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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逸,你是故意的。”
见她动怒,轩辕逸连忙上前搀着她坐了下来,“娘子,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
南宫姒咬牙再次忍了下来,见他一副认错的样子,端起丫鬟小心翼翼递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若要将这把火给灭了,就得看王爷的表现。”
“表现?”轩辕逸挑眉疑惑的看着南宫姒,见她指了指肩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瞪了眼守在一旁的丫鬟,示意她们退下,站在她身后,轻揉的帮她拿捏着肩膀,“娘子,以后在下人面前能不能给我点面子?怎说我也是王爷。”
南宫姒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转眼看向他,挑眉道:“相公又何时在外人面前给我面子?”
这话一出,轩辕逸不悦了,“本王何时没有给王妃面子?”
的确,在外面他给足了她面子。
“刚刚!”
轩辕逸面色又沉了几分,他还不是被她给逼的?
第三章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洛阳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人声鼎沸,繁华喧闹的集市,南宫姒挺着隆起的小腹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如月和隐蔽在暗处的黑衣人寸步不离的紧随在她身后。
“王妃,时候也不早了,该回王府了。”
如月的话刚落,南宫姒便拥挤了人群中。
只见一个男童身穿破烂的衣服,跪在地上,身后还躺着一具用草席卷起的尸体,尸体已经腐烂了,发出阵阵恶臭味,众人看了眼便都离去了,他却一个劲的在地上磕着头:“哪个大爷、小姐行行好,只要给我钱葬了爷爷,小狗儿愿意做牛做马的报答。”
如月整个人就愣在那,看着那名男童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就好像看到自己小时候的影子,心中划过一丝怜悯,从袖子里拿出一两银子,正打算上前给他,就见南宫姒强先一步走进小狗儿面前,“你叫什么?”
“小狗儿!”小狗儿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瞳,看向眼前漂亮的大姐姐。
……。
……书房内
轩辕逸悠闲自在的正和轩辕绝下围棋,纤纤玉指夹着黑子落在棋盘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输了。”
轩辕绝托着下巴,有些懊恼,抱怨道:“为什么每次输的那个人都是我?难道王兄就不知道让让我吗?”
话刚落没多久,黑衣人推门走了进来,低声道,“王爷!”
“说!”轩辕逸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淡淡道。
“王妃刚刚出了趟王府,街上捡了只宠物。”
轩辕逸挑了挑眉,那女人还真是一刻没闲啊!搁下了手中的杯子,问道:“是雄性还是磁性?”
黑衣人嘴角微微一抽,低声道:“是公的。”而且还是个大活人。
闻言,轩辕逸愣了一下,背脊缓缓靠在椅背上,闭眼道:“哦,那就先把它给阎了。”
坐在一旁的轩辕绝忍不住笑出声来,王兄还真是个醋坛子啊!连小动物都不放过。
黑衣人皱了皱眉,犹豫地说道:“阎不得,那还是个孩子。”那孩子还小,如果阉掉的话,轻则残废,重则很有可能会丧命。
轩辕逸猛地坐起身,磨牙声:“南宫姒,你竟然还敢养男人。”之前答应收留莫愁他已经很不爽了,这会子敢情好,不经他同意就自私做决定,看来他有必要让她知道,王府到底谁说的算。
黑衣人嘴角一抽,没想到王爷反应那么大,那只是个孩子啊!抬眼见轩辕逸起身要离去,问道:“王爷,你去哪?”
“找王妃理论去!”
黑衣人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硬着头皮坎坷不安道:“王爷,王妃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取陈子轩的人头。”
闻言,轩辕逸的步伐深深停顿了下来,转眼瞪向黑衣人,“怎么回事?”
“王妃让属下把这张欠条交给王爷您,让王爷在上面盖个章。王妃还说了,如果到了晚上还没回来的话,让王爷到殇离殿英雄救美。”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抬眸那一刻,触到轩辕逸那万丈光芒的戾气,好似要将他给生吞了。
轩辕逸脸因为听了手下的禀报,闪过雷霆之怒,那头乌黑凌乱的秀发随风漫卷而起,目光清浅的看着窗外早已漆黑一片的天色,眸中跳跃着阴冷的暗芒,凉薄的唇抿成一条线,那一嘴银白色的牙齿在光亮处显得白森森的,带着嗜血的愤怒。
“混账!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才说。”
在他囚牢般的眼神的逼视下,黑衣人的眼睛犹如惊慌的小鹿眼睛,流露出惊恐和畏惧,“主子……饶命…”
轩辕绝豁然起身拍着轩辕逸的肩膀道:“王兄,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赶紧想办法怎么英雄救美吧!”
轩辕逸闷哼了一声,拂袖扬长而去,轩辕绝跟着随去。
黑衣人长长松了一口气,正当他脸上露出侥幸的神色时,一抬眼皮,瞳孔逐渐放大,只见眼前一条蟒蛇正朝他袭来。
“啊——”
73 杀人暗涌
更新时间:2012…11…21 17:39:27 本章字数:4170
殇离殿设在东边,与二皇子的王府紧紧挨着,是陈子轩到大唐的落脚处,当南宫姒和如月到达殇离殿时正好是丑时
。
“王妃,我们还是回去吧?”如月停顿下了脚步,两人已经来到了陈子轩的住处殇离殿,担心的道,“陈太傅为人
心狠手辣,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你若是这样进去,只怕是出不来,若出了什么好歹来,如月怎么跟王爷交代?”
众人皆知,陈子轩武功绝非等闲之辈,再加上他身边侍卫个个都是武功高强,纵是武林高手,恐怕也伤不到他一根
汗毛,南宫姒手无寸铁就这样进去,如月心里不安的打着鼓。
南宫姒眸光一冷,望着眼前这座豪华的宅邸,隐在长袖中的拳头发出‘咯吱’脆响。
陈子轩……。她势必要杀了他。
“陈子轩……。”南宫姒双目一凛,瞬间,通身的杀气散发而出,脑海里飞速闪过十六年前临死前,那个
男人冷眼旁观的一幕。
“可是……”
“你若是怕的话,可以先回去。”南宫姒白了如月一眼,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话,“这笔账我已经等了够久了,是时
候做个了断了。”
“如月的命是王妃赐的,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做缩头乌龟。”如月连忙道,跟在南宫姒身后半步的
距离,拂袖时一包药落在了地面上,没错!她选择背叛主人,效忠南宫姒。
南宫姒在刑场上救了被判死刑的她,她的命就已经是她了,只是……二皇子要挟了她的弟弟,让她监视南
宫姒的一举一动,为了救弟弟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是要她下手杀了救命恩人,她做不到!
如月虽然没识过什么字,是匈奴女子,但她知道报恩这两个字的涵义。
南宫姒余光瞥了眼如月脸上复杂的神色,心底叹息了一声,不是她非逼着如月一起去,只是这个仇她不能不报,她
已经等了十六年了,自从她想起前世的记忆,脑海里就不断出现那个男人的背叛、自私和无情,她鬼姬早已是看破
红尘,却因他而动了凡心。
为了他,她不惜牺牲五百年道行救他一命,为了他,连累了的同僚,九尾狐一族就是被他所杀,好用他们的血来延
续他的生命和青春。也因为那个男人,她才会被活活被火烧死。
好在她命不该绝,借助这具肉体活了下来,重生后的她,对他只有恨,没有一丝感情。
守在门外的侍卫拦住了她们的去路,目光上下的打量着她,厉声道:“大胆刁妇,殇离殿岂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若
不想死的话,还不快滚!”
如月挑了挑眉,一手插着小蛮腰,一手指着两名侍卫怒道:“放肆,竟敢用那种口气跟邪王妃说话,我看你们是活
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闻言,两名侍卫互视了对方一眼,转眼纷纷用质疑和不信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蒙面的女子,其中一名侍卫伸手索要道
:“邪王府令牌!”
南宫姒向如月使了个眼色,如月当即从挂在腰袄上的令牌递给了侍卫。
侍卫证实了是邪王府的令牌,连忙下跪道:“邪王妃赎罪,奴才等不知是邪王妃大驾光临,请邪王妃见谅。”
南宫姒低垂下眼帘,看着两名侍卫慌张卑微的神色,嘴角浮上一抹不屑的笑意,“本宫要见陈太傅,速速去传。”
“是!”其中一名侍卫起身匆匆往院子走了过去。
大殿内,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金銮宝座,梁材间彩画绚丽,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