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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比军营里大部分的男人都要娇小,声音也是像女子般温婉纤细,若不是她行为举止没有半点女孩子的娇羞,将士们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军医版的花木兰。
裴宔和裴琮两叔侄三天两头地就往顾沫白的营帐内走动,也是大伙儿都风闻的事情。但毕竟顾沫白的军帐是靠近呼延迄的,将士们无事不得靠近,也因此,传闻归传闻,平日里还是没什么机会撞见顾沫白和裴宔两人有甚亲昵行为的。
但现在可是朗朗乾坤之下啊,随从的将士们都瞧见了他们体型伟岸的裴统领怀里头护着一个身形娇小的男子。
有见过顾沫白的将士们认出,他们裴统领马背上坐着的就是顾军医,那些没见过顾沫白的将士们就都各个伸长脖子,想要一睹传闻中比女人还要娇俏上几分的顾军医到底长甚模样。
还有,裴统领如此这般“明目张胆”的和顾军医共乘一匹,是公开了两人的不伦之恋了呢?还是他们两人真当是清白的呢?诸如此类的问题在将士们的交头接耳里议论纷纷。
行不多时,圣驾已行径邶城郊外。
单吢在前头勒马行住,申伯慴率着众人迎上前来。
单吢纵身下马,申伯慴和江谰抱拳相迎,由申伯慴代为发问道:“圣上龙体可已康复?”
单吢回礼,微笑道,“已没什么大碍。”
龙辇停当,呼延迄在宫人的搀扶下步下马车,接受众人的参拜,唯独不见裴宔和顾沫白的身影。
呼延迄眉峰聚拢,锐利的俊眸扫了下四周,唤来单吢问话。
“单军师,怎不见裴统领和顾军医?还有去查清楚为什么这些人这般纷纷扰扰的。”
坐在龙辇内他就听见外头时不时地有人低语,只是声音不太大,他也就没出声喝止,径自在车内闭目养神。
不曾想下了龙辇之后,低语声不但没有消去,反而有见涨的势头。
“按理以裴将军的骑术,应该早就能够追上咱们才是。微臣这就去后头打探打探,他们行到哪里了。”
“哈哈,不必有劳军师,裴宔来也。驾 ̄ ̄ ̄”
一路上,为了使顾沫白适应骑马,裴宔没敢策马奔驰。
方才有士兵来报,龙辇已抵达邶城郊外。为了怕圣上见怪,裴宔特地快马加鞭,耳力极好的他远远地听见呼延迄和单吢的对话,挥动缰绳,马儿吃痛,撒开蹄子飞快地向前跑去。
纵然裴宔双手把顾沫白护在怀里,他突然加快的速度还是令没有心理准备的顾沫白吓得花容失色,坐在马背上连惊叫都忘了,只能一动都不敢动地任狂风呼啸过耳。
为了不惊扰圣驾,裴宔在距离龙辇十步之外的地方停下马。以为顾沫白不会骑马,至少懂得下马才是,未免呼延迄见责,裴宔将马儿停好以后就匆匆地前来拜见站在龙辇车外的呼延迄。
“末将和顾军医接驾来时,还望恕罪。”
呼延迄严厉的视线瞪了裴宔一眼,眉峰聚成大大的川字型。
“你方才就是和她共乘一匹马?”难怪将士们会窃窃私语,该死的!
“啊?”
裴宔没想到主子会天外来了这么一句,嘴巴惊讶成O字型,傻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君主迈开大步地往他的爱马方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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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情受点击和收藏影响,有点小小起伏。得到了很多亲们的安慰,再此要特地像亲们表达胭脂的感激之情,鞠躬~
我想每一个对胭脂的回应,都是一种对胭脂付出的肯定,所以只要有你们,胭脂就不孤单。我会一直一直地努力下去……不抛弃,不放弃。嘿嘿。
第三十二章 抱紧我
“下来!”
呼延迄阴沉着脸,对坐在马背上的顾沫白沉声命令道。
他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王妃?先是和北胡太子有染,现下又众目睽睽的和他的爱将共骑一匹马,她到底知不知廉耻。
呀!怎么顾小兄弟还在马背上?
见了圣驾还不下马,可是大不敬之罪呢。
裴宔见大事不妙,急忙跟在后头。乘呼延迄发火之前对坐在马背上的顾沫白叫轻声道,“顾小兄弟,快下马啊!”
顾沫白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眼神涣散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怕呼延迄怪罪,裴宔请命道:“还请圣上息怒。顾小兄弟不是故意冒犯圣驾的。我这就扶”他“下来。”
说着就欲牵过顾沫白的手,扶她下马。
“圣上?”
裴宔眼睛眨啊眨地,圣上挡着他做什么?他要扶顾小兄弟下马啊,圣上这般拦在他的面前,他要怎么扶顾小兄弟下马呢?
众人也都对这个情况感到不解。小小的军医就算是冒犯圣驾,也犯不着大王亲自问责吧?
然后在裴宔和众将领错愕的目光中,他们高高在上的君主,竟然,竟然亲自动手抱顾军医下马!
直到双脚落了地,待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后,顾沫白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虚弱地说了句,“抱紧我”之后,就晕了过去。
呼延迄及时地接住了顾沫白瘫软的身子,满肚子的火气在她的那一句“抱紧我”这三个字里,消匿无踪。
就在呼延迄一行人抵达邶城边郊后不久,接到来自京师的八百里加急。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耽误,连请大夫替她诊治的功夫都没有,呼延迄就匆匆地带着顾沫白继续上路。
为了方便赶路,也为了在弄清楚顾沫白和轩辕琅驭的关系前,防止她王妃的身份过早地曝光,呼延在出了邶城之后就不再乘坐龙辇。而是换了一匹汗血宝马,轻装先行上路,不和大部队一同回京师。改由江谰行军在后,负责率领军队回京。
随行的只有单吢、裴宔以及其他几个武艺较为高强的将士贴身保护,当然,还有依旧在昏睡当中的顾沫白。
西祈京师华阳城在北,邶城于华阳西南方向。呼延迄一行人还在邶城界内,此刻行马望东北方向行走。
正是秋尽冬初时节,行径路上有参天松柏夹道,又有未开梅蕊送幽香,无人行径的空旷路径显得周围格外幽静。
将士们在前头开路,呼延迄驾着他的爱驹“的卢”行在中央,裴宔和单吢并肩骑着,跟在后头。
无心欣赏周围的怡人景致,宔神色担忧地时不时地朝前头瞥几眼,勒马更加靠近单吢,悄悄地问道“怀静,大王和顾小兄弟他……他们……”
别人或许没有听清顾小兄弟在昏迷之前都说了些什么,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呐。顾小兄弟说抱紧“他”哎,哦,天,“他”到底什么时候和大王好上的啊。
“他们如何?”
单吢佯装不知。
“没,没什么。”
哎 ̄ ̄ ̄就算他再粗枝大叶,也不敢诋毁自己的君主又龙阳之好啊!虽然大王挺可疑的。他都说了顾小兄弟可以和他共乘一匹马的,结果大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抱着顾小兄弟上了他的“的卢”。“的卢”可是大王的心肝宝贝哎,平日里连他们都舍不得给碰一下,这会儿居然大方到肯和区区一个御用太医共乘一匹。是他对大王的了解不够呢,还是他们的大王本来就是这么个礼贤下士的君主啊?
“对了,你怎会和贤弟共乘一匹马的?”
单吢用前方骑马的人足够挺清楚声音问道,不然也不知道他要吃醋到什么时候。
裴宔没单吢那么多心眼,实话实说地回答道。
“顾小兄弟不会骑啊。我怕耽误进程,只好和‘他’共乘一匹。”
想起大王方才嗜人的目光,裴宔还心有余悸。
大王那眼神,超级像是吃醋的丈夫。哎哟 ̄ ̄ ̄他又想到哪里去了,大王和顾小兄弟……他们怎么可能嘛。
“她不会骑马?”
“对啊!不然我又何必和‘他’共乘一匹呢。这个顾小兄弟,我先前和琮约过‘他’骑马,‘他’那会儿就推说自己不会了。我还以为他是多少有点会,只是谦虚地说不会。没想到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哎 ̄ ̄ ̄”
就算顾小兄弟长得再怎么女性化,‘他’也还是男的嘛,他是不可能想要占“他”便宜什么的好不好。话说回来,抱着顾小兄弟的感觉,还真,还真不赖哎。哎哟,他怎么又胡思乱想了!
裴宔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甩甩头,企图赶跑自己脑海里盘旋的龌蹉念头。
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均陷入深思。
不会骑马吗?
南毓是个游牧民族,祖祖辈辈皆靠马背打天下,纵然这些年子孙不济,马上功夫应多少还有些才是,怎至于全然不会骑马!
呼延迄若有所思地盯着还在自己怀中昏睡的顾沫白,见她眼皮微微动了动,忙收回视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
隐隐听见谈话声的顾沫白悠悠地转醒,还没完全睁开眼睛的她只感觉一阵阵颠簸晃荡,不会还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