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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性子,实在是南辕北辙。
严徽看见林子晏投过来的复杂眼神,苦笑道:“方才听阿容,倒真没有什么信心。
凤家若是给婉拒也是理所当然,更不要九重宫阙内的凤子龙孙。”
慕容挪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还有更坏的,若是真尚公主,往后不管做出什么成绩,旁人就只会那是靠公主的关系。
子汉大丈夫,岂能落个靠裙带的名声?”
众人齐白慕容眼,真没眼色,没看子肃正苦恼吗,还样的话来呕人。
严徽却表情坚定:“倒不在乎些。
虽配不上,但不搏搏,却什么也不甘心。”
“那就别自己配不上。”林子晏冷静凛然的声音:“若要让山阴公主那样的人看上眼,就要表现出绝对的自信。
严子肃除家世不比任何人差,即便是家世门第,也是人挣回来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程夏桢拊掌赞叹:“好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知是哪位大贤人之语?”
大贤人?林子晏颤抖下,立刻把脑海中凤曦雨指着他鼻子骂的影像剔除出去。
出茶楼,众人各上自家的马车。
渤海郡王正要上车,衣服后摆却被人扯扯,他回身:“崞父,还有甚么事吗?”
范临声音压得极低:“子琮,可是和子肃有什么嫌隙?”
渤海郡王惊,摇摇头。
范临瞅着他晌儿,又低语道:“子琮,和子肃不同。
子肃是寒门无家累,可以毫不顾忌地向凤家提亲。
是皇族子弟,除安亲王,就属和陛下血缘最近。
几代皇族,从来没有和凤氏联姻的。
切记三思而后行,若真心想和曦展家结亲戚,不拦;若只是作戏,劝趁早收场。”
渤海郡王目不斜视,微微头:“知道。”
范临站在原地,看渤海郡王府的马车辚辚远去。
程夏桢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什么?”
范临笑笑:“他当咱们都是瞎子,没看出来呢。
真心当他是朋友,才和他个,且看着吧,子琮是个聪明绝顶的人,向只做聪明事,希望他次别昏头才好。”
程夏桢摇摇手中的洒金象牙骨折扇:“只怕他太聪明,反想岔,白白被耽误。”
两人极有默契地对看眼,各自上马车。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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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五到十五十内,京城里热闹非凡。
往街上走,只见吞火的、耍猴的、踩高跷的、卖糖葫芦的,些新鲜的玩意儿对那些平时不出门的大姑娘小媳妇来,真是好玩极。
茉莉从腊月十五直辛苦到正月初五,所以几便放下手里的事情,每日和曦展两人换便服上街游玩去,不出去的时候,小夫妻俩便窝在自己的院子里甜甜蜜蜜。
曦宁和曦雨也没有如预期的样出去玩,曦宁夜里受风寒,两发起烧,都躺在床上休息;曦雨替茉莉料理家里的大事小情,还抽空去皓首书阁看书,有时高高兴兴地回来,有时板着脸回来——若板着张小脸回来,那就是又和“同窗”吵架。
十二日清早,曦雨早早起来洗漱完吃饭,便到抱厦里去理事。
正看账目支银子出去,忽然看门的媳妇急匆匆走进来:“回三姑娘,武安侯府来人,用武安侯夫人的车送来的,是个老嬷嬷,是武安侯夫人的奶娘。”
曦雨有些惊诧,像样给主子喂过奶的奶娘,已经算是半个主子,非常受主人们的尊重,把们供养起来,轻易不肯使唤。
武安侯夫人已经有四十岁上下,的奶娘,想必也有六十,样上年纪的老嬷嬷,不在武安侯府被孝敬着颐养年,到凤府来做甚么?
“有来做甚么的吗?”曦雨问道。
“回姑娘,没有拜帖,只代武安侯夫人来给咱们家老太太请安,聊些家常话。”看门媳妇回道。
“快叫人好生接进来,不要怠慢。”曦雨忙吩咐,又问:“知道老嬷嬷姓什么吗?”
“知道,是程嬷嬷。”
曦雨头:“下去吧。”
看门媳妇退出去,曦雨摆摆手:“要见客人,们都到旁边屋子里去等着,等传再来回。”
等着回事情的丫鬟媳妇们齐行礼退出去。
不会儿,武安侯府的小丫鬟搀着位花白头发的老嬷嬷走进来,那老嬷嬷手里拿着根拐杖,但看上去尚很硬朗,满脸带笑,上前给曦雨行礼:“给姑娘请安。”
曦雨忙站起身:“不敢,程嬷嬷年老,又是客人,请坐。”又向边:“彤云倒茶。”
早有小丫鬟搬过软凳,彤云手脚伶俐地倒过茶来。
程嬷嬷谢过,方坐下喝茶。
曦雨并不先问是来做甚么的,反而笑道:“方才听武安侯夫人的奶娘来府上,倒是稀客。
再问才知道姓程,倒巧,嬷嬷既然是武安侯夫人的奶娘,那自然是从娘家带到武安侯府上的,只是武安侯府姓程,嬷嬷也姓程,可不是家人吗?也合该夫人与程府有缘。”
程嬷嬷脸上笑开朵花:“不过是个下人,怎么敢在贵府上称稀客呢?折杀把老骨头。
只是姑娘嘴真巧,的真对,当初有好几户人家都上门求亲,小姐听其中有家姓程,和个姓,就应家的亲事。
还劝们小姐,怪太轻率,谁知后来嫁过去,姑爷竟是个好生俊俏的少年郎,又知情识趣,倒做成门好亲事。
后来们府里的老夫人、夫人们都,程嬷嬷辈子没什么别的本事,也就是沾月老的光!”
曦雨被逗得咯咯笑,道:“可惜没奶娘,若有个像您老样的,成日在家里也有个人笑,遇事也有个贴身的长辈商量,倒好得多。”
程嬷嬷有些惊讶:“贵府样的人家,小姐怎么会没奶娘呢?”
曦雨笑道:“从小不在里长大,是跟着爹娘的。
爹不放心把交给别人,娘更不舍得,就带在身边自己养,故而没有。”
程嬷嬷头:“也是人之常情,且正因为姑娘是老爷夫人亲自养大的,所以看着就比别家的小姐灵秀。
不是奉承,见过的贵家千金也不少,竟没有像姑娘样出众超逸的。”
曦雨掩嘴:“嬷嬷取笑。”
程嬷嬷又问道:“二姑娘的奶娘可在?待会儿要去给贵府老太太请安,不如再请个老妈妈来陪着话,倒更得趣些。”
曦雨笑道:“不巧,们二姑娘,也是没有奶娘的。
舅舅舅母当初要寻个可心的来照看二姐姐,竟没寻到个像嬷嬷样的人。
大哥哥当时又上学,姥姥就把二姐姐接到屋里养,只觅个丫鬟陪着,也没有再找个老妈妈。”
程嬷嬷略微有些失望:“原来如此,常听人道贵府脱俗,今日果然见识。”
曦雨摇头笑道:“什么脱俗,不过是不甚在意那些繁文缛节罢。”又道:“昨晚上老太太高兴,和们闹得很晚,要替嫂子管事儿,又起得早。
方才去请安,老人家还没起呢,所以才留嬷嬷多会子话。
会儿估摸着也该起,送嬷嬷过去。”着站起身来。
程嬷嬷忙也站起来“不敢”,曦雨笑容可掬,叫带武安侯府的丫鬟下去歇息喝茶,命人搀着程嬷嬷向萱瑞堂而去。
到上房,果然凤老夫人已经起,曦雨带着程嬷嬷进去,先请安,再武安侯府来人,陪老太太话呢。
凤老夫人急忙让程嬷嬷坐下,程嬷嬷大大夸赞曦雨几句,顺势将话头转到曦宁身上。
凤老夫人使眼色,曦雨会意,带着似月挑帘出去。
主仆二人往回走,远远看见抱厦,曦雨站住脚,回身吩咐:“去咱们院里看看二姐姐那里有事没有,若没有,就叫丹朱来,有话要问。”
似月答应声,转身去。
曦雨低下头思忖阵,方慢慢向抱厦那边走去。
“三姑娘。”丹朱进来行礼,曦雨正好把最后笔账目支出去。
“来得正巧,儿刚好完事。”曦雨放下手里的茶杯,笑道:“二姐姐怎么样?”
“三姑娘今儿起得太早,前脚刚出门,大公子和少夫人后脚就来看宁姑娘。
出来的时候,他们刚走呢。”丹朱道:“宁姑娘今儿好多,昨晚睡得挺踏实,烧也退些。
只是仍旧没有什么胃口,早饭也没吃,现在在看锦锦和桂圆玩呢。”
曦雨头:“方才去姥姥那里请安,见紫云刚把今年新制的梅花雪露拿出来。
那个爽口清甜,去上房要些,拿回去给二姐姐吃。”
丹朱头答应。
曦雨又道:“只是现在上房有客,在外面听听,若人没走,就等会儿。
但今儿来的不是正经主子,是个老嬷嬷,若絮叨的时间长,就进去要,别叫二姐姐等急。
那些小丫头不放心。”
丹朱笑道:“那是自然。”着便去。
“二姑娘,二姑娘!”曦宁正靠在大大的靠枕上看锦锦和桂圆玩耍,外面丹朱喊着冲进来。
“什么事么急?”曦宁不禁失笑:“成日里毛躁,现在自个儿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