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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把人皮面具撕下来现原形吧。”
我笑的心满意足“真小气,不就花了你点银子嘛,侯爷府有都是钱,你到时候问季宁烟要啊,他会给你的。”
沈掬泉撇撇嘴“你倒是不着急回去。”
我咬了一口海棠糕“着啥急,我回不回去问题不大,难怪他们都爱压大街原来是这么好玩啊。”
“别跟我说你连大街都没来过”顿了顿他突然恍然大悟“对哦,你是侯爷的小老婆应该不会到大街上去逛,想要什么都有人给你送过来吧。”
“从前师傅没工夫带我逛大街整天荒山野岭的晃悠,来了之后还是没差,说起来我还真觉得有点委屈。”
“为啥荒山野岭的晃悠?”沈掬泉转头看我。
我一惊,竟然把重要机密透露了,于是朝他笑笑“我是学建筑的。”
“建筑?建啥?”
“那个……”
正在我说话的功夫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铃声,把我吓了一跳。沈掬泉赶紧把腰间的铃铛卸了下来,面色凝重让铃铛悬在半空中,仔细观察。
“奇怪,这铃铛是电动的吗?怎么会自己无故响起来?”说完伸手想去碰。
“别动,附近有僵尸。”我手一顿,后背开始发凉,僵尸?这上宛是僵尸满大街跑的地方吗?
“跟我来,收了他再送你回去。”说着自己打头先走。
我僵直的摇了摇脑袋“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了,就此告辞了。”
“你还敢走,小心给僵尸咬了。”说完扯了我胳膊一路往巷子里奔了过去。
天色已暗,巷子里安静的很,越往里看越是黑漆漆的,我开始汗毛倒竖,脚底生冷风。
“跟着我别走丢了。”沈掬泉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很小心的看了看铃铛,那铃铛好像是钓鱼的鱼漂一般不再玲玲急响而是微微的动了动,只有一点轻微的响声。
“他就在在这周围了”说着又从腰间拿出一面镜子,不对,不是普通镜子,是一面八卦镜,上面竟然有个精致的玉针,看起来好像指南针。
“奇怪。”见沈掬泉嘟囔着,我把脑袋探了过去,果然奇怪,为啥那根白玉指针定定的指着我?
沈掬泉抬头看了看我“你是僵尸吗?”
“你胡说啥”说着我往旁边闪了闪,结果那白玉针像是认识我一般,只管跟着我走,我往左它往左,我往右它往右。
我怒了“果然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道具”
沈掬泉看了看我笑道“你太特别了,说不准不止是我的八卦铜镜喜欢你,连僵尸也喜欢呢。”
“狗嘴。”
我刚落音,只见很远的前方有个阴影一晃而过,那身影诡异极了,不像一般人走路的姿势,更像是直直挺跳过去的。我后脑发凉,倒退一步站在沈掬泉身后死死扯住他的衣服。
“你该不会是半斤八两吧,如果没啥真才实学我们还是赶紧闪吧,免得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怕了?”沈掬泉得意的问。
“刚从前面跳过去一个人,我能不怕嘛。”
“在哪?”沈掬泉把那面铜镜置于身前在不同方位调试,可无论如何那指针就是顽固的指着我的方向。
“该死”沈掬泉痛骂了一句,一步步往巷子深处里走。
我不想跟,可是早已经离开闹市跨越了很多条街了,我现在再跑回去也难,可不跟的话,沈掬泉一走,我要是遇上僵尸那不是死定了?
又往巷子深处走了一会,已经是安静的到处没有一点声音了,天色见黑,晚风阵阵,我前后左右的张望,生怕一个不小心遭到僵尸的袭击。
“呼”我只听到耳边风响,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待我回头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
“你再扯我裤子要让你扯掉了。”沈掬泉一手拎着自己裤子,转过脑袋无可奈何的道。
“闭嘴,裤子掉了总比小命没了好多了,我们还是出去吧。”
“我是玄术师,收服僵尸就是我的使命,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要不你送我出了巷子再回来?”我好心建议。
“你怕了?”沈掬泉好笑的看我“就用刚刚那招王八拳对付说不准僵尸也怕了。”
“你”我还没等说完话,只觉得似乎有东西从天而降落在我身后,冰冷的气息,死水一般的半点生气也无。
我猛地转过脸去,顿时,七魂少了三魂半。
盛怒的下场
那是一张冰冷冷的脸,青白青白的,像是以前看到的青砖的颜色,眼睛圆瞪,好似被掐了脖子般突出眼眶。他并未张嘴,不过那目光死盯着我看,眼球灰蒙蒙的一动不动。
他也没有如同电视里演的僵尸一般伸直了胳膊,也没看见獠牙,只是直挺挺的穿了一身金黄色的寿衣站在我面前无声无息,感觉得到他周身的寒气把我包围其中,我顿时周身冰冷。
他是死人,一个死透了的人。
“是个诈尸的”沈掬泉回过身,不知道在哪抽不来一张黄纸条,念念叨叨的贴在那死人的脑门上。
我长出一口气,往后一退,腿一软朝沈掬泉的怀里倒了过去。
“感情你不是胆子大,是鬼掐脖啊?”我都这样了,沈掬泉还不忘低头笑话我。
“死人,死人能飞来飞去的,你们上宛这是什么地方,死人满天飞吗?我不待了,我这就回京城去。”我这挣扎着要起来。
沈掬泉扯住我胳膊,顺手把袖子翻了上去露出我的手臂“你带着这手印能跑多久?之前给你的那个东西按时喝了吧?”
我点点头,蹑手蹑脚绕到他身后“喝了,那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跟烧纸灰一个味道实在太难喝了,能不能给我点好喝的?”
“恩,那就是烧纸灰。”
“啥?纸灰你也给我喝,想害死我不成?”想到我喝了几日纸灰我心情非常不爽。
“那是烧符咒的纸灰,驱邪用的,给你喝正好。”说着用从腰间不知道掏出了什么东西,挺有腔调的刷了几下,朝那死人的面部和头部刺了下去,我看的暮堋�
那死人突然身子一颤猛地往前一跳跟我来了个近距离接触,我下意识的往后一躲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掬泉笑的那叫一个爽朗,我本就怕这东西,被他这么故意捉弄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笑”伸脚过去往前用力一勾,那死人惯性往后一仰,朝着身后的沈掬泉栽了过去。谁知到那沈掬泉伸手还挺利落,见死人躺了过来毫无功德的伸脚一踹,死人的金黄色寿衣上背后的部位一个灰土土的脚印印了出来,死人随即往前倒去,我早已麻利的站起身躲到一边,只听“砰”的一声,死人脸部着地,惊起灰土无数。
我看了看沈掬泉“心可真狠,这不是让他毁容嘛?”
沈掬泉有些不大自在“话说好像是附近谁家停尸的棚子里出来的,估计是过了活物的阳气儿所以诈尸的,看样子我们得给送回去。”
然后不知道嘴里念叨些什么,手往上一挥,那死人迅速直挺挺的立了起来,就好像沈掬泉的手里握了根无形的线一般,那死人就是被操线的木偶,听话的很。
我站开一段距离之外瞧那死人脸,这一摔之后倒也没怎样只是有点脏,看了觉得有点别扭,在定睛一看,猛扯沈掬泉的袖子“糟糕,死人鼻子摔歪了,怎么办?怎么办?”
“啥?”沈掬泉几步转了过来“这死人怎么这么不禁摔?”
“废话,你当那是石头啊,那不过是个死透了的人罢了,禁你怎么折腾嘛,连死人都不让好死,你这人真差劲。”
“你少说我,还不是你先扫了他的腿的?”沈掬泉不示弱的反驳。
我仰起脸,指指点点“我扫他你接住就好了啊,干嘛踹他?他招惹你了?”
“你怎么不抱让我抱?”他瞪我。
“他是男的我是女的能随便抱吗?”沈掬泉看了看死人又看了看我一时语迟。
“行,我错了还不成,你快帮我想办法把这鼻子正回去吧,不然怎么给人家送回去。”沈掬泉挠挠脑袋其实总算不那么嚣张了。
我瞟他一眼,见那死人的确是给镇住了才敢绕着他走一圈“有没有棍儿?给我用一下。”
沈掬泉左掏右掏在怀里掏出一个很长的铁针,不粗不细刚刚好“这个行不?”
我点头,抽过铁针定了定,朝死人的鼻子捅了捅。那死人的鼻子歪向左边,我从左往右推,那个歪鼻子就软塌塌的扭了过来。
沈掬泉看的一颤“小老婆,你干吗,死人你也调戏。”
我斜眼“惹祸的人给我住嘴。”
左右比划了再比划,侧脸道“男风王,我有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啥办法?”
我贴到他耳朵窃窃私语。
“这怎么成?”沈掬泉还没听完厉色拒绝。
“不愿意拉到,有本事你就这么歪鼻子送回去,老娘还不管了呢。”说完我转身往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