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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这是咱按照那西洋人说的法子调配的酒,不过没有那好酒调来味道正,但是也就图个乐!”全子说着就把那酒往杨崆海碗里倒,边道:“这样的法子喝着倒是别有种风味呢!”
杨崆端起来要喝,全子又拦住了:“大师父别忙,喝这酒前还有一玩意特要紧,不然就缺了味道,这里有抹了盐粒的果子片,您老要将这东西裹了含在口中,然后再一口气把这酒喝干净了才叫够劲!”杨崆半信半疑的将抹了盐和冰块的橙子片一口闷进嘴中,一下子酸冷咸冲鼻,又捞起那杂酒一口气兜头吞了下去。一股子冲辣的辛狠酸咸百味俱全一路从喉咙口往胃里头直冲而下,好半晌杨崆没能够开口。
全子忐忑不安的看着五官皱起来的杨崆,又看看他那海碗大的拳头想:城隍奶奶在上,可别让这失心疯的家伙闹腾起来,小命休矣!连宝儿都露着半个脑袋在帘子后看着,不确定这度数不高的混酒能否让这位尽快的倒下。
老话说:酒不可杂饮,饮之,虽善酒者亦醉亦。就是说酒的制作法各家不同,一混起来那是最容易醉的,杨崆是酒虫,自然该知道这忌讳,不知道他能否接受这种喝法。如果接受,那么他自然知道是混酒也不会在意,若是不接受,那就完蛋了。结果,杨崆愣了半晌突然哈哈一笑,满肚子的肥肉颤了半天:“这洋玩意粗俗不过爷爷我喜欢,够带劲的,行,接着倒!”这下子全子和宝儿都大松了口气,全子殷勤的劝,杨崆不客气的大口吞,这一坛子酒全都是混杂酒,一碗抵得上一坛子,几碗下去,饶是杨崆这样的也顶不住了,满脸满脑袋发红,俩眼珠子直愣愣往中间走。“小,小子,这,这酒可有名头?”杨崆到后来大着舌头问。全子道:“听说叫,叫,鸡尾巴酒?”噗,阮宝儿在后头听了差点扑倒在地,当时她说得是鸡尾酒好不好,得,也不指望全子明白意思,其实这名字取名的时候据说老外也就是真拿了个鸡尾巴毛做装饰的还真是可以喊成鸡尾巴酒。
当然,鸡尾酒真的调制可不是像她这么瞎搅合一通的,人家还有比例和美好的外观不过这在这里是没有机会展示的。杨崆只觉得今日没喝多少脑袋发晕,前头星星乱舞的看人影都是俩,一甩脑袋随口道:“鸡尾巴?俗!这外头的小地方人就是没文化俗!难听死个名了,对吧,咱,要咱给它取,取名字,那,那一定能取个更好听的来!”全子点头应和,眼看着杨崆已经显出了醉态,这才喝了一坛多点,比起预想的要好很多啊,随口继续奉承:“是啊,是啊,外头来的哪些蛮荒小国哪有我朝风采,您老也是见多识广的,要不给取个好听的来?”杨崆就着最后一片橙子片加盐冰块又是一碗下去,兴头高涨吼了一声:“他妈的爽死个鸟类,就像他奶奶的窑子里最辣的女人作那事时咬你一口爽嘞,比那骚娘们都浪得慌,就叫它骚娘们酒吧!”
咣当两声,这外头是杨崆一句话说完仰天就往后一躺栽倒在地鼾声如雷,这里头,乃是宝儿终于耐不住扑倒在地笑破了肚子满地打滚起来。
第二卷 青梅竹马无猜时 第五章 乐极生悲
话说咱宝儿整出个鸡尾酒来把杨崆这个无赖顽徒醉翻在地,没一会沈思妍和她爹沈宽跟着六毛带着一群小兵丁赶了过来,一看到这情形不由愣住了。一问之下才知道情形,正好,这杨崆原来是花光了手里头敲诈勒索来的钱财付不起嫖资,想再和桂娘苟且被妈妈领着一帮奴才赶了出来,临了他大撒泼皮把那庵酒店砸了一通人家已经上告正愁没地方抓这厮呢,倒是捡了个便宜直接抬回牢房去了。收拾完杨崆,沈宽把在后头笑着打哆嗦的宝儿给拎出来,抱在怀里头捏她的小鼻子半是高兴半是吓唬道:“宝儿你这丫头小小年纪胆不小啊,敢戏弄这杨崆,可知道他要是撒泼起来你还经不起他一拳头的,下次可莫再调皮了,让六毛来叫宽叔是对的,可不该顽劣懂不?”阮宝儿嘿嘿一笑装傻充愣撒娇,抱着沈宽宽厚的脖子扭动小屁股:“宽叔,你莫告诉姆妈行不?我就是好玩嘛,上次您不是说喝了点混酒醉的快嘛,我只是想着试试看呀,这个大坏蛋喝咱的酒不给钱,姆妈那么辛苦可就白做了!我舍不得呀。”沈宽托着宝儿的屁股任由她扯自个弯角帽子上的樱带,温厚的笑笑,他在这附近干了也有近二十年头了,看着小家伙来了几个年岁,和自家女儿差不多大也和女儿一样鬼灵精怪的,倒是有些把她当做女儿疼,扭了扭她的小鼻子嗔了声:“小东西多做怪,比思妍还会闹!”宝儿吐吐舌头,回头看一边的思妍,她歪着头在和她做鬼脸,她也回了一个俩丫头哈哈笑起来,沈宽无奈,阮宝儿这个小家伙平时还算是规矩的没闹出过麻烦事,总算知道收敛,自己那个亲闺女才叫人头疼呢。这时候阮姥姥晒霉回来了,一看阵仗有些纳闷:“咦,沈都头,侬今日咋这时候有空来?”
沈宽瞅瞅朝他挤眉弄眼的小宝儿,呵呵笑了笑,简单的讲了一番过程,也没夸赞宝儿的主意倒也没责怪宝儿的鲁莽,阮姥姥一时也没细想倒是后怕杨崆这来一次不知道造成多少损失,叹口气道:“作孽哟这帮没心肝的混账东西,没王法的犊子,真是尽作这些丧天良损人财的事呢!”
沈宽安慰道:“姥姥也别放在心上,今日来得早他没能够打多少抽丰,一会阮家娘子回来了就让她宽心吧,这厮一时半日是出不来的!”阮姥姥千恩万谢了一定要留沈宽在店里头吃饭,俩个小姑娘也连连叫好沈宽也不拿捏作秀的拒绝,邻里乡亲的平实他也没少来,对英娘店里的酒菜还是满意的。英娘很快就回来了,听闻了这事也连连感激沈宽的帮助,留了饭菜愣是不肯收钱,推让一番后沈宽也没坚持,因为他知道英娘这个人固执的很,倒是日后可以常来就好了并不拘于一时。
杨崆瘟神送走的早,没有大的损失晚上饭点上来的客人还是平时一样多,大家这头忙碌着,阮宝儿和思妍那又叽叽咕咕聊了会,她倒是很感兴趣宝儿的英雄事迹,宝儿并不想让英娘这些大人太在意她今天的所作所为看到英娘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倒是松口气,但是思妍有兴趣她倒没有掩盖的意思。
毕竟她觉得自己在大人世界里太招摇不好,不过在同年龄的人群里,就不必担心会被人觉得奇怪的,尤其思妍还是一个比她疯的丫头,你别看她小哦,估计是只有爹的关系性格野得很,据说五岁那年她小小年纪把巷尾一帮在那里欺负一只流浪猫的乞丐娃打得哭爹喊娘的,要知道这群孩子从小流浪性子可野了,背后还有团头在操纵着,大人不敢招惹小小个女娃子他们可不怕,结果四五个孩子还有俩个比思妍大了三四岁,愣是没打过小思妍,因为这丫头从小跟着爹练武来着呢。
说起来就是一未来的女侠啊,宝儿对于这位好友还是相当佩服的,中国功夫在现代那可是时尚哟,光看思妍一气能翻十七八个筋斗甩起小飞刀一发一个准那酷劲别提有多帅了,尽管她爹在愁自己这个闺女被养野了日后嫁不出去,可是在俩个女孩子心里头倒反而觉得不在意,宝儿是纯粹觉得女孩子能有功夫是一种很拉风的事情,无奈她四体不勤跑两步就喘的懒猪性格实在是学不来,而沈思妍则是从小爽辣可没大人那么多心思,尤其嫁人这事她还不懂呢。这时候,隔壁二牛婶家的二女儿李桂娘也过来了,“宝儿宝儿,听说你家下午出大事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是李桂娘这个六岁的女孩子最大的特色。李桂娘遗传了她家娘的大嗓门,到那都是先闻其声后闻其人的。二牛婶前年头老大李大力娶了亲,娶了邻街一户王姓家的闺女,这家闺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