她,身侧的手掌不自觉握紧。她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吗?那还怕他做什么?
雅乐头上红色的鸳鸯戏水的喜帕让他觉得极其碍眼,他大手一伸掀掉了她的喜帕,下一刻,一手钳住雅乐的下巴逼她抬头望着自己。
雅乐真的是吓坏了,脸色惨白得吓人。
她没想到席慕容会生那么的气,眸中满是惊慌,心飞快的跳动着,跟着嘴唇也住地颤抖个不停。
“皇帝哥哥……”她亲昵地叫他,不知道该如何。
席慕容的眉头凝结的更深,仿佛一只被惹怒的狮子。
他“啪——”反手一挥,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床上。
他不喜欢打女人,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气到不行。
雅乐嘴角挂着血丝,一阵头晕目眩地从床上坐起来,望着席慕容遽然转变冷血无情的眼睛,轻声哭喊道:“皇帝哥哥……你打我……皇帝哥哥……你居然打我……”
以前皇帝哥哥从来不骂她,现在居然打她!
“以后不准这么叫朕!”他冷声地命令,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女子,他曾经把她当做妹妹般疼爱,没想到她竟会算计到他的头上!
“皇帝哥哥,为什么不准雅乐再这么叫?雅乐从小就是那么叫的。”她哭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觉一边牙齿都肿起来了。
“丁雅乐,你扪心自问有把朕当成哥哥吗?镇国公是你父亲的好友,你偷偷跑去求他把朕灌醉,然后躺倒了朕的龙床上。再在身上抹了梅花香味的香粉,想让朕把你当成另一个人,朕有一点说错你做得事吗?”他明明白白地说道。
雅乐顿时哑然,哭着咬着下唇。
皇帝哥哥怎么知道她做得这些事?
雅乐从床上起来,抱着席慕容的腰,哭泣着说道:“雅乐知道错了。可是皇帝哥哥看了雅乐的身子,碰了雅乐的身子,难道不该给雅乐一个交代吗?”
她的贞洁已经给了他,他不能不要她。
“那天朕有没有碰过你,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他怒就是怒在这里。
酒醉三分醒,怀里的女人是不是他想要的女人,他最清楚。当发现不是她时,尽管自己***有多高涨,他还是立刻离开了她!
他没有碰她,那夜对着自己浇了十几桶冷水,才浇熄了满腔的欲火。可是没想到她转身又跑去把那夜的事情,添油加醋告诉了薄太后!
“皇帝哥哥……”她叫得既无辜又可怜。
然席慕容任然毫无所动,“雅乐,朕纵容你,并不表示朕什么都不知道。朕不是猴子,可以让你随便耍着玩!从今天开始,你和朕的情谊到此为止!”
他甩开她的手,准备转身走。
“不,不要!皇帝哥哥求求你不要走……”雅乐跑过去,娇小的身子挡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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