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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绝对不会有这个想法了!
拉回思绪,看着眼前的他,面色还未彻底恢复,想到他那次遭受的羞辱,心里便有了底。虽然不是完全明白他的心情,但也应八九不离十。
“寒,我这两天好可怜……被老狐狸整惨了!”她略带可怜的说着,尽量逐步吸引他的注意力。见他没反应,就继续说:“她罚我抄书!你书房里的书,好多我都抄过,都是她罚的!你说她可恶不可恶?”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屁股挤上了卧榻边缘,依然抓握着他的润玉不放,享受着。弄的楚寒竹不得不往右侧挪了挪,因为他现在不想睁眼看她。
见他如此,冉风暗乐,继续说着:“对了,偷偷告诉你,我今天看母皇在御花园里赏花,身边跟着一个侍君,母皇摘了朵花送给他,他那个含羞带怯啊,后来母皇抱住了他,手摸了下他的脖子,结果他突然面露痛苦之色,可母皇却哈哈大笑。”她边说着,边观察着他,但未有反应。便紧跟着说:“一看他那样,就知道是起了欲、望,被贞操锁刺痛了!呵呵。”
说到这里,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了些,自己握着的手动了动。紧接着,她又说起了一年多前皇姐的事……最后总结了句:“咳,我刚刚说的两名男子,都不能算敏感易起欲、望的。一般男子都比他们敏感。很多男子不用身体接触就会那样……”说完这话,只见他张开了冰星的美目,牢牢的看着自己。
“真的吗?”他轻轻的问了句。
“什么真的假的?寒,你在生气?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又没说谎。一般男子都知道的。男子的身体本就这样,不然佩戴贞操锁做什么?”她皱着眉头看他,表示不被信任的不满。可也不想想她自己说的那些话的含水量?!
“没有例外?”他继续问着。
她似委屈似不满,轻声的咕哝了句:“名字!”
他顿了下,闭上了眼睛。冉风到也不说什么,心知这小绵羊绝对会乖乖的投降。果然,不会儿后,传来他清泉的声音。
“风。没有例外吗?从小就这样?”见他依然是闭着眼睛,却喊了她的名字。
“当然有例外啊。一是小男孩,因为他们身体没长成,所以没那个感觉,一般是十二岁到十五岁身体才会变敏感,身体素质越好的男子就越早长成。二是老男人,因为他们身体衰退了,所以也没了那种感觉,一般六十岁左右敏感变没,但身体素质越好的男子衰退就越晚。”冉风知道他问的是自身变化的疑问。心想他温润早慧,性情清冷,又似皓月当空,下人张妈已习惯仰视他,铜儿年幼特殊,谁人教他成长之事?他少幼屡遭劫难,又遇到了楚上悦那样的长辈,成长的道路上含了多少不解与隐忍?难得他没迷失本性,依旧保持着自我!心中的怜惜不由得又长了几分。
楚寒竹睁开眼,眼中闪动着水润异彩,牢牢的看着冉风。
冉风心里咯噔了一下,略一思考,便放开了他的双手,与此同时低身揽住了他的肩膀,并把自己的下颚轻放到他的头顶。她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僵住了,却没有反抗。
“寒,寒是最美好的,最纯洁的。刚说的例外还有你,但你只能算半个。因为,我一直握着寒的手,因起了私心,无意的揉捏着,某种程度上我也算做了挑逗之事,但你却能控制住□;我现在抱着寒,寒也未起□;寒根本就不需要贞操锁,因为寒自己就能很好的把它控制住!另外,男子如果吃了□,哪怕药量很轻,也根本保持不了清醒,绝对不能没有女人,毫无例外!但我相信,我的寒绝对是个例外!可一定会吃足了大大的苦头!”说道这里,她感觉到身下的躯体有些微的颤抖。停了停,依旧极尽温柔与肯定的说:“为什么我说寒是半个例外?那是因为,寒是个身体长成的男子,敏感的身体是根本,却能以自身意识控制着□,这世上已无人能及!寒是最高贵的梅花,迎风傲雪,冰清玉洁!除非你六十多岁后身体退化,不然当不了那样的完全例外。”
冉风感觉到身下的人无声的哭泣着,便抬起头,右臂伸至他的背后,左臂环上他的腰间,稍一用力,揽起他的上身,自己身体顺势一转,让他躺在了自己的臂弯间,哭泣。
看着臂弯间闭目而泣的寒,两行清泪正沿着美丽的眼尾滑落,乖巧的鼻翼颤动着,珍珠的牙齿轻咬着粉嫩的下唇,玉般的面容上染着委屈,如婴儿般脆弱,似雪梅般无暇。这样的楚寒竹让自己的心一阵阵钝痛,心疼无比!微一使力,让他彻底躺入自己怀中,脸埋入自己胸前。
过了片刻,冉风看了看怀中宛若孩童般的寒,又看了看天色,便把左手悄悄伸至他的双膝下,无限温柔的把他抱起,慢慢的向寝室走去。
第 6 章
楚寒竹 番外1
记忆深处,模糊的人影似乎在叫着自己‘宝儿’,那个身影逐渐清晰了,是姥姥,响亮的声音喊着‘小竹’,慢慢的……我知道自己的名字是‘楚寒竹’。
我叫楚寒竹,出生在楚门。
从我有记忆起,就知道自己是整个楚府的宝,最高贵的小公子,这是姥姥说的。姥姥对我极好极好,比对母亲、姨母、大姐、小妹都要好上很多。全府上下都对我非常的好、非常的细心,总说我是个小仙子,总怕我委屈了一丝一毫。
据下人们说,楚门很富有很富有,生意遍及整个大陆,经商二百余年,且在江湖上很有地位,但江湖的恩怨情仇皆不管,只主持着五年一次的盟主选拔大会,严格意义上算不上江湖人。
我从小就过的比别人精致,可算是全府最金贵的人了。比如我一顿早餐有十多样小菜、六七种点心、三四种汤粥,且样样珍贵,每样都用奶果大小的玉碟玉碗整齐的盛着。一开始我以为大家都这样,慢慢的发现只有自己如此。诸如此类的事很多。
我由于心性淡薄清冷,对何事也都无心表示什么,只有清净是自己坚持的。
每年自己都会请求姥姥几个恩典,让自己去几处寺庙和幽静别院小住一两个月,姥姥并不是每次都同意,就算是同意也很勉强。那时的姥姥最不好说话,而自己也表现出难得的固执。
姥姥经常把我带在身边,看着她练武。有一次她练完后,看着我,皱着眉说:“小竹,你这性情、你这容貌,姥姥唯恐照顾不全,你喜欢习武吗?要是喜欢的话,姥姥教你?”
我对习武没什么喜欢不喜欢,但感觉学的话可以让姥姥少忧心些,就答应学了。那年,自己五岁。后来有人问我苦不苦,我说‘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苦,只知姥姥亲自教自己,自己努力学,这样很好。
姥姥经常陪着我下棋、写字、画画、弹琴、种花、还给我讲很多故事。过节时,她还会带我去逛街,看着街上那么多人、那么多物,我感觉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又新奇又无措,时间稍长就又倦又无趣的想回去。姥姥有时会一边喝酒一边让我练剑给她看,她看了后总是说:“小竹好厉害,这么快就熟练了。”
有一日晚上,姥姥喝酒时,看到我对她的酒瞥了一眼,就说:“小竹,来尝尝,你早晚要喝酒的,至少洞房花烛夜会喝。哈哈。”边说边笑的给我另倒了一小杯。
我上前拿起那杯酒,看了看,轻轻的喝了一口,感觉有点辣,但很好喝。再次睁眼已是次日卯时,头微微的有些痛,只记得酒很美味,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事后,姥姥说我喝了酒,没一会就醉了,好像没了魂儿,谁都不认识,只是随意而立,长时间的看着某物,她叫了半天自己也不理,只是偶尔说句极幼稚的话,直至卯时后才睡。
之后,每次看到姥姥喝酒,我还是很想喝,酒的味道真好……姥姥看到我偶尔露出的渴望眼神,就没什么立场的答应了。每次酒醒后,头基本都会疼,那证明了自己一夜没怎么睡。姥姥极少能把我哄睡着,据说很困难很困难,能睡着醒后就不会头疼。点穴只会让我头更痛,不知道是为什么。没想到那女人,居然能轻易的就把自己哄睡,这是连姥姥都做不到的事……
我一生只在两个人面前喝过酒,一个是姥姥,一个就是她了……明国的十皇女‘紫丘冉风’。
姥姥曾经很慎重的告诉我:“小竹,你要永远记得,不能随便喝酒,酒后的你毫无自保能力,太危险了!除非你喝酒时,身边的人足以信任,能完全的保护你!切忌!”
姥姥对我很宠爱、很纵容。但有一点,姥姥对我很严格,那就是:做个好男子!因为她说只有嫁个好女人,终身才会幸福,她毕竟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