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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何可以这么笃定,醉逍遥又为何放任他们离开,所有的疑问朝着念沧海涌现而来,御景秋却是一阵沉默,“回答我,为何不答?!醉逍遥究竟是什么人?!”
去到北域后,醉逍遥就亦敌亦友,他对她的态度向来暧昧不清,若即若离。
这一次分明是他威胁利诱,逼着她带着小幽逃走,出现的却是御景秋,这个陷阱若是为了陷害她与端木卿绝反目,他定当该抓着她回去,甚至带着她的尸首回去和端木卿绝邀功。
如果他是北苍的奸细才放过她的话,那他又为何要扣下小幽?!
念沧海想不通,想不明白,醉逍遥做的这一切都让她不能理解,“醉逍遥答应过皇上会保娘娘万全,不被端木卿绝染指。”
御景秋并没说醉逍遥是北苍的奸细,只是吐出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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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她完全,为了保她不被端木卿绝染指?
这简直是个笑话,每一个字,都讽刺得她钻心般的痛,抚着小腹的手紧了又紧,“我们……这是要回皇城么?”
“是,连夜赶路,半个月就可以回到皇城,景秋已经给皇上飞鸽传书,一到皇城就有人来接应我们了,娘娘无担心,皇上一直心心念念娘娘,谁都不能再伤害到你了。”
“你将我怀有身孕的事告诉了……他么?”
气氛不同寻常,念沧海的声音沉寂死灰丝毫寻觅不到就要同相爱的人相见的喜悦,何况她还怀着他的孩子。
“娘娘?”
“这孩子不是端木离的。”
不知哪来的勇气,念沧海唇间一动将不该说的秘密说了出来,她不善谎言,更不会为了这个谎言去遮掩。
气氛冷得不像话,好像能冻结人浑身的血液,如果这个孩子不是皇上的,那言下之意就是——端木卿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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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皇子定是皇上的血脉,四个月的身孕绝不会和端木卿绝有染,你是不是在顾忌太后刁难?景秋可以为娘娘佐证,这孩子更能洗刷你的清白!”
御景秋完全陷入惊慌状态,醉逍遥明明答应他会好生照顾娘娘,绝不会让她被端木卿绝糟蹋的。
他真的以为她只是在顾虑太后的诬陷,还是在为她圆谎,自欺欺人?
“端木离骗了我,他给小幽下的毒根本就没有解药,是不是?”
念沧海凝着御景秋的眼,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满目的焦虑,看着他惊异的一震,她便什么都明了了,“其实这就是你不愿白费功夫去就一个就要死的丫头的理由,不是么?呵呵,端木离只是把我当做了一颗棋子罢了,他终究还是骗了我。”
醉逍遥没有骗她,至少在小幽的事上,撒谎的是端木离,那个她以为是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撒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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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皇上没有骗娘娘,皇上一直等着娘娘回去,皇上唯一想要封为后位的妃子只有娘娘一人。”
“呵呵……呵呵呵……”
念沧海失心疯似的突然痴笑起来,眼中的悲恸教人心疼,那是多么可笑的话,如果他真的爱她,他怎会伤害她最爱的妹妹?
她就像个傻子一样被狠狠的骗了,将她送到端木卿绝的身边,绝不会是仅仅是太后的威逼,是因为这张脸,只有这张和忘莫离一样的脸孔才有机会软化端木卿绝的心,从而偷取到丹书铁劵,不是吗?
心好痛,狠狠的抽,狠狠的绞。
为何直到发生到不能挽回时,她才顿悟一切,都是骗局,她以为爱她的男人也从未用真心待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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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卿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他会追来北苍,他定会来追她这个背叛了他的囚奴。
扶着小腹的手又是一紧,该怎么做?
接下去,她,还有孩子,到底该何去何从?
一个月的身孕如何充四个月的身孕?
御景秋注意到了她说这话时的这个小动作,那一句“这孩子不是端木离的”又上心头,难道,难道……
他不敢想下去,“他休想再纠缠娘娘!他若真敢追来北苍,那就是他自取其亡。”这话说的是胸有成竹,就好像——。
御景秋从手边的一个包袱里拿出一块烧红镶着金边的拱形铁块,那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念沧海赫然双目圆睁,“这是……丹书铁劵?!”
“是,所以娘娘不要再说傻话了,景秋已为娘娘偷到丹书铁劵,日后太后再也伤不着你,皇上更是会封娘娘为后,从此只对娘娘宠爱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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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男人,小产危机(虐,求荷包~)
更新时间:2012…5…9 10:32:31 本章字数:4151
念沧海目光凝注在御景秋手中的丹书铁劵上——。
这就是她为换自由的东西,这就是将她拽入地狱深渊的东西,就是为了得到这块废铁一般的东西,她失去了所有,赔上了小幽。爱孽訫钺
她狼狈不开的离开,满身疮痍的回来。
呵,想来真是可笑,究竟是景秋太过单纯,还是她的心变了,太后会因为这种东西就不再刁难?
而她可以靠着它日后高枕无忧傀?
“回皇城的路需要多久?”靠着御景秋的肩头,半张的眸子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诡计。
“连夜赶路的话半个月,但是娘娘身子弱,大夫说你刚动了胎气定要好生休息,不能操劳奔波,要每日服用养胎药,所以每日路径小村庄景秋都会停下为娘娘准备药剂,在赶路到下个小城时,景秋以为该稍作停留数日再起程为好。”
“大夫说我动了胎气,会不会伤着孩子了?诔”
低低的声音尽带慈母的温柔,手儿一刻不离的抚在小腹,“没有伤着皇子,只是大夫交待娘娘怀有身孕不就就动了胎气,若是不好生料理身子,只怕日后会有小产的危险。”
御景秋落出“小产”二字时便感觉到怀内的娇躯微微一怔。
她在害怕?
大手搭在她的肩头轻轻安抚,“娘娘无用担心,只要按时服药,精心调理就无事,皇上还等着您回宫,当然还有这小皇子……”
他的声音染着笑,念沧海沉默的无声绕着愁。
每一次听御景秋喊“皇子”二子,她的心都会不安的颤动,曾经那深宫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全因那里有她爱的人,所以她甘愿葬送自由作伴,可现在她有了另一个重要的人,所以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在等她,她再也不能回到那儿去了——
孩儿,娘亲不会离开你,绝不让你断送在深宫了化为一滩血水,娘亲要带着你逃,你可要撑住了!
念沧海抚着小腹的五指微微收紧,腹中似乎强烈的跳动了一记,像是在回应她,孩儿定生死相伴娘亲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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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每日路径小村庄,御景秋都会如他所说的那样停留下来为熬制养胎药,念沧海也会乖乖的服下,并好生呆在马车里休憩。
只是御景秋似乎对她很不放心,总是伴在左右并不给她任何独处的机会,就好像瞧出她想要逃跑的端倪,生怕一个疏忽就会被她给逃走了。
念沧海也佯装不知,察觉到他时刻投来的目光,她便靠着窗闭目养神,打消他的戒备。
既是逃,她不会傻到在偏僻的小村庄逃走。
要逃也要等到入城之后,听闻复州小城有个码头,想必定有船能离开北苍……
七日之后,马车顺利进驻复州城,御景秋找了间上好的客栈,念沧海住天字一号房,他住天字二号房,御景秋打赏小儿的时候,不知念沧海躲在门后悄悄观望。
她身无分文的,若是出逃必定需要盘缠。
小东西,你说娘亲怎样才能偷到那银袋?
淘气的眼神闪耀,念沧海恢复孩子本性,坏坏的笑着摸着小腹,脑海里灵光一现,“哎呦!”她喊了一声,门外的御景秋立刻疾步如飞的推门而入,见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一下子就青了。
“娘娘,怎么了?”
“肚子……肚子好痛,我刚想将包袱放到床上,肚子就痛得不行……会不会是动了胎气?”
她狞着眉头,满面写着痛楚,根本容不得御景秋去怀疑什么,他打横抱起念沧海就放倒在榻上,“娘娘,你不要怕,景秋这就为你去找大夫来。”
他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待屋门合上的时候,榻上的人儿似个孩子发出爽朗的笑声——
念沧海坐起身手掌一摊,只瞧御景秋的银袋不知几时落入她的掌心,她抚着小腹,笑得甜盈邪恶:小东西,瞧见娘亲的伸手了么?呵呵……
要说,她的身子可不是豆腐做的,这孩子更是坚强得了得。
七日的好生调养,虽谈不上身轻如燕,但能跑能跳这些可是难不住她,当然俏俏扒出挂在人家腰间的银袋更是小菜一碟——
现在御景秋跑出了客栈,银袋又在她的身上,不趁此逃跑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