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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杀战,靠的是士气和人心打仗,很需要将帅的声望及战功让人信服,进而才能有效指挥,之后才是谋略!而自己什么都没有,这让小小年纪的自己如何带兵打仗?她可做军师,却当不起元帅。
“其实,朕是想让太女去的,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朕这身体,怕是……需要太女留在宫中。本来选了几位将军,与丞相、振国将军、兵部及墨圣人商讨了一番,终觉无人可掌帅印,最终墨圣人举荐了你。”说到此,紫丘友志闭上了眼。
“太傅她……都同意?”她皱着眉。
“除了兵部。”
“母皇怎会认为儿臣可当此重任?”她不解为什么母皇会把这么大的责任压在她身上。
“一、你是皇家人,临行前我会破例封你为王,安稳军心、提高声望;二、你确实出色的平了齐州,这次唐军诡变,需要灵活用兵的帅才,你合适;三、先州地形你极其熟悉,墨圣人说的;四、这次唐军可说是倾巢而出,已有三十万大军攻至希月关!朕派将遣二十万王师,各地再抽调一万精兵,前往阵前。可说精锐之兵尽出,需要极忠心之人为帅。”皇上说着理由。
~奇~“母皇,但儿臣年幼无经验,这如何服众?不服众如何调兵?”她说着现实的问题。
~书~“呵呵,风儿,朕也担心这个,你猜墨圣人怎么说的?她说‘恩,这是元帅的事。古有十二岁丞相、十三岁元帅。’。”紫丘友志睁开眼看她,难得打趣的一笑。
“啊?!太傅她很过分啊!”冉风无奈又愤恨的说,老狐狸居然把她跟古圣贤比……
“风儿,朕知道此事是为难你,母皇也于心不忍、甚是担忧,无奈之措……咳……”皇上叹息着。见风儿低头不语,她沉默了会说:“风儿,朕记得你说过不入朝堂,要做个闲散王,母皇也答应了,还气愤的罚你在祖庙禁闭三天。可现今之事态,你身为皇家女,怎可置身事外?!”
“母皇,您误会了,儿臣虽不愿入朝谋事,但也说过‘如若召用,锦衣上任’。只是这元帅之事过大,儿臣担心难以胜任……”冉风连忙解释。
“风儿,你去祖庙静静,好好想想,有结果再来见朕。”皇上淡淡的说,闭上眼睛,命人带她下去。
冉风二话不说的下去,她确实需要好好的想想……
三日后,冉风双眼通红的离开了祖庙,但她神情从容、精神矍铄!直接觐见皇上,说:“母皇重用儿臣,应不比儿臣的顾虑少!但‘国家兴亡、匹妇有责。’,恰恰诸位重臣又看中了儿臣!此去先州,定不辱命!”
“好!这才是朕的女儿!”紫丘友志极为高兴,风儿不愧为紫丘家的女儿!“风儿,你想何日起程?”
“母皇,儿臣认为事虽紧急,但该做的都要做,封王、拜帅、选将、备军、筹资、等等,都不能少,可时间确实紧迫,与时间赛跑吧!十日后是五月初一,就那日出发。”冉风简单的说完,微笑的看着母皇。
“好!”皇上满意的看着她。
此后,皇上破例封未满十五岁的冉风为定王,封王仪式空前隆重,且大赦天下。之后,又在校场举行了盛大的拜帅仪式,朝堂大臣皆到,连重伤的振国将军哲射庭温也让人把自己抬去。时值日月历1327年4月底。
拜帅当日,冉风金盔金甲、腰佩白玉剑、身披大红斗篷、脚踩白色战靴,手捧帅字金印,傲然立于世人面前,恰似天上的金甲仙人下凡!朝中众臣对其是肃然起敬,加之最近齐州平乱之事再传,更显得十皇女尊贵正气。尤其十皇女在拜帅旗时,本是轻烟直上的天,帅旗却无风而舞,致使全场轰然,事后竞相传诵……天命元帅……
还有五日就要起程了,冉风至太女府,与太女进行了一日长谈,直至深夜方回转自己府。此后,她便一直在关注着选将、物资事宜。
选将之事是从五日前,也就是她出祖庙的隔日开始的,为期八日,现已还剩三日。期间,确实选出了一些有才之士。此次与以往不同,可谓是‘不拘一格选人才’,不论出身只看才重人,代罪之人可凭功勋减免罪行,考文试武皆有,从军不只是武人专利,文人也可效力疆场。而且,她对太女和皇上说:她走后,每月下旬仍要举办五日选才,好持续输送前线。
关于军备物资,冉风更是亲力亲为。尤其特意寻找了诸多各种工匠,分成了数个组,分别制造了一些东西。
时间流逝,眼看明日就要起程,冉风还在自己的书房忙碌着,直至日头偏西。她抬眼看了看天色,心想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寒了,甚是想他,可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一个月前,是因为母皇的毒,所以自己一直在宫里和宫外制药、寻药,最近这十天是因为忙于出征之事,军营宫里两头跑,所以才一直没机会见面。可现在,是有点时间了,却不知如何面对他!此去先州,估计短时间内回不了京,很可能回来时母皇已经不在……而寒又会怎么看自己对他的安排?
冉风一直迟迟没去看楚寒竹,就是因为担心他对自己的安排不满,毕竟把他一个人长期丢在府里有欠妥当,可她又能如何?如今,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起身,向竹园走去。
竹园静悄悄的,楚寒竹躺卧于矮榻上,像是在休憩,但更像在等她!冉风微微摇头一笑,走近他身边,挤入矮榻内,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久久无声……
“说话。”楚小公子依旧闭着那双美丽的冰眸,头埋入她的胸前,手轻扯着她的一缕头发,平淡的让她说话。
“说什么?寒。你不要扯我的头发了,很痛的……”冉风被扯痛了头皮,很是可怜委屈,她的手轻抚着他那墨缎般的发丝。
“定王?元帅?”他极轻极淡的开口。
“啊?呵呵,恩,是我。很响亮的名头吧?为妻没给寒丢脸哦。”冉风嬉皮笑脸的打哈哈。
“……”楚小公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的扯了她的头发一下,惹得她喊痛连连。
“寒,不要扯了!我说!”她急忙阻止他。“寒,我这一次去先州,归期不定,但估计短时间回不来。这府里就拜托给你了,你也要好好顾好自己,我也请太女姐姐和墨太傅在外面多多帮忙、照顾。另外,蓝佩、蓝环都留在你身边,还有管家也一直在府内,有什么事她会协助你,我有什么事也会让管家转告你,张妈过几天会来府里陪你,你们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一定有一些话要说的。对了,我的一些生意你要代为照顾好,千万不要弄的我回来喝西北风哦。”
她说完后,轻轻的抱着他,两人陷入了沉默,四周一片静谧。
“我会功夫。”很久后,他坐起身,睁着冰眸平静的看她,冷冷的陈述着。
“啊?这个我知道。”她也随他坐起,想揽抱他,却被他拒绝了。
“能自保。”
“恩,一般情况下,是。”她微笑着看他,有些不解。
“能吃苦。”
“恩,我承认。”
“能去战场。”他坚定的说。
“这……不能!”她更坚定的说!
“为什么!”楚小公子有些微生气,眼睛里充斥着不满。
“一、男子气力远逊于女子,不能战场长久厮杀,会很危险;二、那里到处都是女人,你一个男人在哪里生活不方便,容易引起是非;三、那里时刻面对着血腥、死亡,不适合你;四、家里事很多,我需要你来帮我照顾。”她简单的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她只是希望他在京中安全舒适的环境下,学习更多的东西,过着他真正想过的生活,战场非他所喜!
“就这些?”楚小公子眼里的不满消失了,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他知道这些是理由,可她没有说出真正的想法,但这些理由已足够使他不能去!他可以不顾及自己,却不能不顾及她,毕竟他一个男子终日在女人堆里确实不好,要是引起一起重伤言语,她可能会不在乎,却很可能给她带来麻烦。再说,他也早就猜到了她对自己的安排,今日这样说,只是想知道她这么安排的理由,可她还是没说全。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的刨根问底?难道他真的是无理取闹?还是……太舍不得她、担心她?
“寒,不要这么聪明,非要我不好意思?”她看出他不怎么相信这个说词,伸手强拉他一起倒入矮榻,压在他的上面,无奈的叹了口气:“咳……我刚刚说的,确实只是一部分理由,另外的一个理由就是:我不忍心让寒在艰辛的环境下生活,不忍心让寒终日面对血腥和死亡!我只希望寒能安全自在的生活,过着自己想过的日子,学自己想学的东西,不勉强自己!如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