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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大馅饼,万事勤快!打铁匠怕木头反悔,当即准备纸墨,请人写好契约,画押签字后推到木头面前。木头将纸墨推给诗画,她闷闷的给了三十两,恨恨的画押。
气归气,但木头想到的全是她,这铺子也是归在她名下。想必也是考虑周全,为讨她欢心才有此举的。况且木头做事极有分寸,他肯出这个价,肯定是值的。
他非无脑之人,要不然,她还不知在哪乞讨呢。思及此,诗画心中的闷气去了大半。
签约过后,打铁匠同意在两天之内搬出铺子,也就是说木头跟诗画两天后就可以来收拾屋子。
“诗画,你不高兴?”木头见诗画一路上板着个脸不说话,买的桂花糕也不吃,便开口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没,你自有自己的打算,我听你的就行了。”虽然早在走出铁匠铺没多远就原谅了他,可嘴巴却还在逞强。
“这铺子会值的。”
“我信你。”有了铺子才是头等大事,她又岂会真的气他。
在镇上逛了好一会,买足了所需的东西,便往村子里赶。路走了一半,见诗画满是疲惫,木头蹲下身子要背她回去。为了找铺子走了一整天的路,肯定累坏了她。
“木头哥,我自己走就行了,不用你背。”姑娘家对于这种事,就算心喜,却还是矜持着,上次木头背她的情景又浮现在心头。
“诗画,上来吧,我不累,你才这么点重量,不怕。”
见半路没人,木头又蹲着身子不肯起来,执意要背她回去,诗画只得乖乖趴在他后背,任由他背着她回去。铺子算在她名下,她也知他的心思了。
这是他给她的定心丸,这夫妻,怕是真做定了。
升温
“木头哥,以前的事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喜归喜,可一起到木头的身分,心头还是惴惴不安。
“记不得了。”
“这样啊。”诗画既喜悦又带了失落,没注意到木头的回答没带一丝犹豫。
“诗画急于让我想起以前的事吗?其实现在我们也过的好好的,顺其自然,这种事强求不得。”心里头不禁有点失落,这是他的新生,过往,已是云烟,该忘的,都已忘掉。
听出木头语中带了失落,诗画急道:“我没这个意思,对了,木头哥,不如你换个名字吧。再过不久,豆腐铺就要开张了,你就是豆腐店老板,老是叫木头不好,要取个像样的名字。以后还要开很多的豆腐铺呢,生意会越做越大,老顶着木头的名字实在很不文雅。”为什么当初不给他取个好听点的名字,姓木名头,这也太……怪只怪她当初胡编乱造,害得他现在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
豆腐铺开遍天音国的大老板,竟叫木头,实在是……唉,她无语了。
木头顺着诗画的意,温和道:“说的也是,不如你给我取个名字吧,像样点的。”
“我大字不识一个,哪会取名字,还是木头哥自己想。”
木头迟疑了一会,试问道:“不如叫叶云?”这名字,也将在这一世,跟着他么?明明已是过往,还是不舍么?
“叶云?那好吧,总比叫木头强。”叶云就叶云,这名字还能拿的出手。
沉默了一会,诗画嘻笑着:“咳咳……叶云大哥,那我们的豆腐店叫什么名字好?”
她只是高兴,却没想,如果他真姓木,祖宗给的姓,岂能说换就换?这话,已是不合逻辑。可是,她只是满心的欢喜,没多想。
木头没犹豫,“不是一早就商量好,是苟记豆腐店么?”
“可是……这样对木头哥你不公平,豆腐是你做出来的,我岂能贪心,染了你的功。”
“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么计较干什么?就叫苟记豆腐店!”
诗画固执的揪了揪木头的脖子,坚持道:“不行。”豆腐铺是苟记豆腐铺,老板是叶云?那到时,两人的孩子该姓哪个?肯定得跟木头姓叶,这方面,决不能再亏他了。苟记豆腐店叶老板的儿子姓苟,成统体么?
“不行也得行,这次你得听我的。”
木头的口气容不得商量,诗画也就沉默的趴在他后背,脸贴着他的肩膀,过了好一会说道:“木头哥,你身上有汗味。”
木头笑了一下,轻声道:“诗画身上也有。”
“木头哥,你真的会娶我吗?”
“只要诗画喜欢我, 想跟我一起过日子,我就娶诗画。”
“木头哥,我……我喜欢你,我想跟你一起卖豆腐,然后……然后给你生孩子。”诗画身子往上增了一下,脸窝在木头的脖子上,轻轻的咬了下他的脖子。
与其说咬,力道轻的还不如说是吻。
木头瞬间僵住前行的身子,久久才笑道:“诗画迫不急待想嫁给我了?”
待诗画缓过神来后,“呸……你不要脸!”
“我也喜欢诗画,但诗画太小了,等你及笄了,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好。”
两日来,木头跟诗画将地里种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能成的全收了,还请了人将做豆腐所需的用具全运到了那间铺子。赶时间的收拾好铺子里的一切,添加了一些新用具,选购了几大包黄豆,又去找了水质不错的古井,所有做豆腐用的皆是上等。
等收拾好这一切,将苟记豆腐店的牌扁挂上去,已是十天之后了。
将赵雪一个人留在扬春着实不放心,两人又商量着在镇尾较偏僻的地方找了一处房子租了下来,刚好有三间房、一个厅子、一个灶房,家里能用的也全搬过来。
赵雪一家离开扬春,几乎所有的人都舍不得,小伙子、大老爷们见不着诗画、赵雪,少女、村妇们就见不着木头。美男美女齐离开,这对于扬春来说是无声的打击,何况想再吃木头做的豆腐已不是易事。
开铺头三天,木头做的豆腐不多,也就十桌,每天十桌。可他做了一个惊人举动,买一送一。凡是来苟记买豆腐的人,无论男女老少,皆买一送一。
镇上的居民很是惊讶苟记豆腐店这种砸血本的举动,豆腐本是小成生意,利润少的可怜,普通的豆腐铺,仅够唯持一家人的温饱,略有节余。可是这苟记豆腐铺一开张,就来了个买一送一,这在遥山镇,算是开了先例。
诗画刚开始听了木头的想法,也很是不解,但随即就明白过来,木头的眼光放的远,他做的是大生意。要想豆腐铺开遍整个天音,如果目的只是为唯持温饱,这也,太可笑了。
开张三天,每天只卖十桌豆腐,卖完了,就没了。想买,明天趁早。
三天共三十桌,就算亏,诗画还是顶的起来。居民能吃到买一送一的美味豆腐,还省了铜板,哪个不趁早起来买。
仅三天时间,苟记豆腐店,让很多人记住了。何况三日后,它的价格,比别家略有便宜,别家二块豆腐六文钱,苟记豆腐店五文钱二块,还童叟无欺,哪个不乐意来买?
说是开张三天每天做十桌,其实不止,木头每天都多留了两桌出来。挨个亲自送往以前的老主顾,那些有钱的府第,各个客栈,及好几家街边铺子,让他们品尝。
不出几天,已有好些人找上门来,开口要定购苟记豆腐店的豆腐。两人笑容满脸的将人迎了进来,好茶招待着。
人,有好几个是诗画认得的,就是经常送菜去的客栈老板及小饭馆老板。他们跟木头谈了很久,说日后客栈所需的豆腐都让苟记送,但在价钱方面得要有所降低。
木头先是坚持了原价好一会,一副痛苦的亏本表情,商谈了很久后,犹豫着咬牙答应了,同意二文钱一块让利出去。木头让步,各家有利所图,当场签了契约画押,高兴的离去。
关好门,诗画跟木头对望着笑,笑到眼眯了,脸酸了……
诗画捶了他一拳,“叶老板,你刚才装的好假啊,那痛苦的犹豫表情,一眼就能看的出是假的。我可没他们好骗,你骗不了我的。”
木头戳了下她的眉头,“诗画刚才心喜的很是镇定,拿茶壶的手还颤的厉害呢。想什么去了,算一天挣多少银子么?”
“是啊,脑子里在打着算盘呢,我琢磨了一下,就当前来算,多做多赚。按他们订的量来算,除去成本,这一天算下来就不止半贯钱,估计到时还有不少上门来买豆腐的散户呢。我想好了,豆腐得多做一些,早上正是市集最热闹的时候,得多做两桌,我挑到人流最多的地方去,让那些不顺路的客人也买我们的豆腐。”
“诗画一说到算帐,整个人都亮起来了。”
“你还不是,整天就想着法子让那些大主顾多些来买豆腐。”
木头笑着刮了下她的脸,反问道:“你不想?”
他的指温残留在诗画脸上,温温的,全身麻了下,难为情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