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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转成了惊讶,然后越发的黯淡。
“让我受伤的,是不是你?”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
她躲开,看着远处:“本宫不在宫里,此事皇上也有在查。”
“是你又何妨呢,反正,我已经选择了我要走的路。”
“总之你要记住,在宫里,皇上宠爱是一种好事,也是一种坏事。”她说着,还是优雅地笑笑:“跟你说这些,本宫也是多话了,你自会想得明白的。”
我笑笑,低头说:“其实,是你,也是我活该,我是抢了属于你的男人,你的夫君,你的幸福,你恨我,你教训我,你都可以理直气壮的。但是皇后,你要知道,你嫁的人,并不爱你,你的爱,好可怜,你一直就只能这些,在你的生命中,贫瘠到没有追求了。我会喝下这个,这是命中注定,我也不会告诉他,但是,你必须向我保证,你务必扶持着我的恩恩。”这是我唯恐天下不乱一的要求。
她沉重地,点了点头,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
也不等她说什么,站起来就往外走。
拿着小瓷瓶,似乎会发烫一样,将我的手心烘热得直流汗。
但是,冷风还是呼呼地吹,吹不去一身的燥热。
我不是肓信皇后,我有这个预感,她的话是真的。
我是得必须走这么一载,我在宫里无神地转着,遗欢儿将绿妃宫里的布料,还有饰品什么的,都送去了冷宫。
像无神的主一样,又跑到了正清宫。
吴公公迎了上来,轻声地说:“绿妃娘娘,小公主已经醒了,奶娘抱去赏花了。”
“皇上呢?”我轻声地问。
他忍着感伤地说:“还在睡。”“嗯,让他多睡一会,我就在这看一会。”站在窗口边看着。
他睡得好沉,床边的轻纱,就几乎要拂上他俊傲过人的脸。
但愿你以后,还可以这样骄傲又自信。
但愿你以后,还可以找到一个你喜欢的女人。
虽然我心酸,但是我宁愿你是幸福的,孤伤,一个人就好了,我要你是幸福的。忘了我吧,就如皇后说的一样,如梦一场,醒了,散了。
好想去摸摸他不驯的脸,好想把他刻在心里。
“娘娘,小公主回来了,瞧,正在那边。”吴公公还以为我是来接恩恩的。
我转过头去,看着奶娘和宫女抱着恩恩在一边逗着玩。
小家伙嘿嘿地抓着,小小的身子可是带动不少人紧张地跟在周围,怕是她抓到什么,就往嘴里塞。
“老奴去让奶娘把小公主抱来。”他见我站着不动。
我深深地看着她,我的宝贝女儿。
要离开他们,心中的痛,越发的难受。
“不了。”我转头就走:“你们好好照顾着恩恩,今晚就让她睡在这里吧!”
我说完,匆匆而走。
我越怕,多看他们一会,我就怕自已更不舍得一分,而我不能不舍得。
有舍,才会有得。
又回到了绿妃宫里,将宫女都遣散出去。
就如梦事那样,轻纱掀起细浪,缕空酒壶,让自已一醉,念着他们的名字,然后将那毒药倒在杯子里,喝了下去。
手一软,杯子落在地毯上。
我没有力气去捡,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醉吧,没有知觉,醉吧,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kiss;亲爱的读者们,过二天就可以结文了,凤凰生病中,不过,还是会一口气写完。 1
《宫妃》凤凰木 ˇ第九十七章:装瞎ˇ
我让人摇了摇,然后大声一叫:“喂,还在做梦啊,还不起床,又要迟到了。”
是谁啊,怎么这么讨厌。
我困倦得很呢?哪个宫女,竟然这么大胆来搔忧我睡觉。
不会是梁天野那家伙,又叫我去陪他看书什么的吧。
不对啊,他早上是要上早朝的。
“罗罗。”有人再摇我:“该上班了,快点。”
啊,上班,罗罗。
这是多熟悉的名字啊,似乎,是我以前的。
犹还记得,自已将那药水倒在香醇的酒里,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睁开眼睛,看到眼熟的朋友正在擦指甲油。
吊带衣服,大波浪的红发,璀烂无比的钻戒,所有的,都是现代的。
“你这丫的,怎么这么睡得着啊,都睡了二天二夜了,你的假日过了,要是不是老娘今天早上来借你的指甲油,还以为你死了呢?”
血红口子说话,一动一动的。
她站起身来,去拉开窗帘,再开窗,强烈的太阳光刺了进来。
我不适应地眯起眼,耳边却更清楚地听到那汽车嘈杂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是回到了现代。
难道我喝了药,就这样回来了?她又倾近:“你不会是中邪了吧,还不起来,少装了,快点去上班。”我坐起身,揉着眉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是不是,真的是梦一场,醒来之后,什么也没有了。
这二天,是一直在做那个梦吗?但是,好真实啊。
看看镜子,不是那美人儿的样子,可是眉目中,竟有三分相像。
是梦,我想,一定是梦。
梁天野,恩恩,都是我虚构出来的梦。
因为我太孤单了,总是一个人,所以,想有个人来爱我,想要有个心爱的女儿。朋友也时不时地来打搔我一下,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的。
一双玉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她笑着说:“回神了,我亲爱的罗罗,快点去上班吧,总是发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公司到现在,还没有炒你,我怀疑你老总别有私心。”
我浅浅一笑,摇摇头,将眉间的困忧和沉重给摇散了开来。
“老总。”现代的词啊,梦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呢?
她俏眉一瞧我:“喂,上长不是听你说,要换新的老总了吗?今天你这丫头,可要给我好好地打扮一翻。”我笑:“没这个心情。”“哟哟哟,怎么了,我的小罗罗。”她蹲下头来,认真地打量着我的神色:“你不是想早点嫁出去,有个丈夫,有个家,有个女儿吗?”
“呵呵,做做梦吧。”我坐起来。
然后穿鞋,更衣,梳妆。
短短的发,贴在耳边,用水拍拍,整个人清醒多了。
提着我的包包,也不用怎么去记,要怎么走路,只是很随性地,我就知道要怎么走了。
转过弯弯,看着车水马龙,忽然觉得,我离这个城市,很遥远一样。
深叹一口气,喝一杯浓浓的热奶茶,把所有的神思拉回来。
我不记得,是梦是真是假。
人总是在这么一种真真假假中走过来的,因为现实太空虚,所以,总是做着不切实际的梦。或者,我是真的不敢去触摸,那种痛到骨子里的痛,所以,当成了梦一场。
最后一班电梯了,可是还是很多人,算了,还是走楼梯吧,虽然是在十五楼,可是我打算让自已很累很累,打算让自已今天迟到。
我总是乖宝宝,小时候乖,长大后也乖,其实性子,都变得有些迷糊了。
有人说生活是巨大的石头,能把人的每一个棱角都磨得光光滑滑的,然后,所有的人,几乎都是一样的,披着虚伪的光滑外表,看不清楚自已的潜质了。
一边往上走,一边喝奶茶,也没有抬头看,在转角处往楼角边的垃圾桶里一扔,往日的神准,今天却失灵。
奶茶盒子掉在地上,剩余的奶茶溅了出来。
也就是那么不巧了,一个穿着修头衣服,戴着墨镜的男人上来,那奶茶,正好溅在他黑色的修闲裤上。
二人都静静地看着,奶茶慢慢地滑了下来,然后,他脸抽搐了下。
我脸转身一边,平静地,往上面再走。
下面传来了冷然的声音:“这位小姐,你不道歉,也不捡起来的吗?”
不是这些,而是我今天的心情很恍惚,我什么都想挑战下。
我无辜地回头,眼焦不对着他,而是看着下面说:“你好,你是在叫我吗?对不起啊,我什么也看不见,我是瞎子。”这样,你能奈我何啊,你生气吧。
我今天心情太闷了,总想做些什么事,对不起,无意中让你遭了这个殃,是你的荣幸,我今天要是喝石灰水,就把你的裤子烧个洞出来。
胡思乱想着上楼,他蹭蹭地跑了上来,跑到我前面一手挡住。
墨镜挡住他大半只脸,不过从那墨镜里传来的怒火,让我知道他是不相信我。
笑笑,伸出刚才扶着墙壁,还有些发白的手往他胸前的衣服摸去,温和地说:“你是?哦,对不起哦,你挡住了我的路,上班的时间就要到了。”
墨镜下的脸,越发的沉黑,微一低头,死瞪着我的脸,企图找出一丝的不同。
我狡黠地一笑,在他胸前的衣服,再摸二把,然后转到扶手边:“小朋友,以后别挡路啊。”“小朋友?”要气疯了的声音:“你是谁,为什么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