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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太后派来的走狗么?别想动我的师妹和这位姑娘,不然我印廷和你拼命!”
“呵呵,你认为凭你一己之力能挡我千军万马之势?”
男人一语道破了双方实力悬殊的这一事实。
“以多胜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咱们一对一!”
印廷强迫自己挺直腰杆,他还要保护小师妹和西祈王妃呢!说什么都不能露怯。
男人的醇厚声音也很是熟悉 ̄ ̄ ̄只是好像比记忆里多了几分威严。
顾沫白稍稍推开挡在前头的印廷,双眼微眯,想要将眼前骑在高大马背上的男子看个清楚。
“喂,小白!你这么盯着一个男人看,要是给你家夫君知道了,你就惨了哦!”
顾沫白没空理芽儿,她的双眼还是像胶了漆一样地粘在男人的身上。
莫芽儿也只好顺着顾沫白的视线,打量着马背上的男人。马上得出个结论, ̄ ̄也是帅哥一枚,不过没小新新和她师父好看啊,怎么小白看得眼睛都直了?
“小沫姑娘,别来无恙吧?”
高大男人利落地翻身下马,走到顾沫白的跟前拱手作揖,斯文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大人 ?'…'!”
顾沫白惊喜地叫出声,矫健地跳下马车,声音空前高亢。
“哇!沈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的天,我们好久没见了吧?啧啧,看不出你穿胄甲的样子还挺英姿焕发的嘛!”
顾沫白围绕着沈淮凖打转,啧啧有声。
“小白,这位帅哥是谁?”
莫芽儿由她的师兄印廷抱她着下了马车,双眼闪闪发亮地盯着顺淮凖瞧。他身上有师父的气息哎,淡淡的,如夏日的大海,温暖宽广。
“这么快就准备移情别恋了啊,要是被齐哥哥知道他会伤心哦。”
顾沫白打趣道。
“才不是 ̄ ̄ ̄”
人家她心里只有师父一个人!
“你们认识?”
印廷警惕的视线在顾沫白和沈淮凖身上来回游移。
“嗯。小沫姑娘,上回曲池初遇,得以你传授研制花茶的妙方。犹平在京师也有一座府邸,夫人此次也与我随行。如何,可否有兴致随我回京,我们好好叙叙?”
“好呀,好呀!我替她答应了!”
莫芽儿忙不迭地点头。
“师妹 ̄ ̄ ̄”
印廷低吼!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什么沈大人的和太后他们是一伙的啊!这一去不就羊入虎口了么?
“嗯,好呢。芽儿怎么说就怎么是啦!那就打扰犹平和尊夫人咯!”她也怪想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沈夫人呢。
顾沫白定定地望向沈淮凖清澈的眼底,她相信,有这么一双诚挚双眸的人,不会对她和芽儿不利。
“公主,怎么连你也 ̄ ̄ ̄”
印廷急得跳脚。师妹是小孩子才不知道厉害,怎么连公主都这么糊涂啊!她不知道他们这么一去,有去无回不打紧,很有可能会成为威胁师父和西祈君主的筹码的吗?
“好了啦,师兄,敌众我寡。就算我们不去,他们用强的,我们还不是得走。与其不配合地受罪,不如乖乖地少吃点苦嘛。”
莫芽儿捏着印廷的双颊,让他抱自己进马车。
小小的人儿冷静地分析清楚形式,沈淮凖挑眉,看向印廷怀里抱着的,年莫五六岁的孩童。
她就是不归的关门弟子,最宠溺的小徒弟莫芽儿把?哈哈,之前总听他说起这个徒弟怎么怎么令他头疼,他还觉得不归是言过其实。现在看来,应是不归含蓄了些。
这女娃 ̄ ̄ ̄确有聪慧地令人头疼的本事。
“是哟。芽儿说的很对。而且,沈大人不是那些动不动就付诸蛮力的武夫。他会款待的我们的,是吧?犹平?”
顾沫白对着沈淮凖甜甜一笑。
沈淮凖激赏地斜睨着一大一小的女子。一个的言外之意是,他们已经乖乖配合了,所以不要对她们动粗。另一个更聪颖,直接是要他保证,他会礼遇她们。
呵呵,能够叫南毓传奇人物齐式微看上的,以及他西祈妖孽君主看上的女人,确是都不简单。
“诚如小沫姑娘所言。还是,犹平应该尊称您为王妃?”
他也需要评估,她现在是真的对他放诸信任,还是迫于形势,不得不跟他走。若是前者,但无论是哪种,基于他和式微的交情以及对西祈的忠诚,他都不会做对她们不利的事情。
不过若是前者,他会更加心甘情愿罢了。
顾沫白没让他失望,她跳上了马车,对他挥挥手,“哈哈!少来,还是叫我小沫吧。大家都是朋友嘛。犹平,你也上马,印廷着大军。芽儿,我们要回京师咯!”
“嗯,师兄,快点上马车啦!真好,又可以回京师了,搞不好还能快点见到师父呢。”
沈淮凖摇头失笑,终身决定不娶的不归……这回只怕是要破例了吧。
他有点,迫不及待地期待,芽儿长大的那天。想必,会是比大王和王妃还要精彩的故事不一定。
印廷抱着芽儿上了马车,再扶顾沫白上去。
待到印廷他们都准备就绪之后,沈淮凖也登上马背,走在队伍前面,下令,“大军听令,折回京师。”
士兵浩浩荡荡地蜿蜒回京。
“你真的有把握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啊?”
“我们有别的选择吗?”
顾沫白闲闲地睨了芽儿一眼。就算她知道沈淮凖不完全是她在曲池所见的那个他,曲池的他是个文人,静大哥他们曾试探过他的武功,她和小新躲在屋檐上看时,他装成不会武功的模样,如今一身戎装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声音加了许多威仪,她就知道,沈淮凖这个人不简单。但又怎样?她除了相信,没有别的选择。
“好吧,要是这次真的平安长大,我就要对师父好一点。”
听他的话,逗他开心,不动不动就惹他生气。
“我们会平安无事的!”
顾沫白将芽儿搂紧怀里,他们三个人,都会平安无事的!
华阳城内,北风萧瑟,往日热闹的景象不复存在。酒肆、茶馆间间都关得严严实实,商旅小贩,个个都躲得干干净净。
前几日,宫外文榜上贴出告示,以太后为首的外戚要篡位夺朝,战争一触即发。在这种情况下,有哪个百姓还敢上街?
马车进了街道中心,空空荡荡的街市容纳上千名将士竟然也绰绰有余。
顾沫白掀开帘子,和芽儿对望了一眼。她们都是在和平年代长大的人,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战争。心里不由地染上一抹担忧和恐惧。
是为自己,也是为心里头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宫里形势怎么样了。
西祈皇宫,城墙庄严。分别写着王字和睿字的两面旌旗在朔风中招摇。
有两方人马排列齐整地,于飞雪中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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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身世之谜(万更)
寒风萧瑟,天气肃杀。
王字旌旗之下,战马上坐立的从左至右,分别是单骑、呼延迄、裴宔三人。
睿字旌旗之下,战马上坐着的从右至左,分别是沈德乾、呼延定、沈淮凖三人。
“犹平,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你再次相逢 ̄ ̄ ̄”
战马上,单吢痛心疾首地望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沈淮凖,“你不应该助纣为虐的。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怀静会奏准大王,赦你一家无罪。”
呼延迄不说话,一双犀利的目光盯在行在中间的呼延定身上。
“怀静,我……”沈淮凖一副愧疚的样子。
“说什么屁话!犹平是我的侄子,是睿炆王的堂哥,他不帮自己人帮谁!”
沈德乾急急地打断单吢的话语,生怕自己的侄子会听信巧舌如簧的单吢。
原本他们起兵造反,这个侄子就不甚同意,若不是他曲池城兵强马壮,犹平又武功了得,他也不会逼着心不甘情不愿地他加入。是他说服他,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犹平这才勉勉强强地答应出兵华阳,说什么都不能让任何人动摇他!
“和他们啰嗦什么,呼延迄,你到底投不投降!”
睿炆王踢着马肚,手执画戟有恃无恐的叫嚣着。他的人已将整座皇城都围得水泄不通。
单袁的兵马也被他事先拦在华阳城外,这回看谁还来救他!呼延迄是决计死定了!
皇位,已非他莫属!
战马上,呼延迄身披一副金锁子甲,穿着一袭宽大锦袍随风飘扬,手里握着一柄松纹古铜镜泛着白色冷光,宛若天神般神武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