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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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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她不是小姐啊,哦,真的不是小姐。”

    那细碎的声音绵长而矛盾,似是在肯定,有似是在否定,混合着梨花的香气,消散在宣城微凉的夏夜里。

    苏梦黎瞧着茗鸢匆匆离去的背影多了些深意,微凉的空气中,不知从何时起,多了一丝淡淡得酒气,混合着梨花的香气,有些缠绵悱恻的意味。

    心思集中在了方才茗鸢的举止上,苏梦黎并未注意到空气中细微的变化。她此刻正披着茗鸢方才给自己系上的披风,背对着大门的方向,认真得思考着。

    艳红色的披风上,绣着一枝又一枝的梨花,一朵不同于一朵,它们或含苞待放,或半开半壁作羞花状,一针一线无不体现出主人对梨花的喜爱。

    银白色的月华下,及地得披风,入瀑布般的墨发随风飘扬,她显瘦得背影是如斯的美艳、凄冷。拓跋宏怔怔得看着苏梦黎的背影,不觉有些看痴了,他不敢相信,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子竟然真的会在自己的面前出现。

    一步、两步、三步,他秉着呼吸朝她走近,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的步子不是很稳定。待到走进了,拓跋宏盯着那红色的披风许久,大手轻轻得扬起,拂过她飘飞的发丝,竟不敢在上前一步。

    那红色的披风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因为上面绣着她最爱的梨花,每每花前月下,她都会穿着这件披风等着他回来,如此得执着,执着得让他心疼。

    “双儿,真的是你么,你真的回到我的身边了么?”拓跋宏忽然间上前,从后面揽住了苏梦黎的纤腰,他的力道很大,大到似乎要将苏梦黎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浓重的酒气铺天盖地得朝着苏梦黎打了过来,她并没有在意,方才她清楚得听见了那两个字——双儿。他的话是那边的痴缠,又带着小心翼翼,似乎害怕自己下一刻又会失去一般,患得患失得口气竟然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心酸来。

    拓跋宏用的是我,而不是其他的词汇,什么样的女子在他的心中竟然占有这样的一个位置,苏梦黎彻底震惊了,原来虽未的留恋花丛不过是拓跋宏用来麻痹自己的手段,他真正心中之人是那个名叫双儿的女子么?

02卷 宠妻是王道 09 我们结拜吧

    夏日里的夜很静很静,尤其此刻似乎愈加得安静,细听之下,这院子里竟然还有点点声响不大的蝉鸣,梨花香混合着芳香甘甜的酒气,将周遭的空气发酵得有些迷醉。

    拓跋宏的呓语声很低、很沉,似是痴缠又似是在忏悔这什么,见挣不开他,苏梦黎干脆用了内劲,浑厚得内劲瞬间将拓跋宏整个人都给震开了。

    “终究,呵呵……”拓跋宏自嘲得干笑两声,浓浓得苦涩之意溢于言表,他一手扶着自己身旁的梨花树,怔怔得看着那一抹红色的背影,酸涩道:“终究你还是在怨恨我,哪怕我做了这一切,留住了所有的这一切,你都还是要那般狠心得弃我而去。”

    酸涩得音调了带着哭腔,苏梦黎怔怔得转过身去,此刻得拓跋宏只着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院子里的灯火不是很明亮,却依旧可以看出那件中衣已经洗得起了皱,衣袖上还有着不大不小的补丁,想来是补了许多次了。

    依照拓跋宏的身份地位,不会这般得节俭,连一件中衣都要补了许久,想来是那叫双儿的女子替他缝制的罢。

    拓跋宏忽得蹲下了身子,两手拼命得再梨花树下挖掘着什么,他的身影看起来是那样的单薄,再也看不出白日里,那个在马车里公然调戏她的样子。惨白落寞的背影竟然苏梦黎心生不忍,她轻解下身上的披风,蹲下身子盖在拓跋宏的身上。

    触目惊心的红色,立刻跳入了苏梦黎的眼眸中,拓跋宏的手指已经流出血来,但是他的动作依旧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一手拉过他的手指,苏梦黎想要看看他伤得究竟重不重,哪知拓跋宏不领情得大力挣开了苏梦黎的手,他此刻就像是一个执拗的孩子。

    既然人家不领情,她也没必要大半晚上的陪着他疯,苏梦黎整个人闲适得倚在另一侧的梨花树上,要不是这大半夜的,她再等司徒汶那厮的卷宗,就用不着看着一前一后,主仆二人轮番的发疯。

    夜里微凉的晚风,将她的发丝吹得有些散乱,合着白色的衣袍一起,就着冷月梨花一起翻飞,她正阖着眼眸,面上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似是在品味着这院中的花香馥郁,又似是在兀自思考什么有趣的事情。

    平静、安详、自然,不似那些姬妾一般的刻意奉承、做作,就和她一样,但却终究不是她,她是温婉贤淑、深明大义的聪明女子。却绝没有苏梦黎这般的风华绝代,眼前这个女子举手投足间都有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冷然。

    拓跋宏眸子中的明亮一闪而逝,隐去面上的自嘲,道:“惊了姑娘了,本皇子认错人了。”

    虽然苏梦黎立于拓跋宏的身侧,依旧可以寻到那浓烈的酒气,但拓跋宏此刻得话语却沉稳有序,有条不紊,一点都不似方才那般迷乱,究竟是酒精麻痹了他,还是那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足以叫他混乱了思绪,亦或是方才是拓跋宏故意演给她的戏,苏梦黎不得而知。

    莞尔一笑间,拓跋宏的手上已经多了两只酒杯,他手中依然已是拎了一小壶的酒。朝着拓跋宏方才挖的地方,不大不小的小木匣子里,放着不少的酒壶。

    拓跋宏自地上站了起来,艳丽的披风就势从他的身上滑落,他却是不管,大步上前来,将酒杯在苏梦黎的眼前晃了晃,“可否陪本皇子喝上一杯?”

    “只要你别喝醉了晕过去,让我送你回去便行。”苏梦黎一手接过拓跋宏的酒杯,顺带着往那妖娆得一方撇去,若拓跋宏的深情是真,他怎舍得将她的披风随意得弃在一处,就连这小院的一草一木他都保存的和她未离开是一模一样。

    “呵呵,姑娘果然豪爽,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拓跋宏执着酒壶给苏梦黎倒了酒,碧清的液体在月华下透着微微得光芒,竟有种琼脂玉露的错觉。

    纤细的手指执着酒杯,隐在酒中的清香已经转入了心肺,一口饮下晶莹的酒浆,这酒并不是很辣,微微得刺激着喉咙的同时,丝丝得甜意慢慢得在口腔中化了开来。

    果然是上好的梨花酿,苏梦黎勾唇浅笑,这酒的年份该是很久了,才有这般的芳香、甘甜、醇美。想来拓跋宏不会再几年前就已经布好了局等她,倒是她有些多心了。只是凑巧今日里她住了进来,碰巧撞见了拓跋宏不为人知的一面。

    一手触及梨花树粗壮的枝干,粗糙的树皮磕的她的手有些微微的疼痛,她似乎可以瞧见当日那女子和拓跋宏一起在梨花树下,相依相偎。他们一起互诉衷肠,一起在某个春风得意的日子里,埋下梨花酿时的缠绵悱恻。

    “你当真舍得?这上好的梨花酿得该和对的人一起品,方才有味道。”

    苏梦黎话里有话,拓跋宏自然是可以听出来,抵着粗壮的枝干,他整个人放松下来,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艳丽的披风,夜色下妖娆依旧。

    独自自斟自饮一杯,面上笑容苦涩,“伊人已逝,韶华春光终不过是幻化虚影罢了。”

    梨花本自是春日里开得最为明媚,拓跋宏强行得留住了春天,他不动这院子里的一景一物,幻想着佳人依旧的场景,终是敌不过现实的残酷。

    或许从拓跋宏叫她住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想着要将那段记忆封存起来,只是他的心里依旧放不下,才会在这深夜里,又不知怎么的跑了过来。

    苏梦黎一把抢过拓跋宏手中的酒壶,蹲下身子又取了匣子中的酒壶,她霍地站在拓跋宏的面前,一手将其中的一个酒壶塞到他的手中,怒道:“你要是真想忘了过去,就别再那边唧唧哇哇的,什么伊人,什么韶光,你当你是情圣还是诗圣啊?文采倒是不错,白天也没见你这么能说!”

    苏梦黎盛气凌人的口气,让拓跋宏一时间一愣一愣的,许是因为这世上还真没有让敢这么大声得冲着他拓跋宏说话,苏梦黎手中的酒壶轻碰了一下他手中的,清脆的瓷器迸发出悦耳的声音,在夏夜里显得那般得曼妙唯美。

    “我说,这院子你都让我住了,那我便是这院子暂时的主人了,今日里,我就请你和我一起把这里的酒都喝了,你可别跟着我客气啊。”苏梦黎说着,素手一扬,真真当着拓跋宏的面灌起酒来,一壶酒下肚,她看了一眼拓跋宏,他还依旧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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