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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儿见他无事这才放心的说道:“好啊,不过玩这个最好有个专用的场地,不然和你们那样玩,准保弄得一身泥。你是大爷弄得满身泥了没人说你,可我要是弄得一身泥了,会很麻烦的!”
大爷眨眨眼:“还要什么?场地?”
“是啊,那个真的玩起来了,需要的地方比这大多了,再说了,这满屋的东西要是摔坏了可麻烦!”苏悦儿说着伸手拽起了大爷:“我们修个场地吧,我好陪着你玩啊!好不好?”
“可以啊!只要能玩怎么都好。”大爷笑的很灿烂。
“那好,倒时候我再添点好玩的东西!”苏悦儿立刻一脸奸笑的絮叨起来:“要弄个沙袋,还要做个杠铃出来,啊,拳套也要弄……”
大爷看着苏悦儿专注的样子,嘴角不断上扬,一双桃花眼里也满是欣赏的光芒。
……
到了黄昏的时候,苏悦儿陪着大爷照例去伺候老祖进餐。因着郡主的到来,老太太为表尊重便邀了她一同进食,今日也就没让伺候,而是一家子全部聚在一起进餐,唯独少了三爷未归。
席上讲究安静,大家倒也吃得自在,只是郡主格外的殷勤,不但给老太太布菜,还给大爷也布菜口厅内的人虽觉得别扭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装做不见,而大爷却是来着不拘,只管大口大口的吃,未及竟是不等老祖放话就丢了筷子:“啊,好饱啊!我要去找燕子玩!”说话间,不等老祖准了,人竟冲到了外面去。
老爷拧着眉,太太白了脸,白家人一时觉得份外尴尬都不由得看向老太太,想着她肯定会吼住大爷,但老太太却笑嘻嘻的看着大爷跑了出去,而后才挂着一脸疼爱的说道:“大爷看着就跟他七八岁时一个样,那时也是这样一吃饱了就丢了筷子玩去了,还总惹的他老子拿着竹棍追着他撵!”说罢看向老爷:“是不是啊,德厚?”
老爷尴尬的笑着应了声,说了两句失了礼数的客套话后,一厅人便闷闷的继续用饭。待罢后,老太太以和郡主聊聊为由,打发了众人散去,独留下了郡主说话。苏悦儿见这般好运的有了可乘之机,也不打算等到天彻底黑了,而是立到去了燕子的后院,叫红玉在外面守着,她亲自寻了一条无毒的锦蛇带了出来,还顺手抄了两只青蛙出来。继而两人立刻去了雅苑外,红玉照先前的吩咐去敲了院门,她注意到吃饭的时候郡主只带了金蝉去,所以小厮肯定是留院的。但是她敲了几下都没人,又喊了两声也没人应。苏悦儿便干脆从院门而入,到了靠近房屋
的地方把锦蛇给丢进了一旁的园木里,然后把那两只可怜的青蛙直接从开着的窗户处给抛了进去。
“奶奶,您怎么这么胆大啊!”红玉和苏悦儿从院里溜出来后才敢问话,她看着苏悦儿掐着蛇头就那么把蛇装在袖带里已经觉得惊恐万分,刚才又见她从另一只袖带里翻出两只青蛙来,只觉得这奶奶不是一般的胆大。
“啊?见多了就不怕了啊,老太太不什么都和你说的嘛,这个没告诉你?”苏悦儿拍拍手拉着红玉就往回蹿,可走了两步,她忽然觉得不对便问道:“她带的小厮这会的不在院子里能去哪儿?莫不是咱们跑来整她,她则叫了他去害咱们?”
红玉闻言一脸惊色忙扯着苏悦儿往回跑,但两个人回了院里也没见弃什么异常,一时苏悦儿倒无奈的耸了肩:“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红玉瞧着苏悦儿那耸肩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却也变成了担忧:“但愿别出什么事儿!”
“出不了事儿的,那蛇没毒,咬了也不打紧,其实也就是吓吓她罢了,等到她知道大爷那么爱这么一堆宝贝的时候,不知道她还这么想嫁不!”苏悦儿说着便把红玉打发了出去,自己抓着毛笔在白纸上画着她那些器材的草图去了。
月挂天中的时候,大爷一脸失落的回来了。
“怎么?没吓到她?”苏悦儿瞧大爷那样子就猜想到了结果。
大爷点点头:“我等着她尖叫,等着她闹起来,可一直没动静,我实在憋不住了就偷偷去了她院里,想着要是蛇不知道从哪儿进去我就把它丢进去,可是,可是里面好安静一点事都没有。然后我在里面找蛇,却碰到她带的那个跟班,他问我找什么,我又不好说,只好跑回来了。悦儿,咱们的蛇不见了!”
苏悦儿闻言挠挠头:“算了,我向来人品不好,估计那蛇吃了青蛙去别处了吧!”说着她丢了手里的书,下床给大爷宽衣解带:“得了不想了,早点睡了吧,我这一天可累了。”
大爷点点头伸手张着任她脱:“悦儿,你今天好漂亮呢!”
苏悦儿一愣讪讪的笑了:“这次我不是丑八怪了?”
大爷撇了下嘴,没再出声。
……
清晨,苏悦儿被丫头们叫起来正在梳妆,却不想门外传来了乳母张妈的声音:“奶奶可起了?可收拾的差不多了?”
苏悦儿诧异看了红玉一眼,红玉便出外问话:“张妈妈怎么一大早来了,可有什么事要催着大奶奶?”
“大事!我能进了不?”张妈的声音透着焦急。苏悦儿在内说了声能,自己绕出了屏风,正撞上进来的张妈,当下就顺手扶了一把:“什么事儿张妈?”
“大奶奶,您娘家昨个晚上出事了,您家的小爷昨个晚上在韩记酒肆里杀了人!”
第七十一章 不私而公
苏悦儿闻言便是一愣,她身后的秋兰却是惊落了手里的梳子,“什么?我,我家少爷他,他……不,不可能!”
别说秋兰觉得不可能,只苏悦儿都觉得稀奇,毕竟苏星痕还是一个孩子,而且明显的是一个并不好武,且寄托了苏家希望的孩子,这种事想来说给谁听了都觉得是个笑话。
“张妈妈,您哪儿听来的消息?”苏悦儿知道以张妈的身份和年纪绝不会开这种玩笑,所以此刻她虽是内心诧异却也认真询问。
“昨个半夜您府上的管家就先来敲了门递了帖子。本想压着今早给的,可到了四更天上,苏夫人竟是亲自来敲了耳,不得已府里的人急报了老爷和太太,当下便是要叫我过来请您和大爷过去的,只是没想到老太太起的早,见了动静就拦了去,怕打扰了您二位,就把事先压了,陪着苏夫人并老爷太太的耗到这会儿,才叫我来催您过去!”张妈说着见红玉已经取了衣服来给苏悦儿套上,翠儿也已顺势把剩下未打整的头发一股的绾成髻了,这便动手撩了帘子:“奶奶您快过去吧!”
苏悦儿也不敢耽搁,当下就迈步出了屋,随着张妈上了轿子。于路上她回想张妈的话,就不由得蹊跷:老太太起那么早做什么?四更天啊!说什么怕打扰,这样的大事难道不比那个重要?而且四更天,谁做到四更天去?也许,她是想先摸摸情况吧!哎,星痕又怎么会杀人呢?一个就是嘴巴厉些的少年罢了,怎么可能杀人?莫不是出了意外?
她胡思乱想着,越发心里不安,等到了老太太的院落下了轿后,她几乎是冲进了老太太的厅里。
刚进屋,入眼便瞧见了一脸憔悴的便宜娘苏夫人田氏,此刻她坐在靠近老太太的敞椅上,满脸的泪水不说,就连衣襟上都是湿濡的一片。
“悦儿见过老祖宗!”苏悦儿不敢不敬,先问了太太的好,老太太刚摆了手,田氏便窜了起来,直接扑向了苏悦儿:“悦儿啊,救救你弟弟啊,你可要救救你弟弟啊,我苏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万不能有个闪失啊!”
田氏或许真格的哭了大半夜,这会说出话来都是有些嘶哑的。苏悦儿扶着她颤抖的身子,只得先安慰着,心里却也叹息,于古人这唯一的独苗则是家还存在与否的象征。
“娘,您坐下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苏悦儿不清楚底细全然不敢打包票,只希望田氏能与她说个清楚。
田氏闻言脸色略暗一些开了口:“是这样的,自踏青后,他结交了一些书友,常常聚在一起。昨个是诗会,他便出去了,到了夜里竟没回来,我正担心的打算叫人去寻他,官府来了人,说是,说是你弟弟他,他杀了人……”田氏说到此时,再度抽泣,苏悦儿只得安抚着问到:“难道你们没人去打听怎么回事?”
“有!你爹先问了衙役,那衙役说是星痕在韩记酒肆里杀人,很多人都看见了。你爹再问细的,却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昨个晚上我们求递了帖子过来,就赶紧花了银子打点,入了监牢去看你弟弟,他,他说,他说他只是搡了一下那男的而已,是他自己摔到地上撞了脑袋,继而人就没了气……你弟弟只是搡了他一下啊,你弟弟能有多大力气啊,他没杀人啊,没杀人……”田氏�