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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眸子似的,突然会想到醉逍遥,如同蛇一般冷情的眼。
“莫不是沧海为御大人求情几句,皇上就以为沧海和御大人有染?!”
念沧海露出心伤泪光,拉开端木离的手,跟着小身子推开他的怀抱,全然由心动怒生气的摸样,“不,朕怎会这样以为?朕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可不容你再推开朕。”
端木离一下拉住念沧海的双腕又将她揽入自己的怀内,紧紧的用力的,用不舍的体温包裹着她。
贴在他的胸膛,念沧海有种热泪夺眶的冲动,曾经心心念念的男人拥着自己,自己却只觉自己很是卑鄙——
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撒了谎,利用端木离对她的情谊扭转了方才的窘境,这是不是该拜谢那个男人?
多亏那张冰冷面具下的种种威迫,教她学会了如何抵御,所以还有什么可以令她感到惧怕?
阿离向来温柔待她,他用再冷漠的眼神,她也能看清他始终对她温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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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她为何平白想起那个男人?
念沧海手儿不自觉的抚上小腹,孩子还在,遇见醉逍遥仿佛就只是一场梦,而御景秋似乎也没有对端木离提她怀孕的事。
如果阿离知道她已有身孕,必定知道她早已非处子,若是知道了,又岂会是如此平静……
“皇上,我们这是要回皇城么?”
她收起不悦的神色,心底又盘旋起来出逃的念头,而一只大手顺势扣起她的下颚,拇指摩挲着她被白纱包裹的右颊,幽绿的眼瞳深情潺潺,“喊朕的名字,喊我‘阿离’……”
情深中带着邪魅,教人不容抗拒,他的眸,他的唇点点靠近,“皇……阿……”
剩下的字眼吞灭在他吻住她的口中——
长舌温柔的侵入,勾着她的唇轻轻吸允,他眷恋她的唇,想念她的吻,她总是羞涩怯生,诱/人无尽的索要……想要更多……的索要……
抚着右颊的手向下探摸,顺着玉嫩的白颈滑入她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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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等更新的时候,推荐看小兔的另一经典虐文:《侧妃有喜:公主是小妾》(好看,大虐,大团圆结局)
简介:他只给她侧室身份,锁她于冷宫中,强夺她的身子为他诞下子嗣,却在临盆之际,赐她一碗毒药……
欲求不满,一尸两命(虐,求荷包~)
更新时间:2012…5…9 10:32:32 本章字数:8470
抚着右颊的手向下探摸,顺着玉嫩的白颈滑入她的锁骨……。
他是想——?!
温润的指尖触碰到肌肤的刹那竟是一股无法言语的冰凉,刺入心,惊了魂,念沧海倏地握住端木离有意潜入她衣内的手,“皇上。爱孽訫钺”
面若含羞,黑亮的眼瞳却闪着不安的光芒,就像是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惹人怜爱。
是他要的太过了廓?
“海儿……”
端木离没有挪开手,宠溺的唤着她的名字,另一手抬起她垂低的小下巴,眸眼对着眸眼,浮现在念沧海脑海里的竟是那一张诡异邪肆的面具,和那一双妖冶撩人的冰眸金瞳。
短短两个月,她从没想过那个叫做“端木卿绝”的男人竟是这么难从心底抹去杰。
是因为从他身上教她学会了太多,太多……
就好比无需言语,当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眼神涌动着如斯情动的流光,就足以证明他起了***,所以他想要的又何止一个吻就可以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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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沧海下意识地扫了小腹一眼,若是没有这个孩子,这一刻她否会早已沉溺在端木离的怜爱之中?
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零在狂风暴雨之中。
她寻不到答案,因为无论答案如何,已经没有了意义,不是么……
“皇上,海儿倦了。”
一声生疏的皇上,一声简单的倦了——
端木离明白那是她拒绝他的求欢,心下染上一丝失落,明明方才那个吻还好好的,难道真的是他太心切吓到了她?
心里隐隐浮起丝丝缕缕的不安。
为何他下意识的觉得她抗拒的不仅仅是他的温存?
她的心仿佛离他好远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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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来,他心心念念等着她回来,那封报平安的书信被他视作宝贝,日日难忘上面写着的那一句“伊人安,勿挂念。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脑海中不停的浮想联翩过诸多重逢的画卷,唯有这般淡然的回应是他从未曾料想过——
从头到脚就像是被被泼了一身冷水,端木离想要追问什么,念沧海却是先一步窝在他的怀中,主动的双臂环住他的腰,“阿离……我好累……”
一声熟悉的亲昵,一声盈盈弱弱的我好累,竟将端木离渐起的疑心瞬间又轻而易举的一击击溃,念沧海根本无需动一根手指头便又重拾他所有的怜爱。
六个月的忍耐,三个月的等待,他想要她的念头已经强烈到无法再逼自己抑制,所以方才,怕是真的是他太过心急而吓着了她。
何况,他怎能忘记他的海儿是个好姑娘?
曾经同床共枕的六个月里,他的强势利诱,皇帝身份都不曾让她妥协、卸下纯洁的外衣,只因她说过,女儿家的贞洁要留待夫君,他若想要,就许她大婚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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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海儿,不管世间沧海桑田,你还是一如当初,你这倔强的小性子,到底是谁给宠出来的?”
他在她耳边“质问”,声音染着宠溺的笑,双臂环抱着她,下颚抵着她的额——
虽是瞧不见他的脸,但念沧海却好像能看见端木离正在笑,笑得无邪,笑得无瑕。
如果时光就此回到过去……
阿离,如果你对我从未放开这双手……
“是朕,对不对?”
轻轻一句又落在耳边,念沧海拼命隐匿的心弦还是被拨痛了。
她靠着他的胸膛轻轻点点头,双眼有意识地紧闭起来,搂着他腰间的手微微用力的攥紧——
阿离,别再对我说这样温柔的话了……
不要让我再次心痛,不要让我再想起北域发生的一切,不要让我怨恨你的欺骗和谎言,不要再对我笑了,求你,不要再对我宠溺爱怜了……
端木离倾尽温柔的每一句都是催念沧海动摇的一把利器,一下一下的凿开她好不容易砌起来的心墙。
她好怕自己一个不坚定就又会堕入他的温柔陷阱里,会回到过去的那个自己,只求呆在他的身边,哪怕没有名分,也心甘情愿的活在永不见天日的深宫,每日周/旋在妃子们的争宠之中。
念沧海其实并没有打消逃跑的念头,只是下一次的逃跑,她知道注定要翻过那威严耸天的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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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赶路,短短八日,他们就回到了皇城,刚入城门,百姓们就排成了长龙迎接他们的到来,马轿外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睡梦中的念沧海不由得一惊。
许是有孕,加之动了胎气的关系,八日来,未免引起端木离起疑,她没有提出异议,跟着马车连夜奔波。
自当也是没有再服用过一贴养胎药,所以为保孩子无恙,她总是昏昏沉沉的陷入在睡梦之中。
“皇上,外面发生了什么?”
声音越发的吵杂,念沧海微微拉开车帘,就听街上的百姓赫然惊叫起来,“皇妃,快开皇妃挽起帘子了!”
放眼密密麻麻的人,一只只手指向自己,念沧海“受宠若惊”得当下放下了帘子,她有点被吓着了。
一手情不禁地抚上裹着白纱的右颊,她可不愿让人瞧见她这幅人鬼不是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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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他们在喊着她什么?
皇妃?!
一张笑脸吓得刷白如纸,神色陷入费解,慌张,焦虑之中,只闻身边的男人忽地浅笑盈盈,“皇上,你做了什么,竟让百姓一早就恭迎在城门之下?”
“唤朕名字。”
他不答反问,幽绿的眸子笑得邪肆,捧住她的小脸,偏执的要求。
他不喜欢她那么生疏的叫他,为何那么多日过去,她还是一会儿亲昵一会儿疏离的,以前,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她都亲昵地喊他名字——
阿离……
他眷恋她深情唤着他名字时的娇音……
念沧海凝着端木离专注的眸眼,心底有着一丝犹豫,她不愿喊他阿离,是怕自己再度迷失,只是眼下,他的偏执竟和那个男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一个恍惚失神,小嘴半张竟突出了一声“卿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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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绝?!。
他的孩儿竟如此亲昵的喊着皇叔的名字?!
两人皆是一惊——
端木离忧虑的眸子猝然圆睁,眼底狞光如刃,不可置信的盯着念沧海——
浑身四肢百骸就像被点了穴似的不能动弹。
该死,可恶!她是中了什么邪了?
怎会情不自禁的喊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念沧海只觉大难临头,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