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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好了,两个月后再通知她们吧。我在遇见你前,在林外留下了记号,她们如果找到那里,应该知道我没死。”冉风微笑着,可她心里确实不放心,尤其是不放心寒。担心他收不到自己安全的信息,冒险来唐国找自己。虽然寒没有说过任何喜欢自己的话,可她却知道自己是他现在最在乎的人,所以很可能冒险来寻自己。
“告诉我,相信我。”他含笑的看着她。
冉风何尝不希望能通知自己的属下,可如此让他去冒险,又于心不忍。毕竟,他的处境不见得比自己好,一个年轻男子在外走动本身就危险,还是个拥有罕见容颜的男子,更是个诈死的皇子,而这个皇子似乎还被国师关注着。
“等两个月后吧。”冉风想了一下,还是摇头否定了,她不希望因为自己最爱的人而让他去涉险。
“在你眼里,我不值得信任?想想隆北关,你已经生死未卜一个多月了。”他牢牢的看着她,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帮她把安全的信息送出去,毕竟她是一国的元帅,长时间杳无音讯会影响严重,牵连太广。
冉风低头又想了想,其实唐皇已死,隆北关有谭易和李凯诚在,就算自己真的有什么事,也不会影响到大局。而自己最担心的寒,有暗门和绝杀护着,到哪里都应该是安全的。可……他……自己真的能再次拒绝他的好意?路政渊是高傲的、才华横溢的、敏感的,如果自己再拒绝他,就是把他当成了普通男子,看轻了他,也看轻了这份友情。想到此,她说:“路政渊,你能保证你的安全吗?”
“周渊,我当然能。”路政渊,也就是周渊,他知道她同意让自己去送信了。
第 27 章
周渊,也就是路政渊,收拾妥当后,起身与冉风辞行。
“要注意安全,毕竟你是已经‘死去’的皇子,被一些人看到不好,比如国师什么的。”冉风躺在他经常躺的矮榻上,嬉笑的说着,可却透露着无比的关心。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乌鸦嘴这么灵,居然被她言中!
“恩,我会注意的,如果不是你惹祸,我根本不用躲。”周渊似乎有些嗔怪,清亮的双眸含笑,言谈间多了份亲厚。
“是,都是我的错。”冉风滑稽的道歉,弄的两人都笑开了。
最后,周渊言明五日内必回。然后易容成一个普通男子,带上面巾离了陵墓,向冉风说的地址而去。
两日后,周渊一路慢行,终于来到了容郡的郡城‘容阳’。一路上,他发现四处都张贴着冉风易容后的画像,但搜索并不紧,这跟自己想的一样。只是,这里怎会有国师的人?还有大量士兵?难道……皇位之争已经大规模展开?不管什么原因,自己不能在此久留,国师和她的亲信都太熟悉自己了!
周渊按冉风的描述,来至一处名为‘洒满楼’的酒楼。进入酒楼后,他四下扫了一眼,来至二楼一处雅间。
“这位公子,你要什么?”不久,进来一个跑堂的女子,她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开口。在唐国,独身外出的男子,哪怕是已婚的,都会被世人认为是不守男戒、不正经的男子。
“水煮鱼、酸菜鱼。”他低着头,轻轻道出了两个菜名,两个完全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菜名。
跑堂的听了后,略微诧异了下,说了声稍等,转身离去。不久,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看样子是掌柜的,她身后跟着两名二十左右岁的女子。
“公子,我是这里的掌柜的,你要水煮鱼、酸菜鱼?可有银子吃?”那为首的女子微笑又谨慎的看着他,开口。
“这个可够。”他看了看她,拿出了一个黄色圆形玉佩。
那名女子和她身后的两名年轻女子,立刻双眼大睁,向玉佩跪了下去。
“起来吧。”他收起了玉佩,依旧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内。
“公子,我家主子……?”三名女子起身后,那名掌柜的开口询问。
“一切安好,只是受了内伤,两个月后会启程回去。”周渊简单说。
“那,主子在那里?”掌柜的急忙问。
“她现在不希望有人打扰。”周渊知道冉风为什么这么吩咐。一是她确实需要静心长时间调息;二是她考虑到那是他的秘密所在,顾及他的感受;三是不想让自己手下看到她现在的窘态。
那女子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向他点了下头,带着身后两人退出。很快,上来一桌精致的饭菜。
吃饭时,周渊透过窗户暗暗留意着街上的一切。饭后,他起身挑开门帘扫视了下,便起身离去。
来到一楼,他依旧如来时一样,漫步的离开,出门后向右转去,期间没有与任何打招呼。
“掌柜的,要不要跟着?”见周渊离去,一开始接待他的那名跑堂的,立刻问。
“送他安全出城,你就回来。”掌柜的摆了摆手。
“是。”那名跑堂的应了声,转身离去。
周渊离开‘洒满楼’后,来至东门,排队等候出城。可就在他要出城时,身后来了一队人马,他急忙靠向一边让路。待那一队人马离开后,他低头走出城门。无人知道到那藏在广袖内的手奇Qīsūu。сom书,正冷冷冰冰的。
刚一出城门,那队远去的人马,居然调转马头呼啸返回,围住了他。见此情形,他无奈的一笑,心想:还是被察觉到了?
“皇子,别来无恙!”为首的那人,五十多岁,眯着小眼睛,惊喜的看着一身灰衣的他,低声的说。
“……”他只是无言的站在那里。
“渊儿,还需要我动手?”她贪婪、锐亮的眼神,紧紧锁住了他年轻的身躯。
“……”周渊什么也没说,抬头看着她。
“跟我走吧。”说着,她就勒马至他身侧,要拉他上马。
“我可以死一次,也可以死两次,我的父君已不在。”周渊迅速闪身,但没有跑,他知道以自己的功夫,面对此人,逃不了!他只是看着她,极其平淡的开口。
“哦,那你想如何?”她状似诧异的看着他,可心中却恼怒的无以复加,暗骂:该死的周琴!
“我可以跟你回去,仅此而已,否则……我更想去陪我父君。”他极淡的微笑着。
“好!”她皱着眉头,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吩咐身边的随从,牵来一匹马给他。一队人马反向进了城,向郡衙行去。
“诶!刚刚那些是什么人啊?怎么跟唱戏是的,出了城门兜一圈就回去?”一个老百姓看着远去的人马,胳臂肘拐了身边的人一下。
“呵呵,我也不知道,也许真的是唱戏的。”身边的人嬉笑着。
“少胡说了!没看城门兵什么都没问,就恭敬的给让路?估计不是简单的人。”另一个老百姓揣测着。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她就是国师!……”百姓们开始纷纷议论着。
那个跑堂的,见此情形,立刻回了‘洒满楼’,向掌柜的汇报。
陵墓里的冉风,见五日已过,周渊还未返回,心中开始自责,暗怪自己的的不坚持,他可能出了事!次日,冉风冒险出了陵墓,不顾身体虚弱,向容阳而去。
容阳离那个陵墓本是一日的脚程,周渊因谨慎才连探带走的行了两日。而冉风也同样,行了两日,到了容阳。
进城后,她先四下打探了一番,最后来至‘洒满楼’。
冉风见到掌柜的,微微点了下头,掌柜的连忙起身带她到了后院。
“朱雀堂紫旗旗主紫向沛,见过主子。”掌柜的,也就是自称紫向沛的三十多岁女子,立刻跪下行了个大礼。她正是楚门暗门朱雀堂齐亚香手下七旗中的紫旗旗主。
“起来吧。紫旗主。”冉风挥手让她起来,她又简单的行了一礼,站于一旁。
“紫旗主,帮我送信的男子,发生了什么事?”冉风直捣主题。
“主子,……”紫向沛详细的说明了事情的经过。最后又加了句:“边关战事暂停,十日前皇上下旨让您回京。另外,则礼仪也在郡衙,她与方熔效力三皇女。唐国现在是太女与三皇女在争位,五皇女、九皇女、十一皇女尚无任何动静。”
“十一月中旬我会回隆北关,最迟十二月底,现在安排我进郡衙。”冉风仔细的思考着,半柱香后,她平静的吩咐了句。
“是。”紫向沛踯躅的应了声。她知道主子要去救那名男子,可依现在的情形……无奈下她加了句:“主子,三日后齐堂主会到,是否等堂主来了后再行事?”
“我只说进郡衙!立刻!”冉风依旧是微笑的,只是眼神冷冷的。见此,紫向沛不再说什么,她自知逾越了。﹕。qisuu。】
当日下午,冉风以杂役的身份易容进了郡衙。进去后,她很轻松的打探到了周渊的下落。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