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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到学得快啊,看我不收拾你的——” 孟晓柯追上两步一捏她腰肢托在半空,寒若慈惊呼一声脚已离地,孟晓柯将她面朝天支过头顶原地转圈,寒若慈顿感天旋地转,捂住眼睛失声大叫,“快放我下来,好晕啊——”
“求饶就放了你,哈哈——”孟晓柯把她当沙包般抛向半空,再落地之前又稳稳的托起,寒若慈被他折腾的直反胃,捂住嘴犯晕,想叫也叫不出声……此刻,她腰间的裙带却在一抛一闹中松落,孟晓柯玩得正开心,裙摆随一阵幽香刚巧垂在他脸颊上,他傻笑着抬起头,一双修长的大腿坠入眼帘,寒若慈顿感腿部一阵清凉,恼羞成怒的捂住脸颊连连惊叫——
孟晓柯一愣,手忙脚乱的把她放回地面,不过吧,不放下来还好,这一放下,连她胸前的衣襟也大敞四开的展露无遗,包裹身体的白色肚兜呈现在他眼前,还有寒若慈胸口的一片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的一同滑入眼中,寒若慈见他目光炯炯的停滞在自己胸前,一转身羞红了脸,急忙扯紧衣裙,命令道,“不许看!转过去!”
孟晓柯收回神志,挠挠头发,呵呵一笑捡起地上的裙带递给她,不自然的撇开头,“我不是故意看的,其实,又不是我扯的,哈哈——”
寒若慈气得七窍生烟,没好气的抢过腰带急忙系在腰间,见他嬉皮笑脸毫无悔过之意,愤愤伸出拳头捶打他,此刻她终于相信失忆前的自己为何要出手打相公了!根本是他讨打,她警告道,“你日后再戏耍为妻!我就……我就还打你——”
孟晓柯不疼不痒的舒舒筋骨,故作心有余悸的捶胸顿足,连忙忏悔道,“啊呀呀,好疼啊,幸好方才无人经过,否则圈圈春光外泄还了得啊——啊呀呀——”
“你还嬉皮笑脸的?我当初怎会看上你!”寒若慈以为自己算是个冷静的女人,但却在面对孟晓柯时总是情绪失控。
孟晓柯厚颜无耻的仰天大笑,“为夫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帅,害得无数好男儿娶不上媳妇,罪过罪过,不过呢,这最大的优点还是太帅,把圈圈迷得神魂颠倒,哭天抢地非要嫁我,娶了圈圈一个,便要伤害无数美女的芳心,不过为夫还是很知足啊,哈哈——”
“呸!小不休的”寒若慈此刻真想掐死他。
孟晓柯见她气得小脸涨红,撇开头偷笑,“好啦,这点事也至于气成这样,为体现为夫的真诚悔过,今日依你的意思,住客栈”
“……”寒若慈一听这话总算消了些气,轻哼一声不再开口。
孟晓柯不自觉的扬起唇,原来看似冰冰冷冷的寒若慈,这般有趣。
他脑中突然浮现出方才的情景,寒若慈白里透粉的润泽肌肤,如婴儿的肌肤般吹弹可破……他扬起头想起那日在湖中的“景象”,当时怕她溺水未有空乱想,这会嘛……那就更不能乱想了!他不由猛然甩甩脑中杂七杂八的邪念,寒若慈并非真是他的娘子,孟晓柯你个小淫 棍,万不可胡思乱想动歪脑筋啊啊啊!!!
“走呀,想何事呢?脸怎这么红?”寒若慈见他脸蛋烧红,似乎燥热难耐。
“……”打死他也不敢说。
寒若慈在孟晓柯的带领下,走入一家建筑于树林中的小客栈,当踏入客栈的那一瞬,她便颠覆了脑中对客栈的定义。
此客栈两层高,一层是用餐的大厅,二层是住宿的房间,这到不稀奇,虽这客栈勉强算朴素、整洁,但最恐怖的是,这客栈上上下下都是乞丐,斜着、歪着、酒足饭饱好不自在,她干净的衣着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店小二亦一副叫花子打扮,但衣着不脏不油只是补丁多了些,小二热情相迎,“这位兄弟可有‘免宿牌’?”
免宿牌是丐帮兄弟免费吃住的一种令牌,免宿牌并非何人都可得到,必须对本帮做过有价值的贡献后,才可荣获的一种福利。其实,看似衣衫褴褛的一群乞丐,却不乏藏龙卧虎之高人掩藏其中,丐帮讲究不论辈分只求一团和气,所以这类客栈只招待有此牌的乞丐,但免费住宿用餐不得超过三日,只为暂解乞丐温饱的燃眉之急,属丐帮施恩政策之一。
孟晓柯解下腰带上一个大布袋,随之展开布袋口,探进脑瓜来回翻找,布袋内不时发出金属物碰撞的摩擦声。
响声引来乞丐们的注意,但他们并不是在注意孟晓柯,而是个个如看怪物似的睨向寒若慈,寒若慈对这客栈已无憧憬之意,不自然的转向客栈门口,“相公,不如……”
“找到了,给你”他此刻正掏出二块免宿牌递给店小二,璨齿一笑,“我要两个房间,这是我们两人的”
店小二确定此令牌正是本帮免宿牌,待从柜台后取出两块房间号码牌递给孟晓柯后,不由打量寒若慈身型,疑惑道,“请问,这位女子也是乞丐吗?”
“是啊,她是爱臭美的女乞丐,哈哈” 孟晓柯接过房号牌,用手肘撞了寒若慈,“走啊,带你住客栈高兴吧?嘿嘿——”
“……”寒若慈说服自己一定要冷静,生硬的扯过他手中的房号牌,头也不回的向二楼木梯走去,乞丐们东倒西歪的拥坐在台阶上闲话家常……寒若慈定了定神,撩起裙角左躲右跳的艰难前行,待终于上了二楼回廊时,她气哼哼的瞪了孟晓柯一眼,怒火冲冲的关上客房大门……她环视简单干净的客房,不由一怔,虽算不上有多完善,但总算有张床。
孟晓柯仰视二楼愤怒的房门,偷笑两声坐上长椅,他勾勾手指叫小二耳边说话,店小二端上一盘热腾腾的白馒头放在桌面后,附身听去,孟晓柯漫不经心的扫视一周,将一张银票悄悄塞进店小二手中,“用这银子给兄弟们加菜”
店小二谨慎的展开银票,惊讶的目光落在银票数目上,“三百两?这,这太多了,不可收,帮中每月定时会送银子周转,维持小店运作不成问题的……”
孟晓柯一扬手,不由分说,便将银票连同小二,一同推离身旁,指指寒若慈所住客房位置,“来点好酒好菜给我送房里去,就当酒钱吧”语毕,他哼着小曲跳上台阶,边走边与丐帮兄弟热络的打招呼而上。
蠢蠢欲动
孟晓柯双臂一展,径直推开寒若慈房门,寒若慈此刻正在梳头,她试图梳理个妇人盘头,但却不知如何打理才是,随之沮丧的叹口气,顺铜镜看向他,“你方才为何不说咱们是夫妻?”
“那就没有两个房间可住喽——”孟晓柯伸个懒腰拍倒在床榻上,他睨向寒若慈的侧脸,顺亮的黑发垂肩,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挑起眉,“莫非圈圈想与为夫睡一张床?”
“非也!”寒若慈警惕性极高的立刻回答,慌慌张张的把头发编成辫子梳理整齐,见他无所顾忌的仰在床上,疏远道,“你回自己房间吧,我乏了”
孟晓柯故作费解的蹙起眉,“依了你的意思住客栈也不开心,为夫究竟哪里做的不好呢?”
“……”寒若慈没精打采的坐在椅上,“楼上楼下都是男人不说,我感觉那些乞丐对我并无好感,好似在说:你这女子为何在此”
孟晓柯缓慢的眨眨眼,放声一笑,“你以为乞丐愿意穿得破破烂烂的?还不是因为穷,他们不是排挤你,是在嫉妒我有美女相伴,其实他们在说:这小子好福气,骗得美人归啊”
寒若慈半信半疑的抬起眸,“丐帮弟子大多未婚?”
孟晓柯坦言道,“是啊,加入丐帮的兄弟大半是看破红尘或是独来独往惯了,对男女之情漠不关心,不过,丐帮人才济济、能人辈出,诸多富家千金甘愿嫁给乞丐为妻,只是他们不想自找麻烦罢了,比如,一袋陈长老的大儿子,本朝公主哭着喊着要嫁他呢”
寒若慈看他也是不受约束的性子,疑惑道,“哦?那你为何娶我?”
孟晓柯原本随口一说,但又被她抓住小把柄,胡搅蛮缠道,“我跟你说过啊,娶你的时候我还不是乞丐,这不是刚入丐帮吗?”
寒若慈走上前,目不转睛的盯住他双眸,“你莫骗我了,今日必须说出真实原因”
孟晓柯闪躲几次无效,依旧被她的目光抓得死死,微叹口气,疲惫道,“那叫一见钟情”
“……”寒若慈不由自主揉揉眼睛,郑重道,“可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一见钟情?”
“……”孟晓柯嘴角一抽,摸摸毛茸茸的胡渣,“看来为夫不展现出英姿你是不信喽?”
寒若慈一笑置之,“罢了,我相信你便是了”
孟晓柯刚要继续辩解,店小二已端来好酒好菜招待贵客,“这位大侠请尽情享用,掌柜子叮嘱我一定要好好伺候您,您对本店的照顾……”
“哇!有酒有肉啊——”孟晓柯及时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