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点头。
“那好,我们可以进去了,我打头,你们后跟。”
“小十,前面有侍卫开道,你别打头。”我拧不过季宁烟只好被夹在了中间。
那洞里面空间不大,开始进去的时候只能人手一个萤石束脑袋挨着屁股顺着溜的往里爬。
洞是往里逐渐的倾斜下去的,越走越宽敞。等下到五六米的深度的时候已经可以猫着腰往里面走了。往里下的越深便越觉得里面寒的慌,阴风阵阵,冷冷逼人。
每个人都很沉默,似乎都绷紧了心里那根弦儿。钻洞本就是我的本行,可邪门的事儿遇见的多了难免有点心虚的。
不知道谁突然咳了一声,洞里空间狭小,突然这个一个大动静发出来,吓得我心跳快了两倍,活像是敲错了节奏的鼓点,自己听着都慌,后背立马生出白毛汗出来。
“这洞可真深。”我前面的陈老三自然自语。
“恩,刚开始在上面方墓室形状的时候我也发现了,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墓室这么小却比大它几倍的的墓还要深?所以才不敢在正上方开打,我觉得这墓顶有说道啊。”
“那能是啥?”陈老三转过头看我,眼里充满了犹疑。
“进去了才知道,大家都精神这点儿。”
接下来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只有脚步声一直回荡在洞里,清清楚楚,越传越长。
直到听到那脚步的回音传回来的回声愈发的短且快,我仔细听了听“应该是快到底儿了,前面的两个人小心,别掉下去了。”
季宁烟在我身后抻我袍子“小十,你别逞强。”
我朝他笑笑“吓死胆儿小的,撑死能吃的,都进了洞了,总要进去看看吧。”我扶着光滑的洞壁往前走了几步,洞的尽头一片黑暗,两个侍卫把荧石束伸了进去,来来回回照了半天,扭头“夫人,洞口比里面的空间高了一段距离,要进去必须先跳下去。”
我点头“长冥,东西递我。”
我把老鼠笼子和备用的荧石条接了过来,蹲在洞的尽头估摸出大致的位置然后把一些荧石条先散开的投了下去。荧石条刚落下去,里面黑漆漆的空间便被照的清楚多了。
那是不大的空间,三面青石砖砌成的,连着底儿和顶也是同样的设置,唯独我们所站的这一面是土墙所以才能最终把洞打到这里来。
我们所处的土墙的正对面便是墓室后门,诺大的青砖门被厚厚的灰尘掩住了表面,我站在对面看并看不清晰上面到底雕刻了啥。
而我们这一面土墙上就有四个同等大小的盗洞,虽然当初在地面上都是距离挺远开挖的,但最终在逐渐倾斜的角度作用下,终将这四个洞都精准的落在这同一面土墙之上。
“丫头,咋样?”赖张从后面往前挪过来问我。
“墓室后门算是找到了,但是因为后门处没有积沙积石的场所,所以最容易设置机关,马虎不得。可我奇怪了怪了,为啥我扔了那么多荧石条竟然啥反应也没有,好歹也得蹦出个箭头啥的吧。”
我喃喃道“难道是年久失灵了?”又摇了摇脑袋“长冥,再拿荧石条来。”
我接过东西之后照准墓室后门的各个角落又扔了不少下去,直打得乒乓作响,就那么几个立方大的地儿已经被照了个通亮,可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奇怪啊,咋就没个动静?”我想了又想“上老鼠笼”
我对准那墓室后门的位置把两个老鼠笼扔了过去,笼子不禁摔,刚一落地门儿就开了,老鼠见有了活路,纷纷从里面往外跑,四处逃窜。
有些竟能顺着墓室门的雕刻往上爬去,上面厚厚的灰尘被老鼠扒掉了不少,只能隐约看得出是突出石门的雕刻,但却看不清晰到底是什么雕刻。
“如何了?”
我扭头看季宁烟“貌似没啥机关的样子,可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正当我说这话,身后传来一种极其刺耳的尖叫声,激得耳膜发疼,像是受到什么突然的刺激发出来的声音,听得人浑身发ζじ泶袼钠稹�
“夫人,您快看。”
我应声扭过头,朝那尖锐的惨叫声望过去,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癞蛤蟆成精
我把脑袋从洞口探了出去,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刚刚顺着墓室后门爬上去的几只老鼠此时像是被什么怪力吸引住了一样,紧贴在石门上,四肢抽搐不已,发出极其惨烈的尖叫声,叫得人心都跟着提到嗓子眼儿了。
我不敢妄动,死死盯着眼前的倒霉的老鼠,那些老鼠就像是落入蜘蛛网上的飞蛾,牢牢被吸在上面,动弹不得,而石门上分雕刻视乎越发的清晰起来。
原本滚圆肥胖的老鼠不快不慢,不疾不徐的开始萎缩,身体愈发的小,愈发的僵,像是给脱了水一般。
然后便看见原本被灰尘蒙住了轮廓的不明雕刻的下面充斥了殷红色的液体正在从每个老鼠的身下向四周蔓延开来,似乎是顺着某种脉络一般缓慢的移动着。
这不是石头吗?石头表面怎么会是透明的?如果不是透明的,那表层下面流动的殷红色液体又是什么?是老鼠的血肉?又要流向何处去?
我不禁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浑身发冷。因为就在我的面前被红色逐渐蔓延的范围愈来愈大,越来越广,渐渐的勾勒出一个雏形。
那是…
宽头,大嘴,眼凸而硕大,额上生角,身子圆长,有腿,腿短,蹲坐在台上,会臂舞爪,姿态怪极。
那不是白马寺的地宫下守石门的癞蛤蟆精吗?我浑身一阵寒冷窜过,每个毛细孔都泛着寒气。
不多久的时间那些老鼠没了动静,身体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一那么大,然后噼里啪啦的颓然掉落地面。
奇怪的是只有顺着雕刻爬上石门的老鼠才遭到了厄运,而其余盲目四窜的老鼠则是安然无恙,也许是听到了同伴的惨叫,那些侥幸逃过死命的老鼠跑红了眼睛,顺着土墙往上爬竟从我们脚下慌不择路的往外跑,边跑边尖声叫着,听着着实是骇人极了。
“小十,你还好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掬泉和张之远走了过来,沈掬泉扯了扯我的胳膊,我方才缓过神儿。
我僵直的摇了摇脑袋,示意他没事。
“这门有邪气。”我听到张之远这么说。
我幽幽的开了口“我知道了,这墓石门就是机关本身,这种机关远比其他的设防厉害的多。在精巧攻击力强大的机关也会因为年深日久而逐渐生锈失去作用力,这是一个极大的弊端。
而前朝本就是大兴玄术的朝代,用不消不灭的邪术机关代替容易被腐化的冷兵器机关实在是无后顾之忧的设防,也符合当时的国情,也更有效果。”
我自己说着这些话,自己的心却沉的越发的深,如果这个洞竟是由玄术所设防的,那么远比我在原来世界所学所用所见的状况要复杂太多,这样的一个墓实在是太险了,里面的东西一定不好掏。
又等了一会儿,地宫里什么动静都没了,静的让人后背生冷风。
“我们杵在这儿不是办法,师傅,看来我们得先下去。”沈掬泉说着把我往后扯“你后面呆着去,看情况再行动,如果不好赶紧掉头往外跑听见没?别傻啦吧唧的以为自己真是一代坑头儿呢。”
我瞪他“你这话咱两个共勉,怎么说我也是后来人,三条腿的蛤蟆一条腿的人啥都见过,比你见识宽。”
沈掬泉“噗嗤”一声笑出来,看不见他的笑容却看得见他笑的弯弯的眼睛,煞是好看。
“那成,我先下去了。”
张之远和沈掬泉先后跳了下去,我蹲在洞口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呼吸厚重,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扶靴子里的东西。走的时候我带了把匕首,就为了防备个意外啥的。
“小十,你过来。”季宁烟挪到我身边挡住我半个身子。
“季宁烟,如果这里面闹鬼你还进去不?”我在背后问他。
“进去,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进去拿到东西。”我撅撅嘴,没再问下去。
再往洞里面看,张之远正在舞剑,像是把桃木的剑,又是点火,又是咬手指头的忙的不亦乐乎。
沈掬泉完全是陪衬,杵在那看着。那个门上的癞蛤蟆精的雕刻泛着的殷红色很明显,张之远的那只剑刺到哪里,哪里的红色便瞬间散向旁边,就觉得那张之远的剑似乎总是刺不中,看得我直着急。
而那面墙上的情况也逐渐有了改变,似乎从平面雕刻逐渐变成了微凸出墙体的半立体状雕刻,而且似乎还柔软的很,凸出的部分越来越多,殷红色似潺潺溪水在那石面西安面缓缓流动,从远处看起来就像是从石头中慢慢脱离出来的一个硕大的蛤蟆一样。
眼见分离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大,发出“轰轰”的沉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