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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让他赶紧回去修修他的老脸,别出来吓人,他直接就被一群大蜂驱逐出境了,搭着的拂尘须子都乱糟糟的。
“皇……皇上……奴才……”被赶出来了。
“……”
心凝回来后就直奔那传言中,说是为自己建的明华宫的偏殿,虽然多半是道听途说,但是偏殿的确是有的。
心凝哐的一声,将慕云舒关在了门外,这还是伟大的龙煌帝第一次被扫地出门。
那守在门口嗡嗡叫的“蜜蜂”有渐多的趋势,虎视眈眈、忠贞不二的守着自己的主子,慕云舒只好咬牙切齿的甩袖而去,继续当夙兴夜寐的好皇帝去了。
……
沐浴后,心凝遣退了所有的下人,套了件素色的丝绸齐胸撒摆暗纹长裙,如缎的青丝润泽柔顺,长及曳地,心凝随意的在发尾束了根雪缎。
隆起的腹部并不显臃肿,柔顺剔透的眉眼安谧而沉静,心凝手执了卷《长史》,倚在一边慵懒的翻阅。
“后宫神话?”心凝微微凝眸,这是前朝史实。
前朝最后一位皇帝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早夭,外戚专权。龙煌高祖乘势而起,建立新朝,这些倒是人人皆知的。
只是,这孩子的父亲?
明帝。
“明帝宠妃苏氏体弱,带孕仙逝?明帝独宠苏氏,不久追随而去?”心凝不由好笑。
又翻到了前页,扫了右下角的一行小字,这上面记载的明帝后宫是前朝最盛的后宫,所有人数竟达五千之数,三千佳丽也要望尘莫及了。
更为离谱的是,上有记载明帝重情厚意,因不忍发妻皇后与丽妃二人独守空闺,夜驭两人?!
心凝摇头,甚是无语,看了一眼《长史》的封皮,的确是正史,不是稗官野史。
叹了口气,合上蓝皮的线装史书放在书案上,这些史官怎会认为这样的人会是殉情专情之人?
心凝心中似哽了一块硬石,有些气滞不顺,稍稍调整情绪,扶着腰正要休息,熟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全身,一双温热的大手从后面圈绕住心凝。
心凝片刻怔愣后便直接由他去了。
“你来了……”
“凝儿,我不是明帝”慕云舒轻蹭着心凝绯色的薄唇,半含入口,清润的嗓音低低道。
“我知道……”我也不会做那苏氏。
“凝儿……夜深了,我们……”
“小金……唔……”心凝刚还想安慰他不要多心,听此暗含它意的话,立刻警觉,躲闪着黏在身上的“大蜜蜂”。
她见势不好,立刻找那群非人类帮手,可惜还没得空说完,已经被封口了。
她其实并没有因为今日的事情生气,之所以躲着,只是因为不想自己又被揩油揩的一丝不剩,他们现在一块儿根本就是自己找虐。
“宝贝……”慕云舒嗓音微哑,低柔魅惑,抱起小妻子就去休息,心凝心中一悸,唇舌纠缠的舌根都有些隐痛,估计嘴唇又肿了。
心凝努力忽视游走在自己身上的逐渐烫人的手,伸出微凉的手臂,覆上慕云舒的后颈,直接不客气点上去,慕云舒霎时睁开了那双狭长的蕴满风雨的眸子。
不动了。
皎润情动的玉颜潮红欲滴,意乱情迷,狭长的眸中激狂难耐,脸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浑身因为刚刚的动作,强烈的反应还未能平复,烫的吓人。
心凝不敢与他灼热的目光对视,微凉的身体挨近慕云舒,伸手缓缓的抚顺他强烈的身体反应,注入丝丝凉气,拭去他满脸的潮湿,轻轻回吻温热的唇。
心凝凉凉的小脸紧挨着慕云舒潮红的脸,温和的声音带着抚平人心的力量,平缓又安静:
“哥哥,你也累了,休息了……”
“……”慕云舒牢牢的盯着心凝,漆黑的瞳孔比夜更深更暗,泛着淡淡的暗红。
心凝强制让自己闭眸,偎进慕云舒滚烫的怀里,冰冰的体温随着时间的推移传入慕云舒的身体,慕云舒这才好受些。
“对不起……”
“宝贝,你还喜欢我吗?”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才传出声音。
慕云舒抚摸着心凝的小脸,嗓音中尚带着还未褪去的暗哑喑磁,狭长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心凝。
“……”心凝并未因为他挣脱了穴道而惊诧,往慕云舒怀里蹭了蹭,没说话。
她其实说了很多次,但有时候,实际行动比承诺来得坚定,只是说出来会让哥哥更放心,所以她愿意重复很多次。
“我不喜欢你……我……”心凝闷闷说出口,对于这个问题显得有些不高兴,话说一半,怔住了。
她感觉头顶透出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气,下意识的握住了那青筋暴起的大手。
那猛的收紧的五指,捏的心凝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我不喜……喜欢……呜……我爱你”你为什么问的是喜欢,不是当初的爱,不是爱啊!
手疼的火辣辣的,也没有听到头顶的任何声音,心凝这次是真的做了缩头乌龟,脸埋在里面怎么也不想露出来。
她突然从心底冒出莫名的恐惧和惊慌。
也许……也许不是爱,根本就不是!
“凝儿……凝儿……”慕云舒想看她,但是心凝不想让人看见她此时的神情。
“凝儿……弄疼你了是不是……宝贝不疼……”慕云舒心疼的抬起心凝的手,贴着自己的脸磨蹭,轻轻舐吻。
抱紧了怀里颤抖的妹妹,绵柔低魅的声音充满了幽暗:“我的宝贝乖……哥哥吹吹就不疼了……”
心凝霎时瞳孔一缩,忍不住战栗,说不清的情绪弥漫全身,她不是因为手上的痛,而是心底升起的幽冷让她浑身冰寒。
“凝儿……我的宝宝……哥哥比你大多少呢……”慕云舒低低的凑近心凝,白皙的细颈锁骨烙上了齿痕。
暗潮汹涌 诬陷
“今日凉亭之中的人和我一样年龄……”心凝脖子一缩,不知想到什么,瞳孔瞬间黯淡了光彩,慕云舒手掌伸入了薄衫之中都未有反应。
心凝有些神思恍然,在皇室,帝王纵然是六七十也可以选十五六岁的嫔妃,即使这种年龄是皇帝的曾孙辈也不会有人惊奇,她一直不明白,为何哥哥要在这种问题上有这么多的芥蒂?
哥哥是不是太介意了?还是自己理解错了?
“我的宝贝不一样……不一样……都是哥哥不好……”慕云舒抚开心凝额上的碎发,大手沿着心凝隆起的腹部向上,撇开了心凝的话题。
“……哥哥……你是不是有恋童……呃!”
心凝没有把话说完,胸前传来一阵痛感,痛的她一窒,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
慕云舒凤眸暗敛,薄唇愈加绯红润湿。心凝恼怒的拉拢自己的衣服掩住胸前的齿痕,转身背对着慕云舒,一时也不想去问了。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心凝叹口气,手覆上自己的肚子,孩子都要出生了,她要担心的恐怕是怎么让自己的孩子安全的来到这世上。
慕云舒长臂扣住了心凝的腹部,让她贴近自己,心凝感觉得到身后的温度,颈边的呼吸也很清晰,长睫微颤,不一会儿便入睡了。
“宝贝很小的时候……哥哥就在等你了……”
他以前是厌恶孩子的,那些童年的记忆令他实在无法喜欢孩子,他幼时被扔在后宫的偏僻角落自生自灭。
当时他的二弟慕旭辰和三弟慕承锐每次“看望”他,他都记忆犹深,甚至那些王爷的子女,郡主世子都可以骑在他的头上。
照顾他的下人暗地里嘲笑他是勾引狐媚皇上的下贱宫女所生的贱种,自己被下毒在鬼门关挣扎,也没人知道。
他初次见到凝儿是在周岁礼上,而真正接触多的却是凝儿三岁的时候,他当时也只是在觐见先皇和皇后之时才会看到凝儿。
那时候他还没有多花心思,但是对这个妹妹的事迹却是了解不少,在他看来无非都是一个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小公主整日任性胡闹。
东宫的下人时常念叨,昨天小公主又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今天又怎么把皇上气的跳脚,那时候他只是报之一笑,心里甚至有些轻视,一个仗着是皇后所生的刁蛮丫头。
自己记得那时候凝儿出现在自己生活之时,似乎和父皇有关系,他记得那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整天跟在后面扬言要保护自己,也许那时候真的是恋童了,他喜欢后面总跟着一个小跟班。
当时自己已经不担心什么了,他那时已经二十一岁,他的那些兄弟没有人能够对自己构成威胁,他已经是太子多年,势力也稳固。
他喜欢有意无意的带着凝儿去东宫,喜欢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喜欢吻她,告诉她这个世界上自己才是最爱她的人,告诉她如果别人碰她就砍掉他们的手。
凝儿有着超于常人的聪慧与能力,她虽然小祸不断,但是大祸从来都和她不挨边。
她总是将皇宫闹得鸡飞狗跳,先皇气不过,吹胡子瞪眼的扬言要亲自给她一顿教训,但是见到凝儿,小丫头总有办法哄得先皇眉开眼笑,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就是有一两次意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