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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不会的,丁当,不会的……”皇帝普男说时便知道这句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连自己都安慰不了,何况痛苦的丁当,摩纳随时风起潮涌,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是他能左右的,摩纳动荡,自身尚且难保,如何保证丁当安全。
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不能保全,皇帝普男越发的痛恨自己,这恨化作泪一滴滴的流淌下来。
历经艰辛苦,皇帝普男已学会淡定,唯面对丁当情不能已。
“贱人,你欲我摩纳帝王置与何地……”
屋内忽而传来一声厉喝。
那声音尖尖的,像把锋利的刀向痛苦的二人刺了过来。
抬头,却见太后厉眸圆睁,一脸杀意的瞪向丁当。
太后从来没看见过如此软弱多情的皇帝普男。
摩纳根基飘摇,若是让人知道皇帝如此柔弱,在一个女人怀人作小儿啼状,怕是有反意的人又要蠢蠢欲动了。
外人只知道皇帝宠爱丁当,不知为这个女人动情若此,她就成了皇帝的死穴,身为帝王万不能让人知道他的死穴,否则离死就不远了。
皇帝普男也没见过如此愤怒的太后。
太后对自己怒,却不会责罚,倒霉的会是丁当。
皇帝普男拉着丁当“扑通”跪倒。
太后缓缓的走到皇帝普男面前,保养得很好的素手抚去皇帝普男脸上的泪:“孩子,身为帝王有泪也只能往肚子里吞,万不可流出来。”
皇帝普男知错的点点头:“都是皇儿之错,请太后责罚。”
太后的脸色和声音忽而严厉起来,厉眸如刀刺向丁当道:“你乃天子,不会有错,错都在这个贱人,来人……按住她的头,掌嘴……”
帝后欲孽1
按住妃的头掌嘴,不会伤及子嗣,但帝妃有喜,即使犯错,也只会罚其侍从,在太后眼里,丁当的所有用处就是生皇子。
所爱之人被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此轻贱,皇帝普男尝到了心被凌迟的滋味。
掌刑宫女依言走到丁当面前。
手刚刚扬起,就被皇帝普男踢飞。他知道他这样做只会让太后更恨丁当,但让他睁着眼看着丁当受辱,他绝做不到。
“太后,丁当是朕的宫妃,她犯的错就由朕代为受罚。”
太后气得全身发抖,好一阵才找回她的端正。下一少却又失了态。
因为一记响亮的耳光,那响声直窜到太后的四肢八骸,霎时卷走了她的灵魂,那耳光是皇帝普男自己打了自己。
帝王的脸是国家的面子,岂能打得。
丁当呆愕。
皇帝普男又扬起了手。
“够了。”太后厉声喝止,皇帝普男的脸上已出了掌印,若让臣子知道,摩纳的脸面就无处安放了。好一会儿,太后才长到自己的声音,“摩纳前朝各方势力正在拉锯,毫发之力都会致摩纳于万劫不复,身为摩纳的九五之尊却是儿女情长……”
“太后……”皇帝伏惟请罪,他知道,但他做不到。
“贱人诞下皇嗣之前,不得再见她,陛下是吃素的,哀家不是……”
皇帝普男冷的打颤,太后的话里全是杀意。
皇帝普男愕然抬头,正对上太后的厉眸,好久,太后伸出手,抚去他脸上的泪痕,换上淡淡的,淡风即能吹散的慈爱:“哀家答应你的事,哀家没忘。”
皇帝普男无力的低下头。
太后复而恢复古井无波的平静,慢慢的走了出去,留下一室的寒意。
“痛吗?”丁当摸索着皇帝的脸,愧疚包裹了她的身心,“对不起,陛下,都是臣妾不好,臣妾再也不任性了……”
“丁当,我心如你,你念我时,我亦思你……你且忍耐……”皇帝普男捧着丁当的脸,继而紧拥了一下,绝然离去,怕是停留了,脚下就生绊了。
卫宇捷报连连,朝廷又多了了方制衡的势力,文臣相怕是坐不住了。
想要知道他什么心态,可从文皇后那儿探知。
在外人面前,皇帝普男永远是水波不兴,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批完奏折,皇帝普男就戴着这副面具去试探文皇后。
帝后欲孽2
文皇后一切淡然,看不到一点不同。
皇帝普男心有些恼,目光漫无目的扫了扫皇后的宫室。
太后赠送的木笔花被搁在外面,那隐藏在木笔里的香味自是影响不到她了,皇帝普男心中哂笑,太后曾教导过他,象棋出马,当用连环马。
皇后想要孩子,成为文家伸向摩纳的触角,这算盘他们打错了。
皇帝普男很有意味的看着皇后,脸上的笑明淡时浓。
皇后作出害羞模样,像是守不住“情郎”的情眼,侧对着皇帝普男,正对着死士南风,浅声道:“臣妾有一事不敢隐藏陛下。”
“爱妃只管讲来。”皇帝普男说时,手揽着皇后的细腰,语气亲昵,配合着皇后的戏。
皇后几次欲言又止,作小女人的羞态,道:“臣妾有喜了。”
皇帝普男感觉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
孩子,世上最不该有的孩子。
怎么可能……
南风一直低着头。
“爱妃,真的吗?”皇帝普男强化的惊喜让整个凤藻宫都显得很虚幻。
皇后缩进皇帝普男的怀里,像新嫁娘似的羞涩的点点头。
皇帝普男僵硬的抱着皇后,装出喜样:“我摩纳子嗣单薄,太后若知一定喜出望外,朕要与太后分享这天大的喜事。”
“臣妾与陛下同去。”
“你身怀子嗣,不宜劳累,安心在这养胎。”
不待皇后再说什么,皇帝普男带着南风即刻离去。
皇帝普男一转身,皇后便一脸阴笑。
虽然皇帝以南风代之,但是彤史上却记得是皇帝侍寝,如今她身怀龙子,没人能说出什么,皇帝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她是皇后,生的当然是太子;就算不是,也是一颗杀伤力极强的棋子。
是夜,皇后便悄悄的来到荷花池边的凤水阁,凤水阁临近宫墙,那是她和南风幽会之所。
下半夜,南风才越墙而来。
一见那魁梧的身影,皇后便扑进他的怀里:“风郎,我有你的孩子了,风郎,你要竭尽全力,助我们的孩子执掌摩纳。”
南风紧抱着皇后,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声音轻颤道:“缨儿,你闯祸了。”
帝后欲孽3
南风向来惜字如金,不妄言,看其表情,更是坐实了南风心底的担忧。
皇后感觉身子凉意丛生,在深宫,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何况是闯祸了,可是明明自已步步为营,没有算错一步,今日告之皇上,也想试探皇上的心,就算他心怀不满,也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试探皇上的反应,试探他的容忍度,也是父亲的意思,皇帝一步步削减文家的权势,再削下去,文家就只有束手待毙的份了,苦心经营十多年,为皇家付出十二条文氏骨肉的父亲怎么可能甘心,文家和皇家怕是一场争斗就要浮出水面,前廷后宫都能隐约闻到争斗的血腥味了。
可是怎么就闯了祸了呢?
皇后迷茫,惶恐的看着南风,南风也看着皇后,二人在探寻对方的心,也是在拷问。
空间一下子寂静无闻,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南风放开皇后,先行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缨儿,这孩子不是皇上的,也不是我的。”
空中,伸出来无数中手,扇打着皇后的粉脸,自诩倾国倾城的她皇上看不上,也被南风轻贱。
“风郎,你竟是这样看我的……”皇后禁不住泪如雨淋,屈辱、愤恨、甚而带着绝望。
南风低下头,没有看皇后,低声的,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为了防止死士受人制约,每个死士都喝了断子药。”
南风从来不会说谎,南风也没有必要说谎,可是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怎么会,皇后想起那几日,那几日,自己在等南风的时候莫名的就睡着了,醒来时腰是酸的……
就是那几夜……
这事情皇家不会做,无论皇帝和太后都不希望自己有孩子,那么可能是第三方势力加入,自己的身边已被安插了他们的人。
会是谁,脑中只有可能性,却没有答案,自己原来却是一直被压在第三方的手掌之下。
棋子,自己又是第三方的棋子,每一方都会要她的命。
恐怖、恐怖、恐怖得如置鬼域。
“风郎,你相信我吗?”皇后伸出小手,捧着南风历经风霜有些粗糙的脸,让他看着她。让她看到一个弱女子的无奈、无助和凄苦我。
南风无言,眼神中透出怀疑。
皇后凄凉的笑了,笑得世界都凄惨一片:“你是我的活路,既不信我,就让我死在你的怀里。”皇后猛的抽出南风身上的配刀,那寒光闪亮了整个屋子。
帝后欲孽4
在刀尖刺破皇后的衣衫时,南风出了手,南风故意的等到这个时候,南风不是一个轻信的人,其时,他相信了她。
一信便是永远,在他心中,这世上值得他永远的只二个人,另一人就是皇帝普男,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