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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怕,这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我说了,谁信?我啊,只想知道我家赖丫哪去了...”
我犹豫了一会,再三权衡下还是开了口“我不是赖丫...”
老人笑着点点头“我知道...”
“我也不是你们这个朝代的...”
老人的手一顿.
“怎么说呢,就好比是,现在的你们,回到一百年前的那朝代一样,我应该是几百年以后的人穿越到你们这个朝代里来的...”
“穿越?”老人问.
“说白了就是还魂...”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倒斗的时候出了意外,好像是遇上了塌方,然后就没知觉了...醒来的时候是在赖丫出殡的棺材里的,再后来的事,您也应该都知道了...”
“难怪呢...侯爷昨天招了我去谈,说什么风箱管道除墓毒的办法,还有流珠毒,尸毒等等的,当时听得我一炸,我哪里教过你这些东西,不过是从小到大跟在身边听了我们这个老少爷们喝多后的醉话罢了...”
“所以,您就怀疑我了?”
“我见你第一面就怀疑了,一个人啊,就算是脑子坏掉了,不记得之前的事但有些习惯和性格是改不了的,那是天生里带的...”
赖张边说边有节奏的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子,继续吞云吐雾.“我养了赖丫十七年,她啥样我会不知?”
我猛然想起刚才的话“赖爷爷,季宁烟套您话的时候,您该不是说穿帮了吧?那我可死定了...”
一想到刚穿来之初所经历的种种,我顿感心惊肉跳.那贾神婆当真会给我烧掉,活活的烧掉,死的又悲惨又窝囊...
“怎么会,我赖张当年也是道上混过的,这点小场面还能镇不住?”老人得意.
“还好,还好啊...”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只是,我家的赖丫...怕是凶多吉少啊...”
没想到老人的脸也跟六月的天似的,刚刚还得意呢,猜一句话的功夫,马上又凄苦万分了.
我见状干紧赔不是“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站着你孙女的身子来着,我也是没有办法,自己的身子没了,估计给压的没人型了早,我不是自愿的,我也是被迫的....”
“唉,这都是我造的孽啊,挖人家坟,是缺德事啊,能不招报应吗....”老人叹息...
“我也是造孽啊,不倒斗,能穿越嘛,还活得这么不顺心啊...”我跟着叹息...
“你还好,自少魂还在,我那可怜的孙女,已经烟消魂散了阿...”
“不会的,我占了她的身子,她也能占了别人的身子,在别的世界里好好活着呢....”
“真的?”
“可不,您没看见我嘛?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多有说服力...”
撒谎嘛,就要拿出挖坑时的镇定,看见文物时的自制,被警察盘问时的真诚眼神,以及卖赃物时死咬住是真品的肯定,这样才能瞒混过关...
老人虽然看不见我真诚的眼神但是感觉到我的镇定,自制,以及肯定的语气,当下里就选择相信了我,我也清楚,也许他是宁愿相信自己的孙女在另一个世界里获得新生,这总比认为她已经死了好得多...
终于,和这个聪明的爷爷达成了一致,我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只要他咬定我是赖丫,那就算我不是赖丫也无所谓,还有谁能比自己的爷爷更有拍板定论的资格呢...
只要我努力把那个坑给季宁烟挖好了,拿了钱我就可以远走高飞了,天大地大,处处为家,有钱呢,怕啥?
呃,这是后话,目前怕的只有一个,那个好死不死的傻狗儿啊....
我还指望着他带领我脱离困境呢,所以跟爷爷商量好,暂时不告诉他我已出墙的事实...
爷爷的意思是想让狗儿把“二手”的我糊里糊涂的生吞下腹,也算了了他多年的心思,我是打算借着王狗儿的婚事赶紧从这侯爷府里逃出去.
我们爷两个心下里都有自己的打算,相同之处就是对象统一,那就是关键人物――王狗儿...
自从季宁烟屋里的丫头告诉我十天的同房期我便开始发愁…
我实在是觉得我这个临时跑龙套的同居人是在是窝囊不已,愤恨下,又掏出自己腰间的那张草纸,看着上面的正字才写了三笔,恨不得上面已经写了一排的正字了,一天是十两,一个正字共五笔,那就是共五十两...
如果一排的话应该可以写不下二十个正字,那就是五十成以二十....
一千两阿一千两...
我需要忍受,一百天啊一百天...
“唉....”
“你在干嘛?”听闻身后有动静,我赶紧转身,一看,竟是一身大红色的季宁烟.
美人就是美人,穿什么颜色都美,这红色衬了他羊脂白的皮肤更加晶莹,一双凤眼含情,顾盼生辉,樱唇微启....属实是美啊....
“今儿你又纳妾?穿这么喜庆...”我看着奇怪,张嘴就问.
“你倒大方...”
“嗯,人多好干活啊...”
季宁烟一口长叹
“去换套衣服,跟我进宫...”
“为什么?”
“今天是梅妃的生辰...”季宁烟说完,我还是心里犯嘀咕,难不成嫔妃过生日连侯爷也得去?架子可真大...
“新衣服在房间的桌子上,你去换了吧,时间不早也该去了…”
我莫名其妙的进了房间开始换衣服,一套粉红色的纱衣静静的躺在木盘里,工整的摆在桌子上。
本人平生最痛恨粉红色,想也不想拉开衣橱拎了见湖绿色的出来。
侍女惊“夫人怎的不穿这件?”
“绝对要记住,本人厌恶这个颜色,绝对的禁忌…”她们拧不过我,只好作罢,穿好了衣服,梳了个颇为复杂的头型,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我送出门口。
季宁烟早在轿子里等了,我掀帘子钻了进去,他一愣,蹙了眉心“怎么穿绿?粉红的那件怎么不穿?”
我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笑嘻嘻道“红配绿,一台戏啊,喜气…”
再回去换已经来不及,索性就这一套就算数了。
马车晃晃悠悠一路前进,我偶尔会把窗子开出小小的缝往外偷瞟,集市上真是热闹,形形色色的人如流水般穿过轿子的侧边,沿街叫卖的小贩,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我心直痒痒。
以前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我是跟着刘二洞风里来雨里去的忙活,不管是盛夏还是严冬都会背个大背包在山里走来走去,行话叫踩点,其实就是寻找好淘土的坑。
就因着这个原因,我极少在城市里待,逛街的时候就更少了,所以眼下里见了大街就亲得很…
“你喜欢逛街?”季宁烟把头侧到我这边,从我的角度往外看去…
“难道我看起来不像女人?”我斜眼问。
“算吧…”他收了眼,半是逗弄的答。
“嗯,还好算,若是不算的话,那侯爷您岂不是有断袖龙羊之好了…”
不等他回我我又蹦出两个音“DM…”
“低母是什么?”他问。
“耽美…”我答。
“耽美是什么?”他又问。
“男男…”我答。
“男男又是何?”他接着问。
“菊花之爱…”我不看他,满脸笑意的答。
“菊花?”
“对,梅兰竹菊的菊”接着把脸贴过去,神秘一笑,重复道“菊花之爱…”
“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在称赞您有菊花般凌霜自行,不趋炎势的优良品质…”我笑的甜腻,看得他狐疑万分…
一双绝世的眉眼不相信的瞥了瞥我“进宫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走,否则,丢了不找…”
“好,都听你的,我的菊花先生…”我痛快地回答他…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皇宫就是皇宫,连茅房都这么磅礴,我坐在马桶上,感慨万分。
谁让我出来的时候没打理好自己肚子,刚进宫门就想上厕所…不过这样也好,空出肚子吃好吃的…
走出茅房,就见一身大红的季宁烟站在不远处的花园里负手而立玉树临风,夕阳姹紫嫣红,披了他一身,那光彩折在红衣上反射出更玄美的光晕。|Qī…shū…ωǎng|他的侧脸浴在柔和之中,玉容精致,俊美无俦…
“啧啧,果然尤物也…”怪不得连皇上宠妃都会倒贴,果真有点姿色的说
前方的尤物一个翩然转身,瞟见立在茅房门口发呆,眉毛上挑“女人果然事情多...”
我呵呵一笑“难道菊花先生不用上茅房?”
“嗯,你有理,别贫了,赶紧进去吧...”说完打头走了.
我扶了扶沉重的脑袋,小碎步跟上.
这场面,可了不得,不知道还以为是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