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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绫拼命摇头,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不、不是的???????”
“你不要告诉我说是我误会了你,那些匪人和你们没有半分关系;不要把旁人都当傻子,我除了你们从无与人结有旧冤,而凤家也只要你们能指使得了那些匪人——自古官匪是一家,这一点人人都知道!”
“说吧,银绫,我就听你一句——如果你们绕过我半分,如果你们视我为手足一丝,我今天立时回去,砸坏的东西我也全部赔给金绮!只要你说出来。”
红锦盯着银绫的眼睛:“说啊,不要以为用了苦肉计就可以逃过去;你要用苦肉计并不够资格,因为你、不是好人,因为向来只有你们欺负人的份儿,今天不过是得了这么一点报应便受不住了?那你们买匪杀我时,可曾想过我的心情?”
“那些死在匪人刀下的丫头婆子们,你又可曾想过她们的心情?你们可曾绕过那些无辜的人?”
第128章 消气?难了
银绫被红锦的目光吓到了,她喃喃的道:“真的不是,是你误会了,姐姐,你听我说。”
“真的不是?”红锦恶狠狠的盯着她:“你当真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是不是?你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有一件事情自京城回来后一直忘了告诉你,钱虎这个名字你听说过
吗?如果你没有听说过,想来金绮或是浩天听说过;而这个人现在就在某个地方,如果你说我所说的一切只是误会,那我就让人去请他,到时我们一起去天川城给你们击鼓鸣冤如何?”
银绫吃惊的看向金绮:她是真得不知道,杀红锦的事情她是知道,可是事情是由金绮和浩天安排的。
金绮听到这里面色发白:钱虎,钱虎怎么可能还活着?不是说、不是说那些匪人都已经被杀光了吗?所以她才会没有担心红锦会找她们的麻烦,认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虽然没有杀
掉凤红锦有些可惜,不过此事最终来了一个死无对证,让她当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也是因此宁知府才会只是骂了她和银绫一通,便放过她们:金绮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如果被外公知道钱虎还活着,并且还在凤红锦的手中,那??????;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出于本能的尖叫起来:“不,我们不认识什么钱虎;这一切都是你在骗人!”
银绫听到金绮的尖叫,便知道那些匪人里有一个是叫钱虎的,而且看来还不是一般的匪人;她的脸色一下子大变:如果真是这样,不说凤红锦这里就是宁府就足够她们姐弟应付的。
红锦冷冷的回了金绮一句:“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天川城试一试?”
银绫和金绮都紧紧的闭上了嘴巴,谁也不敢再说一句话:试一试?她们不敢,因为她们心虚。
原本银绫是想用苦肉计逼红锦回去,让她放过金绮的屋子;可是不想现在却被红锦证实了她们曾买匪杀人,当着屋子里这么多的丫头婆子。
银绫的脸色白得吓人,失败当然可怕,可是除此之外她们姐弟如果失了人心,在风府的日子更会难过:她们现在所依仗的就是宁氏留下来的心腹,如果少了这些人的扶助,只凭他们三人想依凭凤德文的欢心在凤府立足,是绝无可能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是什么人,父亲一直待她们姐弟不错,只是因为宁府与父亲并无多大关系。
换句话说,现在她们不能失掉宁府的欢心,一点一毫都不能失去,不然凤德文立时就会把他们当作当年的凤红锦姐弟:而凤府之中的女人,可是会吃人的;在凤家自保却要依靠宁氏留下来得这些人。
银绫现在嘴巴里苦苦的,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她的计策不成反而让仆妇们生了不满:物伤其类,那些在去京城路上被杀掉的婢仆们,和屋子里的人多少总会有些故旧或是亲戚关系的。
她无从辩驳,也不敢辩驳。
银绫感觉自母亲死后,她们姐弟三人就没有再过一天好日子;这样的生活,要到何时是个头?难道以后她们都要看凤红锦姐弟的脸色过活吗?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屋子里仆妇们的眼神,更不想看春雪等人砸东西的样子;可是那一声又一声或清脆、或沉闷的声响,不时的传进她的耳中,就如同一件又一件的东西砸在了她的心上。
痛,痛不可当。
可是银绫除了忍受,却已经再没有法子了;她只能看着红锦的人把她姐姐的屋子砸烂。
风浩天只是抱着自己的脚呼痛,对于春雪等人砸东西他根本没有理会;只要没有砸到他身上,他便连看也不会看一眼。
金绮伏在地上大哭,她现在除了哭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事事处处如此受制于人,是对她最大的刺激。
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被凤红锦逼到这种田地。
屋里的丫头婆子眼下不再认为红锦过分了,不过却对红锦生出了几分敬畏之心:这样的大姑娘,实在太吓人了。
不过人人心中也都生出了一个念头:跟了这样的主子真好,那个若蝶就算是死也值了。
厅上砸完了就砸暖阁,暖阁砸完就砸卧房;除了丫头婆子们的房间外,金绮院子里没有一个屋里还有完整的东西:就算床,都被婆子们合力用斧子砍了几下——只要这床坏掉就足够了,并不需要砸碎它。
终于砸完,春雪等人满头满脸的汗水,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不过,她们并不感觉到累,因为痛快啊!在凤府生活了这么多年,这是她们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的畅快淋漓。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那个钱虎??????”红锦盯着银绫二人不放。
银绫伏倒在地上,真心实意的磕起头来:“大姐姐,我们都知道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绕过浩天和我们把,以后我们好好的闭门读书绣花,再不敢妄为。姐姐,你就绕过我们吧,浩天也得到教训了。”
红锦哼道:“得到了教训了?我没有看出来。现在就问你们两句话,天川城鸣冤你们去不去?那个孩子在哪里,你们说不说?”
银绫拉着金绮求饶,却只字不提孩子:她知道红锦明白孩子还在的,就是因为如此,才更不能把孩子交出来——交出来凤红锦还能有一丝顾忌吗?
红锦当然不肯就此放手,银绫扬手就打向浩天,把浩天打得哭天叫地:他都痛成这样了,姐姐还打他。
银绫打完之后道:“到底都是姐弟,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啊;浩天已经伤成这个样子??????”
“他伤成这个样子?那若蝶呢?你们要不要去看看若蝶现在的样子?”红锦怒喝道:“她可是生死不知!”
银绫闻言一下子愣住,然后立时抬头来看向红锦:“若蝶,若蝶她没有死?”
这一下子不止是红锦对她怒目而视,就是春雪等丫头都瞪了过来;银绫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一问若蝶的伤势如何?”她额头的汗水都要下来了。
只有若蝶没有死,那么此事便还有余地,不至于闹到父亲面前,再闹到族里去;现在她也明白了,凤红锦并不是对他们有手足之情,是因为若蝶没有死呢,所以才会来寻她们吵闹,没有到父亲面前去诉说。
银绫一直都知道,其实凤红锦并不敢真去族里,除非是若蝶和兰初都死了:不然此事闹出来,虽然浩天会得重罚,可是兰初和若蝶是必死无疑。
失贞,对女子来说就是大罪:不管失贞的原因是什么,反正圣人有言,女人如果不是失德、媚行,那男子又怎么会对女子起恶念——银绫对圣人这句话也是不赞同的,可是不赞同又能怎么样?
世界是男人的世界。
所以她才会大胆拦下了风浩天的话,让他不要再说下去;她赌红锦因为兰初也不会闹到族里去;不过闹到她父亲面前却是会的。
而且浩天如此失德的事情,还牵扯到宁氏的失德:闹起来,宁府不好看到时一怒,倒霉的也只有他们姐弟三人而已。
如果若蝶真死了?如果那个兰初为了给若蝶报仇不管不顾呢?银绫机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动,看一眼在地上惨叫的浩天: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不然她母亲的牌位一定会扔出宗祠来。太过不孝了。
银绫急急的开口:“大姐姐,不知道是什么人给若蝶瞧得病,我们再请几个好大夫一起给若蝶再把把脉;还有,要用好药,不论多少银子一定要用好药!”只有保住若蝶一条性命,此事便可以通融了。
红锦指着浩天骂道:“若蝶只要有个万一,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若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